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照顾好母后”
“诺,奴才遵旨,请大王放心,奴才一定舍身忘我,照顾好太后”
嬴政点点头,大手一挥,车驾缓缓启程,赵姬终于轻抚着肚子松了口气。
松口气的还有此刻的嫪毐,这个点子,可是他思考了好几个月的,嬴政多疑多思,唯有这样才不会被嬴政疑心。
嬴政轻皱着眉头看着空荡荡的步寿宫,全部的人都带走
“赵高,这个嫪毐是个什么来头?”
“回大王的话,这个嫪毐本是咸阳街头的一个泼皮无赖,后混入丞相的府中做门客,这次应征宫里的征召,才受了腐刑”
“又是这个吕不韦。怎么寡人事事关心的事都和这个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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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秦始皇本纪》
嫪毐封为长信侯。予之山阳地,令毐居之。宫室车马衣服苑囿驰猎恣毐。事无小大皆决于毐。又以河西太原郡更为毐国。九年,彗星见,或竟天。攻魏垣、蒲阳。四月,上宿雍。己酉,王冠,带剑。长信侯毐作乱而觉,矫王御玺及太后玺以发县卒及卫卒、官骑、戎翟君公、舍人,将欲攻蕲年宫为乱。王知之,令相国昌平君、昌文君发卒攻毐。战咸阳,斩首数百,皆拜爵,及宦者皆在战中,亦拜爵一级。毐等败走。即令国中:有生得毐,赐钱百万;杀之,五十万。尽得毐等。卫尉竭、内史肆、佐弋竭、中大夫令齐等二十人皆枭首。车裂以徇,灭其宗。及其舍人,轻者为鬼薪。及夺爵迁蜀四千馀家。
☆、神秘高人解救太子丹
嬴政很是不高兴,声音冷了下来,赵高滴流了一下老鼠眼,殷勤说道
“大王不要生气,成桥公子正在求见大王,说是城中有一个独钓酒楼很是风雅,相邀您同去呐”
“寡人近日正想着数月不见他想宣召他进宫,他可好,成日的放纵快乐。”
赵高看着嬴政缓和了脸色,很高兴,继续道
“那么,大王还是先更衣吧”
嬴政看了看自己的王袍,点点头。
城中,一家酒肆外斜挑着一杆酒旗,迎风招展,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垂钓酒楼。
二层临街小楼木质结构,很有淳朴典雅的底蕴。
嬴政看着这不算旺盛的街道唯独这里人来人往,很有兴致的抬步走了进去
迎面扑来的就是混合的酒香,让人沉醉
“人说酒好不怕巷子深,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怕这酒楼的名字,也是取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之典故吧”
“哎呦,官爷好眼力”小儿一溜烟的跑来,迎面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不是小的吹牛,这十里八村儿的就属咱这酒楼出美酒。不怕告诉你们,连王宫里都有喝我们酒的人”
嬴政好笑的看着眼前满脸自豪的小二不语,什么时候自己的王宫喝这里的酒了他这个大王都不知道?不过他对于小儿的迎客方式和对自家东西的吹捧还是很满意的,做生意嘛就该如此,不吆喝自己的东西,怎么从看客手中掏钱?
成桥看着小二,不禁摇头
“得了,伙计,少吹牛。给我们少爷一个雅致的房间”
“哎哟哟,对不住,您看看,人客全满,只怕您得稍等片刻”
“放肆··你··”赵高的话没有说完,嬴政掏出怀里的金块丢给了小儿,有些嘲讽的道
“这下有位置了吗?”
小二一见金子立刻开怀
“有,有,您要的哪能没有不是,只不过啊,您只能拼桌儿了,那边儿,有一对客官刚坐下,还没有人去拼桌,要不您二位去吧”
嬴政看着二人的背影干净利落,不是个贩夫走卒随即点点头往那走了去。
嬴政和成桥坐下,而赵高站在嬴政的身后,正在落座的原来是一对儿男女,举止亲昵,看来是一对情侣,见有外人来,含笑打招呼,这一对脸,只见众人全部愣了,当然除了那女子身边的男子。
“是你们”
“是仙子姑娘”
那女子和成桥同时异口同声。
原来这女子竟是那日在树林深潭里裸着身子沐浴的姑娘,
“薏珠,你认识这几位兄台?”
薏珠身边的男子,青春阳光,很有一股子高贵的美,嬴政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个寻常之人。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薏珠有些生气的看着嬴政,这个人就是那日看了自己的身体却鄙视自己的人,想她樊薏珠虽不是倾国倾城,可是也是让人动心的妙龄少女,连他身边的这位堂堂燕国的太子都对自己倾慕不已,可偏偏是眼前这位看着冷寒不已的男人对自己视而不见,怎么不让她恼火?
“丹哥,没事,我怎么会认识那种无良的小人?”
成桥听后有些诙谐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原来她叫薏珠,还真是火辣,自己一直找寻不到她,不想今日倒是巧遇了
嬴政冷眼撇了一眼薏珠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他身边的男子直接问道
“你是太子丹吧?”
男子不禁莞尔,拱手还礼,道
“我确实是燕国太子丹,现在正质于秦,敢问公子如何认得我?”
“朝会之上见过”
太子丹看着器宇轩昂的嬴政道
“明白了,原来兄台是秦国王室中人”
薏珠再次打量了一下嬴政,难怪他如此傲慢无礼,原来是秦国王室中的人,素来听说秦王嬴政心狠手辣,想必和他有关的王室中人都是一个德行,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赵高趁着中人不语的劲儿,走上前来,在嬴政的耳边低语
“大王,此女名叫樊慧珠,他的父亲是樊於期。原是蒙骜麾下的一名都尉,现在在蒙武手下做前锋将军。”
赵高言尽于此,躬身退后,嬴政的嘴角轻微一挑,原来是樊於期的女儿,那个当年带领着自己一起去宣布剿灭东周檄文的那位使者。
“樊姑娘,那日的事情我等实属无心,你实在不必如此介怀,想来这位太子也不会介意的”
“你···”薏珠被气红了脸不再言语,成桥偷偷的看着,掩嘴偷笑,
“公子如何知道薏珠的姓氏?”太子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嬴政没有理会薏珠,对着太子丹道
“东方六国皆有我家的经营,区区小事,又有和奇怪?”
太子丹眼见嬴政对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如此无礼,话语顿时强硬起来
“仁兄未免也太高估贵国之力了吧!如今秦国虽然强盛,可也是相对而言,七国争权仍未有什么改变。否则又怎么会五国一有合纵,贵国之军队便有望风而逃或者被惨败的事情呢?若非五国有些君主目光短浅,只求自保,畏秦如虎狼,争相割地求和,贵国有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强大起来呢?如果各国君主都能奋发图强,革变以新,却也怕贵国进犯一寸也要付出百倍的代价”
嬴政眼见太子丹满腔豪情,心中惊动,好个有见识的太子。随即继续强势发问
“那你区区燕国又当如何?”
“子议父王朝政,乃是大逆不道之举,所以丹不敢妄议。不过但当丹为君主,必定励精图治,力图变法革新,内扶百姓,外强边戎,合五国之势而向西抗秦,敢教贵国梭巡而不敢进,畏头畏尾而不能前!”
太子丹,猛一击掌,意气风发。薏珠眼见心爱之人如此豪情飞扬,不禁拍手叫绝,目光温柔。
“燕国太子,现在纵有你一腔抱负,可也出不去这咸阳”
嬴政豁然起身,忘了一眼樊薏珠,转身离去。成桥和赵高紧紧跟随。
太子丹平复自己的心绪,嬴政的气势让他深深的震惊
“薏珠,只怕我不能在咸阳呆下去,必须立刻离开。此人定是王室中人,若是把今日之事告诉秦王,我定会在今夜命丧咸阳!”
太子丹目光灼灼的看着薏珠,只见薏珠轻咬朱唇,温柔的看着太子丹,定定的道
“丹哥去哪里,薏珠就去哪里”
“好!”太子丹很是动容,爱怜的轻抚了一下薏珠的脸颊,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
当小二端来饭菜的时候,刚才还是满座的桌子瞬间不见了一个人影,徒留他轻摸着自己的脑袋不知所措。
嬴政没有回宫,直接去了咸阳令府,未等咸阳令下跪,已经冷然开口
“王世,立刻派出兵马,去截杀燕国太子丹,他现在一定出逃会燕国。见到他身边的女子,告诉她,胆敢和燕国太子同去,寡人就杀了他的父亲,灭了他的族”
“这·诺···诺··臣这就去办”
咸阳令两次见到嬴政都是在非正式场合而且是在出乎意料之外,吓得是胆战心惊,来不及思考这个大王的性情怎么阴晴不定,上次是蝗灾肆虐之时满含兴奋仁义的承诺百姓回家等候国府的救助,而这次确冷若冰霜般的下令杀人,而且是燕国太子。
嬴政轻皱着眉头,来回的踱步,成桥轻摇着羽扇,道
“王兄为何如此在乎那个太子丹?成桥觉得他只是虚张声势”
“不,他不是虚张声势,而是有一身抱负。此人言行品正,又满腔抱负,收买有识之士的人心非常容易。寡人断不会让这样危险的人存活在世上,绝对不能。”
嬴政拂袖否认成桥的话
“他想要江山美人。寡人偏偏不让他如愿”
阴冷的笑凝聚在嬴政的脸上,让成桥此刻不敢提及想要那樊薏珠的想法,只能不甘心的闭上嘴巴,希望樊薏珠不要受了牵连。
奉命截杀燕国太子丹的偏将率领百号人立刻去了太子丹的住所,可已经是人去楼空,守卫报告了大致的方向,这些人马火速追了出去。
约莫十余里之后,看见了太子丹和一名男子打扮却长相白皙的樊薏珠。
偏将用劲踢打马肚,马儿受力拼命快跑,不消片刻片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太子丹眼见被困,索性抽出身上的佩剑调转马头,开始砍杀
“丹哥”
樊薏珠没有料到太子丹会突然反击,拉住缰绳也加入了战斗之中,偏将本不想先动武,可是看着二人的来势汹汹,也来不及说明圣意,随即没有悬念注定二人失败的砍杀开始,不用片刻,樊薏珠胳膊已经挂彩。
太子丹用力斩杀,奈何敌不寡众,已经快要没有力气。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敌后忽然一片大乱,一片光影之中,秦军后方被撕了一道口子,一人一骑飞马冲进战圈之中,也不说话,径直照这正在围攻太子丹的秦军砍杀,瞬间,解了围,太子丹也得以松口气。
偏将见状有些不妙,随即喊停
“我等奉大王之命,告知樊薏珠姑娘,如若你今日跟随燕国太子归国,那么你的父亲和你的族人将为你的离去通通殉葬”
偏将的话立刻停止了砍杀,太子丹和樊薏珠不可置信的互相看了看,而那解围的老者只是淡淡的瞅着,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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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打赏
标注:秦国灭韩前夕,太子丹被送至秦国当人质,曾受辱,燕王喜二十三年(前232年),回到燕国。因秦军逼境,兵临易水,前227年,太子丹派荆轲与秦舞阳入秦,交验樊於期头颅,献督亢(今河北涿县、易县、固安一带)之地图,图穷而匕见,刺秦王不中,荆轲被肢解而死。秦王大怒,派将军王翦进攻燕国。二十九年(前226年),秦军攻破燕国蓟都(今北京),燕王喜及太子丹逃奔辽东,匿于衍水(今辽阳太子河),燕王喜听信赵国代王嘉之计,将太子斩首以献秦国。秦复进兵辽东,燕王喜三十三年(前222年),卒灭燕,俘燕王喜。史称秦灭燕之战。
☆、赵姬产子 ,初晨接生
“秦王如此欺辱一个女子,实在可耻”太子丹此刻的心里,认定秦王是看上了樊薏珠的美色,要把她从自己手里夺了回去,口气很是气愤。
“自古成王败寇,尔等虾米小国之人,也胆敢与我大秦之王相争相抗,不自量力”
偏将怒吼威喊,好不威风,仿若嬴政就是他们的天神,只要为嬴政做事那就是顺应天意,不管这是否是对还是错,是在理还是失理
“你···”太子丹很是气愤,
“你等修要猖狂···”
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者开口,可声音仿却佛来自天籁,空洞悠远,仿若神人
众人被这声音一惊,偏将压下心中的惊异,镇定道
“先生乃是世外高人,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先生莫要插足世俗中事”
老者似乎淡淡的吐了口气,随即不再理会众人
“樊姑娘,你是跟我等回去还是不回去?”
偏将心里有些着急,现在有一个莫名其妙的老者挡驾,事情需要尽快解决。
“丹哥····”樊薏珠不舍的看着有些无措的太子丹,泪痕久久的挂在脸颊,太子丹看着心伤之人的目光,知道了她的决定,随即,心伤的道
“你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驾·····”
太子丹策马扬鞭绝尘而去,清瘦的老者定定的在秦军的面前不维所动,那瘦弱身躯中的无形力量,让秦军不敢妄动。秦军纷纷看着偏将,想要听从他的军令。偏将拧着眉头,思索片刻,道
“带樊姑娘回宫”
“诺···”
众人也是飞马而去,图留老者在绝尘的灰尘中定定独立,慢慢的,慢慢的,那身影消失在了烟尘之中,连同他的坐骑,不知所去·····
咸阳令府
“什么?太子丹跑了?废物,无能”
嬴政看着偏将只带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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