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客厅里灯光全打开了,把几十平米的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王斌将房门外的东西一件一件搬回原来自己睡的卧室后,拭着额头上的汗,走到白云朵的卧室前敲了两次门,无人回应。他伸手去转动门把,发现门并未上锁,
他从门缝里可以看见她的卧室,那是他所熟悉的地方,充满女性的温柔与美丽的小窝。
他悄悄把门开得更大一些,他看到了正在电脑桌前坐着的白云朵,她背对着房门,一头秀发垂落在电脑椅的靠背上。
他侧着身子闪进了屋里,轻轻关上了房门,蹑手蹑脚走进她。
白云朵通过电视显示屏看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回头察看,看到王斌正在她的身后,她生气地扭过脸去。
她穿着这次到美国,兰妮给她买的玫瑰红色紧身衣裤,凸显出她曲线玲珑的身材。
王斌笑着走近她。
她使尽力气嚷嚷:“出去。”,脸色泛青。
他微笑着前进一步:“我真的就这样不受欢迎?”
她则往后退:“你走开——要不我打电话叫保安了——”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白云朵忿忿说:“我不听——你快离开我的房间,回蓝海湾17楼开房找你的蔚蓝蓝去——”
王斌一惊:还真是为了这事?这事好多人都不知道,怎么竟然传到她的耳朵里?那时候她不是在国外出差吗?在国外她就知道了,显然是有人故意将这事透露给了她!
王斌想:看来他跟蔚蓝蓝的事是被人‘盯梢’了!这人并没有对外声张,却独独透露给了白云朵。看来就是要拆散他和白云朵的关系……
看到王斌那副心虚的神情,白云朵已经确定了这事十有**是真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知哪来的惊人气力,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王斌连拖带搡,推出了她的卧室外——
她重重关上了房门,却没有落锁……
王斌拧开房门的拉手又走了进来,说:“你听我说,那天我喝多了……”
“鬼才信——”
白云朵没等他说完,就把他从卧室赶了出去。
第052章 股票长阴盖顶
第052章、股票长阴盖顶
王斌已经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与白云朵以前的那种亲密关系。
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那道墙,就是蔚蓝蓝。
他唯一的选择,只有离开双狗中药厂,与蔚蓝蓝一刀两断,白云朵才会原谅他。否则,只能保持现在这样的一种“纯室友”的关系。
可是,要是离开了双狗中药厂,他这一年多来的努力将要“清零”,又要从头开始,而且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接触到双狗公司内部董事争斗的内幕?永远也不能实现他到翠城来的那个近似荒唐却又充满人情味的人生目标。
权衡了得失,他选择了继续留在双狗中药厂。至于他白云朵的关系,只得顺其自然了。
晚上,他早早就关上了卧室的门,大量阅读网上的证券资料,白天有条不紊地“温水煮蛙”,一点点出货打压股价,到了一定价位后,又一点点把股票接回来,把套现的资金转到厂的财会部发展生产。
股价经过一阵下跌后,走出了一个上涨一成的小**,王斌判断这是在高位出货的主力在低位买回部分筹码。
经过盘面观察,发现“主力”的操盘毫无章法,像是一些实力大户贪便宜的买进。于是采取了“静观其变”的方法,只是偶尔在股价支撑不住的时候,进行护盘性的买入,在股价长得太疯的时候出点货,为中药厂挣点差价。
这天,股市离收市还有一小时,他从专业证券网上看到了一张题为《警惕“双狗药业”出现“黑三鸦”形态》的帖子。
帖子是由鳄基金研究员胡涟漪撰写的。
所谓“黑三鸦”形态,是指股票价格在高位连续三天小幅下跌,日k线形成三条小阴线的形态。它一般预示着股票将要出现大幅下跌的趋势。
股市还没收市,鳄基金就预测到“双狗药业”会出现“黑三鸦”的形态?
这一不寻常的做法引起了王斌的警觉。
也许是受到这篇帖子的影响,“双狗药业”最后一小时的抛盘明显增加,王斌决定不再护盘,在加紧卖出的同时,把自己仅存的7.5万股也抛掉了,还给“亲友团”和“双狗股吧”的网友发了微信。
“小散哥”的微信一出,好多网友“闻信而动”,纷纷抛空股票,股价以当天的最低价收市,跌了0.3元。
第二天股价跳空下跌0.2元开盘,半小时后,被大批的买单杀到了跌停板,一直到收市,形成一条“光头光脚大阴线”。四天时间,蔚蓝蓝手上股票的市值就损失了近亿元。
蔚蓝蓝心疼得掉泪,可是又很无奈,因为这事不能怪别人.王斌跟她提出过要减仓,可是她却坚持守仓等待分红。
看到王斌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是说股价取决于它的业绩吗?相信我,股价还会涨回来的——”
这番话如其说是为了安慰王斌,还不如说是安慰自己。
周末,王斌到“藏雅阁”探望司徒翰墨。
他对司徒翰墨说:“如果听了我的话,中药厂又能套现近亿元。都怪我,没有坚持让蔚蓝蓝卖出股票……”
司徒翰墨笑笑说:“又事后诸葛亮了不是?万一听了你的话卖出了股票,股价不跌反涨,中药厂能拿出这么多钱追高买回来?到那时,她不怨死你才怪呢。”
“她不会的。”
“你对蔚蓝蓝就这么有信心?”
“是的。”
司徒翰墨的眼睛久久审视着王斌,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王斌察觉到司徒翰墨的感情变化,问:“司徒馆长有事要对我说?”
“没有,今天是周末,我们到大排档坐坐?”
王斌最近才知道,司徒翰墨根本不喜欢星级酒店的包间,他更喜欢到大排档去。这并不是因为他吝啬,而是他喜欢大排档那开放的空间,到那里可以找寻到当年艰辛打拼时的记忆。
王斌答应道:“好的,那就到‘好运来’吧——”
“好的,你先去占个能看到海的位置,我马上就来——”
“好运来”的老板娘认得王斌的车子,他还在泊车,老板娘就大声吆喝着马仔:“虾仔,快去,张斌帅哥来了——”
那个叫“虾仔”的马仔放下剜生蚝的铲刀,随便找了快破布擦擦手,小跑过去,把王斌招呼到一处能看见大海的位置。
不一会,司徒翰墨也驾车来到了,虾仔急忙上前把他引到了王斌那里。
王斌订好的四份“铁板烧生蚝”很快就端了上来,铁板上白玉般的生蚝肉冒着油,发出吱吱声响,冒着丝丝青烟,香喷喷热腾腾的,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王斌曾经听说过司徒翰墨吃生蚝喜欢喝点“好运来”泡制的“海龙海马酒”。
他问:“不喝点‘海龙海马’?”
司徒翰墨刚要向那个叫“虾仔”的马仔招手,眼睛落在自己开来的车子上。
他用舌头舔舔发干的嘴唇,说:“算了,等下还要开车——”
王斌怂恿道:“还是喝点吧,我喝点花旗参茶陪陪你,完了我给你当代驾,开着你的车送你回去——”
“那你的车呢?”
“我那辆破车,就把它撂在这里得了。”
司徒翰墨还想说什么,看到虾仔已经来到身边,只好听从王斌的劝说。
他吩咐虾仔:“打一两‘海龙海马’,小酌怡情。”
王斌说:“好事成双,还是来二两吧,再来两罐易拉罐花旗参茶——”
听到王斌还要两罐易拉罐花旗参茶,虾仔开心地答应道:“好咧,我就给你拿来——”
王斌听蔚蓝蓝说,范汉正在搞“花旗参茶”的促销,大排档每卖出一罐花旗参茶就能拿到一元钱的回扣。
看到虾仔的“积极性”,王斌暗想,这范汉搞促销还真有一套,随着花旗参茶畅销,“双狗药业”今年的利润增长是大概率的事,可是令人费解的是:股价怎么反而暴跌了呢?不用说,又是有“鬼”在作祟。
虾仔很快就把饮料和酒端了上来。喝开水的玻璃杯子盛着半杯琥珀色的海龙海马酒,外带两罐易拉罐花旗参茶。
王斌和司徒翰墨就着美味的烤生蚝喝着饮料和滋补酒,说说笑笑,引得老板娘不时瞅着他们,心想:不是说年轻人跟老人有代沟吗?这帅哥怎么跟司徒馆长就聊得这么投机呢?
几杯下肚,司徒翰墨从股市行情聊到双狗药业公司的人事关系,又聊到白云朵蔚蓝蓝两位美女……
说话间,司徒翰墨已经吃完两盘“铁板烧生蚝”。王斌顾着听司徒翰墨说话,只“消灭”了一盘。
司徒翰墨笑着把空碗递给他:“看来你的胃口还不如我呢,我来帮帮你,给我夹两只生蚝——”
“哎——”
王斌夹起一只生蚝放到了司徒翰墨的碗里。
司徒翰墨说:“你就不能一下夹起两只生蚝放到我的碗里?”
“一下夹两只生蚝?”
王斌试着夹起两只生蚝。烤熟的生蚝又腻又滑,还没夹到碗里,其中一只就从筷子间滑落下来。
司徒翰墨哈哈大笑着:“好了好了,还是一只只夹的好——”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小桌对面的王斌。
王斌听懂了他的话,是让他在蔚蓝蓝和白云朵之间做一个抉择。
第053章 洗手的金盆
第053章、洗手的金盆
总经理助理陈小珠打开保险箱,发现“紫铜香囊”不翼而飞,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让她心惊的不是因为丢失了宝贝,而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盗贼。她担心的是贼人还在屋里。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拿起手机想报警,可是隆兴生一再叮嘱过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选择报警,担心会扯出一些“无聊的事”来……
她打开房门和窗户,以便有事呼救能够让外面的人听到,方便跑出去叫人。然后仔细检查了房子,凡是能够藏人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外人躲藏,才稍稍定下心来。
关上门窗,她仔细盘点了屋里值钱的东西,金银珠宝、银行卡,定期存款单都在,连存放在保险箱里十几万的现金也一叠未少,独独不见了“紫铜香囊”。
看来,盗贼是专为“紫铜香囊”而来。
她的心暗暗嘀咕道:这“紫铜香囊”到底是什么宝贝?难道比保险箱里那合计上千万元的金银珠宝、银行卡,定期存款单、现金还要值钱?
她想向隆兴生问个究竟,可又怕露出破绽。
当初,她瞒着隆兴生将“紫铜香囊”拿去打造了一只赝品,将赝品保存在保险箱里,把真的寄存在城市银行金库里。赝品紫铜香囊丢失的时候,看到隆兴生痛苦欲绝的表情,她还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暗喜。
今天中午,她为了给隆兴生一个惊喜,到银行刚把“紫铜香囊”取回来,没想到不够四小时就被盗了。
一周后,她就搬家了,新居是美人鱼海湾的别墅区,把这“闹鬼的房”委托给中介出售……
刘阿蜀把失去的紫铜香囊“偷”回来,交还到司徒翰墨手上。
司徒翰墨戴上老花眼镜,拿着放大镜仔细查看了一番,又把紫铜香囊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刘阿蜀才把司徒馆长刚才给他斟的一杯“百花茶”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他如释重负:“这事总算有个交代,从今天起,我也要金盆洗手了。我走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刘阿蜀开了一家宝石公司和宝石加工厂,雇了十几名工人,父亲替他管着工场,他和女朋友负责跑业务,生意不大,每月也有一万多进账,大小也算个老板。
司徒翰墨笑眯眯把他按到椅子上:“等一会,就等这么一小会——”
说着转身走进了里屋,不一会,端出一盆水。装水的盆子不大,造型古色古香,金光灿灿。
司徒翰墨将盆子搁到长桌上:“过来,洗洗手……”
刘阿蜀虽然不懂古玩,却也看得出这“金盆”已经年代久远。他的双手在衣襟前摩挲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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