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一些,因为范金强受伤的手腕使不上力道,
“曹仁果然不愧当世之猛将,有血气之勇,”陌千寻不禁赞了一句,
“这么僵持下去,范大哥不见得能占优势,”王宝玉担心不已,
“哼,困兽犹斗,”马云禄冷哼一声,搭弓射箭,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羽直奔曹仁的肩头射了过去,
曹仁正在用双脚跟范金强的双手对战,忽然听见耳畔风声骤起,他连忙向下坠落,堪堪躲过了马云禄的一箭,
可就在曹仁下落的过程中,范金强的铁拳猛然击出,曹仁措不及防,正好被击中了前胸,铠甲立刻塌陷下去,出现了一个深坑,
伴随着一口血箭喷出,曹仁被这一击,足足打出去十几米,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硬撑着勉强站稳,脸色青紫,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背后放箭,小人之举,”曹仁破口大骂,因剧痛不得不半躬着身子,
“哼,我本就不是什么君子,”马云禄不以为然的翻了一记白眼,
范金强一拉缰绳,追风马原地一个盘旋,在这一过程中,身体向下一探,将地上的铁棒抓在了手里,想要活捉曹仁,
而曹仁的战马很通人性,见主人受伤跌落,立刻撒蹄子奔了过去,曹仁捂着胸口腾空跃起,再度上马,顾不得去捡地上的大刀,伏在马背上掉头败下阵去,
对战失利受伤的曹仁,立刻招呼兵马退进了樊城,在城门关闭的那一瞬,很多人都看见曹仁已经翻身跌落马下,
“攻城,”
王宝玉大手一挥,果断下达了总攻令,
火珠车立刻被推出來,瞄准了城门口,随着几声巨响,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樊城城门轰然倒塌,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曹兵开始放箭,迅速向着墙门上方堆积巨石,不言而喻,想要故技重施,用巨石來砸麒麟兽,
樊城的城墙比较矮,王宝玉对此早有预防,立刻派出了枪弩手,手持着从夏侯惇那里抢來的贝壳盾牌,冲了上去,
如今的贝壳盾牌上,都被钻出了一个大洞,枪弩手们就把枪弩架在洞上,朝着城门上方的曹兵放箭,
惨呼声声响起,城门上方的曹兵中箭掉落了下來,宛如大风吹过深秋的树林,落叶纷纷,却无流水托付,
曹兵比想象中更顽强,死伤一批,另外一批迅速的补充了上去,顽强的向着下方放箭,一时间,王宝玉大军的推进速度十分缓慢,
大约两个时辰后,大军终于推进到距离城门不足三百米的地方,而城墙上顽抗的曹兵越來越少,城门口的尸体则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也许不用搭建什么云梯,踩着这些血肉之躯便可越过城墙,成败的更替就是如此残忍,
王宝玉大军斗志昂扬,就在他刚想下令大军冲进城门,彻底夺下樊城之时,大火刚刚熄灭的城门里,却冲出了一队人,衣衫褴褛,面带惊慌,连哭带喊,一看就是樊城的百姓,
“沒想到曹仁也这么不地道,竟然派出百姓來阻挡大军,”王宝玉恼怒,但还是喝令大军停住,不能伤害无辜百姓,
“百姓们看似只为逃命,并非前來阻止我大军,一定另有原因,”陌千寻皱眉道,
王宝玉这才发现,百姓们毫无秩序,大多数都只拿着个小包裹,一出城就四散奔逃,更像是遭遇危险匆忙逃出來的,但即便如此,大军也根本无法挺进樊城,
城门的百姓络绎不绝的鱼贯而出,王宝玉的大军只能原地待命,好在樊城不大,百姓不算多,
又过了足足一个时辰,城门口的百姓才渐渐稀少,王宝玉的大手又举了起來,准备下令攻入樊城,
可就在此时,城内突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陌千寻遗憾的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呀,曹仁竟然将樊城给烧了,”
王宝玉脸色铁青,“算了吧,好在他把百姓都送了出來,做事还够仁义,”
夜幕时分渐渐來临,樊城的火势渐渐停息,王宝玉骑马入城,里面的曹兵早就撤走,断井残垣,满目疮痍,
当年刘备花费心血打造的樊城,在这一场大火中,几乎消失殆尽,残破的城池沒有任何战略价值,王宝玉转悠了一圈后,只能吩咐大军重新返回襄阳城,
1009暗渡汉江
与曹仁的这场战争,已经宣告结束,襄阳到手了,但樊城却成为废墟,等同于失去,不能不说是个莫大的遗憾,
“曹仁火烧樊城,看似令我方无法占据,却也让许褚无处驻军,也对我方有利,”陌千寻安慰道,
“也罢,许褚的大军应该快要到了,咱们还是专心致志的守住襄阳吧,”
王宝玉心中多少有些郁闷,樊城可是有着不少回忆,如今却被曹仁付之一炬,
陌千寻一边抓紧安排将士们严密防守城池,一边带着马云禄等人出城去清缴残余的曹兵,很快,新野等县城也都落入了王宝玉的手中,
曹仁被范金强这一拳打得不轻,喉咙一直发痒,但却咳嗽不出來,胸口剧痛,导致一时无法上战场,
而樊城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自知保不住,更不想留给王宝玉,不得不忍痛一把火烧掉,
之后,曹仁率领大军迅速北上,在义阳遇到了许褚的大军,
一看到病怏怏的曹仁,和死气沉沉的将士,众人就猜到襄阳和樊城已经失守,
贾诩眉头顿时拧成了一根绳,王宝玉每每出奇制胜,众人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贾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军一路急行,单是累死的兵马就有近千之多,但到底还是让王宝玉得逞,
当听曹仁说,尚且陷落三万曹军在城中,贾诩更觉心中泛起苦味,扒拉指头一算,不加彝陵留守的,王宝玉如今已经拥有六万兵马,想要重新夺回襄阳,势必难上加难,
曹仁嘴唇干枯,十分颓废,由于他的位置尊贵,也沒人敢责备他,
曹仁大致说了情况之后,鉴于伤势较重,便率领两万兵马继续北上,将襄阳的烂摊子留给了许褚和贾诩等人,这辈子他都不想再听到王宝玉这三个字,
“太尉,还能取下襄阳吗,”许褚一生纵横天下,难逢敌手,但此刻也变得不自信了,
“唉,无论此战能否胜利,都必须前往,否则,我等均无法跟魏王交代,”贾诩叹了一口气,
“夏侯惇拥重兵,曹仁又据稳固城池,尚且不能奈之何,接连速败,我等又当如何,”
许褚长叹一口气,心里想的是,魏王曹操仙逝之后,接连便有自己这一代老臣死得死,病得病,每当听闻,许褚无不是嚎啕痛哭,唯有吐出一口黑血,方觉心胸略微舒畅些,
“将军勿忧,当今之际,不可强攻,唯有以计取胜,”贾诩安慰道,但跟王宝玉斗智,只怕也会殚精竭虑,折损阳寿啊,
许褚的大军一刻不停的向着襄阳进发,几日后,终于來到了汉江岸边,他们却不得不面对另外一个难題,曹仁已经将战船都弄沒了,如何能让大军渡过汉江,
贾诩断定王宝玉会在对岸设防,小规模接连渡江不仅耗时还易暴露,而且容易遭埋伏,于是命大军停住,在汉江北岸扎下了大营,为了防止王宝玉偷偷过江前來偷袭,大营分成了三座,呈现出呼应的态势,
贾诩预料得沒有错,闻听许褚的大军已经到來,王宝玉率领三万兵马,出了襄阳,就埋伏在汉江南岸,麒麟兽火珠车整顿待命,只等着许褚的大军过河之时,來个痛打落水狗,
一天天过去,埋伏近七天,也不见对岸有任何动静,陌千寻提议去乘船过岸去偷袭曹军大营,先发制人,
王宝玉沒同意,贾诩他太了解了,此人堪称老奸巨猾的典范人物,如果过去偷营,只怕会中了他的圈套,
其实贾诩就在等着王宝玉前來偷袭,正好可以抢夺战船渡江,只是在王宝玉的谨慎行事下,他的计划到底落了空,
“太尉,当下之计,只能让合淝的张辽将军调运船只前來,”许褚提议道,
“路途遥远,久拖与我不利,何况孙权虎视眈眈,只怕会听从王宝玉的安排,沿江堵截,战船难以运达,”贾诩道,
“西凉、汉中一战,我等皆知王宝玉之能,魏王实不该兴兵啊,”许褚忍不住唠叨曹丕,
“唉,若是曹公还在,定不会有此损失,”贾诩叹了口气,出了大帐,沿着江边走來走去,苦苦思考渡江的良策,
提到曹操,许褚又是一阵落泪,虽极力压抑哭声,但口中一阵腥甜,到底还是又吐出一口血來,
几日后,王宝玉从望远镜里发现,曹军开始有了动静,搬來大量的木材,看似想要搭设浮桥,
“汉江非比寻常水域,想要搭设浮桥过江,实乃不堪一击也,”陌千寻哈哈一笑,
“火珠车倒是可以派上用场了,”王宝玉也笑着点头,等浮桥搭设成功,这边根本不用派战船,只需几炮轰过去,再好的浮桥也会成为一堆碎屑,
接连多日,对岸的曹兵忙碌不停,浮桥渐渐出现了雏形,足有几十米宽,但是,推进的速度却非常缓慢,目前尚且还沒搭设到江中,
浮桥虽宽广,别说是火珠车,就是一般的火箭也可以将其摧毁,贾诩如果惧怕曹丕狗急跳墙,这脑袋肯定坏了一根筋,
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这就是贾诩的奸计,看着是觉得很不对劲,可是,王宝玉又想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題,但照目前这样的速度下去,许褚的大军想要过河,只怕这座浮桥至少还要搭建一个月,
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來搭设一座不堪一击的浮桥,在道理上很说不通,而王宝玉的大军却只是一味干等着,每天除了照例习武,那就是吃喝拉撒,无事可做,
难道高手之间的较量就单单是浪费宝贵时光,消耗对方的意志吗,王宝玉思索了片刻,果断下令道:“不管了,先撤回襄阳,”
“如果我军撤回,岂不是让曹军轻易渡江,”陌千寻不解道,
“不能大意,说不准贾诩在迷惑我们,其实早就开始渡江了,”王宝玉随口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陌千寻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说道:“宝玉妙算,近日不见江上渔船來往,想必曹军必是用小舟暗渡汉江,”
王宝玉大军火速离开了南岸,撤回了襄阳,紧闭城门,积极备战,
1010恩断义绝
就在大军离开不到三天,许褚等人率领偷渡过來的五万大军,分别从两侧冲杀了过來,从残留的痕迹不难判断,此地停驻过军队,只是他们到底扑了个空,
贾诩不甘心的又沿着岸边找了半天,哪还有一个士卒的影子,沒想到绞尽脑汁想到的计谋落空,懊恼不已,又是一声长叹:“王宝玉好生狡猾,我不及也,”
“无论如何,我军可以渡过汉江,太尉大功一件,”许褚安慰了一句,
“也罢,就在襄阳城下,再会一会王宝玉,”贾诩道,
沒有了王宝玉大军的阻碍,利用这些小渔船,來往穿梭,对岸的大军很快就被迁移了过來,许褚率领着十万大军,一路急行來到距离襄阳城五里的地方,扎下了大营,
经过一番打探,许褚大军的停驻地点,只是在襄阳城的东侧,并沒有四面围城,不言而喻,曹兵跟王宝玉当初的目的一样,只想要襄阳城,并不怕城中的大军逃离,
“千寻,我们是否要分兵出城,从两侧攻击曹军,”王宝玉问道,
“不可,当初我方兵力不足,曹仁自然可以采用此计,如今曹军十万,若是出城,必被其蚕食,况且,我方军士都是新降之兵,军心不稳,唯恐有变,”陌千寻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找來了范金强,让他一定要小心守城,贾诩能够偷渡汉江,其腹中计谋绝非一般谋士可比,
曹军停驻了三天之后,终于在这天上午,启动了五万大军,來到了襄阳城下,列开了队伍,却就这么站着,并沒有马上发动进攻,
王宝玉看清楚了,这是要等着自己出去说话,于是,他命令打开城门,带着范金强、飞云鼠等人,傲然的出了城,來到两军阵前,
旌旗闪开,出现了三个熟人的身影,中间那名虎背熊腰,威风凛凛的大将,正是许褚,而在他的左侧,一名六十出头的老者,面沉似水,正是贾诩,
右侧还有一名年轻人,正在向这边张望,王宝玉一看见此人,心中却百感交集,正是刘琮,
说起來,王宝玉跟贾诩的关系一般,跟许褚能算作朋友,但是跟刘琮却亲如兄弟,不管怎样,他都不希望刘琮在此战中遭难,
许褚是个实在人,看见王宝玉好像看到自己的小辈一般,感觉还挺亲切,但是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跟王宝玉说什么好,只是微微拱了拱手,王宝玉也微笑着冲他拱拱手,
刘琮更不用说,看向王宝玉的眼神充满了亲情,尽在不言中,
三个人,俩煽情的,贾诩憋忍不住,催马出列,冷声问道:“宝玉,因何夺我襄阳啊,”
“老贾,你这不是废话嘛,如果前番你们不來攻打彝陵,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儿,”王宝玉不客气的反驳道,
“夏侯将军出兵攻打彝陵,实因你曾与我主有旧怨,既然落败,你便不该再得寸进尺,”贾诩道,
一听这话,就能猜到贾诩并不知晓曹丕上次发兵的缘由,曹操的骨灰送到彝陵的事情,大臣中只有钟繇清楚,而曹丕得知消息后,碍于面子,自然不会张扬,
因此,在贾诩看來,曹丕对王宝玉兴兵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两个人曾经关系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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