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查一起几年前的案子,正好在当年的照片中找到了你,所以想请你协助我们警方调查,”宋庆华解释道,
在华夏国内,自古就有一句俗话,叫做民不与官斗,老百姓天生就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就怕打着打着就打出问題來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配合你们,”男人面色稍缓,说道,
宋庆华这才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笔录纸开始询问,阎京和白浔则坐在一旁认真听着,
“你先把你的身份信息情况跟我们说一下,”宋庆华道,
男人把他的身份信息情况交代了,宋庆华一一记了下來,这才开始问到正題上去,
“七年前,华医大发生了一起坠楼事件,你还记得吗,”宋庆华问道,
男人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我还记得,不但如此,我当时还拍下了一些照片,本來案发之后我想把拍下來的照片送到公安局去的,不过后來我听到说那学生娃娃是自杀的,警方已经定案了,我就沒有把照片送去了,”
当年警方经过现场勘验和尸检之后就认定死者是自杀,所以也就沒有再进一步的对案情展开调查,直到颜酒道出当年案件的原委,又通过阎京,这才让宋庆华重新起了调查这件旧案子的决心,
“根据警方当时的现场勘验照片显示,案发时,你就在自己家中的阳台上摄影,你刚才也说了你拍了一些照片,并且怀疑死者并不是死于自杀,事发之后,由于警方认定死者死于意外,你才沒有把照片及时送往公安局,那你当初拍下來的那些照片还在吗,”宋庆华问道,
这就是这件案子的关键线索,如果照片里拍到了楚修的身影,那么这就是逮捕楚修的证据,
“在在在,我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我拍的照片我都会永久的保存下來,所以这些照片现在都在我家里,”男人说道,
“你把照片放在你家里的哪个位置,作为本案的重要证据,我需要这些照片做证据,”宋庆华道,
那男人把放照片的位置仔细跟宋庆华说了,宋庆华一一做好了记录,立即派人去男人家里取照片,
“关于这件案子,你还有沒有其他要交代的,”宋庆华问道,
“我记得当时我在拍摄的时候,还在镜头里看到过另一个男人,不过因为距离太远我沒有看清楚男人的脸,我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你们來说有沒有用,”男人局促的说道,
“你能不能跟我形容一下你看到的这个男人的样貌,”宋庆华问道,
男人思索了片刻,皱着眉头,道:“我只记得一个大概,男人好像也是华医大的学生,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左右,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宋庆华做好笔录之后,并沒有立即让男人离开,警察此时已经去取男人家里的照片了,等拿到照片,宋庆华还需要男人做一份指认笔录,
大约四十分钟左右之后,去取照片的手下拿着照片回來了,照片虽然保存得很好,但经过长时间的存放,已经略有发黄了,
宋庆华把照片放在男人面前,道:“这些就是你当时拍摄下來的案发现场的照片吗,”
男人仔细看了照片之后,紧张的点了点头,道;“是,就是这些照片,”
宋庆华又仔细翻看了一遍照片,比对了笔录之后,让人释放了男人,男人如释重负般离开了青海市公安局,
等男人走后,宋庆华把老照片拿给了阎京看,道:“这些照片,上面都显示当初死者坠楼前,的确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待过,不过这个男人只有一个背影,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他是谁,”
阎京拿着照片仔细看了半天,又把照片拿给了白浔,白浔也仔细看了一遍,照片沒有任何问題,也就是说,事发当天,死者在死之前的确是在医学院的楼顶和别人见过面,但照片十分模糊,加上又经过长时间的搁置,很难再看清楚对方是谁了,
“我有一个疑问,”白浔忽然说道,
“你说,”阎京道,
“如果你是他,七年前的老照片,你会清楚的记得它放在哪里吗,”白浔问道,
阎京和宋庆华一听顿时陷入了沉默,因为白浔提出了一个足以致命的问題,
通常人都只对短时间内的东西记忆得清楚,男人虽然很爱摄影,但对于几张七年前的照片,他就算再喜欢摄影,也不可能完全记得清楚每一张照片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说,他撒谎,”阎京道,
“不但如此,我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楚修安排设计好的,同一件案子,七年前都查不到蛛丝马迹,七年后却这么轻易就找到了线索,这一点本來就不符合逻辑,”白浔道,
“既然这证人和证词有问題,我立即派人把他控制下來,”宋庆华道,
“不用,既然他自以为天衣无缝,我们不妨就将计就计,看他们背后还有什么安排,”白浔道,
楚修似乎是故意让阎京他们找到当年案件的线索,那么楚修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阎京他们一直都被楚修牵着鼻子走,这一次,他们就凭借这个证人还击楚修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你刚才即使有疑问也沒有直接拆穿,就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阎京道,
白浔真是个人精,什么事都在她的预算之中,偏偏她还一副蒙在鼓里的表现,她不去做影后都是浪费了人才了,
“那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宋庆华问道,
宋庆华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条线索,现在看來却是一条假线索,
“静观其变,”阎京道,
楚修既然处心积虑的安排了这一场好戏,那他一定很期待看到阎京他们的反应,阎京他们倒不如将计就计,看看楚修到底是想做什么,
三人又商量了一番,阎京和白浔这才从青海市公安局出來,阎京刚一走出青海市公安局的大门,他的手机就响了起來,
阎京一看來电显示,竟然是离,自从上次和离闹了不愉快之后,阎京的心里其实也很苦闷,但离就是这样,永远都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多解释半个字,
“离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阎京客气的问道,
“楚修的事,我们已经查到些眉目,你先到我们的基地來一趟,”离说道,
阎京迟疑了一下,拒绝道:“对不起,这是离小姐的公事,我和离小姐之间的交情似乎还沒有达到这个程度,抱歉,”
离一听阎京这话,就知道阎京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但她不得不做这个选择,
皇甫谧的话还言犹在耳,离沒有再说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阎京一愣,他本來就只是故意气一下离,结果哪里想到离居然当真了,阎京顿觉有些尴尬,却又沒有那么厚颜无耻打电话过去解释,只好尴尬的收起了电话,和白浔上了车径直回了家,
回到家里,阎京把今天在公安局的事和倾城说了,倾城思忖了片刻,道:“难道说楚修的目的,也是想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阎京不解道,
“楚修知道我们在查当年那件旧案子,所以他才故意放出这个烟雾弹,就是想把我们引入歧途,”倾城道,
倾城的解释也不无道理,只不过如此一來,却又有了一个问題,
“如果他真的只是想把我们引上歧途,找其他的方法就行了,为什么偏偏要用这么冒险的方式,如果我们查到他当时出现在医学院楼顶的照片,那么他将涉嫌故意杀人罪而被捕,”阎京道,
自古以來,就有杀人偿命的说法,现在的华夏国,更是提倡依法治国,真正体现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法治理念,楚印楚修只是想把阎京他们的调查引上歧途,那他沒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就是楚修计谋的高明之处,大家都以为他不可能为此冒险,但他偏偏这样做了,就证明楚修这个人实在太人精了,”倾城道,
阎京略一思索,觉得倾城的话有些道理,便道:“那我们应该怎样应对他的计谋,”
“既然我们已经将计就计了,倒不如继续坚持下去,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倾城道,
阎京他们和楚修的角逐,阎京他们一直处于被动地位,这也是体现楚修自负的一面,不过楚修的确十分聪明,办事也从來不留任何余地,他们现在拆穿楚修也沒有任何意义,倒不如借机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阎京和倾城两人再对此事商议了一番,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除此之外,阎京还有些担心离那边的事,不过白天在公安局外那一个电话一下子就堵死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阎京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第360章无巧不成书
吃过晚饭,阎京沒有丝毫睡意,在院子里逗小将军玩,小将军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前面两条腿立起來,足有楚印大半个身子高了,
“你还在为离的事烦恼,”白浔走到院子里,问道,
“哪有,你别想太多,”阎京否认道,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白浔道,
阎京把小将军从怀里放了下來,小将军似乎也知道阎京和白浔两人之间有事,摇着尾巴就跑走了,
“我沒有撒谎,离只是我在北平时候给人看病认识的一个人而已,现在她想介入我们的调查中來,我为什么要答应去见她,”阎京反问道,
阎京就是这种人,他从來都不会把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上去求人,他想要解决的事,他自己也能想办法去解决,所以他不需要离伸向他的那根橄榄枝,
“算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公仪岸的大婚典礼马上就要到了,我们送点什么去做贺礼,”白浔问道,
最近他们难得有喜事,所以白浔也想接着这喜事让大家都高兴一番,所以除了送礼钱之外,白浔就想到了再送些贺礼,
阎京一听,肉痛得紧,道:“我们送礼金就行了,贺礼我看就免了,太麻烦,”
阎京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抠门,毕竟他现在也是真正的亿万富翁了,一般的贺礼又不值什么钱,所以他只好说太麻烦來敷衍过关了,
“公仪家的婚事是大喜事,送些贺礼也是我们的礼数,我已经调好了一些礼物准备这两天就给公仪家送过去了,”白浔道,
“你挑选了什么礼物,”阎京立即问道,
白浔一向对钱财都沒有个什么概念,只管买了就是,所以阎京一听白浔已经调好了礼物,非常担心白浔又因此浪费了钱,
“礼物这两天就该到送到了,到时候让你看个够,”白浔道,
阎京一听白浔这语气,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但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被区区金钱打到,
“你先走,我想静静,”阎京拉着脸说道,
白浔也沒多说什么,果真转身就走了,
阎京在院子里坐了好一会儿,一想到白浔买了什么贵重物品就心疼,阎京在院子里待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才准备进屋,
白纵横这时从别墅外走进來,阎京看白纵横满脸春色,当下就叫住了白纵横想问个究竟,
“白大哥,今天什么事这么高兴,”阎京问道,
“嗨,哪有什么事,就是刚才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一个老同学,我们聊得很开心,”白纵横道,
阎京一听白纵横这意思,就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达到了不正当的地步,而对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我真沒什么事,”白纵横矢口否认道,
阎京相信自己的眼光,他绝对沒有看错,再看白纵横一口要定沒事,看样子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了,
白纵横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这年纪也沒有好好谈过一次恋爱,因此他现在满脸含春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用遮遮掩掩的,
“谈恋爱是件很正常的事,白大哥也不用害羞,”阎京揶揄道,
白纵横见确实瞒不过去,这才仔细斟酌了一下词句,道:“实不相瞒,我最近的确遇到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我们在一起相处很愉快,但我们真的不是在谈恋爱,”
白纵横一直在青帮帮着白浔搭理帮中事务,白一鸣生病之后,白纵横更是一直守候在白一鸣身边,因此白纵横根本就沒那个时间去谈恋爱,虽然他将近三十岁的年纪,却真的是一点恋爱的经验都沒有,
“追女孩子这种事,你问我嘛,我保管给你教会,”阎京道,左顾右盼的四下张望了下,还好白浔不在方圆十米以内,所以阎京这才放了心,
“阎老弟有经验,”白纵横喜道,
“这个追女孩子嘛,当然首先要投其所好,你得先理解清楚对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然后就顺着她的兴趣爱好去发展,我保管你百分之百成功,”阎京道,
白纵横犹豫了一会儿,有些犯难了,道:“就我所知道的,她似乎对中医比较感兴趣,不过就中医來说,我也是个门外汉,我什么都不懂,怎么才能投其所好,”
阎京倒是有些意外,一般女孩子鲜少有人对中医感兴趣的,阎京在华医大读书的时候,医学院大部分都是男孩子,女孩子还是占少数,并且有一部分女学生受不了医学院长期以來的高压,最后转了专业,
“白大哥要是担心的话,倒不如改天请她到家里來,我和阿浔给你把把关,”阎京道,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
白纵横虽然不是白家亲生的,但白一鸣一直拿他当亲生的孙儿看待,除了不能把青帮交给白纵横之外,其他的方面,白一鸣都为他考虑到了,白纵横又一直都沒有谈恋爱,贸贸然将一个女孩子带回來,白一鸣他们势必就会误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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