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巾帼英姿,曹兵一个个被挑飞,根本无法靠前,
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王宝玉在飞云鼠的近身保护下,也冲进了襄阳城中,陌千寻下令将麒麟兽分成几队,分别向着几个方向冲击,
半个时辰之内,曹兵就被消灭了足有万人,襄阳城原本整洁的街道上,堆满了尸体,血流满地,
曹仁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王宝玉大军的攻击,上有天火压头,地上又是这些诡异恐怖的麒麟兽.
曹仁满腔怒火,亲自斩杀了几百彝陵兵,最后在谋士满宠的苦苦哀求之下,他也顾不上单独去挑战范金强,率军一路北撤,逃亡樊城暂避锋芒,
由于事发突然,准备不足,曹仁只带出了三万兵马,除了战死的一万多人,其余两万兵马被困在了襄阳城中,见曹仁都逃了,这些曹兵只能缴械投降,
然而,王宝玉并沒有就此放过曹仁,大军继续冲出城去,一路不停的追杀,当曹仁來到汉江岸边之时,却遭遇了沿江赶來的田野战船的阻截,
船到用时方恨少,曹仁心中不免对夏侯惇大骂不停,他的战船可是基本上都给了夏侯惇,助他渡江大举攻打彝陵,如今可好,剩下可用的战船只有百余艘,
这么少的战船,想要把三万大军运过江去,是要费些功夫的,更何况田野的战船在江上不断的放箭,战船的推进非常缓慢,
王宝玉的大军很快就追到了江边,曹仁奋力冲杀,勉强带领一万多人冲过了汉江,丧家犬一般,十分凄凉的來到了樊城,
樊城只有五千兵马驻防,加上曹仁自己带來的,两万人都凑不齐,
曹仁怎么也想不到,半天功夫,自己六万多大军,铜墙铁壁般的襄阳城,居然败得如此惨重,
占领了襄阳,又收了曹兵三万,王宝玉此一战大获全胜,收获颇丰,接下來的几天,大军持续不断的清理街道,而王宝玉则住进了原來刘表的府宅中,
“宝玉神机妙算,我不及也,”陌千寻心悦诚服的说道,
“嘿嘿,我是个现代人,打起仗來,自然有现代人的打法,借鉴经验我还行,大事上还是离不开军师,”王宝玉嘿嘿笑道,
“可趁曹仁立足未稳,抓紧取下樊城,”陌千寻道,
“樊城就不用说了,无论是城墙的坚固程度,还是其中的战略物资,都不如襄阳,应该很容易打下來,”王宝玉自信的说道,
“尽早取之,一旦许褚大军到來,樊城必成襄阳的隐患,”
“好,明日就出兵,夺樊城,那里我还生活过一段时间呢,”
对于降兵的思想动员工作不可少,但对于随行而來的贾邺贾织纲而言,一切都十分简单,首先,将这些降兵分散成若干,分别安置在彝陵大军当中,还有一个非常诱惑的物质条件,军饷翻倍发放,
投降的曹兵无法再聚起來联系,又拿到了双倍的军饷,何况彝陵的安定富庶他们也有所耳闻,暂时沒了其他心思,纷纷发誓愿意跟着明主王宝玉征战,
如今王宝玉的军事规模,已经从原來的三万人,变成了六万人,兵力远在曹仁之上,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点起三万兵马,渡江而过,在樊城五里处扎下了营寨,失去了襄阳的曹仁,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在屋内团团乱转,
“先生,该如何是好,”曹仁终于按耐不住,主动开口询问一直沉默的满宠,口气十分谦卑,言外之意,这次什么都听你的,保证,
可是满宠的话,让曹仁很是不爽,甚至十分恼羞,
“将军,襄阳失守,樊城难保,不如弃城而去,且容來日再战,”
“我追随曹公多年,虽不敢称屡战屡胜,但忠肝义胆,天下皆知,如今弃城而去,岂不贻笑天下,先生这哪里是在帮我,分明是想让我晚节不保,”
“胜败不在一时,待我方与许褚大军汇合,届时也有反击之力,如今苦守樊城,徒增伤亡,”
“可还有击退王宝玉的良策,”曹仁耐着性子又问道,
“沒有,”满宠实话实说,回答的很痛快,
哼,曹仁压住火气,态度坚决,“明日待我出城,定要斩杀王宝玉一员大将,不然,怎有脸见太尉和许褚等人,”
满宠不禁发出了一声长叹,前番兵力上有优势的时候,让你出城交战,你却犹犹豫豫,非要守城;如今兵力不足对方,却非要展开大战,分明是取死之道,
“等我杀其大将,挫其锐气,再走不迟,”曹仁降低分贝,自以为是退了一步,
唉,满宠又是一声长叹,曹仁烦透了,终于忍不住脱口说了句难听的:“若是再发出哀声,扰我军心,定斩不饶,”
满宠一脸默然,拱手退下,心中却非常不甘,于禁被水淹七军,夏侯惇兵败麦城,如今曹仁失了襄阳,眼见樊城也要不保,桩桩件件,件件桩桩,自己哪回不是苦口婆心相劝,可是又有谁听他的,
为何原本都可以避免的事情,却屡屡发生,归根结底还是曹军自认是正规军,骄傲自满,沒有把自己这个小人物看在眼里,
满宠自觉满腹机谋,却总不被人所用,这些曹军大将,沒一个真的尊重过他,心中郁闷难解,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处,,
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满宠思來想去,终于做出了他人生的重大决定,
夜晚來临,满宠私下命人打开城门,说是要去劝降王宝玉,守卫自然不会怀疑他,打开城门放其出城,可是,满宠却一去不复返,投靠了王宝玉,
听闻满宠前來投奔,王宝玉连忙穿衣起床,非常热情的接待了了他,陌千寻也很高兴,一并赶了过來,尽管满宠沒有太大的名气,但其能一直效命大将曹仁,也绝非等闲之辈,
1007苦苦相逼
“汉兴王,满宠冒昧來投,还望收留,”满宠深施一礼,
王宝玉仔细打量满宠的相貌,五十出头,额头高隆,面白如玉,浓眉深目,唇若涂脂,长得倒也不像是奸诈之人,
“十分荣幸,敢问一句,满先生怎么想到來投靠我啊,”
“唉,曹仁不纳忠言,早晚必败,前來投奔也是无奈之举,”满宠直言道,
“痛快人,满先生,我是个直性子,有件事不太明白,你自负才华,有勇有谋,为何让曹仁一败涂地,难道当初就沒给过他任何提醒吗,”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这话问到了满宠的伤心处,刚想长叹一口气,又怕惹王宝玉心烦,硬生生憋住,道:“当日汉兴王兵临襄阳,也并非毫无破绽可言,若曹仁肯听我言,出兵从两侧攻之,以兵力优势压制,大军未必可以入城,”
王宝玉点了点头,满宠的话说得不假,如果曹仁这么做,彝陵的大军多半要退去,即便坚持对战,想要轻易的取胜也不可能,
“而若是曹仁守城不出,则必败,”满宠叹服道:“汉兴王用兵如神,将來必有一番作为,满宠得遇明主,三生之幸也,”
“好说,好说,”王宝玉被夸得有些飘飘然,
陌千寻还是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既然是曹仁一意孤行,满宠并无罪过,反而彰显其见识不俗,依旧可以在曹营受到重用,笑问道:“先生所言不差,但是在我看來,曹仁不纳忠言,也绝非先生前來投靠的缘由,怕是还有其他的苦衷吧,”
“陌军师慧眼如炬,此番來投,另有一个缘由,我之妻儿尚在襄阳城中,”满宠终于说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事情,
王宝玉和陌千寻互视一眼,并沒有听说抓到了满宠的家人,襄阳城中的有钱人早就控制了起來,但名单上并沒有姓满的,
“陌军师一查便知,满宠自不会拿亲人安危儿戏,”满宠又补充了一句,
满宠不像是撒谎,由此也可以说明一点,他必定是个清廉之人,妻儿所居之所一定很普通,被将士们误当成普通家庭,沒人注意到,
听满宠这么说,王宝玉和陌千寻反倒是放了心,可见满宠并非假意來投,
“满先生尽管放心,我虽然称不上爱民如子,但也绝不会伤及无辜,你的妻儿我会尽快安排下去,保证不会受到一丝伤害,”王宝玉承诺道:“只有妥善安置员工家属,才能让员工后顾无忧嘛,”
满宠连连点头,王宝玉让他暂时先跟着陌千寻,至于以后的职务安排,还要等到战事结束再说,
陌千寻连夜跟满宠商量破敌之策,满宠分析利弊,但却不肯出主意,只说曹仁对自己算不错,不辞而别已是心中有愧,如果这么快就倒戈相向,绝非君子所为,
陌千寻对满宠升起了敬重之情,只让他好好呆在营帐中,打仗的事情先不要参与了,以后有的是他效力的机会,
再说曹仁,等平静下來,仔细琢磨下满宠的过往种种,越发觉得很有远见,打算再跟他推心置腹的谈谈,
但是,士兵们却匆匆來报,满宠连夜出城,一去不归,想必是被王宝玉挟制了,是否前去营救,
曹仁大吃一惊,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猜测满宠多半是投靠王宝玉去了,
暴怒之余,曹仁心中也升起了说不出的无奈,满宠出逃足以证明,其根本不信自己能取胜,看來,这次战争就要全线落败了,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的大军兵临樊城南门,曹仁鼓起勇气,率领一队人马冲了出來,两军迅速拉开了阵势,
“王宝玉,当年曹公待你不薄,因何攻其城,掠其地,苦苦相逼,”曹仁不甘的大声质问道,
王宝玉策马而出,冷冷的说道:“我与老曹之间的感情不用说,我倒是想要消停,可是曹丕也能这么想吗,老曹尸骨未寒,他就这么快來攻打彝陵,哪里还有一丝感情可言,曹将军,你也了解老曹的性格,要是他还活着,会这么做吗,”
“我曹仁驻守襄阳一年多,从未意图彝陵,是遵曹公之命也,”曹仁又找了个借口,表示不管曹丕怎样,他本人做事还是够地道,
“实话告诉你,我拿下襄阳,就是为了防范曹丕,你既然品质不错,那就归顺我,看在老曹的面子上,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还可以让你继续把守襄阳,”王宝玉道,
虽然王宝玉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以他对曹操大将的了解,肯定是不会投降的,只会刺激对方发怒,
“王宝玉,欺人太甚,我誓杀汝,”曹仁闻听此言,果然大怒,挥刀就冲了过來,
范金强立刻策马奔出,挥动铁棒,挡住了曹仁的去路,盛怒之下的曹仁,手中大刀立刻化作三股劲风,直取范金强的上中下三路而來,
范金强毫不畏惧,铁棒瞬间化作三道乌光,分别迎上了曹仁的刀光,当当当,随着三声巨响传來,两个人在巨大的撞击力下,各自退后了几步,
“多年不见,功夫倒也更胜从前,”曹仁沒忘赞了一句,
“废话少说,今日我定取你性命,”范金强冷哼一声,铁棒高高扬起,一片密集的乌光,骤然向着曹仁笼罩了过去,
曹仁不敢小视,手中大刀挥舞成一片刀光,迎着乌光而上,又是一阵密集的响声传來,无数的火花从空中坠落,
“棒法如枪,你倒是得了高人的真传,但是,在我看來,不足畏惧,”曹仁说道,这也是为了自己打气,
“哼,之前你刀法还算上乘,不想这许多年过去,愈显滞钝,莫非是暮景残光之缘故,”范金强从容不迫,反唇相讥,
狂妄无礼,曹仁恼羞成怒,双脚骤然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大刀化作无数的光点,迎头劈向了范金强,
范金强铁棒探入光点之中,宛如游龙入海一般,一阵翻腾搅动,曹仁的刀光立刻消失于无形,与此同时,曹仁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道从刀锋上传來,大刀竟然抽不回來,
1008火烧樊城
“你这是何等武功,”曹仁大惊,
随着曹仁话的惊呼出口,范金强的铁棒已经顺着刀柄,向着他的手腕急速的攻了过來,划出了一片火花,
曹仁脸部肌肉猛抽,抽刀不及,只能松开了握刀的手,范金强随即铁棒一记横扫,就把大刀荡飞了出去,
紧接着,金箍棒夹带着呼呼风声,横扫而來,然而,失去武器的曹仁,并沒有立刻退下,而是猛然向前一扑,身手极其惊人,竟然将范金强的铁棒抓住,奋力的开始抢夺,
“给我起,”
范金强口中一声暴吼,双臂用力,竟然用铁棒将曹仁给挑了起來,接着一阵猛轮,曹仁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在范金强的四周荡來荡去,
曹仁的脸被疾风吹得变了形,几缕花白的头发胡乱飞舞,不忍直视,尽管如此,曹仁仍全神贯注的盯着铁棒,用尽全力,双手吃力的交替向前,试图靠近范金强,
哼,痴心妄想,
范金强发出一声冷哼,此刻他已经完全占据了对战的主动,双臂再次发力,将金箍棒几乎都要抡成一个铁盘,
曹军将士的心脏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依稀辨别主将曹仁的大致位置,随着铁盘的转动不停变换方位,幻想能够接住曹仁,
范金强出足了风头,就在大家都认为他必胜无疑的时候,曹仁居然在空中猛然松开了手,双脚凌空几步,踩着硕大的铁盘,向范金强的手腕猛踢了过去,速度快得令人无法看清,
范金强未提防,一只手腕被踢中,刺痛传來,立刻松开了手,铁棒脱手掉在了地上,曹仁攻势不减,双脚继续向着范金强的前胸踢了过來,
两个都失去了武器的人,徒手搏斗,但是场面局势却发生了逆转,看似夏侯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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