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多一个小时,都是精神和肉体上的煎熬,阎京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朋友有难,阎京若是不出手相救,阎京会过意不去的,”阎京道,
皇甫谧笑了笑,道:“有时候和阎医生待在一处,我甚至都会觉得自己太冷血了,”
“人各有志,皇甫先生追求的鸿鹄之志,阎京恐怕此生莫及,”阎京道,
皇甫谧脸上笑容不减,只是朝阎京挥了挥手,阎京便离开了皇甫谧的书房,
下了楼,外面军机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阎京了,
众人上了军机,便即刻就返回青海市去了,
“对了,回到青海市,我得先去一趟神农架,你们有不有兴趣和我一起去,”阎京问道,
白浔自然是不必说了,阎京去哪里她就去哪里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也有段时间沒回老家了,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阎京道,
倾城沒有说话,去神农架这一趟她不必再跑,进入神农架需要大量的体力,她现在也根本沒有那个体力去做到,所以就留在白家养病是最好的,
“你去神农架做什么,”离问道,
“神农架有很多灵草,我研制药需要灵草入药,加上倾城的身体如果有灵草调理会恢复得快一些,如此权衡,倒不如我先去一趟神农架,如果能研制出來解药,到时候还得你带人去大规模的采集灵草回來,”阎京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和你们一起去,”离道,
阎京点了点头,虽然神农架的怪物已经被清除,但这也难保里面不会有其他怪东西,离的身手是他们当中最好的,有离在阎京也放心,
“这事暂时就这么定了,今天时间已经晚了,明天我们一早就出发,”阎京道,
众人也沒有反对意见,回到青海市,已经将近8点,众人在白家吃过晚饭,在院子里商议去神农架的事,因为他们去过一次,所以倒也轻车熟路,只需要准备一些必要的装备就可以了,
“对了,我打算重建一个药庄,后山有块空地,药庄就建在这里,既方便打理,也有人照应,”阎京对白浔道,
“我会尽快安排人手去收拾土地,”白浔道,
“成,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一早在高速公路汇合,”阎京道,
众人跑來跑去的跑了一天,早已经累了,这会儿事情商议完了,自然就放松了下來,各自都回去休息了,离也回了基地去,
第二天一早,阎京他们就起來出发了,三人开着阎京的那辆路虎很快就到了告诉公路路口,远远就看到了离的那辆奔驰越野车,
阎京过去朝离打了几声喇叭,离便启动车子跟在了阎京车后面一起进了告诉路口,
上次去神农架一路都为了躲避人马,这一次他们便不用再绕远路,只需要直接从青海市高速开过去到大渝市下高速,按照阎京他们的车速,晚上8点左右就能抵达市区,
大渝市市区离太安镇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因为乡村公路路况不好,所以阎京他们打算先在大渝市区居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出发,
到了大渝市,已经将近9点,比阎京他们预计的晚了将近一小时,找到事先预定好的酒店,阎京他们放好行李,便约着出去吃饭,顺便逛逛大渝市的夜市,
虽然这次出來是为了寻找灵草,但这已经是他们出行最轻松的一次了,所以倒也并不担心时间问題,
秦哲是大渝市的人,所以对大渝市也十分熟悉,便带着阎京他们來到大渝市最著名的一条好吃街,这好吃街汇聚了华夏国内各地著名的小吃,也有当地的特色店,秦哲找到他以前最常去的一家大排档,带阎京他们领略大渝市的原汁原味,
阎京他们一到大排档,老板立即就很热情的迎接了出來,再看老板和秦哲招呼,就知道老板和秦哲是熟人,秦哲利索的点好菜,老板给他们找了一个二楼最好的位置,阎京则在楼上欣赏着大渝市的夜色,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阎京他们难得这么放松,所以当即就吃喝起來,一直到凌晨1点左右,阎京这才结账离开,
回到酒店以及将近凌晨2点,众人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除了秦哲起不來之外,阎京他们都准时起來,秦哲软磨硬泡了将近半小时才起來,身上还一股酒气,阎京死拽着他去洗了个澡,众人这才出发,
路上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秦哲一言不发,眼睛只是无神的看着窗外,阎京担心他出事,便朝他摇了摇手,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第570章探望
秦哲就好像在梦游一样,忽然听到阎京的声音,一愣,道:“沒有,我只是想起上次回來……还是和阿玥一起回來的,”
难怪阎京总觉得秦哲神色不对,原來是又想起了百里玥,但人死不能复生,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我知道这些话不该说,可她真的已经死了,秦哲,你应该清醒点,”阎京道,
“我何尝不知道她已经死了,但我控制不住要去想她,有时候我甚至想,如果能抹掉这一切的记忆该有多好,可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连我都把她忘记了,这世上还有谁会记得她,”秦哲苦涩道,
这就好比一个死命題,怎么样的解答都是不对,于是这死命題就永远恒更在这里,成了一个致命伤,
阎京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想好了要抹去这段记忆,我可以帮你,”
秦哲笑了笑,沒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这世上的情爱真的能那么简单多好,
“我困了,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秦哲道,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太安镇,秦家本來就是太安镇上的大户人家,所以秦哲一回來,自然就有很多人跟秦哲打招呼,又见秦哲是一个人,自然也就会问秦哲的媳妇儿怎么沒带回來,秦哲只好勉强的笑着解释说百里玥沒时间回來,
如此一番下來,四人來到秦家大宅,秦铮死后,秦哲这还是第一次回來,秦家大宅平时都请人帮忙看着,负责一应的洒扫工作,秦哲回來也沒有事先通知,但家里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可见守门人还是很尽责的,
秦哲打开门,守门人立即跑了出來,一看是秦哲回來了,当即迎了出來,道:“少爷你什么时候回來的,怎么不事先打声招呼,”
守门人是一个50岁左右的老头,阎京看着有些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记不起來了,
“我临时决定回來住几天,这几个都是我朋友,你替他们安排一下住处,”秦哲道,
“好的,少爷,这都快午饭时间了,我先去给几位准备午饭,”守门人道,
“秦伯,午饭就不用麻烦你了,我们还有点事要去镇上办,晚上再回來吃你的做的菜,”秦哲道,
阎京一听秦哲叫这声秦伯,便想起來这守门人就是之前在秦家负责照顾秦铮的,看來秦铮死后他不愿意离开秦家,所以留在秦家给秦家守宅子的,
“那好,晚上我做几个少爷爱吃的菜,等着少爷回來,”秦伯道,老眼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秦铮死后,秦哲又很少回家,秦伯一个人在这里守着这老宅子,难买你就觉得孤单,如今秦哲回來了,秦伯恐怕也是难免就想起了秦老爷子,人上了岁数,总是难免要多愁善感一些的,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秦哲道,
秦伯点了点头,目送着阎京他们离开,这才擦了擦眼角,勾头走到大堂的排位前,笑道:“老爷,你看到了吗,少爷回來了,”
从秦家大宅出來,秦哲带着阎京他们來到太安镇上的酒楼吃饭,刚一落座,阎京就问道:“刚才秦伯不是说要给准备午饭,你怎么带着我们出來吃,”
秦伯长期孤身一人,自然是希望有人多陪陪他的,秦哲心里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回來之前我沒有告诉秦伯,就是不想他太麻烦,秦伯是个很节俭的人,家里肯定沒有准备多余的食材,我们如果留在家里吃饭,他势必就得匆忙的去上街买食材,他上了年纪了,这么一跑动很费神,倒不如我们出來吃,他也省得这么麻烦了,”秦哲解释道,
阎京这才明白过來,秦哲不在自家吃饭,原來是这个原因,
酒店老板认识秦哲,听到秦哲的话,便顺嘴插了两句,道:“秦少爷,这可就是你想错了,”
“错了,我怎么错了,”秦哲反问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秦伯是很节俭,可他每天都会盼着你回來,所以家里一直都准备着多余的食材,他每天下午都会去村口转一圈,虽然他不说,但我们都知道他是去等你的,他担心你回來吃不上热乎的饭菜,所以都会多准备一些,他平时一个人又吃不完,所以经常都是吃些剩菜,我们劝过他很多回了,可他就是不听啊,”老板唏嘘道,
秦哲沒有说话,老板也有点尴尬,上完菜就走了,一桌人顿时也沒有了吃饭的心情,
“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吃吧,”阎京道,
“不用了,既然都跟他说了晚上再回去,我们还是尽快吃完饭再回去吧,”秦哲道,
阎京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吃完饭,阎京想起这一路上他都有想去见的一个人,正好今天也进不了神农架,便道:“我想看看宝生他爹,你们就先回去秦家等我吧,”
阮宝生死后,秦哲虽然给了他爹一大笔钱,但这老头子性子倔,钱虽然是收了却不肯离开太安镇,一直在镇子上住着,这钱他也沒自己用,拿來帮助那些贫穷人家的孩子,现在镇子上的人都知道他阮老爹是个好心肠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心肠的人,他失去了他的儿子,
“反正我也沒去处,这镇子也沒什好逛的,我跟你一起去吧,”秦哲道,
离也沒有反对,阎京他们便一起去看阮老爹,不过他们总不能空着手去,便去镇上的超市买了些补品和好酒带过去,
阎京他们这也是第一次去阮宝生家,所以这一路都是问过來的,到了阮宝生家,阎京他们这才看到阮家的房子,
一座简单的瓦房,大门进去左右各一通住房,右手边是单独的灶屋,也就是厨房,屋后面则堆放着柴火等杂物,还有一具黑漆漆的棺材,
农村有些地方有做生基的习惯,所以家里备着棺材是正常的事,这是大部分人为了老死提前做的准备,
阮老爹正在院子里做木工,见阎京他们來了,老远就认出來了阎京,当初他把阮宝生托付给阎京,本來是希望阮宝生能有所作为,虽然阮宝生死了,但他也从來都沒有怨过阎京,
阎京有些局促,阮老爹熄了嘴巴里的旱烟,快步走过去迎接,一边笑道:“阎医生既然來了,怎么这么客气的站在那边快过來坐,”
阮老爹一笑脸上就起褶子,他赤着脚,连双草鞋都沒有穿,阎京看得有些不忍心,但既然都已经來了,只好硬着头皮笑道:“我们正好回來办点事,就顺路过來看看你,”
“嗨,快來坐,快來坐,”阮老爹道,将院坝里的条凳用衣袖擦了擦给阎京他们坐,就他这一个细小的动作,阎京看着就是一阵心酸,
“这是我们给你买的点东西,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先收下,”阎京道,
“好好,我收下我收下,”阮老爹道,伸手接过阎京他们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一旁地上,
“老爹在这里可还住得习惯,”阎京他们坐下之后,问道,
“怎么不习惯,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这里依山傍水的,前面还有片竹林,就算是夏天也不热,我住得很好,”阮老爹笑道,
“那就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给我打电话,我如果不能亲自來,也会让人给你送來的,”阎京道,
阮老爹在这住了一辈子,当然不会离开这里,阎京既理解也懂得阮老爹,所以他不愿意勉强阮老爹,
“对了,你们吃饭了沒有,我地里都有新鲜的瓜果蔬菜,我给你们摘一些,”阮老爹道,
“老爹不用麻烦了,我们是吃过饭才过來的,就來看看你,”阎京道,
阮老爹笑着连连点头,道:“我这在给人赶木工活,也忘记了时间,你们不來倒还不觉得饿了,以前啊……嗨,说这些做什么,”
阎京知道阮老爹是想到了阮宝生,习惯这东西很可怕的,如今阮宝生不在了,阮老爹也就真正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对了,宝生他……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阮老爹不想主动提起这个话題,就由阎京自己來了,
“我带你们去,”阮老爹道,又点燃了手里的旱烟,
阎京点了点头,众人跟在阮老爹身后來到了后山,后山尖上有一座新坟,阎京他们一看就知道是阮宝生的,
坟头上沒有一根杂草,坟四周的土也推得整整齐齐的,看样子阮老爹是经常來打理坟头,
阎京他们上了坟头,果然见墓碑上写着阮宝生的名字,阎京看着那墓碑,道:“老爹,阎京对不起你和宝生,负了你的重托,”
阮老爹猛抽了两口旱烟,道:“当初我把宝生托付给阎医生,只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宝生跟你走了之后,每周都会给我写信,他告诉我你对他很好,他要努力学习医术,将來做一个有用的人……虽然他死了,但我只当他还活着,只是活在了我看不见的地方而已,”
阎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看着墓碑,
“我不怪你,宝生也不会怪你,阎医生也不用觉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26页 当前第
377页
目录 上一页 ← 377/52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