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院落别有一道门,不通这关家人所住的四院。
关成这六年没回,一回来徒子徒孙便将他围住,问长问短,讲述这六年内发生的大小之事,他的徒子徒孙们一瞧他带回了个小伙子,便问其是谁,关成一介绍说是自己的关门弟子,有的人就不干了,你想啊,他的徒弟现在最小的也都五十多岁了,徒孙中最小的也有二十多岁的,大多都在三四十岁,到他的曾徒孙才跟韩飞虎一般大,而这些三四十岁的人都要喊他为小师叔,这辈分说不过去,有人就提议要与其切磋武艺,见识见识他的能耐,关成自然高兴,也想趁此机会让他磨练一番,因此答应了下来。
这比武场也就拉开了,先是几名不知名的徒孙要与韩飞虎切磋,他们互相道请,一交手,韩飞虎多则五招,少则一招就赢下五场,这些徒孙们不敢小瞧,也没人再敢来应战,之后是关成的几个小徒弟,说小也都有五六十岁了,他们上场与韩飞虎走形门,迈阔步,一伸手,二三十招过后便败下阵来。
这回没人再敢小瞧韩飞虎,有关成得意门生跳上场要领教韩飞虎武艺,结果有的八九十招略输,有的交手百回不分上下,关成大喜,于是让韩飞虎跟他的大师兄与二师兄住一起,让他们互相研习武艺,韩飞虎也会来事,没几天就跟这些师兄徒侄们混熟,与这帮人飙着膀子习武,武功也大有长进。
没过两年,关成觉得韩飞虎功夫已成,便带着韩飞虎和他的大徒弟二徒弟游名山,拜访高人,这便是给韩飞虎扬名,各山各派的高人见了韩飞虎的武艺无不称赞,因此根据他的武艺和样貌为其贺号,火眼金刚韩飞虎韩勇。
之后回到关府,关成为他打造了一副兵刃,他平时好习双鞭,因此打造了对九节霹雳狂鞭给韩飞虎作为防身之用,并教了他一套七十二路太公打神鞭。
后来关成听说开封府的颜查散与老少英雄摊了官司,因此让韩飞虎出山,去助开封府一臂之力,可韩飞虎一路还没到汴梁就听说房文方与冯思远帮着开封府翻了案,扳倒了当朝太师庞虎,韩飞虎一想自己寸功未立,半点忙没帮,去了开封府人家留不留自己还在两说,因此想在外做点大事,铲除些恶贼,扬扬名再去投奔开封府,因此一路走一路查访,便来在了巫口镇。
第一百四十八回 双小酒楼斗恶徒
韩飞虎离开了关府,一路查访有无不平之事,走来走去就来到了巫口镇,他在此地打听到有个恶霸名叫郭远山,专门欺行霸市,抢男霸女,因此他便暗访此人,探出他开有几家大赌坊,这是官府明文不许的,因此他改名换姓为王魁,在街头打了几场架,被六爷相中,便把他带到赌坊中做了个伙计。
而韩飞虎刚做没几天就遇上房文方与冯思远,因此才阻拦他们赌钱,后来他瞧崔子带着十一人出了赌坊,便偷偷跟着他们出了赌坊,见他们追上了房文方与冯思远,要对其不利,这才出手相救。
韩飞虎与房文方、冯思远边吃边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房文方与冯思远也毫无保留,把自己所遭所遇告诉了韩飞虎,韩飞虎这才明白,原来房文方与冯思远也是来访那郭远山的。
韩飞虎道:“思远、文方,下面打算咋办?!”
冯思远叹息了声道:“哎,呜~呀,韩大哥,吾们本来打算抓他们个人问清张月的下落,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你来,这回一个都没抓成,恐怕张姐她凶多吉少了。”
韩飞虎听言眼珠转了转,忽然说道:“你们说到那张月,我忽然想起,前几日一早赌坊还没开门,那六爷和他的手下崔子回来后就鬼鬼祟祟进了里屋。”
“崔子?!”
“哎呀,就是刚才带人来找你们麻烦的那人,他俩进了里屋,我看他们神情不对,于是趁着没人飞身上了房,在房顶上偷听他们的谈话,我听他们说郭远山将一个叫张三娘的人带去了个叫小窑山的地方藏起,准备过几日带去献给安山王赵广,因为安山王赵广不仅喜欢年轻貌美的少女,还也喜欢漂亮的寡妇和小媳妇,他们是当夜将张三娘藏起的,因此郭远山赏给了他们每人百两纹银,我听了这信本来想打听小窑山在哪儿,救出那张三娘,可我问遍了全镇都没有一人知道小窑山,当时要知道那张三娘是咱们的人,我早就跳出来逼问他们了。”说着他“啪”地声捶的桌碗直晃,恨叹了声,而就在此时忽听楼下一阵大乱,有人高嚷道:“这里吃饭都给我滚,快滚。”,而后传来了惊哗之声,不多时就听掌柜道:“六爷,六爷,您这是干嘛?!要吃饭,小人给您腾个地儿,您别往外哄人啊,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做你娘的生意,爷我今儿个来这找人算账,不相干的都给老子滚远点,免得伤了可没得赔。”,说着“稀里哗啦”又一阵乱响,桌椅板凳都被掀翻,只听吃饭的人又一阵惊呼,全都奔出了酒楼。
楼下安静了下来,只听裘虎冲着楼上喊道:“王魁、葛三、武二,你们给老子滚出来,给爷爷我磕头认错,不然我扒了你们的皮,将你们捏成肉泥。”
听着裘虎在楼下烂骂,冯思远乐起道:“哈哈哈,呜~呀,韩大哥,你听见没,吾们不找他们,他们反而找上了吾们。”
韩飞虎听言拍案而起道:“他娘的,大爷我正愁手痒啦。”说着就要冲出雅间,房文方忙起身一把拉住道:“虎叔,这种泛泛之辈还用的着您出手,您就瞧我们哥俩的吧。”
说着房文方与冯思远站起身,依旧撇着嘴,歪着脖,抽出插在背后的小扇,二人摇着扇,就跨出了雅间,下了楼来,来到二楼楼梯之处,冯思远又装起结巴喊道:“我……我……我,我说,是哪个狗拉的喊我……我,我们啊。”
裘虎正在气头之上,一瞧房文方与冯思远下了来,忙就嚷道:“是爷爷我……”,他“我”字还没出口就一下哽了回去,心道幸亏嘴有把门,不然自己就成狗拉的了,他怒道:“姓葛,姓武的,你们终于肯出来。”
房文方忙道:“我们不出来就怕有些狗叫个不停了。”
裘虎听言怒冲顶梁,喝道:“你敢骂我是狗。”
房文方反而乐道:“我说你了吗?!你为何急着承认啦。”
裘虎听言气的七孔喷烟,说道:“好、好、好,我不跟你们废话,今儿爷我要来跟你们算算帐,爷我给你们钱花,你们还把我的人打了,这帐怎么算。”
这时冯思远笑道:“哈哈哈,六……六爷,你别说……说的跟真的一样,你想啊,疯狗不咬人,人会打狗吗?!”
裘虎听言更是怒不可遏,一声喝道:“他娘个腿,兄弟们给我上,揍扁这俩小子。”,话音一落,只见他带来的三十几名手下持起手中刀棒便一拥而上,朝楼梯上冲来。
房文方见这帮恶徒举棒抡刀扑来,各个拧眉瞪眼,好似凶神恶煞,他立刻瞪起左眼,撇着嘴恶狠狠道:“兄弟,这帮家伙交给我来收拾。”
冯思远也瞪起了右眼,撇着嘴道:“好,你先去,哥哥我、我给你瞭阵。”,说着房文方勾着脖,叉开腿往楼梯口一站,此时一名恶徒已冲上楼梯,抡刀就照房文方劈来。
房文方一瞧刀来,稍稍一闪身,这贼一刀砍空,可他用力太猛,“咔嚓”一声砍入了地板之中,而再想拔出时就见房文方抬腿就是迎面一脚,“哐叽”一声正中此人面门,这人“哎吆”痛叫了声仰面就摔下了楼去,将后面冲上来的恶徒一并撞翻,跌下了楼梯。
有恶徒还叫嚷起道:“走路不会走啊,上个楼还能摔下来。”说罢举起刀棍又往楼梯上冲去,这次有两人冲在最前,他们手持大棍,分左右朝房文方袭来。
他们想的好,一个在左边砸房文方,一个在右边砸,他左也逃不了,右也躲不开不就能一棍砸中了吗,这真是完美之计,于是持棍就照房文方左右双肋砸去,可棍到了房文方的两肋,就见其一个撤身,两棍“呼”地下砸空,“啊!!!”二人一愣神,就瞧房文方探双臂,“啪、啪”两下便擒住了两棍,而后一较丹田气,往外一送,这两位便仰面一摔,“咕咙咚”翻滚下了楼梯,又撞翻数人,惹的下面的人大呼喊叫:“怎么搞的,你们没事往回冲干嘛。”
“前面的不长眼啊,都撞死我。”
……
恶徒们叫嚷着,冯思远则乐起道:“哈哈哈,有趣啊真……真……真,真有趣,上一个摔……摔……摔一双,好……好……好,好啊,兄弟让……让……让,让我也来玩两把。”,说着就抢身来到了房文方身前,就要戏耍这帮恶徒。
第一百四十九回 大闹酒楼擒六爷
冯思远唤退房文方,来到了楼梯口,这时又有几位冲上了楼来,举刀就砍冯思远,冯思远二话不说,也不动拳,也不动腿,猛一嗅鼻,一口老浓痰吸出,迎着头一人就“啊噗”一口唾出。
“啊!!!”这头位闻听此声猛是一惊,急忙忙一偏头,浓痰“呼”地声擦耳而过,一下喷在了后一人脸上,后一人猛是一惊,叫起道:“啥玩意?!”
头一人忙回头去瞧是谁如此倒霉,而他刚一回头冯思远就一脚飞起,“哐叽”就将他踹翻下楼去,又撞翻数人,冯思远瞧之大笑而起道:“哈哈哈,好……好……好,好玩啊真好玩,一个个上……上……上、上来就下去,你……你们不嫌累我们也不嫌……嫌……嫌烦,来来来,让爷我多踹……踹……踹,踹几脚。”
裘虎听言顿时气的三尸神怒,七孔喷烟,他上前猛把他的手下往前一推,嚷道:“都是群饭桶,还不快给我上,打死这两个兔崽子,把钱给抢回来。”,然而他话音未落就忽听头顶一声暴喝:“好贼子,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撒野,还有王法没有。”
裘虎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立刻道:“他奶奶的,老子就是王法。”,可他“王法”二字刚出口就觉头顶上一阵恶风袭来,他顿时心头一寒,猛抬头,就见了个黑影凌空坠来,好似乌云压顶,只听轰然一声震响,这黑影如山神般落在了裘虎身前,落下之人二话不说,伸左手一把就拎住了裘虎的衣领,探右手一把掏住他的腰带,双臂轻轻一较力,“呼”地下就将裘虎举过了头顶,并喝道:“奶奶的,让你带人瞎搅闹,看某家不摔死你。”说着就将裘虎往旁边柱子上摔去,这真要摔上轻则骨断筋折,重则脑壳撞柱,命丧当场,裘虎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六神皆失,立刻大嚷而起:“好汉爷爷饶命,好汉爷爷饶命。”
这一喊还真有效,这大汉双臂刚将裘虎送出又罢在了半空,裘虎顿时身子一软,差点拉裤子里,这大汉道:“你个秃驴,快让你的人离开,赔偿这店所有损失,不然要你的狗命。”
你别看裘虎刚才气焰嚣张,横声恶气,可现在乖溜溜连声答应道:“好、好、好,狗崽子们,你们还不快走,难道要看着大爷我死吗。”
这帮恶贼早傻了眼,呆楞楞望着被举起的裘虎都不知所措,裘虎一瞧他们还不走,立刻嚷起道:“你们还不走,快给我滚,滚,滚啊。”
“哦、哦……”众恶徒连忙丢刀弃棒,撒腿就跑,其实这帮人也不是傻子,瞧出房文方与冯思远有能耐,再加上眼前这大汉,谁能是对手,不跑还有命在。
见这群恶徒慌逃而走,大汉才把裘虎放下,裘虎被放下,他哪敢去瞧这大汉,脚一沾地调脸就想溜,可忽然肩头被猛一拍,他两腿一哆嗦,险些瘫坐在地,这大汉按着他肩道:“你怎不瞧瞧我是谁啊。”
裘虎忙紧闭起眼,摆手道:“不敢,不敢,打死我都不敢。”
大汉道:“你不瞧我是谁,怎么来找我算账啊。”
裘虎突然觉得这说话声好似耳熟,也乍着胆子撇过头来,微睁开眼一瞧,不由大惊道:“是你!!!”
这大汉是谁,当然不是旁人,正是王魁,也就是韩飞虎,他怎么会从天而降,原来他在楼上雅间听见楼下打的热闹,手脚也痒痒,于是出了雅间,来到二楼,他往楼下一瞧,见裘虎叫嚣着让手下上,心中大不悦,他最瞧不惯这种有仗自己不打,反而指使他人的人,于是拧腰一跃,从二楼蹦了下来,正落在裘虎身前。
现在韩飞虎从地上拎起了裘虎,房文方与冯思远也从楼上一摇一晃走了下来,来到裘虎面前,冯思远伸手拍了拍六爷的脸道:“我……我说,你……你真是胆大包天……天了,竟……竟敢在太……太岁头上拉屎,也……也不怕绝了命根。”
六爷听罢“呵呵”苦笑而起,一下夹紧了双腿,捂住了裆,房文方也损点,瞧他夹紧了腿,忙从旁边一张桌上抄过一只酒杯,倒满了酒,往其腿间一塞,拍了拍韩飞虎的手,韩飞虎于是松开了裘虎的肩,房文方瞅着他道:“你给我夹好了,若这酒撒出一滴,小心我打烂你的牙。”说着就扬起了拳。
六爷立刻哆嗦道:“不敢,不敢。”他一哆嗦那酒杯中的酒就晃动了起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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