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博……要不,我带人过去把那两个点子给解决了,您再带人冲进去缴了他们的械,”
杨三丰看了眼那两个哨兵,眉头微皱的摇摇头,道:“虾米,你不觉得奇怪么,”
“怎么了,”
“你看,菜园子右边有两个点子在放哨,可左边却沒有人,”
“连长,你是讲,他们在左边放了……暗哨,”
两人同时看向了那棵大树,,周围别的大树都被砍光了,就剩这么一棵大树,实在太显眼了,
“连长,他们把这周围的树都砍了,摆明了是怕人利用林子的掩护攻击他们……这要解决那棵树上的暗哨,可得费些工夫,”
“这样,你带几个人绕道过去,先埋伏好,等我解决了树上的暗哨,给你发了信号,你再动手,”
等虾米带着四个人,慢慢地向后爬去,消失在夜色之中,杨三丰这才对右边的手下小声道:“一个一个传话下去,等那两个点子被放倒后,大家一鼓作气冲进屋里,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记住,谁也不许开枪,”
慢慢地解下身上的东西,出了伪装物和绑在右小腿处的匕首外,一切都留下,免得移动时,这些东西因碰撞发出声响而惊动了敌人,
跟偷袭猎物的壁虎一样,杨三丰匍匐在地,身体尽量紧贴着地面,努力使背上的伪装物跟周围的野草持平……一点一点,缓慢地移动着手脚,时不时的停下,听听周围的动静,猜猜对方有沒有发现自己……短短十來米的距离,杨三丰用了二十多分钟,总算來到了树下,
杨三丰缓缓地吐了口气,再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抬头,看向树冠,可惜,树冠的枝叶过于繁茂,由下往上看,漆黑一片,
杨三丰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一凝,缓缓抽出匕首,用嘴咬着,
扫了眼对面那两个哨兵,见其沒一点看过來的意思,杨三丰爬到他俩目光看不到的树干背面,抬着头,死死地地盯着上面,紧张之余,全身的感官都提到了最高,
手脚并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别动,”
刚爬了三四米,正要进入树冠中,就在这不上不下之时,陡然听见树冠里有人喊话,吓得杨三丰汗毛倒立,心都要蹦出來了,死死地抱着树干,等待着对方的指示,心头却电光火石般的想着各种可能……
“恩~,”
瞪了几秒,对方除了恩了声,又沒了下文,
杨三丰眉头一皱,心头有些恼怒:要杀要刮,你给个痛快话,
抬头看着上面,想确定对方的藏身之所,结果,等了一小会,对方还是沒说话,
就在杨三丰忍不住内心越來越盛的怒火,想开口问对方到底要如何,就在他张口的一瞬间,上面又有话传來,
“妹子,你真香……别跑,快让哥香一个……”
杨三丰先是一愣,随即又喜又怒:喜的是,这家伙居然在放哨时睡觉;怒的是,害老子白白担心了一场,
不过,这次总算从声音來源处确定了对方的藏身之所,
要不说杨三丰是炮头,这心理素质好的惊人:换个平常人來,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会趁对方熟睡之时,加快速度爬上去,可杨三丰的速度反而慢了些,手脚更是轻柔,,越是紧要关头,越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心理素质,
几分钟后,杨三丰來到这个暗哨的身后,见其坐在树杈上,背靠碗大的分支,冷冷一笑,双手从他后面绕到前面,匕首放在他脖子上……沒想到,这家伙居然睡的这么死,连匕首上传來的寒意和脖子上的冷意都沒能把他惊醒,
不得已,杨三丰只能左手做好捂他嘴,右手紧握的匕首割他脖子的准备,低下头,在其耳边小声道:“朋友,你尿床了,”
“……呜~,呜~,”
对方刚张嘴就被杨三丰的左手捂住,发出“呜呜”声,
“我要做么子,你晓得了吧,”
对方赶紧点头,算是彻底清醒过來,
“我要松手,你不会大喊大叫的逼我杀你吧,”
对方赶紧摇头,
“那就好,來,先把你的枪给我,要慢慢地,千万不要急……对,就这样,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好了,枪我收下了,现在,我开始问话,问你么子,你只要老实回答,我就放了你,可你要让我感觉到你有骗我的意思,那么,你也可以放心,明年的今日,我定会给你烧香,听清楚了么,”
“朋友,你放心,我还沒活够,只要你真的肯放我一马,我保证如实回答,”
“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都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我犯得着无缘无故的杀你一个小兵么,好了,你先回答第一个问題:你们这个哨所,今天有多少人在这里,”
“外面三个,屋里有七个,”
“离你们换班的时间还有多久,”
“下一次换班是早上七点,”
“你们在小乌鸦山上驻扎了多少人,”
“跟以前以往,都是百十來人,”
“武器如何,”
“现在跟以前一样,不过,大当家的讲,过几天会给弟兄们换武器,”
这些,都跟安插在肖家寨的内应提供的消息相符,杨三丰想了想,笑道:“最后一个问題,你们赌博时,会把枪放在身上么,”
“我们拿的都是长枪,怎么可能放在身上,”
“來,把你的裤腰带解下來……”
等把对方绑好,堵住嘴,杨三丰快速爬到树冠下方,偷偷地看着那两个哨兵,等这俩哨兵走到最边上,趁着他们转身的机会,杨三丰一个倒挂金钩,对着哨兵方向摇了摇手,然后,双手抱着树枝,脚朝下,跳到地面,
这样细微的落地声,屋内那些正赌的热火朝天者是听不见的,可那两个哨兵却听的很清楚,立马转身,因光线的问題,一见树下的身影,他俩并沒有怀疑,其中一个还笑道:“三哥,别不是你在树上打瞌睡,不小心给掉下來了吧,”
杨三丰笑眯眯地点点头,大步向他俩走去,立即吸引了他俩的目光,同时,他俩的背正对着外面,给了虾米和另一位同伴解决他们的机会,
一等杨三丰走出树冠,直接站到月光下,那两个枪兵立即看清楚杨三丰的真面目,
两人几乎同时边拉枪栓边张嘴要大声叫喊,可惜,他俩的手刚一碰到枪栓,嘴都还沒张开,脖子就被锋利的匕首割破,挣扎中,被拉进了林子,
那些潜伏在不远处的士兵,踩着小碎步,向房子冲去,
杨三丰接过手下递來的装备,边套在身上边向木屋走去,
來到大门口,贴在门板上听了听,确定里面很正常,又微微用力地推了下门板,确定里面沒插门栓,
杨三丰对左右各扫了眼,见弟兄们都做好了冲进去的准备,
杨三丰提着枪,深吸一口气,一脚将房门踹开,在房门爆发出“咚”地撞击声中,火速般的带头冲了进去,
大门被踹开的瞬间,惊的那些赌博者纷纷看过來,一看到杨三丰火速边冲过來边大叫:“都不准动,谁动打死谁……”
电光火石之间,最靠近门口的几人还沒來得及反应就被人用枪顶住脑袋,可最里面的两个家伙,却转身去拿枪,
等他俩把枪抓在手时,身上已经顶了五六把长枪,两人讪讪一笑,举枪投降,结果,脑袋上各挨了一枪托和一声怒骂:“狗日的,你再拿枪给老子试试,”
见沒有伤亡,也沒有弄出枪声就控制住了场面,杨三丰满意的将盒子炮插回枪套,心情大好的对身边的虾米笑道:“虾米,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到山背面去给山下发信号,然后亲自下山请家主他们上山,”
按事先部署,大部队会在乌鸦山背面休息,直到总攻的开始,
“对了,绑人的时候别忘了,树上还绑着一个,”
“把人绑好后,剩下的弟兄就地休息,”说到这儿,杨三丰下巴微抬,骄傲的说:“我们特务连时间紧,任务重,等下还要打先锋了……
“是,”
手下们沉声回答,可眼神里却充满了骄傲,,头狼的性格决定着整个狼群的特点,一支部队的特点和品质,也都是如此在开创者身上获得,并一直传承下去,
第五百零九章间谍们的通力合作
凌晨六点多,
“当,当,当……”
王姑娘很不喜欢现在从事的工作,只因无论是睡觉还是洗澡,她都得蒙着面,不过,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只因无论走到哪,都有大把大把地人伺候,
铃铛响后,不久,就有几个丫鬟端着洗漱用具进來服侍,小竹也是其中之一,
进门后,小竹对王姑娘一礼后,打开窗户,清理香炉外面的香灰,从篮子里取出一根香柱插进香炉内,点燃,一道青色烟雾从香炉内缓缓升起,
小竹等几个丫鬟退下后,王姑娘开始吃早餐……一切都如往常一样正常,
退出王姑娘的住所后,小竹以肚子不舒服,要去茅房为理由,请一个要好的姐妹顺带接替一下自己的工作后,步伐正常的离开,
一等过了转角处,小竹向后扫了眼,见无人跟來,提起长裙,快速向前冲去,
一口气跑出几十米,來到一套小管家的居所处,小竹按约好的信号拍着门:“咚,咚~,咚,”
大门打开一角,小竹一闪而入,
“小竹,怎么样,对方沒有怀疑吧,”
“一切顺利,按事先商量好的,香拄顶端是正常的,但估摸着再过几分钟,就该烧到迷香那部分了,以那位王姑娘这几日的情况看,此时,她应该正要开始吃早饭,到时候,不想倒都不行,”
此时,算上小竹,屋内有十六男,两女,其中,六男两女是四大家族安插在肖兵这儿的探子之一,剩下的十人则是昨天分别被悄悄带进來的援兵,领头者就是王二林,
按何梅的安排,他们的任务是:趁着王姑娘刚起床,她身边的人警惕性还不高的时候,用迷香将其迷倒,然后藏起來,而王二林他们混进來的目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必要时,强行抓捕王姑娘,并坚守,
“那位王姑娘可是我们四家的家主指明要活捉的,”王二林顺手给了小竹一把盒子炮,边检查子弹边说:“时间紧迫,各位务必小心,一切都按商量好的办,谁出了纰漏,把事情办砸了,可别怪我王二林沒提前打招呼,”
很快,房门打开,小竹和另一位妇人率先而出,向王姑娘的居所而去,二愣子和三个人都穿着下人衣服,紧跟其后,剩下的人,也都按批次而出,尤其是走在最后的几人,每个人身上都扛着长短不一的箱子,
“李姐,您这是,”來到王姑娘住所外的大门,两个枪兵中左边那位边笑着问道边看向二愣子等四人,
“王小姐吩咐的,”说着,李姐凑近了点,小声道:“这位姑奶奶真难伺候,居然嫌我们这儿的家具摆的不对,风水不够好,让我找几个人去重新摆,你讲,她这不是挑三拣四,有意为难我们么,”
那位枪兵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同样小声埋怨道:“谁讲不是了,你们还算好的,我们这些站岗的,当值时间连撒泡尿都不许,唉~,”
“不跟你讲了,免得耽误了时间而这位姑奶奶抓着不放,那才是个麻烦,”
在两位枪兵无可奈何的摇头中,几人进入,只是二愣子一经过他俩身边后,突然回头往外看了几眼,见无人,立马对走在最后的两个手下点了下头,接到眼色,两个手下低着头,后面那人有意快了一步,刚好跟前面那人持平,就在他俩从两位枪兵身边经过的瞬间,同时动手,扑向两个枪兵,
“咔,咔,”以有心算无心,加上这两人都是搏击高手,两个枪兵根本就沒來得及反应,脖子就被扭断,被迅速的拖进院内,很快,两个新的门卫就站在院门口,
由这位在下人中身份地位显然比较高的李姐打头,几人顺顺利利地來到了王姑娘的住所前……一路上根本就沒遇到任何人,这么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因为王姑娘根本就不信任别人,只相信自己带來的四个人,所以,整个院子里,空荡一片,
來到转角处,李姐趴着墙,悄悄地往王姑娘闺房外的大门偷看了一眼,见门口站岗的两人正打着哈欠,摇摇欲坠,
立即回头,边掏出一个小瓶子往鼻尖摸了点药水边对小竹轻声道:“你到底用了多少药量,连门口站岗的那两个家伙也要被迷晕了,”
“我怕药量不够,就多用了些,”小竹接过小瓶子,倒了点药水在手上,边把药瓶子递给二愣子,边对李姐笑道,
说话间,就听见“咚咚”地接连两声,李姐赶紧偷看,却见两个门卫靠墙而倒,呼呼大睡起來,与此同时,房内也传出“哗啦啦”一片清脆地碎裂声,
“成了,快按计划办,”说着,李姐抽出两把盒子炮,带头快速冲了过去,
那两个门卫自然有二愣子和另一位处理,李姐和小竹提枪冲进屋,一眼就发现昏迷在残羹碎碟中的王姑娘,她身边还倒着两个丫鬟,
两人立即跑过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等把王姑娘绑牢靠后,才算松了口气,
“那两个是她的同伙之一,留活口,讲不定能有用,”见二愣子把这两人拖进屋,就要扭他们的脖子,李姐赶紧制止,一人拿着一根绳子跑过去,边绑边对二愣子说:“这里有我们,你们快到门外最左边那间房里,把另两个解决了,”
二愣子和另一个同伴赶紧跑出去,
來到最后两个日本人的居所外,贴着门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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