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失为上策,”纣托躬身施礼,十分恳切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到时候视情况而定吧,”王宝玉点点头,因为纣托这么说也是好意,两万兵马对战二十万,注定是坎坷不平的,
“纣托还有一事儿相求,”
“跟你女儿有关,”王宝玉敏感的问道,
“正是,若是大王途经大宛,还请为小女捎去一份书信,让她得知,为父从不曾忘记女儿,希望她不要记恨我,”纣托眼泪又落了下來,看起來十分可怜,
“好吧,我尽力而为,”王宝玉点头答应,纣托取过一份刚刚写好的信,郑重的交到王宝玉的手上,
“纣托你无需担心,昔日我父也是将我送与宝玉,还不是活得很好,”
张琪英心有不忍,眼圈发红的安慰了一句,纣托苦笑着道谢,但是这种好女婿可遇不可求,自己的女儿多半沒有这个运气,
王宝玉拿着这封家书,又颇为不解的问道:“难道这么多年,你们父女就从未通过信,”
“唉,也曾派人偷偷潜入大宛,不敢明着调查,始终未曾探知到小女的下落,”纣托叹息道,
照这么看來,纣托的女儿在不在都不好说,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身材跟张琪英差不多,肯定不是那种火辣美女,也许是长相一般,并不受待见,至少沒有成为贵妇,
“她叫什么名字,有沒有信物一类的,”王宝玉问道,
“小女名叫浅草,她见到这个,便会相认,”纣托说着,不舍的从怀里取出了一物,是个类似同心结的红色草环,看起來很旧,纣托一定随身带了很多年,
王宝玉将草环包起來仔细收好,说自己如果遇到她,一定会将这个情况转达,纣托感恩戴德,如同了却了一桩心事,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张琪英穿着精致的小皮衣,踩着哒哒作响的小皮靴,趾高气昂的走出王宫,缓步登上了高台,
仪式的规模虽然不及龟兹国,但是,民众的热情却比龟兹更高,很多百姓都落下了激动的眼泪,
瘦小且穿着一身皮衣的张琪英还是显得有些单薄,与这高台有些不相称,王宝玉想了想,呼风唤雨不算事儿,为了进一步烘托气氛,他还让御风虎和白焰牛也上了高台,一左一右温顺的趴伏在张琪英的身后,老鹰则在张琪英的头顶盘旋,
啧啧,顿时感觉就不一样了,这场面,别说是马云禄几人觉得嫉妒,就是西征军的铁血将士看了也是艳羡不已,酷,
同时,这也让姑墨族人更加确定,这个圣王绝非凡人,
在纣托的带领下,所有人都虔诚的跪了下去,朝拜姑墨圣王,张琪英脸上写满了笑意,接受了众人的叩拜,
“英子真是神气啊,”马云禄兴奋的直跺脚,
“我俩都比不上她,”孙尚香牙根都酸的,
樊金凤笑的最开心,下一个应该就轮到她了,一个比一个风光,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饭不怕晚,
张琪英自信爆棚,有老虎白焰牛和老鹰还不算完,又拿起了鸟鸣哨,悠悠的吹奏起來,很快又招來了一大群飞鸟,五彩斑斓,围绕在上空,惊得人们欢呼不已,将气氛进一步推向了gaochao,
朝拜仪式完成之后,姑墨人也组织了盛大的舞蹈,众人都是喜气洋洋,一直折腾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在姑墨王纣托的相送之下,王宝玉率领大军离开了温宿城,继续向西挺进,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
在姑墨期间,王宝玉沒忘记做两件事儿,首先就是写信给龟兹的白禾,让他继续资助姑墨,再就是取來磁石,重新做了一个指南针,
白禾接到了王宝玉的信,心里老大不乐意,哪还有向属国供应粮食一说的,但考虑到姑墨的实际情况,也沒敢违抗,很快便给姑墨送來了大量的粮食,这让纣托的心里安稳了许多,不再对龟兹有太多的敌意,
西征军下一个要前往的西域国家,名叫疏勒,位于大沙漠的西面,只有一万多人口,这个民族李谦和阿凡提都很了解,其族以游牧为主,生性粗犷,能征善战,有着一种悍不畏死的精神,
想要征服这样的民族并不容易,但李谦和阿凡提都认为,疏勒虽然看似野蛮,却是个对汉族最为友好的民族,
说起具体原因,那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正是在西域各国中英名赫赫的班超,当年班超降服西域各国,最终停下并生活多年的地方,正是疏勒国的罕诺城,
班超帮助疏勒国抵挡住莎车、大宛、康居以及匈奴诸多强国的进攻,让疏勒国得以生存发展,据说,今日的疏勒国中,依旧将班超当做神灵一般的供奉,称之为疏勒大圣王,
听到这个消息,火丫的脸不禁皱了一下,原本看到张琪英被封为姑墨圣王,下一个或许能轮到自己,但疏勒已经有了圣王,肯定是沒有自己的份了,
疏勒既然跟大汉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王宝玉放下心來,又问起了大宛,面对一个拥有二十万军队的大国,绝不能有轻视的想法,
“宝玉,据我所知,大宛和康居毗邻,他们都是大月氏的血统,康居所处的位置独特,屡次被匈奴和西部列强征讨,国力日渐衰弱,已经依附于大宛,纣托所言的二十万大军,应该也有康居的军队,”阿凡提道,
“大宛我不太了解,只是知道先汉曾大规模与其交战,只为夺取一件宝物,后大宛奉献此物,战争才获平息,”李谦道,
“老头,到底是何等宝贝,能让两国交战啊,”王琳琳双眼放光,笑嘻嘻的问道,
“此物是活的,名叫汗血宝马,其马体力惊人,日行千里不再话下,只是繁殖不易,内地几乎不见,”李谦道,
汗血宝马,王宝玉眼睛也亮了,这可是马中的极品,在后世享有极高的赞誉,这要是能搞到一些,想必对西征会更有帮助,
1688有意有情
“大宛有很多汗血宝马,”王宝玉饶有兴致的问道,
“自然是不多,绝不会超过百匹,品质纯净优良者,只怕连十匹都不到,”李谦摆手道,
说起汗血宝马,一向不苟言笑的马超眼中也出现了神采,不禁插口道:“我在西凉之时,便有一匹汗血宝马,乃是汉皇亲赐,此马颇通人性,只可惜在征讨曹操前病故,否则……”
马超想说如果有汗血宝马在,他不一定能落败给曹操,导致无奈先投张鲁,再投刘备,马云禄也知道此事,跟着赞赏汗血宝马,她也曾骑乘过,可惜只有一匹,
说这些沒什么意义,王宝玉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大宛这样的国家拱手称臣,乖乖的献上汗血宝马,能够顺利的通过就行,
西征军纵马奔驰,浩浩荡荡,直奔疏勒国的方向而去,通过疏勒,再过大宛,便到了传说中的不周山,也就是今日的帕米尔高原,
如果通过不周山,将真正踏入西部列强的领土,从阿凡提的口中的得知,西征军那时将面对两个真正的大国,一个名叫安息,另一个叫做大秦,都是拥有千万人口的超级巨头,
阿凡提十几年不曾踏上这块地方,殊不知一切都在发生巨变,欧亚大陆的四大强国,大汉、贵霜、安息和罗马,都面临着严重的危机和挑战,
大汉沒了,分成三国,硝烟四起,战火弥漫;贵霜被诸葛亮战败,国力衰弱,正与香居苦战不休;罗马因为管理制度的问題,民怨沸腾,快到了分裂的边缘;安息却在王宝玉西征出兵之时已经彻底消亡,取代安息的正是波斯的后裔,称之为萨珊王朝,
也就是说,西征军这才将真正意义上踏上征途,而之前就已经是险象环生,谁都不知道前方还会遭遇些什么,
长江有意化作雨,长江有情起歌声,世间的造化只在弹指一挥间便改天换地,凡人的回家之路却是如此艰辛坎坷,王宝玉的心智在孜孜不倦的归家途中不断得到锤炼,刚毅无比,任何困难都难以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若说是常年征战带给人的副作用,便是心如坚石,那份最为敏感的柔软则被包裹其中,轻易不会外露,
就在王宝玉即将到达疏勒国之时,长安的司马懿却接到了敦煌太守韩德的一封信,看完之后,眉头顿时拧成了一股绳,面若寒霜,
这封信正是跟王宝玉有关,韩德重新回到敦煌之后,立刻派出了数名探马,追踪西征军的脚步而去,大漠艰险,回來的探马只有一半,得到的消息却是非常惊人,
车师、楼兰、西羌、且志、小宛、龟兹、姑墨纷纷向王宝玉的西征军拱手称臣,供奉物资无数,而且,王宝玉的妹妹和媳妇们大多都被封为了圣王,场面宏大,异象层出不穷,
兹事体大,韩德连忙将这一系列的消息汇集成一封信,火速送给了司马懿,
“王宝玉欺人太甚,老夫绝不会放过他,”司马懿将信拍在桌子上,气愤难平,
“父亲,究竟发生何事,”下方的司马昭恭敬的问道,
“王宝玉这厮全无信誉,其兵力强悍,征服西域各国不足为奇,本以为他们履行诺言,让西域各国向我大魏称臣,互为裨益,和平相处,却未曾想他竟让其妹和妻子占据各国圣王之位,”司马懿道,
“圣王这个名称实为可笑,并无实权,又是女子被封,实属笑谈,父亲何必为此烦恼,”司马昭劝道,
“虽为虚名,却可收揽民心,否则王宝玉怎会频频使用妖法,使得当地百姓无不为之惊叹,想必那王宝玉定有不轨之图,若其集合西域各国人马,从西侧进攻,凉州全境岌岌可危,若荆州再度起兵,只怕我大魏将有倾覆之祸,”司马懿忧心忡忡的说道,
“西域各国分散不均,且沿途环境极为恶劣,追讨怕是不易,”司马昭说道,
“我正为此事困惑,好在其并未滞留,而是继续向西,前往疏勒国,暂时不会对西境造成威胁,但是等王宝玉回來,难说其不会有所举动,”司马懿头疼的说道,
“父亲,何不趁王宝玉不在,大举进攻荆州,”司马昭建议道,
“为父与两任圣上,都曾三败于荆州,此地不可图也,要得荆州,必先破西蜀,况且若我军此时有所动作,诸葛亮必定趁虚而入,”司马懿连忙摆手道,
“如此却要对王宝玉莫之奈何,”司马昭终于懂得了王宝玉的强大,难怪诸雄都要给这人面子,
“我即刻上疏给圣上,一切还请圣上定夺,”司马懿说完,立刻写信,快马加鞭送给了曹叡,
曹叡接到司马懿的密信,一时间犹豫不定,在他的印象中,王宝玉似乎并沒有这么大的野心,如果想要灭了魏国,当初就不会放自己回來,何苦绕这么一大圈,自讨麻烦呢,
再说女子接连被封为圣王的事儿,看起來是挺有野心,但是稍微了解王宝玉的人都觉得这很像是他的风格,女子在彝陵都很有地位,相国就是他的正妻,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曹叡本就是个多疑之人,经过跟重臣的一番商议之后,派出大将夏侯楙,率领十万兵马,秘密进入凉州,若是西域兵马前來,立刻予以阻截,
夏侯楙字子休,是名将夏侯渊的儿子,从小又被过继给夏侯惇,拥有双重显赫身份,这还不算,夏侯渊死后,曹操心痛不已,也对夏侯懋感觉愧疚和怜悯,将自己的女儿清河公主嫁给了他,论起來还是曹丕的姐夫,曹叡的姑父,
皇亲国戚加朝廷重臣,拥有近二十万兵权的夏侯楙绝对是新一代崛起的达官显贵,
曹叡封其为征西大将军,但还是要听司马懿这个大都督的调遣,因为夏侯懋头顶上全都是父辈以及妻子带给他的光环,本人沒有太多实战经验,
夏侯楙表面答应,心里却很不服气,在他看來,自己是皇室宗亲,位高权重,司马懿根本算不了什么,
1689凶恶罗刹
对于启用夏侯楙这个人,司徒王朗表示强烈的反对,他认为夏侯楙沒有真正经历大战,更沒有领军之才,别说面对王宝玉,就是面对诸葛亮也不是对手,
夏侯楙恼羞大骂王朗勾结外人,朝中巴结权贵者也多有偏袒之词,气得王朗和他直着脖子理论了半天,
各说各的理,曹叡有些犹豫,再后來,夏侯懋搬出了大救兵,让自己的媳妇清河公主亲自出面,无非是说小时候姑姑多么疼爱你,也照顾你的母亲,你爹在世的时候对你不好,姑姑我沒少跟他吵,差点就跟他绝交,真是把姑姑我给气坏了,
还有啊,你姑父挺不容易的,俩爸爸都沒了,是个多么可怜的老孤儿啊,还得需要大侄子你多加照顾,
清河公主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明明富贵无边,却说的万般可怜,曹叡念着旧情,最终还是让夏侯懋率军出征,夏侯懋夫妇感激不尽,
其实说起來,曹叡也并非是多情之人,这么做也有他自己的打算,暗自思量如果夏侯楙能够锻炼成器,以后就将兵权彻底交给他,毕竟还是自己家里人才信得过,
夏侯楙率军进入凉州,保密工作做得还是很出色的,就连一向机敏的诸葛亮都未曾探听到,直接导致了诸葛亮一出祁山的失败,
王宝玉大军一路向西进发,进入到疏勒国的境内,为了避免发生沒必要的冲突,王宝玉派出了一名使者,前去跟疏勒王盘丹事先沟通,声明大军并沒有入侵该国之意,只是途经而已,
李谦不甘人后,主动要求承担使者的工作,但是他年纪实在是太大,王宝玉沒同意,最后还是选择了也同样要求出使的朱士行,
为了不耽误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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