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有好一段时间了呢!我蹲给你看啊!”
说着,她将双肘收于肋下,脚步岔开,坐腰收腹,马步蹲的是有模有样。
裴风幸亏不知道人小鬼大的裴若曦心里在想什么,不然打死他也不教裴若曦练拳,就她这样腹黑的性子,要是学好了拳,非得成为国术界的小祸害不可。
随即,裴风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的时候,裴若曦已经吃不住劲了,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满是汗水,双腿也在不停的打哆嗦,但是碍于面子,自尊心极强的她连看裴风一眼都不看,就算累的膝盖、大腿、腰部酸痛的要命,直翻白眼也不看,就不看。
“小姑娘,性子还挺要强的。”裴风围着裴若曦转了一圈,心里有些发笑,然后忽然探出脚尖,踢在了她的小腿上,严肃道:“脚掌伸开,五趾抓地,膝盖挺起,大腿紧绷!”
这话音一落,裴若曦被踢到的地方就像被针扎过一样,肌肉受到了刺激,潜意识的就按照裴风说的,把五项动作都做到位了,但是她本以为这样就行了,可以得到裴风的赞誉或者鼓励什么的,不想就在这个时候,裴风又点了她的尾椎一下,令她突然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后脑,身上的汗水立刻消失了大半,同时只听裴风冷冷喝道:“屁股撅起来,要翘,不要把蹲马桶的臭毛病带到蹲马步上来。”
恰在这时,裴风的身后也传来一声戾喝,“裴风,你干什么呢!”
宋敏芸正阴着脸向这边走来,而且正好看见裴风点了裴若曦的屁股一下,那感觉,就好像裴风把手指点在了她的屁股上一样,令她抓狂,抓狂。
(家里有猫的可以试试,用手或者脚在猫不注意的时候,往它背上一按或者一踩,猫都会忽然塌下自己的脊梁,给人感觉无法着力,像按空踩空,被哐了一下似的,这是作者亲身体验过的。)
本书首发于罓
第十六章 第一次真正交锋
听到宋敏芸的声音,裴风倒还好,面色沉静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教拳。”
可是裴若曦就不行了,听到她的声音,连头都没转,就直立起身子,脸色通红的乖乖站在一旁,像极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被班主任逮到一样,连吭声都不敢。
身着一套运动装的宋敏芸走了过来,对着裴风冷哼了一声,说道:“教拳?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敢误人子弟?”
裴风眼睛一眯,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直接摆出了三体式的姿势,对宋敏芸做了个请式,说道:“听说你很会打太极,看来不止是功夫上的事,生活行为也很像,早晨就想试探我,现在还来,赶紧的吧,不然又被人搅和了。”
裴风不是傻子,早晨跟林万杰出去的时候,在车里一猜就猜出了宋敏芸站在浴室外对自己找事儿的意图,眼下,当然也看出了她的意图,她来花园,就是奔着打架来的,不然刚下班的她,没理由换上一身运动装。
宋敏芸脸上寒气更甚,恼羞成怒道:“臭小子,你在胡说什么!”
说着,她双臂呈一上一下,右手掌心向上,左手掌心向下,猛的几步助跑,便向裴风冲了过来,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只扑棱开翅膀追击敌人的大鸟。
白鹤亮翅!
裴风看到这招,眼神一凛,也冲步上前,同时气走脊椎,冲开尾巴骨,将毛孔闭了起来,把全身的劲力都运到了一双崩拳上。
宋敏芸用来助跑的这招,确实是太极拳里正宗的白鹤亮翅。
这一招,并不是用来打人的,而是用来起跑发劲的,因为双臂一上一下,最能让两背的肌肉闪动、弹缩,然后间接让双臂和脊椎、腰胯的劲力贯通,形成一个圆形,内劲周而复始,打人最猛。
两人本来距离就不足十步,双方都以助跑发劲,两三秒的时间,便拳臂相接。
宋敏芸先是一个进步搬拦捶,手臂横甩向裴风的胸口,袖口带的空气啪啪作响,隐隐间,居然带出了一阵鞭炮炸开的明劲脆响,裴风则是一记半步崩,近身后,右臂弯肘竖立,挡住了对方的手臂横甩,可是这刚一挡住,右小臂顿时传来一阵被电击了的感觉,心中大惊,这个女人竟然练到了用暗劲打人的地步。
暗劲,用形意拳的说法,就是丹田气打,把丹田里的气息调动到要打人的部位,然后以开毛孔的方式把气放出,过程需要慢、沉、稳,但又要带着一股子疾势,这其中的功夫,需要很多年才能练得出来,打在人的身上,悄无声息,却让人比挨了一记铁棍还要难受。
挨了这一记暗劲之后,裴风险些含不住气,把冷汗冒出来,但好在实战经验丰富,后腿向侧一退,右臂突然变招,反手一抓,将宋敏芸的手臂抓在手里,达到借力卸力的效果,同时藏在肋下的左手突然如蟒蛇出击,打向了宋敏芸的胸口。
宋敏芸一个侧身,躲过了裴风的这凌厉一击,然后把自己被裴风抓着的手臂一个变势,胳膊肘横向一弯,又施展了一道暗劲,将裴风的手心震开,然后对着裴风的胸口就肘击而去。
撇身捶!
裴风忍着小臂和掌心传来的裂痛,心里却是一笑,她终于用上这招了。
太极拳撇身捶这招,其实就是八卦门中的撩阴掌、形意十二形中的猴偷桃,裴风整个上午都在以各种方式破这招,现在经过在打斗中的连续挖坑,把宋敏芸骗了过来,心下当然有了一些取胜的把握。
高手过招,就是下棋,招式无论怎么变化,人体这个棋盘都那么大点,就算再极限的招式,也极限不到哪里去,所以一些实战经验丰富的练家子,都会在打斗中,给对手挖坑让他往里跳,然后再以自己的优势取胜,就好像鳄鱼得把要喝水的猎物拖进水里,才能利用自己的先天优势将它一举猎杀,打拳亦是如此。
老虎,在山林里才是百兽之王,蛟龙,在海里才有用武之地,拳师,得用拳术固有的招式圈制对手,才能达到一举败之的结果。
随即,裴风右臂一收,用小臂护住了自己的胸口,同时用掌心挡住了宋敏芸的胳膊肘。这是破撇身捶的虚招,其实裴风已经劲力都沉到了下盘。
接着,宋敏芸的肘击胸口果然不是目的,她顺势手肘向下一甩,小臂顿时像鞭子一样,压过了裴风的腹部中线,手掌朝着他的裆部甩去,啪的一声,掌风一过,竟又打出了一个脆响,就要一击必中,让裴风断子绝孙。
就在这风驰电擎的瞬间,裴风下盘发力,膝关节一弹,瞬间将身子弹跃起三四寸的距离,然后扭腰一侧,躲过了宋敏芸的撇身捶,使这一道捶劲只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非致命的裆部中间,然后趁着扭腰一侧的这道甩劲儿,“啪”的一声,一个回身肘击,打出了个明劲的脆响,成功的击在了宋敏芸的后脑上。
宋敏芸受力之后,脑袋猛的向前一晃,一股剧痛上脑,就要昏厥过去,心知不妙,于是立刻变势,右脚在地上疾画了个半圆,同时顺势腰身一低,防止裴风的连环肘击,然后双臂一展,形成了一个太极单鞭,接着脚下力道一沉,“咔嚓”一声,竟将大理石的石板踩成了龟裂状,然后手臂趁着这后劲儿向身后的裴风一甩,“啪”一声,打在了他的侧肋上,直接把他打出三四米的距离。
裴风踉跄落地,一个猴打滚,将自己承受的力道降到最小,然后不顾肋骨和右腿内侧传来的剧痛,用没受伤的左腿迅速使力,一个猴蹲身后的弹跃,一下又来到了宋敏芸的身边,然后出手如大蛇张口,抢势之下,用虎口咬住了她保持重心,且能代替她的后尾的右臂。
后脑剧痛,就要无法直立的宋敏芸头皮一麻,一下没有含住气,冷汗冒了出来,没想到裴风反击的这么快。
仓促之下,宋敏芸一个回身,如抖大枪一般,抖动右臂,想要把裴风这只抓在枪杆子上的猴儿甩下去,可是刚一抖势,这畜生脚步一抓地面,紧接着竟借力使力,而且用指尖推住了自己的腕关节,以太极推手的力道把自己推的没有了脚根,再加上后脑传来的剧痛,一时竟如晕船一般。
裴风看准了宋敏芸已经失去重心,瞬间把她的右臂当成了一根竹竿,把她的身体当成了即将从船上掉下去的人,然后顺着她的力气前后摆动了两下,猛的向后一甩,也把她给甩了出去。
不过,裴风更狠,就在宋敏芸被甩出去的刹那,他突然夺步向前,一记横拳甩出,拳背正好打在她的C罩杯上,这一拳借力打力,落井下石,直接把宋敏芸打飞出七八米,像只母王八一样,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个儿,传来“咚咚咚”令人心悸的脑壳撞石声。
“嗖!”
等宋敏芸终于不再翻滚,她突然一个鲤鱼打挺,黑着脸看都不看裴风和自己的女儿,径直走回了别墅。
身后,疼的正呲牙咧嘴的裴风看着宋敏芸笔直的背影一阵发愕,“这个女人,真是比裴若曦都要强啊,被打成这样还能这样……”
第十七章 神出鬼没的老爷子
宋敏芸回到卧室,立刻没了之前的端庄和冷艳,一下扑倒在自己的大床上,把脑袋埋在了被子里,捂着自己的C罩杯嘤嘤哭了起来,疼啊,真疼,裴风这个臭小子真不是东西,打后妈的胸。
实际上她这个当后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裴风打的时候,不但每一招都下死手,而且还试图把裴风打的断子绝孙。要不是裴风拳脚利落,经验丰富,估计现在都已经去医院了,连趴在床上哭的机会都没有。
别墅后花园,裴若曦脸白如纸,显然是被宋敏芸和裴风的打斗给吓到了。
裴风调整了一下身体,忍着痛来到了裴若曦的面前,说道:“看到了吧,我和你妈妈打的拳,都不是普通的拳脚功夫,而是只杀人,不表演的国术,一招一式,都是你死我活,毫不犹豫,现在,你还要不要学啊?”
裴若曦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道:“当然要学,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裴风脸色变得古怪,向来都是师傅跟徒弟讲条件,哪有徒弟还没拜师,就跟师傅讲条件的,这个裴若曦,到底拿不拿我当回事。
“我跟你正式学拳以后,你得让我睡在你屋里。”裴若曦抿了抿嘴唇,有些羞涩的说道。
“为什么?你自己不是有房间吗?”。裴风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我学拳我妈本来就不乐意,她要是知道过了今天我还跟你学拳,肯定要打我的,她一般白天没空,都是晚上打我,所以我要躲在你屋里睡觉才行。”裴若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裴风翻了个白眼,好奇道:“对了,你刚才没看你妈被我打成那样吗,你怎么不上去关心关心她?我要是你妈,肯定会伤心的。”心想,这对母女真奇怪,妈妈不像妈妈,女儿不像女儿。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以前她和爸爸打架受伤,我去关心她的时候,都是被她打一顿的,很凶很凶呢,一两次过后,我就不敢了。”裴若曦郁闷的说道。
“……”裴风一阵无语,记忆中,父亲裴宏和宋敏芸,似乎就是因为打拳才认识的,所以平时在打架中找点乐子,也不足为奇,但是令裴风好奇的是,到底怎么打的啊,竟然还能受伤受到恼羞成怒,连自己女儿都看不得。
接着,裴风觉得自己身上的三处伤势已经疼痛难忍,再不行针治疗的话,恐怕会加重,于是指向旁边一块大理石,对裴若曦说道:“如果想继续练拳的话,就按照我之前说的,在这里蹲马步吧,我先上楼换件衣服,回来再指点你的错误。”
“好吧。”裴若曦点了点头,然后又不确定似的重复问了一句:“这么说,哥你是答应我晚上住你房间了?”
“恩。”裴风回应了一声,就上楼去了。
身后却传来令裴风无语的声音:“但是得分床睡哦,你睡沙发,我睡床。”
路过浴室的时候,门是开着的,裴风顺势看去,林万杰不在里面,心里一阵奇怪,林万杰又跑哪儿去了?药浴完了以后也不打声招呼。
二楼书房,林万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站在窗前,正将目光投向花园的裴长河,说道:“我说老爷子,您可真是神出鬼没,突然回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您不是在西山疗养院养病呢吗,怎么着,那儿的护士不符合您口味,您一赌气就回来啦!”
“林万杰啊林万杰,你迟早死在你这张臭嘴上。”满头银发的裴长河闭着眼睛深呼了一口气,抽了抽没什么脂肪的脸腮,忿忿儿的说道:“我孙女一年回来不两三回,她现在回来一趟,我这个当爷爷的就不能专门回家看看她?再说了,没几天就要过年了,难道你要让老子在疗养院过吗?”。
林万杰嘿嘿一乐,也不觉得老爷子说这话有什么不对,反而更加嘴贱道:“就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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