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的态度更加和缓,嬴政的改变众人看在眼里,心里都确定经过这次一战,打消了嬴政的信心,更加的让他们依附吕不韦,而吕不韦的心里更是非常确定是自己的计谋得逞,让嬴政彻底的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大秦是举足轻重,是大秦的柱石!
从此,嬴政开始了只问民生,不问其他的君主。
只要和民生有关的事情他都是非常关心,因为他知道,征战天下,需要强有力的经济基础做后盾,国府必须充裕,以滋补战事需要。
所以,他在各地修建粮仓,存储粮食,做着和战争有关的所有准备。
而军事上的事情,可官员的调动他一概不管,只听从吕不韦的话。
这更让吕不韦确定已经牢牢的把握了嬴政。
此时,在朝野之中,吕不韦已经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前嬴政的反对和反驳再也不复存在,这也让朝中很多不亲近吕不韦的人不再开口
赵高的确是嬴政身边很有用的人,最起码他的细心和体贴用在了嬴政的身上是得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马屁拍的不漏痕迹,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自从跟在嬴政身边的一刻起,他就开始培植自己的眼线,吩咐在朝中各个角落,以至于渗透到官员的亲眷里,以随时搜集情报报告嬴政,所以,嬴政即使不出门,有了赵高的汇报,朝局已经是了如指掌。
他经过仔细筛选,发现朝中与吕不韦绝不来往的只有死去将军蒙骜之子蒙武还有其二子蒙恬蒙毅,将军王翦以及其子王贲,还有昌平君,昌文君两兄弟,以及王绾,冯去疾。尤其是蒙恬蒙毅,更有一股少年英雄惜英雄之惺惺相惜之感!
这些人或是前朝老臣,或是军功显赫之人,身受秦法影响,所以对于吕不韦的人品并不苟同,即使吕不韦对朝政确实有作为。
“这些人或是迂腐,这是眼下确实我最需要的人”
嬴政说完,看着赵高开怀一笑,赵高亦是点头附和。
这日,寒风凛冽,嬴政一身便衣带着赵高直奔军营而去,蒙毅蒙恬正一身戎装操练兵马,远远的见嬴政便衣而来,立刻停下操练。
嬴政看着众将士在这样的寒风中已然不间断的操练,心里很热血沸腾。
蒙毅蒙恬一身戎装厚重,双双抱拳垂首,低沉有力的道
“末将一身戎装无法屈膝下跪,请大王赎罪”
嬴政扶起二人,无不动容的道
“快起来。是寡人未曾先通知,看将军治军如此严谨,寡人甚慰。来呀上酒”
片刻后,士兵恭敬递上三碗热酒,热气腾腾,酒香飘逸,嬴政在电光火石之间拿出随身带的匕首迅速划破自己的手掌,在大家的震惊中将三碗酒里滴上了自己的血。
“大王”
“大王不可”
“大王”
身边的人的阻拦已经来不及也,嬴政的血在热酒中已经氤氲开来,嬴政端起两杯热酒,蒙家兄弟立刻战战兢兢的接过。
嬴政端起另一杯酒,朗声道
“饮下此酒,寡人以鲜血盟誓,愿与蒙恬蒙毅结为兄弟,戳力同心,争霸天下。干”
嬴政一口饮下杯中酒,蒙家兄弟热泪盈眶,竟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蒙受这样的荣宠,心中热血澎湃不已,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忠心透过此刻震荡有力的话语抒发
“誓死追随大王,誓死追随大王,誓死追随大王”
“誓死追随大王……”
在这漫天寒风中,男儿壮志昂扬,帝王此举一句收获众将士的心尽收麾下,只有誓死追随,方能报之万一!
在嬴政的授意之下,蒙恬蒙毅开始训练外可杀敌内可除贼的虎狼之师,对于蒙家兄弟,嬴政歃血为盟的收复他们,而对于文臣,他则是礼贤下士,久而久之,他的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忠心的重臣,大家心里都知道,一切在嬴政没有亲政之前不可张扬,所以嬴政在朝堂上并不亲近他们,介以麻痹吕不韦。
自从和赵姬在一起之后,嫪毐的心里极度的发生了变化,那就是权势,在赵姬的身上,他能得到的权势远远不及现在。不论在宫里太监宫女如何的尊敬他,谄媚他,可嫪毐知道,那也只不过是一时的,想要提升自己的身份和享用永久不尽的富贵还是需要真正的权力。
所以他更加卖力的逢迎赵姬,极度的满足她的欲望,每当赵姬许仙欲死的时候就趁机所要各种爵位。
嫪毐远远不满足于现在的美女,豪宅,他还要向吕不韦那样收留门客,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嫪毐也是一个有权有势,而且地位不比他吕不韦差的人。小人的特点就是只记仇,不记恩惠,更何况是互利互弊的关系。
直到这次的欢愉过后,太后下旨封内室嫪毐为长信侯,以山阳(今河南焦作东南)为其住地,以河西太原郡为其封地,所得赏赐丰厚异常,雍城的一应事情决于嫪毐。一时之间,嫪毐家中童仆宾客多至数千人,投奔嫪毐求官求仕的宾客舍人也有千余人,一时门庭若市,成为咸阳豪门。风头直扑丞相吕不韦。
☆、赵姬设计离宫躲避
朝中对于嫪毐的富贵很是不满,已有多人建议嬴政应该制止这种有违祖制的行为,这些反对的人都是宗族元老,自从商鞅变法之后,宗族的势力早已经在秦国的势力中剔除出去,仅剩的顽固派也是苟延残喘,可是他们是最为坚守没有变法之前的祖制,虽然不被现实接受,可依旧如此。
嬴政平时不待见他们,可是这个时候这种事情由他们出面反对确实最合适,嬴政本不想理他们,可是这件事情连朝中的大臣也有反对,也不好不过问,这日,便来到了赵姬的寝宫,此刻,赵姬正正襟危坐,嫪毐则站立在赵姬的身后,低头不语,甚为温顺。
“政儿,你不必开口,母后知道你今日的来意。”
嬴政目光瞟了一眼嫪毐,实在看不出这个不起眼儿阉人哪里让母后这般疼爱,却不想自己没有开口却被母亲堵住话,嬴政微微一愣,随即安静不语,只见赵姬目光凄婉的道
“政儿,母后今日时常梦到在赵国的时候我们母子相依的情景,那时候日子虽然屈辱烦愁,可是有你和子都在我的身边,再苦再累我也心甘情愿。可回宫后,你做了太子,我们的日子也好了,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守候在一起了,母后再也感受不到娘的小赵政依偎在娘的怀里放肆撒娇了。母后知道,政儿长大了,不属于母后了,已经是这个国家的···”
说道此处,赵姬已经是泪流满面,嫪毐立刻殷勤的拿起丝巾为太后拭泪,周到关心。
嬴政的心被触动,
“娘····”一声动情的娘更是让赵姬泪流眼下,哭了许久之后,才继续道
“我知道,对于娘封嫪毐为长信侯你和外面的人都有不满,可你们哪里知道为娘身在后宫的孤寂,丈夫离世,孩儿要打理天下,我这日日的空洞都是由这个小阉人照看,有他时常宽慰,开解,这才让母后舒畅不少。政儿,为娘只是觉得他也是个苦命的人,而今我们富贵天下,为什么就不能帮衬一下这个没有依靠的人呢。他是一个阉人,即使母后赐了他无数的财宝,美女,田地,也没有人在他死后有资格继承不是吗?最后不都还是国家的吗?”
“太后··太后关爱,嫪毐死生不忘呀·····”
嫪毐听到此已经是跪地哭倒,故作奸细的声音和阉人一模一样,大有被王太后此话感动的要以死相殉的地步。
嬴政心里衡量了一下,母后的话确实有道理,最后这一句总会是国家的可以堵住外面人的口了
“母后,儿不好,没有体谅母后,照顾母后,才让母后伤怀,儿不是来责怪母后的,只是来向母后请安的,母后不要再伤心。”
“真的?”
赵姬泪眼朦胧的看着嬴政,嬴政定定的点点头,
“好,好··是我的政儿···”赵姬擦干眼泪,含笑道
“你国事繁忙,去吧,别为了母后耽误国家大事”
嬴政起身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待嬴政走远,跪在地上的嫪毐一屁股坐在地上,轻浮的看着泪眼朦胧的赵姬,道
“亲亲太后,还挺会演戏的”
赵姬嗔怒的看了一眼嫪毐,不经意的漂过他的裆部,当年的事自己早就忘了,那么屈辱的日子难道自己还要费力的记着吗?
“不演这出戏,你这个长信侯还做得下去吗?”
“做不做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回到国府?我嫪毐注定是个无后的人,比不得他吕不韦”
“你呀,真是我的冤家,你现在的家事门第难道还比不上他吗?再说了,当初不是他举荐你来我这里的吗?你不感谢他吗?”
“感谢?哼,我干嘛要感谢一个瞧不起我的人。”
嫪毐很是不以为然,想到自己以后只能是个阉人很是郁闷,赵姬咧嘴笑了
“好了,你的一切不会没有人继承的,这不,继承的人来了”赵姬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嫪毐看着赵姬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瞬间被吓得脸色惨白,
“什么,太后···这是真的?”赵姬被他的胆小样子气的开口破骂
“没有用的狗东西,我都没有怕,你倒是怕上了,怎么,刚才不还是想要继承家业的人吗?眼看着,就有自己的儿子,你没有种,怕了?”
赵姬直指他的怯懦无能,一下子到把嫪毐的男性气质给激发了出来,
“太后决意已决,怀的又是我嫪家骨肉,我又怎么会怕”
赵姬看着嫪毐咬牙切齿的样子,才重新展露笑容。
“那么,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事情”赵姬的眼神又开始放浪,嫪毐当然不会拒绝。
“来吧,我的小亲亲,小淫娃····”
回到咸阳宫的嬴政径自思考,赵高小心翼翼的伺候,递上一杯茶,嬴政轻酌之后放下茶杯,才道
“短短不到三个月,嫪毐的势力就这么膨胀,赵高,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赵高的心一惊,迅速的琢磨着眼前这位心思愈发沉重的主子,斟酌了一下才打酱油的道
“臣不懂这些,不敢置喙大王的政事”
嬴政冷哼一笑,
“你置喙的还少吗?你跟在本王的身边多年,不了解本王的脾性吗?少给本王打马虎眼,侍奉本王,只需记住衷心奉上,问你什么就老实回答,本王又不是暴君,不会因为这个砍你的头”
“诺,诺··”赵高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瞬间汗水湿透了衣衫。
“奴才,奴才想这是好事儿也是坏事儿”
嬴政挥挥手喝茶,赵高战战兢兢起身继续道
“如今丞相的势力是秦国一等的大,之所以天下不敢进犯是因为天下知道君王丞相和睦一家,一枝独秀难免有功高盖主之嫌,大王的势力还不成熟,可嫪毐的势力却是扶摇直上,正好可以和丞相分庭抗礼,他们二人对抗上,大王就坐收渔翁之力,三方势力均衡,才不会动我大秦根本。至于坏处吗,自然,臣下分拨君权,这对君主是一种侮蔑”
嬴政定定的看着赵高,随即哈哈大笑,笑的开怀,
“好你个赵高,想法竟然和本王不谋而合,不愧是从小就跟在本王身边,本王真想让你永远留在本王的身边呐··”
赵高后背冷冷的树立着汗毛,不会是想把他阉了留在身边吧?
赵高在忐忑中度过了三个月,日日担心嬴政一个旨意把自己变成阉人,好在,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提过,他也就放心。
这日太后得了心痛之疾的消息从步寿宫传了出来,在太医的数次诊治之下非但没有好转,却愈发严重。
身为步寿宫总管的嫪毐求见嬴政,要求请巫师来占卜问卦,嬴政眼见赵姬愈发痛苦,御医没有办法,嬴政只好点头答应。
没有过多长时间,两名巫师身穿奇装异服,口中念念有词的在步寿宫作法,焚香燃烛,蹦蹦跳跳,而后取出一龟甲在火上炙烤,直到考得龟甲干裂,噼啪作响,那巫师捧过来端详半天,而后递给嬴政看,嬴政哪里懂得其中的奥妙,却听巫师郑重的说
“步寿宫近日遭受孤魂野鬼之魔障缭绕,非法力所能驱逐,如不远避,恐有性命之忧。”
“不知道避往哪里才能摆脱魔障?”嫪毐非常关切的问道
“从这龟甲之天信所显,正东,正西,正南,正北,皆有邪神挡驾,东北犯金,东南犯木,西南犯水,唯有西北一片光明,太后应该去往西北方向才对”
“西北?”嬴政独自思索,随后恍然大悟
“寡人明白了,西北那是大郑宫,乃是我大秦历代祖王的行政别馆,四面环山,环境清幽,有我大秦历代祖先的魂魄在,确实任何妖魔无法靠近。嫪毐,安排一下,明日就送母后去大郑宫,先送巫师出去”
“诺,小人遵旨”
嫪毐恭送着两位巫师出宫,在宫门口,嫪毐露出了一脸痞笑,扔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包袱,二人拿过,非常满意那里的重量,随即乐颠儿的离去。
翌日清晨,赵姬被嫪毐安排在一辆车里,身上盖着厚重的辈子,正好盖住了隆起的肚子,赵姬压抑心里的高兴,却故意面容凄凉的拉着嬴政的手,很是依依不舍的道
“政儿,我此去大郑宫避难,不知道何时能返回咸阳,你一个人独住在此,一定要小心谨慎,照顾好自己啊!”
“母后不用担心,儿子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母后放心去就是了”
赵姬哭了,放下轿子帘,完全是对嬴政的不舍
“嫪毐,你现在是长信侯,又是大郑宫的主管,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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