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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_分节阅读_第60节
小说作者:陈泓之   内容大小:4.16 MB   书页:束手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9-24 09:12:33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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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厚非的。”林洎这话漂亮,说白了就是承认了淳歌的怪癖,同时肯定可淳歌的医术,决计是露不出一点破绽的。

    淳歌心中暗叫了句,靠,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果然是林相的儿子,这说话的功夫,那叫一个如火纯青啊。当然淳歌的背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淳歌心中所想的,只听见淳歌说道:“公子谬赞了,秋歌也就是混口饭吃,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混口饭吃”林洎重复一遍说道:“姑娘的心态是极好的,如今利欲熏心的人比比皆是,还能如此轻描淡写的为了生计,姑娘也算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淳歌在林洎看不到的角度自嘲一笑,说道:“明白人又如何,倒不如糊涂。”语毕淳歌在心中补充道:明白这世间万物简单,可要守住本心,却是难于上青天啊,多少人在且走且停中丢了那颗最为珍贵的赤子之心,又有多少人为了那五斗米,宁愿将心锁在尘埃里,得过且过地走完一生。

    “难得糊涂,唉。”林洎哂笑道,他林洎一生自负算起来也是骨灰级的明白人,可却尝尽了无能为力的苦楚,倘使他糊涂些,那日子一定会过得比现在好的。

    房内的两人一般聪明一般糊涂,终是在这会儿由不同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行,相信不久的将来定是一番非比寻常的缘分。

    “公子,你醒得正好,这粥还热着呢。”小木端着淳歌教授的薏米粥,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林洎。

    “既然林木回来了,秋歌这方子也写好了,秋歌便不打扰了。”淳歌将笔搁在一旁,理了理那几张纸便站了起来。

    “想必姑娘是累极了,那洎也不拦着,只是姑娘大恩,洎是万万不敢相忘,只等身子爽快些再登门致谢。”真不愧是有苏的大家族林家的人,即使是在床上依旧是魅力不减风采依旧啊。

    淳歌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当他的即将跨出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劝道:“公子年纪轻轻,还是少些劳心的好。”

    林洎本在遗憾未见淳歌的容貌,可听见淳歌这就话,便将一切都抛了,满是笑意回道:“姑娘之言,洎定当谨记。”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必死无疑

    第一百四十一章你必死无疑

    大年初一,一个连鸟儿都不愿出门的日子,益城的郊外一抹雪地中的白色缓缓而行。那是个女子,不是特别高,身上的白色厚披风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冻得已经张不开的眼睛,倒不见他发抖,就是全身都麻了。这人在这种天气出门也纯粹是自己找虐,天下间就淳歌这家伙做得出这事儿。

    同样情况的还有另一处,一样的雪天,一样的寒冷。一个男子,准确的说是骑在马上的男子,穿的不多,脸上不见寒意,倒有几分迫切。他胯下的马与他可是截然不同,那大牙齿抖得都能切菜了,奔跑的动作也少了平日里的迅捷。这也是个疯子,但此时能与淳歌疯到一块的,唯独只有季乾一人而已。

    话说季乾与淳歌已有半月不曾相见,离别方知相思苦,连季乾自己都不知道短短的相遇相处,淳歌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随着日子的不断叠增那份想念越发的浓厚越发炙热,季乾虽未接触男女之事,可也知道自己这般的不寻常,必是逃不开情这个字了。动情容易懂情难,在季乾还未深刻了解这个字的时候,淳歌的传信让他一时间忘记了这些顾虑,信中倒不是什么表白,而是淳歌说要来看看季乾这山匪窝。季乾喜悦的心足已将一切都抛到了九霄天外,像个大男孩似的,骑上马飞奔而来,就连那一路凛冽的风,都像是****的轻抚。

    约是两个时辰匆匆而来的季乾终于见着了朝思暮想的人,这姑娘前行的速度着实慢,保守估计应是在外头呆了一个时辰有余了。看着冷得已不知发抖的淳歌,季乾还没想什么便已跳下马来,在自己也不清楚的状态下将淳歌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他笑了,如微笑的阳光,原来这世间还有一种感觉叫做满足。

    淳歌的耳朵紧贴季乾的心脏,他能清楚听见季乾不断加速的心跳,这是一个怎样的怀抱,淳歌有些懵了,思绪模糊在这突发的事件里。曾经,他阿爹的怀里也是这般的暖心,如今这个人的怀明明是这般的冰冷,可为何能够捂热他的灵魂。

    他感受过关心,爱心,唯独没有记住,那个在他还来不及铭记就已失去的,拥有过的呵护,宠溺。

    季乾的怀抱就是给了淳歌这种触动,不动人却足够深刻,一股心酸涌上心头,淳歌甚至不知道眼中的泪是否应该流下,在这个注定对立的肩膀。

    “冰死了,赶紧放开。”淳歌最后选择,推开季乾,只可惜季乾死活不放,无奈中他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听淳歌这样一说,季乾才想起自己方才赶路,这一路上的寒风尽数兜到他的怀里,确实是冷的。

    “那我下次多穿点。”季乾说着便用双手搓着自己身上那些结着小冰的地方,那摸样真不像一个有本事的山匪。

    “下次,我可不准备在这么大冷的天出来。”淳歌背过身去,看似生气实则是挡住季乾的视线。他与季乾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原有的计划,那种肆意增长的是亲情吗,在淳歌看来能在大风雪天为他疾奔个把时辰,是只有官二伯一家才会做的事。可听着季乾话里的意思,还挺乐意再多干几次的。听着就傻,淳歌的在心中狡辩着。

    “好了,歌儿,我将身子搓暖了,等会儿你就窝在我披风里,一定不会叫你冻着。”显然季乾没有听见淳歌的话,因为他光顾着搓冰,连淳歌转过身去都不知道呢。

    “你”淳歌半怒半笑地瞧着这人仁兄,愣是没挤出半个字。

    “别你了,赶紧上去。”季乾一把拉过淳歌,催着他上马。

    淳歌瞬间就被推到马边,想到这种天气还要‘御风’而行,他就肉疼,不过他还是很麻利的上去了。

    “漂亮。”季乾赞了一句,更加帅气的上马。

    一匹马俩个人,季乾往前贴着淳歌,好让他能准确无误地掩自己的披风之下。淳歌只露了一颗脑袋,还被压在季乾的下巴下,姿势的确有些奇怪,可胜在暖和。

    “冬天两人一骥你不能把我摔下,大冷的天若是摔着老疼了。”淳歌撇着嘴无理道。

    季乾用下巴轻磕淳歌的小脑袋,淡淡说道:“有我垫着,不会疼的。”

    因季乾这句说的轻,淳歌没怎么听清楚,他也不问季乾,找了个舒服的位子背靠着季乾就开始雪地一觉游。

    淳歌的举动引得季乾一阵轻笑,随即便乘风而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季乾怀中的淳歌,不自觉的揉着脑袋,硬生生的将自个揉醒了。

    “吁”季乾停下马来,握住淳歌那只空着的手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淳歌将脑袋直接靠在季乾的胸膛,无力道:“没什么大事儿,休息一会就行了。”

    “前面拐弯是柳县,咱们今日在那儿休息一晚,如何?”季乾接替淳歌那只揉太阳穴的手,轻轻地在淳歌的穴位摁着。

    “你若是没关系,我自是极为赞成的。”淳歌闭着眼享受着免费服务,优哉游哉地说道。

    季乾绝对满意淳歌的回答,因为在东南鲜少有人会愿意平白无故地和山匪打交道,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孽,季乾本来还担心淳歌的出发点呢,可现在淳歌一说,他心中这块大事总算是落地了。淳歌自己都不着急,怎么会有所图呢。心情大好的季乾让他这匹千里宝马走成乌龟爬行,活生生的延缓进度,享受他与淳歌的二人时间。

    可怜的禄能忍着,继续吐出嘴里的冷气,唉,马不能言的悲哀啊。

    “咚咚”巨大的响声震醒了好不容易脑子舒缓点儿,继而眯着的淳歌。

    淳歌的起床气素来严重,只见他眼开一条缝,瞅见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正在给人炫耀自己能从高处往下跳并且毫发无损。

    “吃饱了,就该运动,这些都是小意思。”那小伙在第四次跳下时,说得极很是得瑟。

    “哼”淳歌冷哼了一声,随即哂笑道:“这位小哥我劝你,赶紧回家备好后事。”

    “为什么啊。”那小伙还在得意便听见这般晦气的话,整个人一秒就变成了怒目金刚。

    “因为,不出三个时辰,你必死无疑。”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死因

    第一百四十二章死因

    淳歌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这小伙可是处在人生最健康的时期,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刚刚吃了三大碗饭的人,转眼便命归西天,故此所有人都将淳歌所说的归为胡说八道。

    别人的反应不是太大,顶多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可那当事人就不同了,好歹他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怎能让人这么诋毁呢,于是乎他带着一脸子的怒容,将嗓子调到巅峰状态。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这种话啊。”那小伙说的是柳县的当地方言,再配上表情简直就是男版泼妇骂街的开始。

    淳歌此时还未下马,在身高上弥补了缺点,自是高人一筹,加之他又一派淡然,那模样倒有几分欠扁。

    “我这话可是大大的实话,你还是赶紧回家,免得等会儿你家里人找不着你。”淳歌虽不懂这里的方言但以他对人的了解便猜出了那句话的大概意思,不仅回答了,且那副管你信不信的德行更能让人抓狂。

    离淳歌最近的季乾根本不需要正面的观察淳歌就能猜出这姑娘现在的神情,只是他不明白,淳歌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甚至只要她想,她就能够赢得所有人的青睐,为什么会在这种乡下地方同一个无知村名发脾气。可此刻人多季乾也不好询问,就只能在马背上等着淳歌了结此事。

    “你这姑娘不识好歹,你是哪家的,看我不替你爹妈教训你。”说着那小伙靠近季乾的马,并且试图将淳歌拉下。

    正当一干看客等着那小伙好好教训教训这俩骑马的人时,马背上的季乾,嘴角一勾,斜着头问道:“你确定要动手吗?”。

    峰回路转,大家伙是绝对不敢相信,马背上这位瘦弱的男子,书生摸样的人,竟敢出言‘威胁’,最重要的是那股气势,如同冷气流一样震得全场人都冻成了冰棍,实打实的掌控局面啊。

    那小伙的手在季乾不经意的打量中刷的收了回来,他的小心脏在一息将飞快的跳着,他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抖着声音说道:“我哪有动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

    这人明显是吓着了,连话都改回了官话而不是方言,他的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小步,那故作镇定的样子让一旁的乡亲们直呼:你不是动手,是动脚啊。

    “哼”淳歌讽刺道:“我是两只眼睛都看到你想动手,可惜因为某种原因改为动脚了而已。”

    淳歌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他还真不像是素日里云淡风轻的妹子。

    听了淳歌这话,那小伙刚吓回去的怒火蹭蹭地又着了,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季乾不是时候地轻咳了一句,倒像是冰水又给他降了次温,他那到口的话转了一个大弯。

    “我一大老爷们不和你一小姑娘计较。”说罢便朝着南方快步行去,转瞬便消失在道上了。

    众人见主人公都没了,这热闹也就结束了,随即也都各自散去了。

    世界恢复安静,淳歌一个后靠又将脑袋搁在人肉靠枕上休眠了,季乾这才知道原来是那人饶人清梦,睡眠不足的淳歌恼了,才有了这样的恶言想向。

    当淳歌再次熟睡,季乾乘着这个空档找了个客栈,将淳歌抱进栈内守着这位瞌睡虫上身的姑娘,是一个劲儿的幸福,使了劲儿的偷笑。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个时辰就被一阵喧哗扰乱,季乾不得不离开淳歌出去看看。

    “还我儿子的命。”季乾一出客栈,一个不觉便被一位老汉拎起。

    只见季乾眉心一皱,轻轻一拍便将老汉的手拂到了一边,冷冷地问道:“我最近没杀人。”

    季乾这话的威力可是不一般,一方面表明了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小小的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一个不怕杀人的过客。

    可那老汉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无法准确的理解话里的意思,他见季乾躲开了便再次上前,哀痛道:“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的说的,我儿子活不过三个时辰,现在他真的死了,不是你们杀的还能有谁。”

    话说那个小伙也是倒霉,在淳歌那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不到两个时辰便无故身亡,家人一打听才知道出了淳歌这么一档子事儿,自然而然的认为是淳歌他们害了他家儿子,于是便拖家带口来这报仇。

    “死了?”季乾倒是真的一惊,他原以为淳歌只是说笑,未曾想淳歌是有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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