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显得我们有所企图,”王宝玉搂过孙尚香的香肩,耐心的劝道,
岁月消磨了孙尚香霸气的性格,她微微叹息,还是听了王宝玉的话,对此事不再干涉,正如王宝玉预料的一样,多年以后,孙权受女儿孙鲁班的蛊惑,立幼子为继位人,最终导致吴国的迅速衰落,
喝了一天的酒,王宝玉迷迷糊糊的刚想睡下,就听侍卫來报,有客人來访,
“这么晚了,不见,”孙尚香不满的说道,
“稍等,是谁來了,”王宝玉觉得此时來人,一定有蹊跷,连忙问道,
“此人说是大王的侄儿,”侍卫道,
“也不是外人,进來吧,”王宝玉说着,命人点亮了灯火,
很快,一名年轻人谨慎的走了进來,正是孙权的长子孙登,孙尚香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不解的问道:“登儿,这么晚了,有何说法不能留到明日,”
“叔父、姑母,此事万分紧急,无奈前來打扰,”孙登拱手道,
“登儿,慢慢说,”王宝玉道,
“父王即将登基,登儿想让弟弟虑儿登上太子之位,此事非叔父、姑母劝说父王而不能为之,”孙登道,
作为长子的孙登,当仁不让的就该登上太子之位,如今他竟然想把太子的位置让给弟弟,让王宝玉和孙尚香大感诧异,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登儿,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让弟弟登上太子之位,”王宝玉问道,
“是不是虑儿逼迫于你,不要怕,姑姑会为你做主的,”孙尚香跟着询问,
1925喧宾夺主
“姑姑莫要误会,我自小跟虑儿感情甚好,今日更是形影相随,互敬有加,”孙登连忙摆手,微微叹了口气,接着又解释道:“两年前,江东來了一僧一道,广施草药,救助黎民,颇有口碑,我曾去探望,据二人讲,若是虑儿不能登上太子之位,寿必然不过二十,”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孙尚香诧异问道,
“这件事儿跟你父亲说了吗,”王宝玉冷静的问道,
“曾经提起过,却被父亲责骂,”
“登儿真是仁厚的孩子,”孙尚香赞道,
“谁让你去接触这一僧一道的,”王宝玉敏感的又问,
“是姐姐鲁班,”
真正的修行人是不会搅合到争储风波上去的,王宝玉微微摇头,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却也沒有点破,问道:“登儿,那一僧一道还在江东吗,”
“早已离开多日,不知所踪,但其占卜预知无一不准,多人皆可证明,”孙登谨慎的说道,
“要说能人异士,哪地方也沒有彝陵多,这一僧一道的话也不可信,自古废长立幼,都是动乱之始,会动摇一个国家的根本,你也不想让父亲辛苦创下的基业付之东流吧,”王宝玉道,
“父亲洪福齐天,江山永固,”孙登高声道,
“好了,这件事儿我帮不上忙,你也不要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莫要强求,另外,也不要对外提起,”王宝玉摆手道,
孙登还在犹豫,孙尚香接着劝道:“登儿,你叔父乃是天玄门的掌门,手下修士不计其数,难道他的话也不相信吗,既然你叔父都这么说了,虑儿也不会有事的,”
“登儿相信叔父的话,此事绝不再提,”孙登大礼参拜,恭敬的退下,
王宝玉和孙尚香相视无语,这算什么,本來是作为客人來参加活动的,沒想到刚來就参与到孙权的家事中,还是储君即位的大事,
“宝玉,兄长待你如亲兄弟,登儿前來拜访也不会有人非议,”孙尚香看出王宝玉神色不对,柔声劝说道,
“香儿,等咱哥登基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就离开,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
“这是兄长的地盘,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他们不成,”孙尚香颇有几分不满,
“这里和西蜀不一样,我那侄子刘禅当不起家,孔明先生执掌一切,还有许多人都跟我交情不浅,我是那里堂堂正正的皇叔,但是在这里,除了兄长,我们还有哪个铁交情,我总觉得有人对我们充满了敌意,还是眼睛看不到的,再说孩子们都大了,面临各种竞争和诱惑,历朝历代屡见不鲜,咱们还是少参与的好,”王宝玉面色凝重道,
“嗯,一切都听宝玉安排,”孙尚香点头道,
第二天,王宝玉的府宅中异常的安静,并沒有人來探访,孙权忙碌着接下來的登基大典,也沒有过來,
王宝玉在空荡寂静的府宅中走來走去,心中愈发的不安,如果现在离开,自然显得不够尊重,只能硬着头皮待下去,
第三天,风和日丽,万里祥云,孙权的登基大典如期举行,众人齐齐汇聚在高台之下,彩旗飘飘,刀戈林立,庄严隆重,辉映四方,
孙权头戴珠帘皇冠,身穿金色龙袍,腰系九珠丝带,脚下锦绣长靴,威仪八面,不可一世,正是帝王之姿,
吴国太和孙尚香自然是激动万分,泪花四溅,而孙权却不由分说的拉住了王宝玉的手:“宝玉,与我一起步上高台,接受万众朝拜,”
“呵呵,我怎么能喧宾夺主呢,今天可是兄长的主角,”王宝玉推辞道,
“你我兄弟不分彼此,”孙权固执的说道,
“兄长,还是不必了,我在下面看着就行,”王宝玉极力拒绝,自己上去算哪门子葱啊,变相等于拉仇恨,
“如此说便是见外,兄长可是要生气的,”孙权还真板起面孔,一副王宝玉不上去,他就不动弹的架势,
“这怕是不太好吧,”王宝玉还在犹豫,
“哼,江东乃是我孙家基业,无人敢乱讲,”孙权用力的握着王宝玉的手,朝着台上缓步而去,
下方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王宝玉也跟着一道上去,疑惑万千,但却无人敢提出异议,这里毕竟不是朝堂,还是登基大典,要是此时惹恼了孙权,后果将超乎想象的严重,
王宝玉一直想和孙权保持点距离,退到后面几步远,但几次都沒有扯出手來,只好跟着孙权一路走上高台,
孙权春风得意,喜上眉梢,跟王宝玉边走还边聊,“兄长能登上地位,宝玉功不可沒,”
“其实我也沒做什么,这是兄长天命所归,要我说,这一天还是來的晚了些,”王宝玉笑道,
“之前不想称帝,唯恐刘禅与那曹叡联合,如今宝玉稳居荆州,兄长自然后顾无忧,今日之功,宝玉当首,”孙权坦诚的说道,
“兄长,也许有一天,我会把整个荆州都给你的,”
王宝玉低声说完,忽然觉得手上一紧,自然是孙权心中狂喜,下意识用力,孙权嘴上却带着埋怨说道:“你我兄弟,莫要说这种话,兄长倒是盼望你跟香儿能有个一男半女,至于荆州不管归了谁,咱们都是一家人,”
二人拉手來到了高台之上,两把精致的椅子摆放在正中,其中一把上有龙纹图案,另外一把虽然沒有,但其实各种云纹也十分精美,
带龙纹图案椅子的正是给孙权预备的,而另一把则留给了王宝玉,其实也是给孙权不同场合使用而准备的,王宝玉的突然出现让人措手不及,只能暂时搬來应急,
装饰不同,还是区分了尊卑,王宝玉并不在意,他又不想当皇上,也不想坐什么龙椅,
孙权跟王宝玉并列坐在上面,表情威严,不动不摇,下方的群臣则是议论纷纷,看王宝玉十分不顺眼,有人恨不得现在就把王宝玉给杀了泄愤,
随着一阵长号声呜呜响起,登基大典正式拉开了序幕,掌礼官登上高台,展开了金色卷轴,刚想高声朗诵,只听王宝玉说道:“我來宣读吧,”
1926以绝后患
“这……”掌礼官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何需宝玉劳驾,不必如此,”孙权摆手道,
“沒关系,还是我來吧,”王宝玉说着,起身从掌礼官的手里接过了祭文,
“辛巳月丙寅日,皇帝权,敢昭告皇天后土:黄龙出江,震慑八方,仰瞻天象,俯察民心,天命归于有德,行运在乎孙氏,德化万载,传承无疆……”
王宝玉高声朗读祭文,下方的情绪因此稳定了许多,只是这篇祭文不知道是谁写的,多达五千多字,繁琐拗口,
好在王宝玉每日与精英大儒打交道,早就不再是东风村那个不学无术的无业青年,念诵过程还算是顺利,不过好半天才总算读完,直累得他口干舌燥,脑袋发懵,
但是听的人大多数还是陶醉其中,激动不已,巴不得这个辉煌时刻能多延续一会儿,好让他们日后慢慢回忆品味,
之后,掌礼官立刻小心翼翼的取來了皇帝的玉玺,孙权高兴的捧在手里,仔细端详片刻,高高举过头顶,下方众人随即全部跪倒,口中高呼万岁,良久不息,
孙权激动的宣布道:“既然黄龙來临武昌,朕决定自今日起,国号为吴,年号为黄武,”
下方又是一阵高呼之声,不少人激动的落泪,随后,孙权拉过王宝玉,高声宣布道:“朕与汉兴王,乃是结义兄弟,情胜手足,今后见汉兴王如见朕,不可失礼,冲撞者以犯上论处,”
下方沉默了片刻,万沒想到孙权登基,第一个交代的人物还是王宝玉,
孙权见沒有响应者,脸色一沉,强调道:“难道朕的话你们都沒有听到吗,”
众人最终顶不住压力,來日方长,不必在这个节骨眼上找皇帝别扭,还是齐声高呼道:“一切皆尊圣上吩咐,”
孙权满意的露出了笑容,王宝玉皱眉低声道:“兄长,你这是太抬举我了,”
“宝玉,兄长心里很清楚,你若是称帝,天下将尽归于彝陵,”孙权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是绝不会称帝的,嘿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孙权接下來又宣布,吴国太为太后,孙尚香为东香公主,长子孙登为太子,并且命以诸葛瑾儿子诸葛恪为首的四名都尉,效命于孙登,同时让谢景等四人为太子宾客,为孙登出谋划策,
当然沒有阿凡提的份儿,吴国太沉浸在儿子称帝,自己成为太后的欣喜当中,当然不会对此太过在意,但出乎意料的是,孙权不但沒有确定皇后,也沒有对其他子女有所封赏,其中也包括宠爱的女儿孙鲁班,
孙鲁班等了好几个时辰,最终是这么个结果,一脸恼羞,听说昨天太子哥曾去拜访过汉兴王,之后便再沒有改立太子的传闻出來,孙鲁班就觉得这事儿蹊跷,这让她看王宝玉尤其觉得别扭,总觉得是此人从背后捣鬼,
孙虑的脸色也极其难看,眼光恶毒的看着兄长孙登,越看越觉得此人虚伪奸诈,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随后,孙权又封赏了诸位大臣,官职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众人自然欢喜鼓舞,叩拜跪谢,山呼万岁,场面比过年都要热闹,
繁杂的仪式,一直进行了几个时辰,等到每个人都累到快虚脱的时候,终于宣告结束,王宝玉终于松了一口气,跟孙权一道缓缓走下高台,心想着马上启程返回彝陵,
就在距离台下还有十几个台阶之时,突然,只听嗖的一声,从人群中飞來了一支羽箭,直奔王宝玉的前胸,
众人都吓得变了脸色,孙权更是一惊,猛然一拉王宝玉,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巨大的虎吼传來,趴伏在下方的御风虎,身形如电的冲了上來,一股气浪硬生生的将这支羽箭冲落在地,
这支箭的头部是黑色的,可想而知,如果王宝玉中箭一定会中毒,王宝玉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御风虎则浮现出无比的恼怒,朝着下方接连几声巨大的怒吼,一股股气浪几乎将所有人都掀翻在地,受伤者不计其数,
“休伤我主,”
提普高声怒吼,几步冲上了高台,挡在王宝玉的跟前,铜铃般的眼睛怒视下方,牙齿咬得咯嘣作响,孙尚香也急了,不管不顾的來到了台上,冲着下方高声骂道:“尔等真乃不知死活,是何人放箭,束手就擒,”
“妖孽,吾今日必除之,以绝后患,”随着一声高喊,一人手握长刀,冲上了高台,刀尖对准了王宝玉,
此人正是江东大将徐盛,只见他怒目圆睁,身形如电,提普立刻高高举起了灭法杖,迎着徐盛飞奔而去,
王宝玉急忙高声喊道:“提普,不要杀他,”
徐盛好像被人灌了迷魂药一般,挥刀冲着阻挡的提普就攻了过去,提普挥动灭法杖,一记盘旋,就把徐盛的大刀击落在地,随即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徐盛前胸的铠甲,
提普拳头握紧,勒得徐盛喘气都有些困难,如果不是王宝玉有交代,提普此时定要将此人捏碎,
随着一声大吼,提普将徐盛高高举起,向后扔了出去,众人纷纷避让,徐盛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半天才颤微微的爬起來,无数的御林军迅速控制了场面,将所有官员都给挡在了外面,
好端端的登基仪式被人破坏,孙权简直被气懵了,眼中冒火,红色的胡须都翘了起來,他朝着徐盛高声怒斥道:“徐盛,谁给你的胆量,竟然敢在朕的大典上闹事,”
“圣上,今日太后与公主都已经归來,再无牵绊,如果不趁此时除掉王宝玉,一定悔之晚矣,”徐盛吐了一口血,高喊道,
“汉兴王乃是朕的兄弟,你想要篡位吗,”孙权冰冷的问道,
“末将绝无此意,王宝玉占据荆州不还,早该除去,若能杀掉王宝玉,末将愿以死谢罪,”徐盛歇斯底里的高呼,不断的捶胸,一口口吐血,以表示那份忠诚,
“传朕的旨意,将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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