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方又一瞪眼道:“别动,否则洒了别怪我揍你。”
六爷立刻夹紧了腿,一动也不敢动,这时那些吃饭的客人见歹徒们都跑了,也都围到了酒楼门口,往里瞧看,一瞧裘虎像个孙子似得被制的服服帖帖,便都指指点点议论开了,这一围,人是越聚越多,最后整条街的人都挤到了这酒楼门前瞧看热闹。
而酒楼中,裘虎双腿紧夹着酒杯,大气都不敢喘,并且还陪笑着脸,房文方与冯思远绕着裘虎转了数圈,冯思远张口开始问道:“我……我说六啊。”,你瞧他现在连声“哥”都不叫,直呼其“六”,他继续道:“是你派人打劫的我们?!”
六爷现在都不敢说半分瞎话,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派的。”
“你为……为何要这么做?!”
“我……”裘虎一时又不敢回答,房文方一瞧他不说话猛一抡拳,六爷吓的“哧”一声居然尿了裤子,尿顺淌而下,杯中的酒也“滴答答”滴落在地,房文方一瞧,又一瞪眼,他差点拉裤里,他苦笑道:“哎呀,葛爷别打,别打,我招,是我让人去劫你们,只因为你们在我那儿赢了钱,我气不过,而且……”他说着又哽住了,望了眼房文方与冯思远,一瞧他又不说话了,房文方与冯思远立刻喝起道:“而且什么?!”
六爷吓的一缩脖道:“我说,我说,而且你们那夜瞧见了几个人背着个女的,那……那正是我们,我想让你们闭上嘴,因此就派人想去教训教训你们。”
房文方一听又问道:“你们背个女人是去干嘛,为何不能让人见,而且你们又是哪些人?!”
裘虎又咽了下喉咙,苦皱起眉来,房文方一瞧他又不想说,立刻抄起旁边桌上的一个碗就要往他头上砸,裘虎吓的忙一护面,叫道:“别打,别打,我说,我说。”,房文方这才罢住了手,裘虎放下双臂道:“那……那晚是郭舅爷带着我们去劫的女人。”
“在哪儿劫的女人?!”
“是……是女囚牢。”六爷说话声立刻放低了下来。
房文方继续问道:“为何要去女囚牢劫人?!”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是郭舅爷要去劫的,说那女子是个漂亮的少妇,要把她弄出来献给安山王。”
“那你们把人带去了哪儿?!”
“带……带去了小窑山。”
“小窑山在哪儿?!”
“我……我们不敢说,说了郭舅爷就会要了我们的命。”
“你不说可以,但你能带我们去吗。”
“这……”裘虎为难道:“恐怕不行,没郭舅爷的命令没人敢擅自去那儿,否则就会没命。”
听到这冯思远一把抄起地上的单刀,抡起就照六爷的头上砍去道:“你不带我们去,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六爷见其刀来,吓的魂飞天外,浑身一颤,“啪嗒”一声碎响,双腿间的酒杯便摔碎地在地,他立刻叫起道:“我带,我带!!!”,说着“卟”一声屁响,他竟然真的吓拉在了裤中。
第一百五十回 聪明反中小人计
房文方与冯思远将裘虎逼的实在走投无路,于是只好答应带其与韩飞虎前往小窑山。
裘虎领着三人出了酒楼,顺着街左转右拐,右拐左转,来到了一处楼前,站住道:“就是这儿了。”,三人仰头望去,只见这楼好不华丽,那真是:
高阁碧宇悬灯彩,风拂云窗绮幔摇。
玉柱门前金字匾,朱楼院后有亭桥。
房文方、冯思远与韩飞虎再往门匾上瞧,写着“怡香院”,房文方、冯思远与韩飞虎瞧之一愣,忙问裘虎:“这不是娼院吗,你带我们来这干嘛?!”
裘虎苦着脸往楼中一指,道:“小窑山就……就在里面。”,三人这才恍然,娼院也叫窑子,与小窑山还真有关联,现在这里显然有些冷清,连个人影也没有,楼上有几处轩窗半来着,有几位红尘女子摇着蒲扇,懒坐在窗前,不知是无聊寂寞还是在犯相思。
房文方三人哪有心情欣赏美人,将裘虎往里一推道:“快走。”
裘虎踉跄了几步便往楼中走去,进了怡香楼,见楼中也没人,这时有个大茶壶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何为大茶壶?!就是秦楼楚管中的男仆,也就是伙计。
这大茶壶来到四人面前便问:“几位,今儿个怎么来这么早,姑娘们还没起啦,你们要找谁啊?!”
房文方推了把裘虎,裘虎忙陪笑起道:“哈哈,我们不找姑娘,我们是找张妈有点事,哈哈。”
张妈是谁?!张妈就是这儿的老鸨,大茶壶听罢就冲楼上喊道:“张妈,有人找。”喊罢就打着哈欠离开了,不多时只见一位浓妆艳抹的妇人扭着腰身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块香帕,想必这就是张妈,瞧样子有四十多岁,相貌还不赖,她人未到声却到:“吆,是哪阵香风将四位爷吹到这来了。”,随着声落张妈也来到了四人面前,大家再一瞧,嚯,这张妈脸上的脂粉都能结成饼,眼眉一动都能掉渣,她要不涂脂粉还真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可这一抹真让人恶心。
张妈来到四人面前,一眼就瞅见了裘虎,立刻笑起道:“原来是六爷,您怎么这么性急,这一早就来了。”
裘虎瞟了眼房文方等人,笑起道:“哈哈哈,张妈,我可不是心急,我要去小窑山看看。”
张妈听言一愣,忙道:“你去小窑山干嘛?!这三位又是谁?!”
裘虎道:“啊,我就是想去看看那些姑娘们怎样了,哦,对了,是郭舅爷让我带人来,不是刚刚带来个妇人,郭舅爷说那妇人有些本事,所以我多带些人手来。”
张妈也瞟了房文方等人一眼,说道:“好吧,那你们跟我来吧。”,说着张妈扭着腰身带着四人就往后院而去。
原来这怡香楼后面是座雅院,院中有荷池,池上有亭桥,四周依旧是楼阁雅居,地方还挺大,张妈带着四人穿过了雅院,往左来到楼中,径直走进了一条小巷,穿过小巷就是一间小院,小院东、北、南三面各有小屋,这些小屋都很简陋,都只有一门一扇。
张妈扭着腰身来到北面第一间屋,从腰上解下串钥匙,打开这屋的锁,而后拉来门对裘虎道:“这就是小窑山了,郭舅爷的人就在里面,你们进去瞧吧,你们瞧归瞧,可别让跑了。”
房文方、冯思远一瞧门被打开,顿时大喜,连忙喊起:“张姐,张姐(姑姑、姑姑)你还好吗。”喊着就冲进了屋去,韩飞虎一瞧他俩进了屋,也喊起道:“你们等等我啊。”说着也迈步跟进了屋去。
房文方与冯思远冲进了屋,欣喜若狂地喊道:“张姐,张姐(姑姑,姑姑),我们来救你来了,你在哪儿?!”
而韩飞虎跟进了屋中却说道:“这里这么暗,什么也看不见,人在哪儿啦?!”
三人在屋中望了一圈,由于刚进黑屋,双眼还适应不了,他们待了会终于能瞧清了些,再仔细一瞧,心头就一惊,这屋里哪有什么人,除了几堆稻草啥也没有,房文方与冯思远顿然明白了过来,赶忙转身就往外冲。
然而他们刚一转身,就见门口一暗,“哐当、咔叭”一声,门竟被裘虎与张妈紧紧关上,又上了锁,他俩大惊不好,冲到门前就猛砸起门来,急嚷道:“裘虎,你个王八羔子,快开门。”
“你个狗拉的东西,快放我们出去。”
……
他们喊叫着,这时只听屋外的裘虎狂笑而起道:“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是哪路来的神仙,原来也不过如此,你们虽然能打,可还是毛嫩,这回可中了爷的计了吧。”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闻气的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冲天,他们锉着牙骂道:“你姥姥的龟孙,有种放我们出来单打独斗。”
“你个绝子绝孙的东西,快打开门来。”
……
二人边骂边“乒乓”用肉手砸着门,可无论怎么砸这门都纹丝不动,那韩飞虎瞧了忙上前,拨开房文方与冯思远,说道:“看我来撞烂这门。”,说着他退后七八步远,一较丹田混元气,脚下猛一使力,“腾”地下就将自己身子射蹿而出,“咚”地声就撞在了这门上,撞的灰土直落,可门还是纹丝不动。
韩飞虎撞罢就觉肩头生疼,嘀咕道:“不可能啊,我可练过大口天罡气,小口天罡气,怎么就撞不动此门。”,说着他又退后十几大步,脚下一用力,“咚”地声又撞在了门上,可门依旧未动。
这时就听门外的张妈娇笑道:“哈哈哈,你们砸吧,撞吧,撞死了也撞不破这门,我劝你们还是省些力气,力气用完了,饿死了可别怪我。”
裘虎也得意地笑起:“哈哈哈,我知道你们有些本事,我打不过你们,因此就把你们引到这来,你们可要知道这门是由六寸厚的纯铁打造而成,别说是门,整间屋都是铁铸的,这就是为对付你们这样会武功的人,要知道这铁屋中饿死过多少英雄好汉,你们就省省劲吧,说不定还能多挨几日,哈哈哈。”
这时张妈则道:“六爷,别跟他们废话,走,去我屋喝酒去。”
“好、好,我还要洗个澡,去去晦气。”
“好啊,我给你打水去就是。”说着二人便转身离去,等房文方与冯思远再次喊叫已无人回应。
第一百五十一回 被关铁屋难逃脱
房文方、冯思远与韩飞虎被关在了铁屋之中,无论他们怎么砸喊都无济于事,于是他们也明白下来,这门果然是纯铁打造,他们又检查了四壁,确实是铁铸的,就连窗户也用两指粗的铁条封死,想用硬气功掰开绝无可能,而且这屋有二丈之高,窗户也高,正好在手够不到处,就算想去掰铁条也十分费劲。
这回三人真成了瓮中之鳖,房文方抱起大脑袋往地上一蹲,懊恼道:“倒霉、倒霉,我们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要是当时留个人在外也不至于这样。”
冯思远满屋踱起步来,埋怨道:“呜~呀,无比王八羔子,臭脚老婆养的,那姓裘的真不是东西,还有那张妈也不是好货,两人还去喝酒洗澡,喝不死他。”
房文方忙道:“冯小猴子,可不能让他们死,他们死了谁来开门啊。”
“呜~呀,对,不能让他们死,让他们屁股烂疮,满身中花柳。”
韩飞虎在旁一听,得,现在都啥时候这二位还能逗闷子,看来跟他们准闷不死,韩飞虎道:“我说二位,你们就算把他两八代的祖宗骂个遍也于事无补,我们还是被关在这里啊。”
冯思远立刻道:“呜~呀,至少可以让他们九泉下的祖宗知道有人骂他呀,等他们嗝儿屁了,也好在阴曹收拾他们。”
韩飞虎心说你们可想的真远,而就在此时忽听门外“咔叭”一声锁响,好像门锁被人打开,他们猛是一惊,房文方一下站起了身来,冯思远与韩飞虎也赶忙来到门前,三人对望了眼轻声道:“是什么人开门?!”
“呜~呀,不知道,不过韩大哥,等门开了你就立刻冲上去撂倒他。”
“没问题。”说着韩飞虎就握紧了双拳,就等着蓄势待发,不一会就听门“吱呀”一声,轻轻被打开,阳光刺入,三人瞧不清这人是谁,可此人身不高,韩飞虎二话不说,一声喝起,脚一蹬地就“腾”地下蹿身而出,如箭般射向来人,一招直捣黄龙举拳就砸去。
要知道韩飞虎也是受过名人的传授,身手自然不凡,就是简单的一拳也未必有人能躲的过,然而房文方与冯思远瞅着韩飞虎扑去,也不知怎么,那来者身子微微一动,韩飞虎便一拳落空,只听“窟咚”、“啪嚓”一声,韩飞虎竟然被此人一招摔倒在地,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来。
这人也不理会韩飞虎,径直走进了屋来,也不担心韩飞天会跑,就这样将他留在了门口,房文方与冯思远都吓傻了,愕然地望着这人走来,这人来到二人面前哼笑了声,轻轻耳语了几句转身便走,房文方与冯思远就呆呆望着此人离去,动都没动半分,直到房门关闭,“咔嚓”一声又被锁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房文方、冯思远与韩飞虎依旧躲在铁屋之中,韩飞虎显然已无大碍,只是三人互不说话。
也不知隔了多久,忽听屋外有人说话道:“裘虎,你们抓的人就在这里吗?!”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此声猛是一惊,这不是郭远山的声音吗,他们心中顿时慌起,暗道:若郭远山进了来岂不是就发现我们没死。二人赶忙躲在一堆稻草之后,可这又管什么用。
此刻只听门外又有人说道:“哈哈,郭舅爷,来赌坊闹事的就关在这儿。”,一听这恭维之声就知是那欺软怕硬的裘虎。
郭远山道:“张妈,打开门让我瞧瞧这三人。”
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97页 当前第
81页
目录 上一页 ← 81/19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