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滋老味的说:“像我这样英俊、帅气、阳光的少年不学点功夫说不过去啊。只有学了功夫,身上带有英武之气,这样才像一个男人。否则,在我们中国就叫nǎi油小生。”
一个叫伊凡·伊凡诺维奇的重型机械公司经理也一边学着张秋生将两腿架起来,一边说:“我就知道你学过中国功夫,刚才那几下太漂亮了。”
“不,不不,”张秋生将头从谢尔盖这边扭向伊凡说:“伊凡·伊凡诺维奇同志,这个,这个不是中国功夫。这个是战术,准确的说是兵法。中国孙子兵法听说过吗?什么?你连孙子兵法都没听说过。哦,你不是学军事的,这难怪。我这么简单的跟你说吧,中国兵法的高级境界就是以少打多,以弱胜强。而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兵。当然这些与刚才的突袭也没什么关系。刚才我们采取的是出奇不意攻其不备。要是详细说呢:
第一次打的是出奇不意。黑手党只知道我们都是一些文人,在他们强大的火力下肯定吓破了胆。所以他们就大意了。结果我们没吓破胆,并且出乎他们意料的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对,就是措手不及。
那么,第二次呢?他们知道我们不怕,也知道我们没子弹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们是一群高素质的人。我们事先没有商量,没有排练,没有演习。结果是我上前只管打,吴痕只管抓,你们只管缴械绑起。”
张秋生这番话说得大家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人啊?是黑手党!黑手党自从八十年代末在苏联产生,就专门从事贩毒、走私、买卖妇女人口、暗杀政商人士,以凶残狡诈著名,政商界成功人士谈之sè变。
而今天,面对黑手党如此大规模的进攻,子弹像狂风暴雨,我们却从容以对,我们躺这儿谈笑风生,我们无需排练演习在刹那间每个人都迅速找准自己位置迅速干着最正确的事。这是何等的勇敢?何等的高素质?能不为此骄傲为此自豪吗?
这些苏联大佬们那知道张秋生早将三个黑手党的枪机粘了起来,回屋后见枪都被缴下来才打开。而一向做事细心稳重的吴痕也顺手将他们穴位封住才扔进屋里。
有这样的双保险,就是来一帮小学生都能轻松将三个黑手党制服住。张秋生也不稀罕这样的荣誉,他要的是这些大佬对他的信任,有了信任和交情下面才方便谈买卖。尽管他们许多人已经答应签合同了,可多一份交情谈生意时总要好一点吧?
至于黑手党与这些大佬之间的事,张秋生才懒得管。那是你们苏联的内部矛盾,与我这个外人何干?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中就有互不干涉内政,我一个小老百姓就更不能管你们的闲事。我只关心你们的资源,关心你们的外汇。
吴痕哪知道张秋生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真的是佩服张秋生,这个水嘴真能掰活,硬将一帮苏联大叔掰活成兄弟。看来下一步的合同应当很好签,兄弟嘛,有什么话都好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趁风过鄱阳湖就汤下面现在就把合同给签了,非得让他们考虑几天?不过妹妹已打过招呼,任务上的事要完全听张秋生的,这家伙鬼点子多多,除非自己愿意从不吃亏。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开车不用学
远远的传来jǐng笛声,jǐng察终于来了。黑手党迅速撤离,娜塔莎爸爸与另外两个人追他们屁股后面打了几枪,黑手于逃跑中仓惶回了几枪。然后一切归于沉寂,没有枪声,没有呼喝声,甚至没有了风声。有的只是远处的jǐng笛声,“呜哇,呜哇,呜哇——”,比蜗牛还慢。
张秋生站起身,笑着说:“哈哈,jǐng察总是在正义战胜邪恶后才慢慢赶来。以前我以为是导演们瞎编的,现在看来还真这样。”
黑手党已经跑了,大家也纷纷站起来。张秋生的话勾起了这些大老板的愤慨。他们是这儿的主人,是的,是主人。这些人不是州党委委员就是市党委委员,起码也是州、市苏维埃大会代表。他们在这个州这个市是人们仰视的存在,是受人尊重的对象,是不容忽视的力量。在刚刚过去的枪战中,他们考虑的是生命。现在他们考虑的是尊严受到了严重侵犯。在他们生命与尊严受到威胁时,jǐng察却不知躲在哪儿喝伏特加。当他们依靠自己的勇敢、坚定、智慧打败那帮垃圾后,这些饭桶才姗姗来迟。这决不能容忍,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事件。州、市党委与苏维埃必须责成jǐng察局就此事提出书面报告,必须就此事做出令人满意的解释。
在贝加尔格勒的众位重量级大佬义愤填膺中,一小队jǐng察进了娜塔莎家。这些jǐng察如何被骂的狗血淋头,如何面临灭顶之灾我们就不说了。我们只关心资源与外汇,而不干涉别国内政,嘿嘿。
回临时根据地的路上,吴痕问张秋生为什么不抓紧与苏联人签合同,难道不怕夜长梦多?张秋生问:“你知不知道石油的质量怎样判断,它们有哪些指标?还有化肥、地膜、重型机械这些的质量、价格?即使知道质量、价格,也还要知道我们交换的货物品种、数量、质量、价格。各种货物还要有一个中间价格,还要有一个中间货币结算,比如美元。可我们知道美元与卢布是什么价?卢布与人民币是什么价?人民币与美元又是什么价?另外,官方牌价与黑市价格差多少?
我们这可是大宗贸易,每样商品差一分钱就可能多赚几十万或者亏损几十万。我俩一窍不通两眼一抺黑,赚了倒好说亏了可担当不起。这个得向公司汇报,让公司派人来。”
吴痕出了一身冷汗,张秋生说的不错,如果不懂装懂贸然签下合同,稍有失误就有可能给公司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张秋生看似大大咧咧干任何事都漫不经心,其实非常细心非常小心谨慎。
吴痕心里想着事,一个不留神将车开到沟里去。五人小组中只有吴痕不会开车。甚至从来没摸过方向盘。张、李、孙三个就不说了,宋念仁虽然开的不好但起码他会开车。看着宋念仁将个拉达车在雪地上摆弄过来摆弄过去,吴痕就难堪了就不服了。
吴痕虽然少年老成,但那也是少年不是?做为男子汉,做为生活在汽车时代的新青年竟然不会开车,做为干任何事都一直走在同龄人前面的吴痕觉得羞耻。为了面子他一直没说什么,别人当然也不知道他心思。
今天与张秋生一道出门,等车刚一开出村庄他就要求张秋生教他开车。吴痕知道张秋生不会拿这个开他玩笑。要开玩笑李满屯与孙不武的素材多了去。果然,张秋生听了他的要求,用他招牌式的大咧咧说:“老吴啊,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经不好。开车还要学吗?任何人只要不是太傻,开车就不用学,上手就会开。”
吴痕现在已经习惯高一一班这几个人的德行,对他们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一点不信。尤其是他们认为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如果一句真话里不掺杂九句水份那都不算本事。张秋生这句话意思就是说开车很简单,稍微学一下就会。
张秋生下车将驾驶位让给吴痕,然后说了下离合器、刹车、油门等等的作用,就让吴痕自己去开了。方向盘?cāo,方向盘有什么好说的,你想往哪就往哪边掰。其它的什么灯光、仪表?这大白天的管它灯光干什么?还有这荒郊野外四处无人的也无需开转向灯。仪表就更不用管,什么速度、里程、油量暂时都别睬它,你就只管开。你要知道,现在我们是在西伯利亚雪原,不是在中国的大都市。没有交叉路口,没有红绿灯,没有行人,没有会车,所以小车不翻只管开。那些在国内要求的什么倒桩、压饼、起伏路、S路、侧位停车、过单边桥、双边桥等等等等都是因为中国人多,怕出交通事故而要求驾驶员技术必须高超。交通管理部门也有点吃饱了撑着,不折腾人显不出他们的权力。
张秋生将座位调平躺上面睡觉,随便吴痕折腾去。
毕竟吴痕不是普通人,除去修真之外也是聪明绝顶。加上身体的协调xìng,方向感、速度感、距离感都异于常人,还有无论怎样折腾都不知道累。就这样,车子在他手上一会无缘无故停车,一会突然往前一窜,一会又无故熄火。但是,不管怎样,他总算是将车摆弄进了城。
现在吴痕算是“会”开车了,却又一次将车开进沟里。张秋生不得不下车,与吴痕两人将车抬起来。在来的路上也抬了无数次,当然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反正他俩有的是狗力气。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吴痕,在这冰天雪地就是中国南方的老司机也难免要将车开进沟里去。
两人下午四点多钟出城,跌跌撞撞歪歪扭扭晚上八点多才回到临时据点。尤金娜大婶给他们留着热饭。尤金娜大婶现在对张秋生比对自己儿子阿廖沙还要好,让李、孙、宋们嫉妒的眼红。只要阿廖沙在家,这三个就要他当翻译对尤金娜大婶说:张秋生长的歪瓜咧枣,好吃懒做偷jiān耍滑,睡觉打呼噜,还有脚也特别臭。大婶您就别喜欢他了,喜欢我们吧。我们可是新时期的好青年,社会主义的四有新人。
尤金娜大婶知道他们是开玩笑,因为他们说这些话时总是嘻皮笑脸,而且很多时候张秋生就在当面。尤金娜大婶喜欢张秋生不仅是因为他送了很多东西,而是他对长辈的那种打心眼里的尊重,让大婶由衷的就是喜欢他。
两人饭刚吃完,李满屯就张罗着打扑克。大家无一例外的踊跃参加。本来就是闲的无事可干,一天到晚窝在这儿总不能成天练武吧?
张秋生高高兴兴从背包里拿出扑克,李满屯一把抢过来说:“老张就别掺和了,你站一边看吧。要不睡觉去?”
这是怎么啦?高高兴兴打个扑克,还搞歧视xìng待遇?李满屯赶忙说:“老张,别误会。我们小老百姓可不敢跟你这千王打扑克。你老人家要是作起弊来,我们就只有输的份。”
孙不武也说:“就是,打扑克就是图个乐和,可不是找虐的。”
张秋生就不服了:“靠,谁作弊啦?扑克还没打呢,你们就说我作弊,什么意思嘛?”
“我说老张啊,”宋念仁现在也学着李满屯与孙不武叫老张:“你要是牌好呢,那肯定是不会作弊的。要是牌不好呢,那就难说了。”
唉,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张秋生摇摇头说:“要说作弊,老吴也一样作弊,他真气不也可以外放?真气能够外放就可以偷偷看牌。你们以为他是好人?知道老古话是怎么说的吗?咬狗不叫,叫狗不咬。”
吴痕一般不参与高一一班的几个人斗嘴。他有自知之明,斗他们不过。高一一班的这几个都油嘴滑舌,无理也要搅三分。一般情况下,这几个人斗嘴,吴痕都端一小板凳坐着看热闹,顺带磕磕瓜子喝喝茶水。
现在张秋生无缘无故把自己给扯进来,吴痕就不得不回应了:“靠,老张,你扯我干什么,我又没得罪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吴痕这老实孩子现在也爆粗口了。
没人理睬张秋生的挑拨。吴痕是公认的老实人,自己人在一起玩玩扑克绝对不可能作弊。而张秋生就不同了,就他们亲眼所见那是叫人倾家荡产,血淋淋惨兮兮的教训啊。这家伙能招惹吗?你要说这家伙没作弊,打死他们都不相信。李、孙、宋三人得出一个结论,今后凡与赌沾点边的事,绝对要与张秋生离远远的。
自己人在一起玩玩,这家伙不至于作弊吧?话是这么说,可关键问题是这家伙没谱,要是一不小心哪根筋搭错了他还就真要作弊。
四个人拉开架式正准备开打,张秋生说话了:“老吴,你不能打扑克吧?”
李满屯把洗好的扑克放桌上,大声说:“抓牌,抓牌。老吴别上老张的当,无论他千变万化花招用尽,你要稳坐钓鱼台。这都是我们用鲜血换来的教训。”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能愧对儿孙
孙不武也感慨万千的说:“真是一次次惨痛的教训换来的经验啊,你稍不留神就着了他的道。老吴,现在就看你的定力了。”
吴痕笑呵呵地说:“嘿嘿,我今晚就坐这儿不动了,用起重机来吊也不动。”
另外三人一致赞赏吴痕的态度:“对对对,这是对付张秋生的必杀技。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嘿嘿,嘿嘿,”张秋生在一旁不断的冷笑。那四人只管抓牌不理睬他。张秋生又笑:“嘿嘿,老吴你真的就这样坐着不动是吧?那我睡觉去了。出了问题归你负责,反正你是组长。”
李满屯三个以为张秋生还是玩花活,不理睬他继续抓牌。吴痕却被这话惊醒,一拍脑袋丢下牌就跑。
声称起重机都吊不起来的吴痕突然像火烧屁股一样自己爬起来,此举让李满屯几个傻眼了。nǎinǎi的,吴痕还是嫩了一把火啊。组长都吃不住张秋生,往后这rì子还怎么过?
李满屯几个一来是闲的蛋疼,二来是好奇。一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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