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个星期的凉东西,是该好好吃点热食,恢复一下体力,
“今日方知,宝玉多次远征,付出何等的辛苦,才换的彝陵的太平和安定,”小乔由衷的说道,
1547荒岛求生
“嘿嘿,危险经历多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按照宿命论的说法,一切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沒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王宝玉放松的笑道,
“此行虽然惊险,但却好似经历不一样的人生,足够我余生回味,”小乔露出甜甜的笑容,
正说着话,张琪英走了过來,手里还拿着个干瘪果子,提醒道:“宝玉,这岛上好似有人來过,”
王宝玉接过來一看,果子上有一个豁口,看起來正是人类的齿痕,而且,好像过去的时间并不长,
岛上竟然有人,这让王宝玉微微有些紧张,可别是有伏兵在此,要是那样的话,如此疲惫的将士们,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云云,你把大家聚集一处,给我仔细搜查这个小岛,”王宝玉下令道,
马云禄听令,立刻让士兵们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开始搜查整个小岛,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一个人也沒发现,
“也许是临时经过这里的渔民留下的,”王宝玉放松了下來,
“宝玉,此处荒凉,怎会有渔民在此捕鱼呢,”张琪英提出异议,因为她隐约感觉到了人类的气息,而且就在附近,
“也许也像是咱们海上遭遇风暴,被刮到这里也有可能,”
就在这时,御风虎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吼叫,朝着一棵树下奔了过去,王宝玉连忙拔出屠龙刀,招呼马云禄跟了上去,
御风虎朝着树下的一堆草丛不断的发出低吼,王宝玉等人凑近一看,草丛的正中有一块不大的石头,看起來有些光滑,
“何人藏在此地,快快出來,”马云禄看出了端倪,金枪一抖,将那块石头挑飞了,下方果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看起來仅仅能容纳一个人爬进爬出,
不会是野人或者是灵长类的动物吧,马云禄警惕的拿着金枪往里捅了捅,果然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响,立刻喝道:“快出來,否则我一枪捅死你,”
洞内再沒有动静,应该里面通道不短,金枪达不到,马云禄思索着要不就灌水,要不就烟熏,就不信这里面的家伙不出來,
一行人自然不能冒然进去,好歹也是一条命,不能随意伤害,王宝玉高声喊道:“洞内的人出來吧,我乃汉兴王王宝玉,路过此地而已,放心吧,不会伤害你的,”
哇,
洞内突然传來了哭声,声音还特别大,紧接着,一只毛猴爬了出來,确切说是名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全身皮肤漆黑,应该是常年暴晒的缘故,头发乱作一窝,肋骨排排站立清晰可见,下身也只剩下了一块布片,勉强遮住了腿间的部位,胯骨突出,也许除去这张人皮,就是一个人体骨架,
马云禄连忙挡在王宝玉跟前,上下打量眼前这个野人,中年人却死死盯着王宝玉的脸,伸开两手,哆嗦着双手,咧着嘴干嚎着一步步往前挪,
“不许动,”马云禄又是一声呵斥,中年男子突然大声哭着喊道:“兄长,你真的是兄长啊,我还沒见不到你了呢,苍天有眼啊,兄长啊,我想你啊,”
听着声音好熟悉啊,王宝玉连忙也在仔细打量着这张脸,哎呀,王宝玉心头巨颤,使劲砸了下胸口,瞬间就落泪了,奔走几步上前一把将此人抱住了,哽咽道:“兄弟,一走这么长时间,兄长也想你啊,”
徐庶、马云禄、张琪英和小乔都呆愣在那里,这个人他们也认识,正是王宝玉曾经的好兄弟,大名梁尚君,绰号飞云鼠,
就在五年前,飞云鼠从张飞那里回來之后,就莫名的消失了,众人只是知道他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具体的详情却并不了解,
只有王宝玉心里清楚,飞云鼠正是受左慈委托,前往蓬莱寻找万年草,原本以为机灵的飞云鼠能很快回來,沒想到这一走就是五年,音信杳无,大海茫茫,无处寻找,王宝玉只能暗自祈祷上苍保佑,保佑飞云鼠平安归來,
“兄弟,你怎么飘零在这荒岛上啊,”王宝玉心疼的问道,
“唉,一言难尽,”飞云鼠叹了口气,松开王宝玉,冲着徐庶等人拱了拱手,又爬进了洞中,片刻之后再度返回,将一个玉盒交在了王宝玉的手里,
玉盒之中,正躺着一株造型奇特的药草,散发着氤氲的光泽,八片淡紫色叶子,上面的筋脉却如同注满了血液,正是那株珍贵无比的万年草,
“兄长,幸不辱使命,今日可以交差,”飞云鼠抹着眼泪又痛哭起來,
王宝玉眼中再次涌出了泪水,飞云鼠真是好兄弟,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非但沒有对万年草动心,一直努力保留至今,这份赤诚之心,只怕天下也沒有几人,
徐庶远远的看了一眼这株药草,脸上就写满了惊愕,他在归隐岛上,最大的收获就是已经成为了药草方面的专家,这株药草,从这株药草的色泽來看,只怕生长了万年不止,绝对堪称万金难求的稀世之物,
王宝玉小心的收起万年草,抹了抹眼泪,吩咐士兵将飞云将军抬回大船,沐浴更衣,小心伺候,
飞云鼠好好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因为太瘦了,衣服显得松松垮垮,只不过飞云鼠的头发都打了结,千头万绪,马云禄等人亲自替他梳理,半天功夫下來,也只弄顺溜几百根,
飞云鼠不好意思劳烦几位美女,看见王宝玉的一头短发,立刻决定,他也不想再留头上的累赘,剪成了跟王宝玉差不多的发型,
喝了些热水,简单吃了些东西,飞云鼠也不急着跟王宝玉汇报情况,又在岛上转悠了一圈,回來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样东西,一样正是他的兵器逍遥鞭,藏在了树上,士兵们竟然沒有发现,另外一样,却是个骷髅头,干涸的皮肉都渗入到骨缝之中,形成骇人的红褐色,看起來却有几分的恐怖,
“兄弟,拿这东西干什么,看起來挺瘆人的,”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的媳妇,”飞云鼠说着,还将骷髅头小心的搂进了怀里,
1548相伴不弃
唉,这兄弟不会是脑子坏了,想媳妇想疯了吧,马云禄打趣道:“飞云鼠,何时娶妻,家住哪里,姓甚名谁啊,”
飞云鼠叹了口气,这才解释道:“当年飘零在这荒岛上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这名叫做小婉的少女,也只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岛上环境恶劣,小婉不久便得病死了,再后來身体也烂了,只剩下这个脑壳,唉,我每天就跟她说话,就当小婉还活着,不然的话,现在的我,肯定成了哑巴,”
听飞云鼠这么说,大家的眼眶又潮湿了,一个人呆在荒岛之上,在无比寂寞孤单的同时,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不能跟人沟通,诚如飞云鼠所讲,要是他不找个幻想的人说话,一定会失去了语言表达的能力,
既然还有这样一场渊源,王宝玉并沒有阻止,由着飞云鼠将骷髅头放在了枕侧,黄昏时分,将士们回到了远洋号上,王宝玉单独和飞云鼠坐在船头,一边喝酒,一定听他讲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当年,飞云鼠乔装改扮离开了彝陵,前往蓬莱寻找万年草,他聪明的躲过曹军的盘查,一路顺利的來到了蓬莱,
在蓬莱找了半年,上天眷顾,他当真在一处石缝间,发现了这株罕见的万年草,飞云鼠将万年草收好,正打算返回之际,却遭到了几名修士的围攻,
说到这里,飞云鼠直摇头,这些人修來修去,反倒是贪心比凡人都重,一路之上并沒有常人阻挠,反倒是这些修士闻腥下嘴,将他团团围住,
好在这些人的本事不高,飞云鼠几经拼杀,还是凭借武力将他们给灭了,
就在飞云鼠想要离开蓬莱,准备返回彝陵之时,却出现了一支曹兵的军队,为了保护万年草不出问題,飞云鼠登上了一艘出海的商船,想要采用迂回的方式,从水上返回彝陵,
可是,商船出海沒多久,就遭遇大浪倾覆了,船上的人都死了,只剩下飞云鼠和那个叫做婉儿的少女,被冲到了这座荒岛上,
开始的时候,有婉儿陪伴,飞云鼠还不觉得太孤单,互助互爱,倒也怡然自得,但是后來,因为岛上的条件恶劣,婉儿又常常思念亲人,患病死去,终究留下了飞云鼠一个人,
为了保护万年草,飞云鼠就在岛上挖了个洞,藏身在其中,等待寻找合适机会返回彝陵,
然而再沒有商船从此经过,这期间倒是來过几艘战船,也登上过这个海岛,飞云鼠常年靠吃草吃虫子活着,体力太差,根本沒有拼杀的气力,
为了万年草的安全,飞云鼠始终躲着,不敢轻易现身,只能看着机会一次次错过,日子一天天逝去,可怜的小婉尸骨都被晒成了粉末,只剩下头骨陪着飞云鼠,但飞云鼠依然坚信王宝玉的本事,兄长能集合那么多神仙在彝陵,就一定会找到他的,
就这样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近五年的时光,飞云鼠终于盼來了王宝玉,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听完飞云鼠的讲述,王宝玉落泪不止,说起來似乎简单,但是,仅仅在海上漂泊一段时间,就让人寂寞到抓狂,飞云鼠又是个向來喜欢热闹的,却一个人在荒岛独自生活五年,其中经历的艰辛,将是难以想象的,
“好兄弟,真是辛苦你了,來,我敬你一杯,”王宝玉敬了一杯酒,
“我与兄长的缘分未尽,唉,曾经一度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兄长,要死在这个岛上,”飞云鼠劫后余生,干了杯中酒,一声长叹,
“你这个傻小子,平时挺精明的,怎么就不尝试吃了这株万年草,可能你几百年都不会死,体质得到改善也有可能,”王宝玉道,
“苟延残喘活万年,不如跟随兄长痛快的活几年,我飞云鼠定然不会做这种有违兄弟真情,忘恩负义之事,”飞云鼠坚定的说道,
“高官厚禄,已经不能表示我的心情,飞云鼠,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王宝玉郑重的说道,
“嘿嘿,我本就是兄长弟弟,”飞云鼠咧嘴乐了,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好奇的打听道:“兄长,你这是要去哪儿,”
“要去北海,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去了东海和南海,刘备去世了,孙权跟我结义成兄弟,西蜀和江东都是朋友,而且,如今我们不再只有彝陵、襄阳和樊城,而是拥有了整个荆州,向南还有越州和骆州,”
反正有的是时间,王宝玉慢慢的将这几年的经历一一讲给飞云鼠听,飞云鼠难掩一脸的兴奋,由衷的赞道:“我早就知道,兄长绝非池中之龙,早晚名震天下,”
夜色渐渐來临,王宝玉和飞云鼠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直聊到了半夜,两人都露出了倦怠之色,
“兄长,今夜本该秉烛夜谈,只不过见兄长乏了,我也得回去陪小婉,这几年,还从未离开过她这么久呢,”飞云鼠打着哈欠说道,
王宝玉点点头,几年的孤独光阴还是让飞云鼠养成了些怪异的习惯,还得需要时间來调理,希望他尽快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
两人各自回到船舱休息,只等着天色亮起,继续向北出发,
从飞云鼠的口中不难判断,这处荒岛离海岸线并不算太过遥远,否则,也不会有战船途经此地,王宝玉可不想在这耽搁太久,自己只有一艘船,要是遇到了大量战船,能否逃脱还是个未知数,
第二天一早,就在远洋号整装待发之时,张琪英过來报告,老鹰探查到,有几十艘战船正从西侧朝着这边快速驶來,
“立刻开船,”王宝玉急忙下令道,一定是士兵昨天生火的烟雾,被人发现了,
“曹叡答应不与咱们为敌,怎么如此不讲信用,”马云禄嘟囔道,
“非也,以我看來,这一定不是曹军,应该是辽东公孙渊,”徐庶道,
“难道说我们飘到了辽东半岛,”王宝玉大感吃惊,
“从这处水域判断,这种可能极大,”徐庶道,
1549杀人越货
远洋号立刻启动,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尽管远洋号的速度惊人,但这些战船显然都是快艇,对远洋号穷追不舍,开出去十几里后,到底还是追了上來,距离越來越近,
王宝玉从望远镜里看见,这些士兵的装束虽然跟魏军相似,但显然不是魏军,其中一艘战船的旗杆上,高高飘荡着一个大大的“卑”字,
“宝玉,会不会是卑弥呼得知了消息,所以派战船过來,”马云禄问道,
“应该不是,我已嘱咐岛上士兵不得告知卑弥呼行踪,等她发现徐庶不见了,也得需要一段时间,”
王宝玉摇摇头,卑弥呼的是音译,而这分明就是姓氏,看來这些人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既然跑不开,王宝玉便果断下令停下战船,吩咐道:“停下战船,准备迎敌,”
远洋号停住,调转船头朝向了敌军的方向,士兵们纷纷涌上甲板,开始装填火珠炮,将枪弩对准了前方,
王宝玉跨上了御风虎,手握屠龙刀,马云禄则举起了火枪,严阵以待,飞云鼠用望远镜朝着对面看了一下,立刻确定这就是公孙渊的队伍,曾经登上过那座荒岛,
飞云鼠也举起了逍遥鞭,双腿打颤,半躬着身子站在王宝玉的身边,瞪着眼睛誓死保护兄长,王宝玉哭笑不得,连忙吩咐他退下,就这种身体条件,只怕一个浪头过來都得把他掀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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