第062章、求助司徒馆长
考虑到自己开的奔驰目标太大,蔚蓝蓝给王斌打了电话,让他开着那辆半新的桑塔纳3000来,一起去见范汉。
蔚蓝蓝说的老地方,是她以前和范汉约会时常光顾的地方——十八层高的乐都大酒店。
那里当时是翠城最豪华的酒店。位于顶层的钢琴酒吧是闹市里难得的幽静场所,每天从下午三点到次日凌晨三点,都有当地的钢琴名家现场演奏中外钢琴曲。虽说几年来城市里增添了不少娱乐场,面临严峻的挑战,这里依然坚守着自己的特色。
像这样弥漫着“怀旧”氛围的高雅场所,消费者一般都是些中老年人,可这里因为昂贵的收费,反而成了一些家境富裕的年轻恋人的“伊甸园”。
偶尔也有父母带着自己学琴的小孩,来观摩钢琴名家表演或者为孩子老师的演奏助阵,他们的到来,给钢琴酒吧怀旧氛围注入了一缕清新的空气。
下午,蔚蓝蓝和王斌来到这里时,范汉早已在酒吧一处靠窗的角落里等候多时。
看到蔚蓝蓝进来,范汉从桌上精致的纸卡桶里抽出一张空白纸卡,在上面写上《献给爱丽丝》,让侍应生交给钢琴师。
范汉不知为什么要带着王斌一起来,不过,他还是礼貌地站起身来。
他握着王斌伸过来的手说:“哈——王董——”
王斌感觉他那双手掌就像一把钳子,敲键盘的手被他握得生痛。
钢琴师刚刚结束了一首具有浓郁江南气息的中国钢琴曲《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接到范汉的纸卡,他弹奏起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
当那优美和熟悉的旋律飘荡过来,旋即在蔚蓝蓝心中激起的一阵情感的涟漪,她深情的目光触到范汉炽热的眼光,便理智地克制住涌动的激情。
她说:“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听着范汉的计划,王斌吃惊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内心暗暗嘟囔:“这简直是‘厕所里打手电——找屎(死)!”
蔚蓝蓝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初生牛犊”的害怕表情,感受到了范汉的计划里隐藏的巨大风险。
王斌向她摇摇头,暗示她万万不可介入这一计划!
可是任凭蔚蓝蓝的一再劝说,也丝毫动摇不了范汉“一定要轧空‘姑爷老总’”的决心。
范汉注意到王斌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问道:“你也算得上是一个‘股场中人’了,说说你的看法?”
他期望王斌说出一番“不保守的意见”。
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充满朝气的帅哥说到股市上的事,竟是一副陈词滥调。
王斌说:“买卖股票讲究‘顺势而为’,你的做法是‘逆势操作’……”
因为要买卖股票,范汉昨晚恶补了一下炒股的知识,他从网上的资料中,读到过这些语句。
蔚蓝蓝也对王斌的这副腔调感到惊讶。
以她对王斌的了解,听了范汉的话,他不是说“你有病啊?”,就是说“你脑子进水了?”,绝不会说其他的,如今他这么咬文啄字地说话,一定是把范汉当成外人了。
眼看得不到蔚蓝蓝和王斌的支持,范汉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充满期待地对王斌说:“你能不能给我引见一下司徒翰墨,让他给我参谋参谋?”
王斌好生奇怪:“你不是记错了吧?他只是一个私人博物馆的馆长而已,找他鉴定一下文物还可以,让司徒翰墨给你参谋参谋炒股票?”
蔚蓝蓝在一旁插嘴道:“你不是我们翠城本地人,所以不知司徒翰墨的底细。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他只是在公园给游客拍照的摄影师,认购了大量的‘双狗药业’法人股,后来这些法人股转为公众股,股价由1元1股暴涨到38元1股……”
范汉对王斌说:“那时候,你可能还没出生呢。”
蔚蓝蓝又说:“听说司徒翰墨那时还是咱们公司的十大股东之一呢。后来他卖了大部分的股票,投资房地产和文物收藏。如今他虽然已经不是公司十大股东了,在一些老股东大股东中间还是有很大影响力的。”
王斌暗暗思忖,这司徒馆长“藏得够深的”。
要不要给司徒翰墨打电话?他望着蔚蓝蓝,显然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蔚蓝蓝点头说:“不妨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
王斌了解知道司徒翰墨的秉性,老人家追求的是淡泊安静的生活,绝不会冒着输多赢少的风险去蹚这样的浑水,十有**不愿见这个“烧坏了脑子的饭(范)总”。可又抵挡不住蔚蓝蓝眼睛里流露出的恳求,只得硬着头皮拨通了司徒翰墨的手机。
果然,司徒翰墨还没听完电话,就责怪道:“这样的事,且不论输赢与否,就是赢了也是输!操纵股价是违法违规的呀……”
王斌委屈地解释道:“我没想做这样的事,也没想告诉你,如果不是老板让我打电话,我才不愿管这事——”
电话那头,司徒翰墨打断了他的牢骚怪话:“老板?哪个老板?蔚蓝蓝?”
王斌说:“不是她能是谁!”
司徒翰墨停顿了一下,大约过了几秒钟,才对王斌说:“你把电话交给范总,我跟他谈谈——”
听说司徒翰墨愿意跟他谈谈,范汉喜出望外地接过王斌的手机。
为了不影响音乐酒吧的氛围,他大步走到了外面去。
王斌长长松了一口气。
第063章 她那白嫩的手
第063章、她那白嫩的手
蔚蓝蓝的眼中闪着轻松的光彩,她默默地审视着王斌那张还带着大孩子特征的脸,心想,又是这大孩子帮了我的忙。
她向服务生招招手,给王斌要了一罐可乐,慢慢地把可乐斟到玻璃杯里。直筒射灯照在她线条柔和的脸庞上,使她更显美丽,她专注于杯子,柔软的嘴唇微微撅起,又让人看到她身上迷人的女孩稚气。
王斌看呆了,他第一次把她和白云朵相对比:她们俩到底谁比谁更漂亮一些呢?感觉是,她们都一样漂亮,一样可爱……
蔚蓝蓝柔柔的半带善意嘲谑的声音把他从遐想中唤醒过来:“又在想入非非了吧?”
他猛然从遐想中醒来,看到自己在美女面前失态,连忙掩饰说:“不、不,我是在想刚才司徒馆长——”
他把刚才司徒馆长本来不愿意与范汉交流,后来听说是蔚蓝蓝叫打电话来的,才改变主意愿意与范汉“谈谈”的事告诉了她。
他问:“你跟司徒馆长认识?”
蔚蓝蓝开玩笑说:“他和我都是老股东嘛……”
“我说是深交的哪一种。”
“是的,我刚才不是跟你提到司徒馆长认购了大量的‘双狗药业’法人股的事吗?当时他就是听了我父亲的劝告才认购的,他把我父亲视为改变他命运的财神,逢年过节都到我们家里来喝‘百花茶’……”
“是吗?”
蔚蓝蓝笑笑:“那时候,他总爱轻轻拍着我的头叫我做‘财神女’,我叫他做‘司徒世叔’……你说我们算不算是深交?怎么样?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
正说着,范汉已经从外面走了回来,看那脸色,就知道谈的并不开心。
蔚蓝蓝关切地问:“司徒馆长怎么说?”
范汉埋怨说:“这老头,以前可能真有点本事,现在已经是一个‘不能饭的廉颇’了,观念陈旧,思想僵化,满嘴陈词滥调,像我上中学时的德育老师——”
听得出,范汉有点窝火。
看到蔚蓝蓝盯着他一言不发,猛然想起以前蔚蓝蓝父亲跟司徒馆长的关系,感到失言。
他连忙改口说:“司徒馆长提议我去找善基金的倪总,我已经和倪总通过电话了,他让我现在到他的公司去。”
听说范汉要到倪七月那里去,蔚蓝蓝暗暗替说话直来直去的他担心。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目中无人的倪七月了,那是一个连在床上与女人**采取什么姿势,也要由他说了算的“大男人”。
她叮嘱范汉说:“倪总的父亲倪大侠和司徒馆长是至交,到了那里你可不要口无遮拦,老头老头地说司徒馆长,当心倪总将你从人家的那一亩三分地把你轰出来。”
说着,她欠身将温柔白嫩的手轻轻用力按在王斌的肩膀上,修长的拇指有意触碰到他青筋爆现的脖子上。
她已察觉到王斌对范汉的不满,有意用这亲昵的动作熄灭他心头的怒火。
王斌动情地握住她的手背,眼睛依然盯着范汉。
他的这一举动,让蔚蓝蓝感到突然,可她并没有打算把手缩回去。
她平静地对范汉说:“你不是约了倪总了吗?还不快去?我们俩再坐一会……”
范汉已经掂量出王斌在蔚蓝蓝心中的分量,默默注视了蔚蓝蓝一阵,若有所思地向她点点头,怀着失落感匆匆离去了。
这些年,范汉虽然已经成了家,可是心中还蕴藏着当年与蔚蓝蓝在一起的爱情火种。每次相遇,蔚蓝蓝总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深深的眷恋,她的心像被刀子剜去一样,整个人仿佛要陷进地里,常常夜里以泪洗脸。
可她知道有人比他更爱范汉。
她有意让范汉看出,她与王斌不寻常的关系,向范汉表白:“过去的就让它成为过去吧,现在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看得出来,范汉也接受了这一残酷的现实。
范汉矫健的身影刚在“音乐吧”的门口消失,蔚蓝蓝就把被王斌握着的手抽回来。
她娇嫩的手早已被王斌握得汗湿湿的,她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拭干。
她对自己刚才的果断和勇敢非常满意。
她笑着对王斌说:“真想站起来跟你跳个舞,可惜这里只有钢琴,没有舞池。”
王斌也歉意地说:“就算有舞池也不适合我,我只会跳街舞和蹦迪。”
黎薇笑了起来。
酒吧里再一次奏响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弹琴的是一个小女孩,是在为她的钢琴老师客串演奏的,琴声虽然有些青涩,却是那么清纯、真挚。
蔚蓝蓝不禁回想起她瑰色的童年和琴声,扬起一只纤细的手指,慢悠悠地和着优美的旋律,打着拍子——
王斌突然问道:“蔚厂,你小时候也练过钢琴吗?”
“蔚厂?”
这样的称呼从王斌的口中蹦出来,蔚蓝蓝听着觉得怪怪的。
王斌朝她扮了个鬼脸。
她知道王斌在作弄她,扬手轻拂他的脸,他一偏头,手指尖碰到他赤红的耳朵上。
王斌顺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再也没有放开。
司徒翰墨曾经劝说他要在白云朵与蔚蓝蓝之间做出选择,虽然他心中的天平还是比较倾向于白云朵,可是命运的天平似乎正在一点点倾向蔚蓝蓝……
蔚蓝蓝含情脉脉地说:“以后可不准‘蔚厂’‘蔚厂’地称呼我——”
“那该怎么称呼?”
“你说呢?”
“没人在的时候我就叫你‘蓝蓝’,在公司和工厂还是叫你的职务吧?”
蔚蓝蓝娇嗔地说:“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随你的便——”
王斌已经听出来,蔚蓝蓝愿意他叫她“蓝蓝”。
蔚蓝蓝抬起手腕看看那块腕表,自言自语地说:“范汉走了快半小时了,不知见到倪七月没有?”
王斌的目光落到她手腕上戴着的旧式男表。
他问道:“你一个女孩为什么偏偏要戴一只男腕表?”
“表是我父亲的遗物,戴在手上能够时时提醒我,要发奋工作,保住父业……”
王斌轻轻攥紧她的手。
第064章 股民是救星
第064章、股民是救星
范汉一脚迈进倪七月的办公室,最吸引他眼球的是墙上的那一帧行草条幅,上书“股民是救星”五个大字,每个字都有饮水罐那么大,确实震撼。
倪七月介绍:“这是父亲当老总时就挂在那里的,是国内一位名师的大手笔,听说有人愿意出八十八万元买它呢?”
范汉半开玩笑说:“这么名贵的东西你就这样随便挂在墙上,不怕被贼惦记?”
倪七月说:“那你可得替我保密噢!”
范汉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看到倪七月年龄与己相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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