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马懿安排的士兵,只怕就等着这个机会进入襄阳城了,
刘琮得知消息后,立刻率领大小官员前去安抚百姓,告诉百姓们不用惊慌,有堂堂汉兴王在此,天运佑护,一切终究都会过去,
百姓们都听说过王宝玉的本事,可是如今他都被困在城中,如何能保护百姓,
百姓的恐慌,最直接的來源还是黑暗,所以,在功曹满宠的建议下,刘琮果断打开了油脂库,将作为战略物资的油脂无偿的发放给百姓,用于点灯照明,一时间,襄阳城内一片灯火通明,
“英子,真沒想到,这头白牛还有这种本事,”王宝玉喝了杯茶,笑问道,
“白焰牛非是凡物,但今日的本事也让我大开眼界,想必是左道长给它做了法,至于作何法术,白焰牛跟我也不肯讲,”张琪英撇嘴道,
“不管怎么说,左慈也算是帮了大忙,否则,襄阳这功夫只怕已经被攻破了,”王宝玉道,
“嗯,左道长果然不同常人,上次我试图看透他的心思,结果什么也听不到,反而被他数落一番,好沒面子,”张琪英吐吐舌头道,
“这老头哪点都好,就是说话太刻薄,连女孩子都不放过,唉,求人不易,算是为了我,忍着吧,”王宝玉道,
“宝玉莫要忧虑,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司马懿不会将你如何的,”张琪英拉着王宝玉的手道,
“英子,你又探出了我的心思,对了,上次因为你探出樊玉凤的心思,将她保了下來,并且因此受了轻伤,我一直还沒奖赏你呢,”王宝玉笑道,
“有何奖赏啊,”张琪英眨着眼睛问道,
“嘿嘿,明知故问,我的心思你最懂,”王宝玉一脸坏笑,
张琪英脸色一红,呸道:“还未到晚上,便想那龌龊之事,”
“反正外面已经黑了,跟晚上什么区别,爱妃,你我同床共枕吧,”王宝玉说着,拉着张琪英去了后面,找了一间屋子躺下,
在彝陵的时候,王宝玉也偶尔跟张琪英同住,他早已发觉到一件事儿,虽然自己下面那玩意跟张琪英办不了那夫妻之事,但是,两人却比任何人都滋润,感情与日俱增,
原來,张琪英利用自己的特异功能,倒是从梦中完美实现了这一点,两人都很放得开,还做到了不停的变换环境,
刚刚忙乎着跟司马懿打了一场,王宝玉很想放松一下,拉着张琪英的手很快就睡着了,在梦中,他跟张琪英躺在棉絮一般的云朵之上,享受着晴空万里,微风煦暖,随后,两个人就在云朵上,翻云覆雨了一番,
一觉醒來,王宝玉精神振作了许多,离开依旧粉面潮红酣睡的张琪英,再度召开了战事会议,
据陌千寻细致观察,这黑雾只是障眼法而已,并不具有任何杀伤力,同时给他们本身也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嗯,王宝玉点点头,说道:“即便如此,因为看不清城外的情况,想要出城对敌也不可能,将士和百姓都被困在城中,”
“我也正为此担忧,时日一长,城中自乱,便中了司马懿的圈套,”陌千寻皱眉道,
“管辂,你觉得此战胜败如何,”王宝玉问低头不语的管辂,
“此战必胜无疑,”
“嘿嘿,听你这么说,大家就可以放心了,”
王宝玉放松的笑了,因为见识到小管辂的本事,陌千寻皱紧的眉头也舒展了,难得放松的也跟着笑了,
然而,小管辂却是脸色暗沉,沒有半点高兴的意思,王宝玉不由好奇的问道:“徒弟,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沒,沒有,”
“管辂,战场之上可由不得半点疏忽,直说无妨,”陌千寻催促道,
小管辂又吭哧半天,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道:“师父,徒儿看你面相,似有不吉,”
此言一出,满座惊骇,王宝玉可是大家的主心骨,要是他出了事儿,众人根本无法接受,沒了王宝玉,大家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这比失去了襄阳城更可怕,
“管辂,我会发生什么事儿啊,”王宝玉凛然一惊,忙问道,
“师父,徒儿算不出详情,只怕就在七日之内会有性命之忧,”小管辂眼中出现了泪光,
满座哗然,再沒人能坐得住了,范金强猛然起身,坚定的说道:“宝玉,既然此地危险,大哥我愿不惜代价,护送你出城,”
“云云也可一路护送,”马云禄大眼睛中同样泪光盈盈,
1134身中蛊虫
“宝玉,你尽管放心回彝陵,那里有左慈、华佗等人,定可相救,千寻在此,定当誓死保卫襄阳,”陌千寻眼中含泪,
“田先锋也愿全力保卫襄阳,宝玉尽可放心,”田野也出列道,
王宝玉眼圈湿润了,摆手道:“诸位的盛情我一定铭记在心,如果当真命该如此,躲是躲不过去的,我愿意跟诸位兄弟坚守到最后,”
众人齐齐拱手,苦劝王宝玉离开黑雾笼罩的襄阳,一声声催促,情真意切,王宝玉拒不答应,再后來众人都急了,沒了王宝玉,这仗等于就是败了,
沒法子,王宝玉只好说道:“诸位,我真的不能走,说不准城外就埋伏着司马懿的大军,我现在出城,反而中了他的埋伏,正应了算出來的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马云禄忍不住又问管辂:“你算出的宝玉有灾,是应在城内还是城外,”
小管辂为难的挠挠头:“哪能如此精确,只不过是越临近危险,所获知的信息会更多些,”
啪,心急的马云禄伸手打了小管辂后脑勺一巴掌,嗔道:“这不知,那不知,还是你学术不精,”
小管辂毕竟长大了,不再是孩子,当众被打,很是羞恼,吵嚷道:“要不你來算,我看你能算出几何,”
“我要打小学这些,管比你强,”
“哼,头发长,见识短,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
马云禄和小管辂你一句我一句,由于心情都不好,差点就要掐起來,王宝玉连忙将两人拉开,劝说道:“云云,我徒弟能有这些提示已经不错了,你别再为难他,”
“师父,徒儿确实无能,”小管辂说着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來,王宝玉忙着又去哄,结果马云禄也跟着掉眼泪,场面一时失控,
陌千寻想了想,拍着胸脯道:“宝玉,我等率领五万兵马从东门杀出,定可突破防线,回到彝陵,襄阳丢了,可以再取,天下只有一个宝玉,只有一个汉兴王啊,”
王宝玉摆了摆手,说道:“外面形式如何根本不清楚,绝不能拿着兄弟们的性命去冒险,你们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如果我真的遇到什么不测,大家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众人见苦劝无果,只能忧心忡忡的退下,其实,王宝玉的心里也不安宁,他隐隐觉得,这事儿一定跟城外的胡昭有关,这些妖人们通常会有杀人于无形的本事,
在范金强的安排下,府门往外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足有几百人,闲杂人等一概被拒之门外,严密的程度,甚至连只老鼠都跑不进來,
对此,王宝玉沒有表示反对,心中对非常清楚,这些都挡不住妖人作祟,当下之际,他唯一能指望的人只有左慈,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施展神通,前來相救,
王宝玉甚至还安排张琪英,如果自己死了,坟墓中不要放置什么珠玉玛瑙丝绸之类的,但是一定要放置纯金,且刻有他名字的印绶,搁几块刻着他名字的石碑,也许一千八百年后,被人挖了出來,亲人们可以凭借上面的名字,对自己失踪的事件有个大致判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黑雾笼罩的襄阳城,根本不知白天黑夜,大约过了六天光景,王宝玉每天跟张琪英在一起,倒也不闷,只是心里的担忧却越來越强烈,出现了失眠的情况,
“宝玉,只要过了今日,就可安然无恙了,”张琪英见王宝玉沒了精神,笑着安慰道,
“唉,越是到最后,往往就越是危险,”王宝玉叹气道,此刻的他隐隐觉得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周身酸软无力,走起路來像是踩在棉花上,
“许是管辂推算有误,宝玉不必过忧,”张琪英道,
“我这个徒弟算卦看相的本事,只怕当今沒人能比得上,准确度还是相当高的,”王宝玉道,
“他曾算到玉凤姐姐合该当日而亡,如今不也生活的很好嘛,可见,天命并非不可更改,造化且在个人,”张琪英道,
“嗯,你说得有道理,希望如此吧,”王宝玉点头道,
与其无谓的担忧,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王宝玉再次拉起张琪英去床上躺下,打算再去享受张琪英造出了美梦,
不知不觉中,王宝玉进入了梦乡,他并沒有看见张琪英,只觉得自己呆在一处地窖里,周遭爬满了白色的虫子,周身奇痒难耐,
长相凶恶的虫子,正朝着自己的脸上爬來,王宝玉急的用双手拍打,随着一声惊呼,骤然惊醒,摸摸脸上,什么都沒有,然而却发现自己并沒有在床上,而是在,半空中,
王宝玉心中一惊,连忙向下一看,床上正躺着自己,怀中还睡着娇小玲珑的张琪英,
莫非是灵魂出窍了,这大概就标志着自己已经死了,王宝玉何其的不甘,身子却不由自主的继续往上飘,似乎就要穿过屋顶,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屋内,其人仙风道骨,一身紫袍,手拿拂尘,正是紫虚上人,
紫虚上人拂尘轻摆,王宝玉就从半空中跌落,融入到那个躯壳之中,真正醒來了过來,
“紫虚上人,你终于來了,”王宝玉喜出望外,急忙起身拱手,身体依旧酸软无比,差点一头掉到床下,
紫虚上人大概觉得,张琪英睡在一边很不自在,也不说话,伸手将王宝玉拉起,将他架着拉到外面的大厅中,这才说道:“宝玉,闭上双眼,不要乱动,”
王宝玉盘膝而坐,轻轻闭上眼睛,透过眼皮,只觉得眼前光影重重,色彩斑斓,半晌过后,紫虚上人终于说道:“已然无事,睁开眼睛吧,”
王宝玉这才听话的睁开眼,身上顿感无比轻松,只见紫虚上人摊开手掌,上面正有一只白色的虫子,沒头沒脸,蠕动个不停,跟梦中见到情形几乎一般无二,
“上人,这是什么玩意啊,”王宝玉惊问道,
“蛊虫的一种,名叫噬魂虫,凡人中了此物,一日之内,魂飞魄散而死,你倒也特别,竟然可以坚持七日,且魂魄未散,”紫虚上人道,
1135造化非凡
王宝玉惊出一身冷汗,由衷的致谢道:“上人,这次真得要感谢你出手相助,否则我的小命就交代了,”
“非也,是你命不该绝,”紫虚上人淡淡的说道,
“嘿嘿,这东西如此可怕,你就帮人帮到底,教一个如何躲避噬魂虫的方法吧,”王宝玉嘿嘿笑,厚着脸皮道,
“此物善于隐形,稀少不逊于凤毛麟角,寻找已属不易,且还要培养个几十年甚至是百年方可使用,莫要担心,料定胡昭有生之年不会再有第二个,”紫虚上人道,
王宝玉放下心來,但是这也说明另外一个问題,那就是胡昭为了弄死自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于是不解的又问:“那胡昭说跟我有私人恩怨,我怎么不记得哪里得罪了他,”
“你可曾记得刘良,”紫虚上人问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说道:“我在司天监的时候,此人是我的手下,后來你趁着我做梦之时,把他给杀了,”
“刘良心术不正,正是我除掉了他,”紫虚上人并沒隐瞒,又说:“胡昭与那刘良,乃是结义兄弟,刘良在你府上凭空消失,他如何不记恨你啊,”
哦,王宝玉恍然大悟,难怪两个人都会使用蛊虫,笑道:“说來说去,这还是你惹下的是非,却让人家记恨我,”
听王宝玉这么说,紫虚上人也沒恼,继续平静的说道:“胡昭品行犹在刘良之上,曾做过许多善事,十分刻苦,只是不曾料到,其竟然为了一份私怨,参与到战事之中,用法术打破世间法则,多年的修行付之东流,实在是令人惋惜,”
“我可不管这些,上人,既然是你惹下了麻烦,你就负责解决吧,”王宝玉赖皮的说道,
“若我等修行之人参与战事,天下定然大乱,此事无须再提,”紫虚上人断然拒绝道,
“不是让你参与战事,那胡昭黑雾锁城,又不断使用妖法,你总该管一管吧,只有制服了胡昭,我们的战事才能恢复道公平公正的局面,”王宝玉退而求此次,
“此雾不能持续过长时日,明晨必将退去,”紫虚上人肯定的说道,接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锦囊,上面布满了符文,将那噬魂虫装了进去,收紧了囊口,向王宝玉递了过來,
“你直接弄死这恶心的东西不就得了,别给我,”王宝玉心有余悸,不肯接下,
“此物困于锦囊之中便无法逃脱,随手便可以捏死,”紫虚上人道,
“你想让我杀了它,难道你怕担下杀生的罪孽,下不了手,”王宝玉接过锦囊,自以为是的问道,
紫虚上人一脸苦笑,觉得跟王宝玉说话真费劲,进一步解释道:“此虫亦用培育者精血饲养,自然与培育者心脉相通,只要将其除去,胡昭必受其害,轻则至少月余再无法施展妖法,若是修为不够,断送性命亦有可能,”
“嘿嘿,那就让胡昭自食其果,”王宝玉说着,就想握紧拳头,弄死这个差点把自己搞死的臭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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