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美人在上 > 分节阅读_第41节
美人在上_分节阅读_第41节
小说作者:顾盼若睐   内容大小:660.80 KB   书页:美人在上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4-12 10:09:52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简雁容点头,背过身时,暗暗流泪。
    不怕许庭芳不守规矩,而是怕自己美色当前吃不到憋得慌。
    晚上果是盖棉被纯聊天,只不过一直盖着棉被的只有简雁容自己,许庭芳不时下床,倒茶水端给到床上给心上人喝,拿水果给心上人吃,丑时时分,又突然冲了出去,摘了片树叶回来。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的,大冬天的,他摘来的这片却绿汪汪的,脉络分明,翠色骄人。
    “树叶居然可以吹奏!”许庭芳一脸好神奇的好奇宝宝神情。
    方才说到两人初识时绘下彼此画像,简雁容吹嘘,自己画工不错,曲乐方面也颇拿手,树叶都能吹出乐曲。
    大半夜的,不睡觉也不能扰民啊,这一吹,远的不说,韩紫烟和书砚定是被吵醒的。
    得打岔,羞他一羞,这话题就此打住。
    简雁容么斜了许庭芳一眼,低低笑,道:“除了吹树叶,我还会吹箫。”
    吹箫就吹箫,做什么说得意味莫名?
    许庭芳呆了片时醒悟,浑身不自在了,挨着简雁容的半个身子着了火,很快又把另半边身子也点燃,呼隆隆如火山喷礴。
    此时若严容是女子,定不管不顾把人按倒。
    许庭芳想着按倒后的风光,身体越发热了,不住往外挪,怕克制不住,那时,谁雌伏的难题便避无可避。
    扑咚一声,挪出了床,整个人下栽,掉到地上了。
    “庭芳……”他曾髋骨骨折过,简雁容惊叫一声,急扑过去拉他。
    大事没有,屁股生疼少不了。
    天明起床后,许庭芳走路大异于平时,微有趔趄。
    书砚晚上见自家公子把严容拉进房间里,后来严容连洗漱都在公子房子,睡觉也是,暗暗喜悦,这日起了个绝早,跟自个洞房花烛了一般,兴奋得走路都在哼小调儿。
    看来,那次下药下对了。
    书砚觉得自己是大功臣,自个儿给自己颁发了大大一张好人卡。
    许庭芳从房中出来,步履蹒跚。
    书砚惊得大张了嘴巴。
    天!严公子真生猛!他家公子练武之人,居然被……得……走路不稳。
    书砚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圈儿,许庭芳对断袖分桃之事并非一无所知,对严容心动后也曾饱览了相关藏书……心知书砚想歪了,想像了一下自己雌伏在严容身下的情形,一阵恶寒。
    “公子,要不要小的扶你?”书砚呆了半晌,殷勤勤上前。
    “扶”字咬得极重,无意的,百转千回,跟说“恭喜”一般无二。
    许庭芳又羞又恼,不便发作,冷着脸道,“免了,去前厅看看有紧急公事没,带过来给我看。”
    “喳!”书砚嘻嘻笑,学戏台上的人说话,弯腰鞠躬,乐颠颠往外跑。

第五十四回

书砚走了不多时便回,公文没带,倒带了个男人。
    男人雪肤玉颜,眉眼融融动人,长发未束,披垂而下绕着脖颈,发丝随风飘动,缱绻缠绵,本就是倾城丽人,这一番懒散行止,风流更甚。
    正是多日未见的程秀之。
    许庭芳猜此次处置赵颂明来的是程秀之,突然间见了,还是有些意外,下意识地,视线朝自己房间的房门掠去。
    简雁容昨晚没睡,早起刚入眠,此时还没起床。
    程秀之顺着许庭芳的目光瞥向房门,袍袖里的手霎地收紧。
    不愿相信,久别重逢的寒喧也免了,程秀之问道:“容哥呢?”
    “昨晚累了,方睡下。”许庭芳压低声音,想了想,道:“秀之,你远道而来,今日暂且将公事放下,我为你接风洗尘。”
    府尊被下大牢,济阳城在许庭芳的主持下也没乱,一片安闲之色,街道上人来人往,许庭芳带着程秀之进了上回为他接风的那个酒楼。
    这家可算济阳城最好的酒楼了,明窗明几,疏朗通透,小二穿得整洁,笑容可鞠。
    扫了大堂一眼后,许庭芳没要包厢,带着程秀之在临窗一张桌位坐下。
    心不在焉,精致的食谱瞟过也提不起兴趣,两人异常的客套,推让了一下,各点了两样菜便作罢。
    深棕色桌面上隐隐的年轮的圈印,程秀之沉默着,手指毫无节奏地敲击。
    沉暗的桌面衬得如玉的修长手指更加白皙,一动一静尽皆赏心悦目,许庭芳深吸了口气,伸手执起酒壶,为程秀之斟上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程秀之黑浓的睫毛颤了颤,低垂下,随即,又睁开眼睛,黝黑的瞳仁平淡而宁静。
    “这是赔罪酒么?”他轻笑,端起酒杯,轻轻转动。
    “引水开渠的事毕了,我跟严容回京后要公开换贴。”许庭芳轻声道。
    声音不大,一字一字,却是罕有的坚定。
    换贴指的是有情的两个男人定名份!
    程秀之眸光一闪,手里酒杯倾斜,金黄色酒液溢了一滴出杯外,无声地落到桌面上。
    他还不知简雁容是女儿家,两个人还没……之前被尖刀扎进心脏一刀见血,这会儿,伤口顷刻间愈合了。
    “恭喜!”程秀之微微笑,酒杯凑到唇边,细啜了一口。
    ——你没有跟简雁容换贴的机会,她是我的!
    这瞬间,一直纠结的烦恼解开死结,决心前所未有清晰。
    喜欢简雁容,那便得到她,无需回避。
    韩紫烟下了小倌药也未能要了许庭芳的命,便再另想一招,势必要让许庭芳再无生机。
    命都没了,如何跟自己争人。
    办完赵颂明的案子回京后,便向皇帝进言,将简雁容调回京城。
    简雁容已与许庭芳两情相悦,把她召回京城前的日子,不能给他们有行夫妻之乐的机会。
    程秀之夹起一只虾。
    纤长的手指翻动,行云流水,顷刻间,虾头虾尾虾壳离去,动作雅致,赏心悦目。
    把虾仁丢入口中时,程秀之脑子里也有了主意。
    他接受了,神情平静安闲,许庭芳不知程秀之另有打算,见他提起放下从容自若,暗暗佩服。
    昔日好友成了情敌,面上却没生隔阂。
    都是朝廷中人,叙过寒温,便提起朝政。
    程秀之讲推行田税新令后遇到的阻力,以及京城中的风云变幻。
    田税新令之外京城进行得如火如荼的女子恩科准备工作,程秀之赞道:“郭媗竟是与世家仕族小姐迴然不同,巾帼不让须眉甚至更胜须眉,胆魄能力极是不凡,虑事周到策划周全,且一心为民,完全没有门户之见,可惜生在郭家,不然,入主后宫母仪天下,实是大偃之福。”
    “皇上为何拘泥于出身?”许庭芳觉得,皇帝应该是那种雄才伟略一心为民的,郭媗既是难得人才,为何非抗拒着不让她进宫。
    “怕郭家炎势太盛后族独大成大患,再则,皇上是曹太后抚育大的你是听说的,母子情深,郭太后是先帝元后,事事压着曹太后一头,皇上心里不舒坦。”程秀之压低声音。
    听他提起曹太后,许庭芳面色微僵,静默了些时,到底未能放开,恰逢机会便状若无意打听。
    “不过是抚养,到底不是亲生的,皇上如何就对曹太后如此重视?”
    虽不是亲生的,朱竮比待亲生娘亲还敬重曹太后。
    程秀之其实也想不通朱竮为何那么重视曹太后,便将道听途说的讲了出来。
    “据说,当年曹太后入宫时,皇上不得先帝疼爱,皇长子是先帝最宠的华妃所生,德才兼备,朝堂上下均认为皇长子是不二的太子人选,曹太后领养了皇上,也没想着捧他上位老来靠他荣宠,真心把他当亲生儿子疼,固而,皇上特别感曹太后的恩情。”
    把别人的儿子当亲生儿子疼,亲生儿子却丢到一边!
    既是丢开了,还牵挂什么?
    面前美食的香味忽然变成了脂米分香,食客的絮语变成芙蓉帐里的低吟。
    腹腔内翻江倒海,许庭芳一跃而起,不走门,跳窗而出,刚落到街道青石板路面,才刚吃进肚里的食物争先恐后冲出喉管。
    青的菜红的肉白的藕,经过咀嚼后已没了原貌,亦不复鲜美,微有腥臊,许庭芳吐得昏天暗地,食物吐完了,又吐胃酸水,直吐了近一刻钟,虚虚靠到墙壁上,脸色蜡黄,满头汗水。
    “怎么啦?是不是食物有问题?我陪你上医馆看看,或是你回酒楼里歇着,我去找大楼过来。”程秀之冲出来,递汗巾,递水,又招手小二,要来一铜盆热水,亲自湿了巾帕递给许庭芳擦脸。
    不用,这是心病,用不着求医问诊。
    许庭芳摆了摆手,心头难受,低低道:“我想静静地随意走走,秀之,你先回府衙吧。”
    不等程秀之回话,转身便走。
    程秀之怔看着墙角的呕吐物失神了片刻,挺直身板抬步,往前不远,路边有一家脂米分铺,走了进去,细细地,每一盒有闻过味儿,买了一盒清冷的梅花味儿的香饼。
    简雁容还在昏睡中,书砚和韩紫烟在抱厦里闲话。
    “庭芳方才在云客来酒楼呕吐了。”程秀之掸掸袖子,仿佛上面有秽-物般。
    “哪个不要脸的女人慕我家公子凑上前了?”书砚大急,不等程秀之回答就往外冲。
    程秀之正是要把他调走,冲韩紫烟微抬颔,进了待客的厢房。
    韩紫烟领会,随后进门,把房门轻轻关上。
    “这些日子想法子给严容的衣裳熏香,无论如何使使其身上时时有脂米分味。”程秀之把香饼递给韩紫烟,言简意赅,也不和韩紫烟说原因,紧接着,又问道:“简蕊珠没来过?”
    “没。”韩紫烟摇头,低睑眉睫。
    程新交代了人一路南下追赶,却没追寻到简蕊珠,韩方泽也说没见过,难道自己猜错了,简蕊珠不是害怕了要找简雁容,而是还在京城中呆着?
    或是,已越过济阳府在新渠郡和简雁容碰面了?
    不可能,姐妹两个若见面了,许庭芳自是知道的,他对自己没防备之心,方才没提起,便是没见过面。
    “简蕊珠若是来了,马上把她弄死,万不能给她见到严容。”程秀之幽冷冷道。
    “好。”韩紫烟答得利索。
    心中却知,简蕊珠到不了济阳城。
    程秀之没料错,简蕊珠确是被吓坏了,又兼朱煜对她轻贱,没有三媒六聘,一桌酒席就要把她收房,大是失望,从兴献王府的马肆偷牵了一匹马,借着人多混杂疏忽从后角门溜了出来。
    怕回统领府后仍躲不过被朱煜索去做小妾的命运,不回了,即刻打马飞驰出城南下。
    也是巧了,简蕊珠本不会骑马的,简雁容留了小黑在简府,简蕊珠要和简雁容争高下,简雁容会骑马,她便也要会,因而狠练过。
    出京城南下必经韩方泽的馆驿,韩方泽几句话便打消了她南下的主意,把她留了下来,悄悄藏起来。
    程新派出的人到处打听,独没到韩方泽的驿馆打听。
    简雁容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后,神清气爽。
    韩紫烟端了盥漱用品门外候着了,铜盆里热水温度正好,巾帕洁净,纵是被服侍惯了,简雁容仍有些不自在。
    “紫烟,往后这些事我自己做罢,你歇着,不然,我另买个小丫环回来侍候我。”
    “公子是嫌紫烟笨吗?”韩紫烟轻笑,容色妩媚,不是程秀之的风流,也不是许庭芳的端方,别有一股含春芍药的艳色。
    简雁容被美色晃花了眼,略一呆,笑道:“你娘一定很漂亮吧?”
    韩方泽见过的,只是中人之姿,韩紫烟的五官也不像他。
    “嗯,我娘比我还漂亮。”韩紫烟低声道,幽然长叹。
    美色祸水,红颜薄命,还不如生得平平庸庸能保一世平安喜乐。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简雁容已知韩紫烟的娘亲在十六年前便去世了,有些后悔提起她的伤心事。
    简雁容不想提,韩紫烟却想说。
    “长得美是祸非福,我娘为之丧命,且因她之故,我刚出生的妹妹也遭了难,还连累了许多无辜之人,公子听说过十六年前先帝的皇长子谋逆一事吗?”

第五十五回

只隐约听说,详情却不知,皇室对此事似乎讳谟如深,坊间也甚少传闻。
    “大殿下仁善宽和……”韩紫烟瞳眸有些空茫,往常最守规矩的,这会儿却忘了,在简雁容身侧坐了下来,娓娓而谈。
    皇长子丰标如玉,文滔武略,只一项,身在帝皇家,却不够狠毒凶残,没有心机,至性重情。
    华妃一直独宠,皇长子也跟着备受先帝宠爱,华妃突发心疾病逝,未及半年,跟她容颜肖似的曹氏进宫,很快宠冠后宫,皇长子不忿,认为先帝把他母亲忘了,父子起了龌龊。
    “即便如此,他也不该谋反。”简雁容不以为然。
    “谋反?先帝百年后,龙椅就是他的,他何用谋反!”韩紫烟咬牙切齿,眉眼狰狞,不复美艳。
    这模样不像是讲旁人的闲事,倒似是与她相关的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68页 当前第41页
目录   上一页   ←   41/6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美人在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