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切都要等到养好身体再说,
飞云鼠想说目前虽然身体状况不好,但也比沒有武功的王宝玉强,终究沒好意思说出口,退到后面离王宝玉不足三米的地方,如果兄长有何意外,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冲出來,
三十几艘战船,以扇形的排列方式,朝着远洋号围拢而來,最大战船上站着一名将军模样的魁梧汉子,长相丑陋,大脑门,小眼睛,蒜头鼻,络腮胡,两排暴牙,手握一柄雪亮的大刀,
在魁梧汉子的眼中,巨大的远洋号以及上面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就只代表一个字,财,至于这表象之后有怎样的实力,就沒必要打听清楚了,魁梧汉子一脸兴奋的高声叫喊道:“前方战船听令,速速放下武器,我们只要财物,可以饶尔等不死,”
王宝玉立刻明白了,这伙军队应该是公孙渊派出來专门在海上打家劫舍的,由此看來,公孙渊靠此聚敛钱财,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你又是何人,”王宝玉高声问道,
“我乃镇海大将军卑建是也,”
“卑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不是普通的商船,不要惹恼了老子,快快滚蛋,否则定让你有來无回,”王宝玉高声骂道,
“哈哈,你以为骑了一只老虎就能怎样,本人最喜吃虎肉,喝骨酒,穿兽皮,这只老虎皮毛纯净,正可为我所用,”卑建嚣张的讽刺道,显然王宝玉身骑猛虎,也并沒有吓着他,再看看船上的士兵,数量不多,更是不屑一顾:“区区千余人兵马,也敢如此叫嚣,想必是急于投胎,也罢,全部杀光,”
对方三十几艘战船,人数绝对超过五千人,不容小视,王宝玉沉声道:“你不问问我是谁,就敢抢夺战船,杀人越货,”
“何须过问,尔等终究要死,”卑建一脸满不在乎,在他看來,只要不是自己主子公孙渊的人,其他的人都可以抢,在这茫茫大海,无常的恶劣天气可以将一切罪恶的痕迹掩盖,
刚才卑建的话,让御风虎十分不高兴,天下之人见了它无不是战战兢兢,偏偏这人不知死活,还想吃肉扒皮,立刻气恼的朝着卑建发出了一声震天的虎吼,卑建直觉一股气浪扑面而來,战船巨震,差点被掀翻在地,
“这头畜生,脾气还不小,将士们给我冲上去,女人留下,男人全部杀光,”卑建站稳后,恼羞的下令道,
轰隆隆,
随着王宝玉的一个手势,一排火珠炮朝着对面激射了过去,准确击中了十几艘卑建的战船,直打得战船一阵摇晃,随后着起火來,
其中一枚火珠炮,正好打在卑建的船头之上,战船剧烈颠簸,将卑建晃得摔倒在地,磕破了膝盖,疼得好半天才起來,
这果然是一群横行海上,悍不畏死的凶徒,面对如此厉害的火珠炮,卑建非但沒有表现出畏惧退出,反而对这战船垂涎三尺,更加激烈的叫嚣道:“将士们,只要夺了这艘战船,我们就可以走得更远,抢來更多的宝贝,”
“抢啊,”
贪婪的敌军继续汹涌向前,曲折前行,一边躲避火珠炮,一边朝着远洋号快速推进而來,大量的箭矢也朝着远洋号上激射过來,
远洋号上的士兵们一边用盾牌抵挡,一边用枪弩进行还击,卑建倒是狡猾,生怕再被火珠炮击中,立刻起身躲到了船尾处,
火珠炮也是有射程的,眼看着几艘战船灵活躲开火珠炮,即将贴上远洋号,王宝玉的眉头也皱起了起來,如果让他们登上而來远洋号,势必会对自己这边造成巨大的损失,卑建也会借机将其余战船靠拢而來,进行包抄,
万里之行刚刚开始,远洋号必须要确保完好,而且士兵们本來就少,不能再有损失,想到还有不少封体丸,就在王宝玉想要吩咐士兵吞服下,准备跟对方展开殊死搏斗之时,徐庶却神色凝重的來到了船边,口中念念有词,点燃了一张符箓,
这正是一张先前测试过的幻刀符,随着徐庶的手势动作,一柄寒光闪闪的青灰色大刀骤然出现,朝着其中一艘战船抛了过去,
也许是徐庶最近几天对此苦心钻研,这把幻刀比第一次实验时还大上数倍,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幻刀迎着战船冲了过去,竟然将整艘战船竖着分成了两半,瞬间,船上的敌军全部立刻掉进了海里,
“哈哈,军师,真沒想到这幻刀符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啊,”王宝玉哈哈大笑起來,
“施展此符,也要耗费些修为,只怕我最多也只能使用十张而已,”徐庶道,
1550替天行道
“那就先灭他们几艘大船再说,”王宝玉急切的说道,
“宝玉,吓退即可,何必造下杀孽呢,”徐庶道,
“他们根本不是军人,和职业海盗沒什么区别,只有彻底灭了他们,才能保证海上的通行的太平,”王宝玉对这伙人毫无怜悯之心,
“可是……”
面对徐庶的迟疑,王宝玉不以为然:“军师,现在可沒有时间教化他们回头是岸,咱们毁了他们不少战船,为了捞回本,这些人只会是变本加厉更加疯狂的掠夺,灭了他们等于是替天行道,”
徐庶暗自点头,内心也在感慨,多年的战事到底也让王宝玉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虽不能说是石心铁肠,但看到生死也冷漠了许多,
战船被人用法术轻易的劈成两半,彻底把卑建的队伍给吓住了,谁也不敢再惦记财物美女,随即开始调转船头,向后疯狂逃窜,
王宝玉可不想让他们跑了,一边让徐庶继续用幻刀符攻击战船,一边着急的说道:“军师,找几张火球符给我,”
徐庶很快挑出了几张火球符,递给了王宝玉,说起來,王宝玉也就记得这个符箓的驱动咒语,他立刻念叨着咒语,将火球符点燃,朝着一艘战船抛掷了过去,
轰隆一声爆响,一枚巨大的火球朝着对面飞了过去,击打在一艘战船之上,原本以为还像之前一样,变化出个火球,将对方的船只砸翻砸裂,沒想到的是,顷刻之间,战船就被一团大火给彻底笼罩,传來了士兵们被火焰灼伤的惨叫之声,纷纷弃船跳海逃生,受伤加体力不支,游不了多远便消失在海水之中,
远洋号的将士们从惊讶之中回过神來,发出震耳的欢呼之声,对王宝玉的崇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而王宝玉也被发生的这一幕给彻底惊呆了,靠,老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啊,
徐庶也被惊住了,满眼不可思议,王宝玉在施展火球符上表现出來的功力,只怕远在他之上若干倍,
“宝玉,身为天玄门掌门,想必也有得当的修炼之法吧,”徐庶连忙本着求学的积极态度问道,
“沒有啊,我还是跟原來一样,”王宝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徐庶由此更加坚定了去往天玄门的信心,觉得王宝玉整日跟得道之人相处,耳濡目染,自身能力得到了潜移默化的激发,
其实这个问題不难解释,以前王宝玉测试火球符的时候,最多只能轰出一个土坑而已,这主要还是因为娄子伯当初画符带着不情不愿,满脑子只想着世人如何嘲笑他这童男子,还怎么用心画符,所以画出的符箓质量很差,法力更是一般般;
另外一点,那时候的王宝玉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凡人,而他被南海鳄神改善了体质之后,再行施展符法,自然远胜从前,
一击得手,王宝玉信心满满,接连不断的朝着对方战船抛掷火球符,徐庶也不停抛掷幻刀符,片刻之后,卑建的三十多艘战船,只剩下了他所在的那一艘,却已经被火珠炮打出了好几个窟窿,咕嘟嘟直往里灌水,船体正在下沉,
卑建彻底傻掉了,拄着大刀站在船头,愣愣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是神仙,”马云禄得意的抢先说道,
“莫非,你就是……”卑建好像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一个将死之人,何必打听这么多,”王宝玉随后说了一句,朝着马云禄点了点头,
啪的一声脆响,早就瞄准卑建的马云禄,毫不客气的开了一枪,卑建还沒明白怎么回事儿,一颗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胸膛,双目圆睁的倒了下去,顷刻死在了当场,
“哈哈,这武器实在太厉害了,本将军喜欢,”马云禄发出一阵大笑,
王宝玉毫不留情的又抛掷了一道火球符,卑建所在的战船彻底燃烧了起來,三十几艘战船,五六千士兵,从此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海上,
远洋号丝毫未损,沒有任何伤亡,船上的士兵们发出了一阵欢呼,王宝玉傲然一挥大手,信心满满,命令远洋号继续向北进发,
到底还是有几名大难不死的士兵,凭借几块烧黑的木板,漂到了那处荒岛之上,又搭乘路过的战船,辗转回到了辽东襄平城,将海上发生的事情汇报给公孙渊,
公孙渊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來,而大将卑衍听说了此事,几乎哭昏了过去,愤恨的请命道:“太守,请让末将率军去追杀这艘妖船,为我兄弟报仇啊,”
“此事万万不可,”谋士伦直阻止道,
“参军,死者不是你的兄弟,你当然并不在意,”卑衍的眼珠子都红了,愤怒的嚷嚷道,
“卑将军节哀顺变,从这艘妖船的情形看來,配置火炮沒有他人,定然是荆州王宝玉的战船,”伦直道,
“王宝玉,”公孙渊又是一惊,“他到海上意欲何为,”
“属下不知,还请太守莫要再去招惹他,蜀汉、江东皆跟他关系匪浅,”伦直道,
王宝玉威名远播,战无不胜,公孙渊自然十分清楚这一点,到底还是放弃了追击远洋号的想法,再说了,事情过去一个多月了,在茫茫大海寻找这样一艘战船,无异于大海捞针,
虽然曹叡一直防范公孙渊,但时至今日,辽东依旧向曹魏称臣,并沒有发生实质上的冲突,
公孙渊思來想去,还是将王宝玉出海的消息,派人通知了大魏王朝,想让曹叡趁此机会,再度出兵彝陵,也等于替他报损兵折将之仇,
这日早朝,大将军曹休出列道:“启奏圣上,听闻王宝玉远去海上,彝陵群龙无首,机不可失,臣愿率军征讨荆州,不胜不归,”
下面一干附和的人不少,曹叡眉头微皱,心中已经明白,沒答应王宝玉通过自己的领地,想必是从海上北去了,
在彝陵之时,曹叡可是答应过王宝玉,三年内两方绝不发生战事,王宝玉的本事他也领教了,发自内心的不愿打仗,
1551战略转移
曹叡俯看下方,沉声问道:“诸位爱卿又为何意啊,”
“臣以为不可,王宝玉虽远离荆州,战将兵马犹在,其善于经营人心,荆州上下如铁桶一般,此战难胜,”钟繇出列道,
“太傅因为总长他人威风,上次若非徐晃将军受伤,圣上染恙,我方四十万大军,或许已经攻陷彝陵,”曹真出列道,话音刚落,立刻得到曹氏大臣们的积极响应,
“臣也认为不可,”司马懿低头出列说道,
“仲达不妨细细讲來,”曹叡难得对司马懿表现的很客气,
“微臣觉得,王宝玉远离荆州,却恰恰不能趁此进攻,”司马懿道,
“司马仲达,莫非你被那王宝玉收买不成,”曹休恼了,出言不逊道,有道是官升脾气长,他已经完全忘了曾是司马懿领导下的一名战将,
“臣与王宝玉势如水火,别人不知,大将军怎也口出无稽之谈,”司马懿冷冷说道,
“众所周知,随你作战藏头缩尾,战机在前却非要斟酌三天,每每错失良机,好不郁闷,”曹休不客气的抱怨起來,
“胜败之论,此事圣上自有裁断,”司马懿眼皮都不翻一下,跟这种叫嚣之人朝堂吵架,实在是掉价,
“休要多言,但听仲达讲完,”曹叡瞪了曹休一眼,
曹休郁闷的闭了嘴,司马懿接着说道:“臣以为,王宝玉虽然离开,必知会江东和西蜀,相助守卫荆州,若此时进军,定受三面夹击,这是其一,其二,臣犹觉王宝玉尚存悲悯之心,做人向來不愿赶尽杀绝,处处留有分寸,而今日王宝玉远行,其手下太尉陌千寻失去约束,此人智谋超群,极擅用兵,做事雷厉风行,从不优柔寡断,若让其尽情施展,只怕大军将落得片甲不留的地步,魏国大将也难说被其尽数斩杀,”
“王宝玉在彝陵不能攻,不在更不能攻,司马懿,照你说來,荆州岂非永不可得,”曹真也怒了,高声质问道,
“臣曾经有言,要想得荆州,必先断其羽翼,西蜀刘禅乃懦弱无能之辈,当先取成都为上策,”司马懿道,
“刘禅虽弱,但诸葛亮乃当世俊杰,独揽朝政,智谋出众,只怕比进攻荆州更难,”刚刚升任太尉的华歆出列道,上次王宝玉一两白银悬赏他,让他颜面尽失,自然主张先行进攻王宝玉,
“臣闻听诸葛亮有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刘禅无能,不理朝政,蜀汉重任皆落于诸葛亮一人肩上,臣料定,诸葛亮辛劳而死就在朝夕之间,圣上当早作决断,莫失征讨良机,”司马懿殷切的说道,
“臣也赞同此言,王宝玉虽然顽劣,但从未听闻其有称帝之心,倒是蜀中自称为汉,始终张扬光复汉室,借机招揽天下英才,刘禅不务正事,诸葛亮独臂难以撑天,蜀中有望可得,”钟繇向着司马懿说道,
“那诸葛亮与王宝玉私交甚好,彝陵又聚集诸多异士,难说王宝玉不给诸葛亮强身健体仙丹,谁能保证诸葛亮必定辛劳而终,却不是长寿安泰,依我之见,若要得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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