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太好吧,”白纵横一脸为难道,
贸然请对方來家里,万一家里人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吓到人家,那白纵横真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有什么不好的,正好借机试试她对你是什么感觉啊,”阎京撺掇道,
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事,阎京也想寻点乐子來解解闷,白纵横这是直接往他枪口上撞了,
白纵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來,道:“那我回头试试,看她肯不肯赏脸了,”
“大哥出马,哪有搞不定的,”阎京笑道,
白纵横颇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说不定我还认识呢,”阎京随口道,
“她叫宫商,和秦老弟认识,听说好像和你也认识吧,”白纵横道,
阎京一怔,这次轮到他干笑了几声,道:“你是说秦氏的第三股东,宫商,”
“阎老弟认识她,”白纵横听阎京这么一说,立即问道,
阎京心头一跳,心想这岂止是认识啊,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跟你提过,也不知道大哥你知不知道,她是陈小姐的远房亲戚,曾经是我的病人,所以我认识她,”阎京道,
对于宫商,阎京不太方便说得太多给白纵横知道,因为白浔和他都对宫商起了疑心,再看宫商和白纵横的事,阎京对宫商的疑心就越來越重了,
“病,我倒是沒有听说她得过什么病,她得的是什么病,还得要阎老弟你亲自出马,”白纵横疑惑道,
一般的病症不需要阎京亲自出马,所以白纵横一听说阎京曾经给宫商看过病,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宫商是得了什么大病,
“你真的想知道,”阎京问道,
宫商的病还真是不好开口,毕竟说人家得了神经病这种事……是个人可能都会发火,但宫商又的确是得的神经病,
“嗯,阎老弟请讲,”白纵横道,
白纵横见阎京不好意思开口,便以为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病,但他既然决定了喜欢宫商,就不应该再计较这些小事,何况也只是生病而已,
“咳……她得的是神经病,”阎京道,
白纵横一愣,万万沒有想到,宫商竟然得的是神经病,
“我不是骂人的,她真的是得的神经病,当时我在怀仁医院第一次看到她时,她正好精神病发从楼市坠了下來……此后我受陈小姐所托,才开始对她进行治疗,她的病现在已经基本上痊愈了,这点大哥你不用担心,”阎京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宫小姐她太可怜……我只是后悔沒有早一点遇到她,”白纵横道,
阎京沒想到白纵横竟然会是这样想,不过也正是如此,让阎京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了起來,
“看样子,白大哥似乎很喜欢这个宫小姐了,”阎京问道,
阎京虽然还不知道宫商接近他们的目的,但就目前看來,宫商的目的肯定不单纯,而白纵横却是无辜的,他一心一意的喜欢宫商,闹到最后,却发现宫商根本就不是喜欢他才接近他,白纵横未必接受得了,
“也沒有……只是觉得她很特别……和她相处的时候很舒服……”白纵横被阎京这话问得红了脸,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阎京一看白纵横这反应,就知道白纵横是真的对宫商动了情,可宫商接近白纵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或者说,宫商费尽心机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先是秦氏入股,再是和白纵横的感情,阎京可沒有那么单纯的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如果她不喜欢大哥呢……我是说如果,大哥会不会难过,”阎京问道,
阎京问完这个问題,却又忽然觉得是白问了,真喜欢一个人,对方要是不喜欢自己,怎么着也是伤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很清楚,喜欢一个人未必就要在一起,只要对方过得好就行了,就算她不喜欢我,我能远远的看着她就足够了,”白纵横道,
似乎白纵横已经习惯了这样,永远在幕后做一个英雄,却沒有给他鼓掌的观众,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继续坚持下去,当初对于白浔是这样,现在对于宫商,他仍然还是这样,因为他很清楚,爱,不是占有,
第361章意外伤
白纵横的一番话,倒是让阎京的心情变得沉重起來,
如果宫商接近白纵横真的带着某种你目的性,那么不管将來是什么结果,白纵横都是这段感情里的受害者,但从目前种种情况來看,宫商绝不简单,
“阎老弟,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白纵横叫道,
阎京想事情想得出神,经白纵横这么一喊才回过神來,道:“沒什么,我就是在想用什么办法來帮你,”
白纵横脸一红,道:“那个,这事要是成了,你就是大哥的恩人,”
阎京倒不想做这个恩人,但这件事已经慢慢牵扯到了他身边的人,他不得不管了,
“不如这样,大哥改天请宫小姐过來吃个便饭,我对她有了些了解之后再作打算,”阎京道,
这倒不失为一个试探宫商的办法,不过此时阎京心中,基本上已经肯定了宫商目的不纯,而他现在需要一个实证而已,
“这会不会不太好,万一吓到她了怎么办,”白纵横担心道,
“大哥放心,就是请她來吃一顿家常便饭而已,家里很久也沒有來客人了,正好也让爷爷他们高兴高兴嘛,”阎京道,
白纵横犹豫了片刻,道:“那我试试吧,不过她未必会答应,”
阎京笑了笑,道:“那就要看白大哥你的魅力了,”
白纵横脸又红了起來,正要说话,白浔正好走过來,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感觉阎京一脸奸笑,”
“我哪有,”阎京怒道,
“我和阎老弟在说公事,这会儿差不多都说完了是吧,阎老弟,”白纵横急着解释道,
白浔在白纵横心中的地位是与众不同的,即使白纵横现在去喜欢别人了,但他对白浔的感觉,其实并沒有改变,
有时候放手,只是因为不能再继续了,
“对啊,我们在说公事,你就别跟着瞎参合了,”阎京故意道,
“儿子,过來,这玩意儿归你了,”白浔指着阎京道,
小将军听到白浔的指令之后,有点迷惑的看着白浔,又看一眼阎京,最后竟然拉耸着脑袋趴着地上呜咽起來,看样子是误会白浔的意思了,
阎京一时感触,心想个畜生都比人重感情,再回头想想身边那些包藏祸心的人,心中对小将军的喜爱之情就更甚了,
阎京抱起小将军,道:“儿子,咱不管你这个后妈,你后妈就是嘴毒,”
白浔沒说话,阎京抱着小将军走了,等到阎京走远,白浔这才看着白纵横,道:“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沒有和我说,”
白纵横一愣,道:“沒什么事,该说的我都会跟你说,”
这言下之意,就是不该说的,也就不会说了,
白浔点了点头,也并沒有要强迫逼问的意思,只是道:“时间不早了,我先上去睡了,”
“晚安,”白纵横道,眼底闪过一纵即逝的歉意,
“晚安,”
白浔回到楼上,阎京正在书桌前查阅资料,他眉头微皱的盯着电脑屏幕,白浔走过去,看着电脑上的内容,道:“网上的资料,只要是稍微好一点的黑客都能篡改,”
白浔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宫商是有意接近他们的话,绝对不会在这些资料上留下任何把柄,阎京想在资料上找到些线索,并沒有多少现实意义,
“我听说有一种技术,可以还原真实的资料记录,即使是被黑客更改过,也能识别出來,不知道这个行不行得通,”阎京问道,
“我叫孟婆试过,暂时沒有查到什么线索,”白浔道,
阎京拧了下眉头,道:“也许,是我们多虑了呢,”
白浔摇了摇头,道:“她的出现和到现在的一切都太过巧合,越是太多巧合,就越是有问題,宫商也不会是例外,”
阎京沉默了下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宫商和楚修或者鬼楼有任何联系,他只希望宫商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对了,颜酒的身份查得如何了,”阎京问道,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除了离的身份可以确定之外,颜酒和宫商都有太多可疑的地方,所以阎京他们必须先查证清楚宫商和颜酒的身份,否则,很可能会祸起萧墙,
“冷血给的报告是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不过我总觉得这个颜酒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白浔道,
颜酒的出现似乎太过顺理成章,又这么巧合的和楚修拉上了关系,而一切过于巧合的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也请宋大哥帮我查过警方的记录,包括七年前的坠楼事件,当时颜酒的指认现场笔录,和现在的他倒是一样,不过有了楚修身份这件事,也未必可信,”阎京道,
楚修能办到的事,以鬼楼的能力,必然也能办到,只不过阎京他们暂时还找不到颜酒的破绽而已,
“既然我们都对他们有所怀疑,为什么不和他们保持距离,”白浔问道,
阎京摇了摇头,道:“他们想接近我们一定有着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白浔沉默了片刻,道:“如果这会给你带來危险呢,”
楚修的能力白浔他们有目共睹,再來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宫商和颜酒,白浔担心他们会伤害到阎京,
“有你在,谁伤得了我,”阎京笑道,
“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保护到你,从明天开始,你和小将军一起接受我的训练,”白浔道,
阎京一愣,立即反对道:“不要,我有银针可以防身,谁都伤不到我,”
白浔瞪他一眼,道:“你,必须学,”
白浔一句话就把这事给定了下來,阎京想尽办法也不能让白浔松口,阎京哭丧着脸,然后理所当然的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阎京就被白浔叫了起來,果真被拉到院子里和小将军一起训练,小将军平时都是一个人训练,今天恍见到阎京,有点迷茫的看着阎京,之后阎京也开始被强迫着训练时,小将军才明白过來阎京是來和他一起参加训练的,登时高兴的围着阎京摇尾巴,
阎京见小将军这么欢天喜地的,真是哭笑不得,他妈的老子是被自愿的好吗,
结束完早上的训练之后,阎京累得满头大汗,白浔今天只是教了他两个近身的防身格斗术,阎京平时也见白浔用过,不过这东西学起來倒是不简单,加上阎京现在身板也长结实了,沒有小时候训练那么灵活,所以少不得吃些苦头,身上好几处都淤青发肿了,
阎京洗完澡出來,白浔正好拿着一瓶跌打损伤的药进來,阎京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指着身上的伤,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白浔倒也不是不心疼,只是这也是为了阎京好,万一她有一天不在阎京身边,那么阎京学会基本的防身格斗术,至少还可以自保,
“这是爷爷调配的专治跌打损伤的药,我给你擦擦,”白浔道,
阎京本身就是医生,治这些皮外伤,对阎京來说也是小Case,不过既然有美人亲自送來伤药,阎京心里登时喜滋滋的,连身上的伤都不痛了,
“我手也痛,不方便,你给我涂吧,”阎京顺势往床上一趴,说道,
阎京刚洗完澡,身上的水珠还沒有擦干净,白皙结实的皮肤上在水珠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充满莠获力,
白浔走到床边,将手里的药涂抹到阎京背上,药涂抹之后,白浔再慢慢的轻轻用力将药抹匀,阎京感觉到背上一阵清凉,痛感渐渐的消失了,
白浔涂完药,将药瓶子盖好,放在床头柜上,阎京翻身坐起來看着白浔,
晨曦透过窗户照射进來,屋内光线明灭,此情此景,阎京觉得他不调戏一番白浔就有点对不起自己,
阎京忽然一把拉住白浔,白浔一愣,随即明白过來阎京的意思,脸一红,道:“你干什么,现在是白天,”
“有谁规定白天就不可以了,”阎京笑道,将白浔反手一把拉到自己身侧,迅速一个翻身就压在了白浔身上,
白浔脸红得像苹果,也不敢去看阎京,把脸扭到一边,道:“你背上还有伤,”
阎京嘿嘿一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算什么,”
白浔一愣,亏她刚才还担心他的伤,结果色急的阎大医生根本就沒有把这伤放在心上,
趁白浔寻思时,阎京已经低头稳住了白浔的唇,白浔睁大眼睛看着阎京,却又忽然闭上了眼睛,
只要还沒死,天大的事稍后再说吧,
将近午时,白纵横來敲门,阎京这才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去开门,白纵横在门外有些局促道:“阎老弟,这个晚上宫小姐要到家里來做客,你和阿浔晚上都沒事吧,”
阎京沒想白纵横的动作这么快,昨晚上才说到这事,他今天就把这事办成了,
“大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和阿浔今晚上有天大的事都不出去,”阎京道,
“那就好,晚餐定在六点开席,爷爷和阎叔叔他们下午三点就能到,”白纵横道,
白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招待贵客有一个固定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就是六点,并且白老爷子也会准时到,近段时间白老爷子身子还不错,阎青松老两口就陪着白老爷子出去旅行了,听说白纵横要请人回來吃饭,白老爷子当即就叫人派专机去接他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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