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了,推出斩首,”孙权毫不客气的下令道,
1927胆大妄为
“圣上,我徐盛一片赤胆忠心,虽死无憾,若有來世,末将自当再次追随圣上,就此拜别,”徐盛无畏生死的噗通一下跪倒,砰砰磕响头,立刻上來几人,将他捆了起來,
“圣上,今日乃登基佳日,不宜杀戮,还请圣上开恩,饶恕徐将军一时鲁莽,”张昭颤微微的跪倒,群臣跟着全部跪下,拼命的叩头,有人甚至头上磕出了血痕,
“徐盛忤逆犯上,朕决不轻饶,”孙权高声道,
“兄长,放了他吧,下方想要杀我的人,恐怕不止徐盛一个,真要计较起來,你这里可留不下多少人,”王宝玉无所谓的笑道,
“如此无礼,怎能饶恕,”
“唉,我也许就不该來,今日是兄长的好日子,大赦天下势在必行,何况是有功之臣呢,兄长,就给我个面子,不要跟徐将军计较了,”王宝玉朝着孙权拱手一礼,
“难为宝玉有如此胸怀,”孙权终于松口了,也是因为徐盛战功无数,颇有威望,他不想因此寒了功臣们的心,冷声道:“看在汉兴王为你求情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将徐盛收进大牢,稍后处置,”
“谢圣上隆恩,”徐盛屈膝叩头,被侍卫带了下去,
纷乱的场面终于恢复了秩序,王宝玉心里明镜似的,徐盛不过是一名莽夫,公然企图射杀自己,其后方一定有鼓动之人,
环视下方,王宝玉的眼睛最终落在了陆逊身上,其他人脸上的慌乱还未退去,唯有陆逊不动不摇,神色淡定,就跟沒事儿的人一样,
陆逊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作为一名书生,他当然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无法暗伤王宝玉,如此便会找一名武将,
孙权脸色冰寒,高声宣布道:“诸公都听好了,谁再敢对汉兴王无礼,朕一定灭了他的九族,绝不留情,”
“都听到了吗,是诛九族,”孙尚香秀目圆瞪,恼火的补充,
众人吓得一哆嗦,连忙叩头山呼万岁,孙权盛怒难消,极其不满的跟王宝玉一道擦着众人而过,
王宝玉经过陆逊身边之时,忽然微微一笑,稍稍抬起手掌,比划了个砍头的手势,陆逊神情一呆,额头上立刻浮现出豆大的汗珠,
回到屋内,孙权依旧气愤不平,徐盛等人也太不像话了,竟然敢在登基大典上试图杀害自己结义兄弟、妹夫王宝玉,根本沒把自己这个圣上放在眼里,
帝王各种大典,讲究善始善终,仪式繁冗,小插曲在所难免,但徐盛差点要在典礼之上沾染血气,想想就觉得晦气憋闷,
孙权絮叨个不停,一定要严惩徐盛这种胆大妄为之辈,
“兄长,别生气了,我这不好好的嘛,”王宝玉对刚才惊魂一幕并不在意,经历了那么多劫难,他坚信自己绝不会如此轻易的遇害,
“朕待他们不薄,如此行事,着实令人愤懑,”孙权使劲拍着案台恼道,
“说到底还是一片忠心,为了帮你开疆拓土,连命都不顾了,徐盛将军忠厚仁义,无可厚非,假如我不來的话,这场大典一定是堪称完美,”王宝玉劝道,
“宝玉,着实歉意,”
“咱们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等我走了,一切都会风平浪静,”
就在这时,丞相顾雍求见,孙权让他进來,顾雍一进屋就跪倒在地,参拜孙权之后,又朝着王宝玉拱手道:“汉兴王,徐盛莽撞,群臣糊涂,还请开恩莫要计较,”
“沒事儿,我很快就走了,至于其中的原由还是你们内部解决吧,”王宝玉轻描淡写,
“元叹,谋害朕弟一事,背后可有指使之人,”孙权慧眼如炬,他太了解徐盛的为人,早就看出了事情不那么简单,
“这……”顾雍微微一愣,斜眼儿看了看王宝玉,随即躬身说道:“据臣所知,并无他人,”
还未调查下结论尚早,孙权也懂顾雍的忌讳,叮嘱道:“如此甚好,转告群臣,凡是有私下结党者,一律重罪,”
顾雍擦汗,连忙退下,在孙权的严令下,众人都老实了下來,而孙权心情不爽,登基的盛大晚宴也宣布取消,一场冠盖相望、震惊四海的登基仪式就这么郁闷结束了,
王宝玉原本打算即刻就走,在孙权的一再盛情挽留之下,认为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再傻到要谋害自己,再多住一晚也无妨,
孙权遣散众人,只留下王宝玉一人喝酒聊天,也开诚布公的讲述了自己的苦闷,江东看似安稳,如同铁板一块,实则也有几大家族暗潮汹涌,念在这些人劳苦功高,只是他不想计较而已,
王宝玉一通劝慰,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兄长不是头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所谓江山,不过一个人冒险替众人多打工而已,
期间也有人求见,孙权一律拒绝,两个人一直喝到半夜,孙权喝得酩酊大醉,迷糊糊的还不忘派众多侍卫保护王宝玉回到府宅歇息,
“大胆徐盛,本该即刻处死,宝玉实在不该为他求情,”孙尚香气得根本睡不着,不停的骂着,王宝玉在自己这边的娘家遇到了危险,分明是打她的脸,回去后一定会被姐妹们埋怨,日后也会成为笑柄被人戳脊梁骨,
“香儿,何必在意呢,如果今天杀了徐盛,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跟我结仇,我倒是无所谓,总归是对兄长不利,”王宝玉劝道,
“此番便宜了徐盛,以后武将争相效仿,兄长怕是再无安宁之日,”
“呵呵,治国当以德服人,何必为了我让兄长大开杀戒,”
“宝玉到了现在还想着兄长,香儿当真沒有选错人,”孙尚香感激的依偎在王宝玉胸口,
“江东的人一向认为,是咱们占领了他们的地盘,带着些怨恨也正常,睡觉吧,明天咱们就回去,以后不來就是了,”王宝玉说道,
孙尚香又嘟囔了好半天,在王宝玉一再劝说下,胸中的怒气才消退了许多,二人刚想回屋睡下,就听侍卫來报,有人求见汉兴王,
1928山根赤色
“夜半來此,定是居心叵测,”孙尚香道,
“香儿,你先去睡吧,想要杀我的真正幕后主使來了,”王宝玉冷笑道,
“哼,让我去杀了此人,兄长面前有我担当,”
“算了,兄长不会难为咱们的,但也不能给他添堵,”王宝玉还是把气咻咻的孙尚香推进了后堂,然后吩咐侍卫放此人进來,
不出所料,來人正是刚被封为大将军、右都护的陆逊,换上了便装的他,弓腰快步,甚至还遮盖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半边也是神色慌张,左顾右盼,
“陆伯言,鬼鬼祟祟的來我这里,有何指教啊,”王宝玉翘着二郎腿,不咸不淡的问道,
陆逊连忙取下遮脸布,讪笑道:“一直未曾前來拜会汉兴王,心中深感不安,”
“咱俩谈不上什么交情,有这个必要吗,”
“汉兴王威震四海,陆某心悦诚服……”
“扯淡,沒能杀了我,感到很遗憾吧,”
王宝玉目光灼灼的盯着陆逊,这让陆逊浑身不自在,竟然打了一个激灵,无论如何,嘴角也挤不出笑意了,寒着脸硬着头皮说道:“汉兴王说笑了,徐盛一时冲动,怎就牵扯了本人,”
哦,王宝玉眉毛一扬,嘲讽道:“既然你也承认是徐盛冲动,那就去杀了他证明给我看,”
陆逊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來,啪,只听一声巨响,王宝玉猛然一拍桌子,骤然变脸,怒道:“陆逊,要不是看在我兄长初登皇位,江山需要稳定的份上,你们这些小人,一个个都难逃一死,我王宝玉素來与江东秋毫无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却处心积虑的想让我死,哼,简直是自不量力,”
陆逊巨汗,噗通一下跪了下去,拱手道:“大王明鉴,陆逊并非真正主使,而是,而是另有其人,”
“到底是谁啊,”
“小的不敢讲,”
“好吧,我替你说,是我的大侄女吧,”王宝玉冷声道,
陆逊又是一惊,接连叩头,彻底的软了下來:“大王洞若观火,陆逊已有悔意,还请放过,”
“起來吧,”
王宝玉大模大样的说道,示意陆逊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陆续低头垂首站着,却不敢动弹,
坐啊,王宝玉又是一声吼,陆逊猛地哆嗦,连忙谨慎的坐好,却不断的擦着额头上的汗,这也是领过军打过仗的大都督,在个人生死面前照样是丑态毕露,王宝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陆逊,你虽然打败了刘备和曹休,好像是很了不起,但是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怎敢跟大王比肩,”陆逊连忙说道,
“你既然來了,我不妨告诉你,以后收起想要图谋荆州的心思,那不是你考虑的问題,想必你也听说了,去年我带领两万铁骑,不远万里去了罗马,那里有几百万兵力,照样被老子给打服了,还娶了罗马的太后,最后两万人一个不少的带了回來,你觉得江东是本人的对手吗,”王宝玉轻蔑道,
两万兵力打服了几百万军队,陆逊简直惊爆了眼睛,以前听说当做是夸大其词,如今从王宝玉亲自说出來,焉能不信,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颤声赞道:“大王率领的乃是天兵天将,所向无敌,小的穷尽一生,不能望大王项背,”
“行了,别跟我拽这些沒用的,”王宝玉表情冷峻,又说道:“我跟你们圣上的关系始终不一般,否则他也不会把荆州放心给我,当然,要不是看在这层关系,我早就出兵把江东夺了,哪里还容得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兴风作浪,”
“小的知错了,以后绝不敢再与大王为敌,一切唯大王马首是瞻,”陆逊浑身颤抖,连连致歉,心中早已后悔,真不该一时冲动,惹了这尊瘟神,
“算了,既然你亲自登门道歉,这一页就翻过去了,我只当做沒发生,”王宝玉制止陆逊,“你先别忙着磕头,记住一点,以后做人要老实些,我要是想取你性命,只在瞬息之间,”
“谢大王开恩,绝不敢再犯,”陆逊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见陆逊如此卑躬屈膝的姿态,王宝玉心情敞亮了许多,又问:“陆逊,你肯定不止是來给我道歉的吧,”
“大王英明,徐盛虽有谋害大王之举,但看在他乃江东老将,还请在圣上跟前美言,放过他吧,”陆逊再次跪下,声泪俱下,一副悲天悯人之相,其实他心里最大的担忧,还是怕徐盛有一天将他给供出來,哪位君王都难以容忍大臣与皇室成员结党营私,
“徐盛也不算是十恶不赦之人,好吧,我答应你,明天走得时候,再劝一劝我兄长,”王宝玉点头道,
“汉兴王宅心仁厚,陆逊感激不尽,”
“对了,陆逊,你想知道自己将來是怎么死的吗,”王宝玉盯着陆逊的脸,笑问道,
“嗯,请大王明示,”
“你眼梢发红,山根赤色,将來会被骂死,”
陆逊浑身一颤,接连叩了几个头,惊恐的问道:“大王,还请告知破解之法,陆逊与家人必将铭记大恩,永不相忘,”
“唉,天命不可更改,我只能告诉你,妥善选择好拥护之人,别太多掺和皇家的事情,做好自己臣子的本分,或许可免,”王宝玉叹了口气,
“陆逊铭记在心,”陆逊再度叩头,
“回去吧,我也困了,”王宝玉下达了逐客令,陆逊倒退着离开,始终都不敢抬头,
王宝玉独坐了好半天,眼前出现了侄女孙鲁班的脸,真是个妖孽,遭到了拒绝,竟然动了杀叔父的心思,可怜孙权辛苦得來的江山,终将毁在女儿的手里,实在是悲哀,
想到自己不知道何时就要离开这个时代,历史也不容插手更改,王宝玉还是决定不跟孙鲁班计较,回去好好睡觉,
陆逊冒险前來,自然有他的打算,群臣齐聚在武昌,各种眼线很多,他如此前來,一定会被别人发觉,倒是可以向众人证明,他跟王宝玉的关系不一般,正好洗清了嫌疑,
1929三次北伐
孙尚香在里屋听到了谈话,对胆大妄为的陆逊十分恼火,吵嚷着要去告诉皇兄他的恶劣行迹,王宝玉则制止了她,因为这件事会牵扯出來很多人,第一个恐怕就是孙鲁班,只要把陆逊压制住,孙鲁班在朝中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王宝玉这么说,孙尚香更不放心自己这个侄女了,一定找机会好好训她一顿,然后再对兄长多加提醒,
作为一名过客,王宝玉不想卷入孙权的内部事务中,当然,这也不是人力阻止可以改变的,第二天一早,王宝玉命令众人收拾妥当,准备离开,
孙权亲自赶了过來,免不了一通好言挽留,王宝玉推说彝陵那边事情繁杂,婉谢了孙权的热情,孙权颇感遗憾,知道都是徐盛闹的,否则兄弟团聚怎能不小住几天,
孙权恋恋不舍,不知下次再见又是何时,而吴国太和孙尚香见王宝玉要走,也不愿意留在此地,固执要跟着立刻回去,
孙权劝她们坐住几天,并且暗示绝不会将她们扣押此地,但是谁都不答应,非走不可,孙权对此深感无奈,真不知道彝陵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母亲不愿呆在儿子的身边,只能再次感谢王宝玉对家人的照顾,
孙权率领群臣一路相送,依依惜别,看着王宝玉登上了大船,摇手道别,王宝玉根本沒提徐盛的事情,因为他很清楚,这种话根本不用说,孙权还是会放过徐盛的,
就在王宝玉等人的大船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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