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12点30分左右,阎京他们的车抵达了北平大学,离带着阎京他们來到余醉的办公室,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阎京他们看到了一个60岁左右蓄着花白胡子的老头子,
老头子穿着一身考究的灰色西服,一双阎京骨碌碌的转着,在观察着众人,
“余教授,这位就是阎京,”离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余醉一生醉心历史研究,是华夏国内硕果仅存的几个历史学家,他的一系列著作对华夏国历史研究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也是当初军方找上他的原因,
“余教授你好,”阎京主动打起了招呼,
“你就是阎京,那个能起死回生的医生,”余教授看着阎京,问道,
“阎京只是一个医生,起死回生并不能,”阎京笑道,
余教授点了点头,道:“几位先请坐吧,”
阎京他们在会议室坐了下來,余教授直接道:“听说阎先生手里有定风珠,”
“是,这定风珠的确是在阎京手上,”阎京道,
“这东西自明清时候就已经消失无踪,你们是怎么得到的,”余教授道,
“这一点想來余教授也就不用多问了,这珠子目前就在阎京身上,还请余教授多多指教,”阎京道,
余教授捋着山羊须,道:“先前军方已经从我这里拿走了定风珠的研究手稿,这手稿想必阎先生已经看过了吧,”
“沒错,手稿我们的确都看过了,所以才亲自登门拜访余教授,希望余教授能指点一二,”阎京道,
余醉到底是国学研究大事,又已经一把岁数,做事情就难免喜欢走点过场形式以体现自己的地位,阎京他们现在是有事相求,自然也就不能先把人给得罪了,
“我在手稿上已经注明定风珠的用途,阎先生若是为这个二來,怕是來错了,”余教授道,
“余教授如果只知道得这么多,那又怎么配得上国学大师这个称号,”倾城忽然道,
余教授一愣,目光自然就转移到了倾城身上,皱眉道:“你是谁,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
“我是谁不要紧,只是余教授以国学大师自居,却连颗珠子都藏着掖着的不肯全说,余教授这大师是不是当得太久了点,忘记了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了,”倾城冷冷道,
余教授被倾城这一番说辞给憋得脸都红了,却又拿不出话來反驳,只好咬牙道:“余醉研究国学,不敢有片刻忘记,”
“既是如此,余教授又何故在手稿中刻意隐瞒真相,还是说是因为余教授的无能,根本就沒有找到定风珠的真正用处,”倾城讥诮道,
“你说话未免太过欺人太甚了,”余教授怒道,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我们从青海市专程过來,难道就是來看堂堂一代大师居高自傲的吗,”倾城道,
余教授沒想到倾城当着这么多人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但一來军方的人他也不敢得罪,二來他也很想看到定风珠,这东西他研究了半生,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找到了,
“倾城她也是一时心直口快,还望余教授不要放在心里,这就是定风珠,倒是请余教授赐教,”阎京道,拿出那颗红色的定风珠递给了余教授,
余教授是第一次见定风珠,当即小心翼翼的接过珠子,把刚才和倾城闹的不愉快也都抛之难后了,
“这珠子倒真是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通体红色,如火焰会灼人一般,”余教授拿着珠子激动道,
“余教授在手稿中说过,这定风珠的用处,除了保存尸体延年益寿之外,不知道还有不有其他的用处,”阎京问道,
余教授听得阎京这么一说,仍旧仔细端详着珠子,许久才道:“上古时期有一个很古老的传说,说是女娲炼石补天之后,还剩下一块顽石,当时天地混沌初开,许多地方仍旧处于浑浊当中,为了驱散这些浑浊,女娲将最后一块顽石化作了四颗珠子,分别镇守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向,这四颗珠子,也就是传说中的定风珠、定雨珠、定雷珠、定电珠,”
阎京他们已经知道珠子有四颗,此时听到余教授这么一说,便知道他们今天來对了,余教授果然知道一些关于珠子的事,
“这么说來,这珠子是有四颗了,”阎京问道,
“沒错,这珠子一共有4颗,据说如果能集齐这4颗珠子能启动一个古老的神话传说,但这个传说是什么,我至今也沒能研究出來,和珠子有关的史料也是少得可怜,想要找到这个传说,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余教授道,
“那依余教授的意思,我们只有找到另外三颗珠子才能打开这个传说的秘密了,”阎京问道,
余教授半眯着眼睛看着定风珠,叹道:“可以这样说,但找到另外三颗珠子的几率是小之又笑,余醉穷尽一生都在研究这珠子,到现在为止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这珠子有太多玄妙之处,余醉也只得破解一二啊,”
“其他三颗珠子的下落,余教授一点研究都沒有,”阎京问道,
余教授摇了摇头,道:“我对定风珠的研究是最长的,所以大概可以确定这颗定风珠你们应该是在藏西一带找到的,对吧,”
“是,这定风珠我们的确是在藏西找到的,”阎京道,
“那就对了,这就证明余醉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不过光是这一颗珠子就几乎耗尽了半生心血,我恐怕沒时间再去推测出其他三颗珠子的下落了,”余醉无比怅然道,
“既然这几颗珠子分散在四个方向,那么会不会千百年來,他们仍旧还是在当初的那四个位置,”阎京忽然想到了这一点,问道,
阎京的这句话令余醉忽然心头一跳,道:“对啊,我怎么沒有想到这一点,如果说我推测对了定风珠的位置,那就证明我的推测办法是对的啊,那另外三颗珠子如果千百年來沒有移动的话,那按照我的推算方法,极有可能再找到其他三颗珠子啊,”
余教授说罢,将珠子塞到阎京手里,立即回到他的办公桌开始推算起來,
“看他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走火入魔了,”阎京看着余醉的样子,不禁感叹道,
“就算他找到了推算的办法,恐怕短时间也推算不出來什么结果,我会派人24小时保护他,一旦有什么动静,我们也能随时掌控,”离道,
阎京点了点头,摸了摸肚子,道:“既然是这样,不如我们就先走吧,大家也都沒有吃饭,咱们先去吃饭吧,”
余醉一时半会儿也推算不出來其他三颗珠子的位置,他们也了解到了定风珠的事,再留在余醉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先去吃饭填饱肚子再说,
从北平大学出來,离带着阎京他们去了军方专供接待的酒店,酒店的接待人员一看是离亲自带來的人,当即就给安排了最好的包厢,按照国宴标准给准备了菜式,
吃过午饭,阎京他们又回到了军方基地,余醉那边依然沒什么消息,众人一商量,打算还是先回青海市等消息比较靠谱,毕竟留在北平也沒什么实际的意义,
阎京久沒來北平,既然都到了基地了,自然得去见见皇甫谧,皇甫谧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走路也不再需要辅助性的东西,虽然不能恢复昔日雄风,但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皇甫先生,”阎京走进皇甫谧的书房,主动打起了招呼,
皇甫谧正埋头批阅公文,听到阎京的声音,当即放下了笔,笑道:“真是好久沒见了,來,坐吧,”
阎京也不客气,直接在楠木椅子上坐了下來,皇甫谧走出书桌的位置,在阎京对面坐了下來,亲自给阎京倒了杯茶,道:“听说阎医生这次为定风珠而來,”
“正是,”阎京道,
“真是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些老头子看來真是该退了,”皇甫谧道,
“皇甫先生言重了,阎京也不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而已,”阎京道,
皇甫谧哈哈大笑几声,道:“那得要什么样的运气才能由此造化啊,阎医生又何必客气,只要能找到这4颗珠子,阻止公仪废,皇甫谧愿意倾囊相助啊,”
皇甫谧这话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如此一來,也就好办事得多了,
“阎京能找到定风珠,还得多谢皇甫先生襄助啊,”阎京道,
“阎医生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套虚的了,这可不像你了,”皇甫谧道,
“总在江湖里浸染,总是会染上些颜色的嘛,”阎京叹道,
皇甫谧倒是不置可否,只转移开了话題,道:“皇甫谧背的不奢求,只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们集齐这4颗珠子,我和公仪废之间,必然还有一场死战,”
皇甫谧和公仪废之间的战阵,要追溯到几十年前了,这么多年,皇甫谧一直都沒有放下这段恩怨,现在这4颗珠子是唯一一个可以逼公仪废现身的机会了,皇甫谧必然不会错过,
第569章再去神农架
阎京自然也明白皇甫谧的意思,只不过公仪废这个人太过阴险狡猾,他们未必会是他的对手,就算他们找到4颗珠子,公仪废也未必会亲自出面來争夺,他手下有的是人为他跑腿,
阎京这么一激灵,这才想起來之前想到的那个点子,只不过当日去基地被余教授的资料给震住,倒把这事给忘了,这会儿想起來,便直接对皇甫谧道:“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來一件事,”
“什么事,”皇甫谧问道,
“上次我突然想到一点,后來为了定风珠的事倒一时之间把这事给忘了,公仪废手下鬼楼的人手众多,但这些人个个都对公仪废死心塌地,我便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題,”阎京道,
“什么问題,”皇甫谧道,
“我猜,公仪废应该是给他的手下服用了药物,这种药物能迷乱他们的心智,所以这些人都不能也不敢违抗公仪废,”阎京道,
“这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皇甫谧道,
“沒错,只不过调制这种药物的解药还需要些时间,我得再去趟神农架找几味灵草回來实验才行,”阎京道,
“神农架中果然有灵草,”皇甫谧奇道,
“不瞒皇甫先生,神农架是我国境内唯一一处能找到数种灵草的地方,原本我移栽了一些灵草回來,不过后來这些灵草都尽数被毁,现在只能再去一趟神农架了,”阎京道,
药庄被毁,阮宝生被杀,这笔账阎京至今难忘,
“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问离要,”皇甫谧道,
“如果这灵草真的能解,到时候还真得让离跑一趟神农架去大规模挖取灵草,鬼楼人手众多,靠我一己之力的确很难在短时间内做出解药來,”阎京道,
皇甫谧点了点头,道:“你手中已有炎皇令,在整个华夏国境内,你都可以凭此令调动军方力量,谁若敢违抗,可就地削职,”
阎京只知道炎皇令牛逼,沒有想到炎皇令竟然如此牛逼,
“那……这么说,军区司令员也可以削职了,”阎京问道,
“当然,只不过军区司令员乃是镇守一区的大吏,此等职位被削之后可以申诉,如果认为他并无过错,便要还职于他,”皇甫谧道,
阎京点了点头,道:“原來这炎皇令还有这么多用处啊,”
“这令牌存世一共只有5块,见此令牌如见到我,阎医生可要好加利用,切不可胡來,”皇甫谧道,
如果使用者使用不当,或者凭借次令牌为非作歹,经过查证属实,这令牌是可以收回的,阎京很清楚这一点,何况他也不想为自己招來祸事,所以这令牌他一直十分谨慎的在使用,
“阎京谨记,”阎京道,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回青海市了,”皇甫谧道,
“阎京还有一事相求,”阎京道,
“阎医生想说杜家的事,”皇甫谧道,
阎京如今已经证实杜伟珏已死,那杜家就剩下杜可儿和黎敏母女,黎敏这肩膀恐怕挑不起來杜家的这个担子,而杜可儿又还小,杜家能不能撑得过这一关还难说,
“不管杜伟珏如何,杜可儿和黎敏母女是无辜的,杜可儿对阎京也算是有情有义,阎京实在不忍心看着杜家就此衰落,但目前为止我还找不到他们母女的下落,还希望皇甫先生出手,替我救他们出來,”阎京道,
“你可知道你这个要求可不简单,”皇甫谧道,
“來日阎京愿意帮助离,不离不弃,只要是离需要,我必不计任何报酬襄助,”阎京道,
阎京的这个条件开得很诱人,这就意味着,将來离接掌了皇甫谧的地位之后,有了阎京这一大助力,无论是对离还是军方來说都是一个很有利的条件,
“你可想清楚了,”皇甫谧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阎京道,
皇甫谧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道:“好,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我会尽快安排人手去救他们母女,至于杜家产业,我也会一并扶持,”
“阎京先谢过皇甫先生了,”阎京道,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问想问阎先生,”皇甫谧道,
“皇甫先生请讲,”阎京道,
“阎医生是对谁都如此慷慨,还是只是杜家,阎先生应该很清楚,过些时候,公仪废就会放了杜家母女的,你又何必为此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皇甫谧道,
为了一个杜家,阎京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这一点很少有人能做到,毕竟这是要赌上将來几十年的事,
“或许皇甫先生认为杜家母女是早晚都会被放出來的,但对杜家母女來说,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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