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道:“若你无法成诗,即刻自裁,”
曹植一声长叹,迈开脚步,一直走了七步,才哽咽的缓缓开口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说完,曹植弯腰捡起了倚天剑,喃喃道:“为使得兄长放心,弟早去几日又有何妨,”
相煎何太急,
曹丕听到了这首诗,想起了跟曹植的种种过往,兄弟之间勾肩搭背,饮酒作诗的场景历历在目,不禁潸然泪下,他急忙从上方下來,拉住了曹植握剑的手,面带惭愧道:“你我兄弟一奶同胞,实不该因一女子而断了亲情,是兄长之过也,”
“兄长,那诗赋确不是为嫂嫂所作,”曹植不忘再强调一句,
“是又如何,以后再有议论此事者,斩,”曹丕信誓旦旦,
当啷一声,曹植手中的宝剑再次落在地上,曹丕拥住曹植,兄弟二人抱头痛哭,
随后,曹丕安排了酒宴,亲自与弟弟喝酒,期间谈及不少陈年往事,两兄弟开怀畅饮,尽释前嫌,
虽然曹丕放过了曹植,但并不表示他可以重用曹植,仍然让曹植继续担任甄城侯,
为了安慰弟弟,曹丕将甄宓睡过玉缕金带枕头送给了曹植,留作纪念,其实这也是曹丕的另外一种试探,曹植到底心眼沒哥哥多,居然欣然收下,再次证实了那首《感甄赋》的用意,
曹丕暗中生闷气,嘴角直抽搐,但是念在兄弟情义的面上,还是将此事不了了之,毕竟甄宓已经离世,不会闹出什么笑话來,
此后,曹植就天天晚上睡在这个枕头上,仿佛觉得甄宓就在他的身边,曹丕得知后再也沒有启用这个弟弟,只是逢年过节赏赐一些书籍笔墨之类,
曹植依旧每日烂醉,寂寞度日,心中的抑郁和苦闷可想而知,
却说王宝玉等了几天后,信使回报,上庸处刘备的兵马,拒绝跟彝陵合作,王宝玉大感意外,问道,要是这样,以后还如何通商,
沒想到的是,那条象征友谊和财富的通商之路已经被上庸主动断掉了,
后來,王宝玉仔细一打听,才听说黄权和冯习去了上庸,这就不奇怪了,黄权这家伙一直看不上自己,肯定是从中作梗,才让这次联盟失败,
事实也跟王宝玉预料的差不多,刘巴得知司马懿驻扎宛城的消息后,坐立不安,最后也想到要和王宝玉联军共同抵御司马懿,
所幸的是,王宝玉也是这么想的,还派人送來了书信,本來刘巴想要爽快的答应,但刚刚赶來的黄权却语气十分强硬的表示反对,考虑到黄权是刘备面前的红人,而且反对也无效,刘巴虽然心有怨言,但也只能听了黄权的意见,
黄权固执的认为,上庸五万兵马,根本不用畏惧司马懿,而且司马懿的第一个目标说不定还是王宝玉,
黄权最希望看到王宝玉被司马懿战败,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司马懿的兵力也会因此减弱,正好了结了一份刘备的担忧,
既然上庸兵马不肯联合,王宝玉这边只能再考虑其他的方法,陌千寻将襄阳只留下一万兵马,剩余的兵马由大将田野带领,转移到樊城北侧,构建防御工事,一旦司马懿來攻,可以暂时放弃新野县城,全力守卫樊城,
当然,这也不是最稳妥的方法,只因暂时沒有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案,陌千寻也是忧心忡忡,当初主要是防着诸葛亮,沒想到半路杀出个司马懿,打乱了所有计划,
王宝玉也是满心愁苦,史书上对三国时期的重要人物都有清楚交代,但是沒有任何一本书提到王宝玉的命运如何啊,
王宝玉皱着眉背着手走出了含章楼,远远的就看见小管辂坐在椅子上发呆,
“徒弟,想什么呢,”王宝玉上前问道,
“无事,少了几个玩伴而已,”小管辂道,
“你不是跟那几个小丫头玩得很好吗,”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1089管辂做官
“她们都长大了,玩耍起來,十分不便,”小管辂苦着小脸道,
王宝玉一拍脑门,这才想起了一件事儿,时光匆匆,孩子们都长大了,算起來,诸葛果和王琳琳都已经有十四五岁,已经露出大姑娘的模样,
关银屏稍微小点,也已经十三周岁,实际上,小管辂也十二岁了,只是他还沒发育,看起來仍然像是个小孩子,
在感叹岁月流失的同时,王宝玉怔怔的想起了自己的那一双儿女,女儿钱多多,是不是现在已经成家立业了,到底嫁给了谁,对她好不好,如果父亲不在身边,母亲又整日等着父亲回來顾不得世间事儿,那么女儿在夫家受了委屈该向谁说,
还有小光,跟着工作繁忙的养母冯春玲,身体里流淌着毒贩头目的血,小光是否会不走正路变坏了,
越想越烦,王宝玉使劲捶了下脑袋,小管辂连忙说道:“师父不必烦恼,徒儿只是随口一说,闲暇之时还可以读书嘛,”
看着懂事的小管辂,王宝玉不禁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认真说道:“你也十岁出头了,总跟女孩子玩在一起也确实不方便,是应该给你安排个正当职务了,”
一听这话,小管辂脸上露出了笑模样,嘿嘿笑道:“还是师父最了解徒儿的心思,”
“唉,最近烦恼丛生啊,”王宝玉跟小管辂坐在一起,揽着他瘦小的肩膀叹气道,
“师父可是为了司马懿而烦恼,”小管辂问道,
“哦,你知道的还不少,那你说说看,司马懿是个怎样的人,”王宝玉呵呵笑问道,
“绝非凡人,”
小管辂只说了四个字,王宝玉点头道:“是啊,就像是你说的这样,司马懿这家伙是个难斗的主,我担心他会趁乱取利,”
“嘿嘿,师父莫要忧虑,我早已算出來,司马懿此行对我们而言,还可用四个字涵盖,”小管辂嘿嘿一笑,
“哪四个字,”王宝玉顿时來了兴趣,忙问道,
“天泽履,有惊无险,”小管辂眨眨眼睛道,
“哈哈,有徒弟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宝玉终于开心的笑了起來,
“据我推算,司马懿此行意图上庸,他想以上庸为据点,沿着通商之路,快速攻打襄阳和樊城,”小管辂道,
“哦,这都能算出來,”王宝玉大感惊讶,
“都是师父栽培,”小管辂客气的说了一句,让王宝玉一时间面上有点挂不住,平日忙得滴流转,稍微闲点还得陪各位夫人,连跟徒弟说的话都有数,别说是教授本领了,更何苦徒弟今日的本事,早就超过了自己这个师父,
随后,王宝玉急忙找到了陌千寻,将小管辂推算的结果告诉了他,
陌千寻也相信小管辂的本事,但依然觉得樊城北部不可不防,卦虽然可信,但架不住时局变化太快,也不可尽信,
综合利弊,陌千寻又从沿途拨出一万兵马,在襄阳西侧通往上庸的路上驻防,甚至将麒麟兽也转移了过去,
左慈、娄子伯等人虽然神通广大,但是求他们办事儿太难,一件两件也许还能成功,但是要想让他们时刻伴随左右出谋划策,王宝玉还沒有那么大脸,
于是,王宝玉决定重用小管辂,宣布成立了司天监,让小管辂担任司天令一职,可以自由出入含章楼的迎仙台,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略感意外,毕竟小管辂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司天监的职责说起來也不小,可以影响一把手的决策,
不过,小管辂的本事大家都多少领略过,倒也沒人提出强烈反对,
王琳琳第一时间就找來了,笑嘻嘻的问道:“哥哥,管辂都做官了,我这个妹妹也该封官吧,”
“当官又什么好的,好好玩几年,等长大找个好人家嫁了吧,”王宝玉摆手道,自己这个妹妹,除了爬树有些本事儿,还真沒发现还有其他的技能,
王琳琳的小嘴巴顿时嘟了起來,撒娇道:“兄长,不然就让我也去司天监吧,”
“你去哪里干什么,净添乱了,而且现在司天监是管辂做主,我也不能任人唯亲啊,”王宝玉沒答应,生怕王琳琳仗势欺人,搞得小管辂无法开展工作,
“妹妹我也并非是一无是处,你好生跟那个臭小子商量下,我也不想整天掏鸟窝嘛,”
见王琳琳磨磨唧唧的不肯走,王宝玉笑着说道:“琳琳,现在还沒有太好的职位,你再等等吧,”
“一言为定,”王琳琳随即笑了起來,拍了拍兄长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王宝玉望着王琳琳的背影,不禁感叹,这孩子个头不矮了,还是这么瘦,性情也还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不过这样也好,生活的开心比什么都强,
沒过一会儿,关银屏也找來了,犹豫的说道:“宝四叔,银屏也想为彝陵分忧,”
如今的关银屏也露出大姑娘的模样,日常举止十分娴静,王宝玉心疼二哥的这个女儿,不忍拒绝,点头道:“银屏,你就去司天监帮着管辂做事儿吧,”
“银屏谢过四叔,”关银屏面露喜色,立刻转身去找管辂了,
又等了一阵子,却沒见诸葛果前來,这孩子倒是变得淡泊名利,与世无争,难得可贵,
司马懿兵至宛城,再度按兵不动,王宝玉心中大致猜到他的心思,如今孙刘大战虽然已经展开,但沒到全面交战的程度,司马懿是想趁着双方战事胶着之时,刘备分兵乏力,再去争夺上庸三郡,
由此可见,司马懿确实堪称老谋深算的典范,耐心十足,他沒有选择渡江直接攻打彝陵,是觉得彝陵太过坚固,不如采用迂回的战略,步步为营,
总之一句话,无论现在司马懿做什么,他的最终目的还是战败王宝玉,这一点王宝玉一直非常清楚,
此时,刘备部下老将黄忠,已经对秭归城发起了多次猛攻,韩当表现的十分顽强,准备了大量的守城物资,坚守城池,一次次击退了黄忠的攻城计划,就是不肯出城正面对战,
1090疑兵设伏
老黄忠焦急万分,作为堂堂大将,总不能取下一座小城,令他面上无光,刘备也非常心急,将关兴和张苞调到黄忠的帐下,帮助黄忠一起攻城,
“韩当此贼,着实可恶,”老黄忠不停的怒骂,被个小人物困住,实在是窝囊,背着手在大帐内走來走去,
“伯父何须为这厮烦恼,待侄儿明日率兵再去攻城,定要斩下韩当的头颅回來,”张苞挺着胸脯主动请命道,
“不可,业已攻打多日,韩当顽抗坚守,再度攻城反令我军有损,”黄忠摆手道,
“伯父,以侄儿观之,秭归并不足畏惧,施以计谋,定让它不战自乱,”关兴最近学会了动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贤侄有何良策,速速讲來,”黄忠一听这个眼睛就亮了,
“韩当能够固守城池,只因有当阳补给,我愿率领一军,前去秭归东北山口,截断此路,”关兴道,
老黄忠仔细琢磨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觉得关兴说得有理,点头夸赞道:“贤侄所言极是,就依此计,明日你率领一万人马,绕路前往,”
“末将定不辱使命,”
关兴有些小激动,年轻的脸庞亮堂堂的,看起來更加英姿勃发,张苞就有点不乐意,一块出來混的,人家关兴能动脑子想办法,还能有单独带兵的权利,反倒显得自己处事鲁莽,不堪重用,让人心里好不急躁,
但既然跟关兴结为了异性兄弟,张苞也沒有和关兴争功,依旧留在黄忠跟前,
第二天,关兴率领兵马出发,几日后,大军横亘在当阳和秭归之间,彻底断了两城之间的联系,
与此同时,张苞则不断的到秭归城下叫骂搦战,韩当闻听补给线被截断,当真坐不住了,长此以往,就只有主动投降的份了,
于是,韩当一面秘密向如今驻守当阳的周泰求救,一边苦思冥想破敌之策,
周泰收到了韩当的书信,知道事情严重,拖延日久,秭归定然坚守不住,于是,他思量再三,最终率领两万大军起程,前來攻打关兴,试图重新打通这条补给线,
“报,周泰大军已从当阳出发,不日即可來到,”一名侍卫來报,
关兴摆手示意侍卫下去,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立刻吩咐下去,将大军分成五队,每队两千人,秘密埋伏在山岭周遭,不要与周泰大军硬碰硬,只求扰乱其行军秩序,
当周泰率领大军火速扑到两城中间的山谷时,却发现关兴的军队消失不见了,地上之凌乱的散放着一些锅灶,这让他非常意外,心中猜测道,难道是听到风声退回去了,又或是有其他的打算,
如果此时一路奔向秭归,当阳城必然空虚,说不定关兴大军正是这个打算,周泰可不敢冒险,
然而,就这样徒劳无功的回去,他又觉得不甘心,如果不消灭关兴的队伍,补给的车队依然不敢经过这条路,
于是,周泰做出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他命令大军原地扎营,同时放出哨探火速到四周查看情况,争取搞清楚关兴的队伍去了哪里,
关兴看见周泰扎下了大营,简直喜出望外,急忙悄悄传令下去,让一队士兵踩出一条凌乱的小路,通往秭归的方向,其余的士兵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继续潜伏到底,
哨探们一圈打探之后,并沒有发现大军藏身之处,反而发现了一条布满脚印和马蹄印的小路,急忙回禀周泰,
周泰听到之后哈哈大笑,摇头道:“关羽之子到底不及其一二,未战逃脱,实不惧也,”
因为天色已晚,周泰并沒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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