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缚着她双臂的外衫:“先好好洗个热水澡,有什么气,以后再冲我发也是一样的。”
“我有什么气!”明明已经平息下来的情绪突然被这句话又点燃了起来,秦云昭猛地转身站了起来,狠狠地将紧随着她也站起身的沈谦推了一把,“你喜欢看那个安妩跳舞就让她跳一辈子给你看好了,我有什么要生气的!”
沈谦一下子没有提防,通地一声被推得坐回了浴桶里,水花四溅,把浴桶外铺的竹制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沈谦仰头看着秦云昭还在发红的眼圈,和那炸毛的样子,突然一伸手把她也拉得倒在了自己怀里,将她抵在桶壁凶狠地吻了上去。
秦云昭挣扎着“唔”了几声,却被男人霸道地镇压了下来,直到浴桶中晃得激烈的水波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只轻轻荡起一点波纹,沈谦才不舍地放开了柔糯的樱唇,低低地笑了起来:“小醋坛子!”
混蛋沈胡子,她才不是醋坛子!秦云昭大口呼吸着,一时只顾得上喘息,还来不及驳斥回去,沈谦目光已经被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吸引。
被水浸透的衣物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敞开,露出了里面嫩绿的束胸,湿哒哒地紧紧附在玉白的肌肤上,连那两粒小莓果的样子,都一显无遗。
“哗”地一声水响,秦云昭惊呼了一声“沈胡子”,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发现男人只是又将自己抱了起来,不由有些羞恼:“沈胡子你干什么!”
“干*我早就该干的事!”沈谦长腿一伸迈出了浴桶,一张口,嗓音却又沉又哑。
☆、358.第358章 一室缱绻
“沈胡子你放我下来……”秦云昭心中突然涌出一种慌乱,挣扎着要从沈谦怀中跳下来。
沈谦果然依言松开了,放她站在了地上,却一手反剪了她的双臂,嘶地一声,急切近乎粗鲁地扯下了她腰间的束带,然后是她湿哒哒的衣裳。
南城初夏的天气,著的衣物本就不多,不过片刻,秦云昭再是挣扎,身上也已经只剩下了一条束胸小衣和一件短小的内裤,湿湿地沾在她的身上,让那两处若隐若现。
白嫩中分别被突兀衬出来的樱红和黑幽,让沈谦的眼睛顿时红了起来。他脱秦云昭的衣裳快,脱自己的更快,三两下就已经是裸裎相对,紧紧的贴了上来。
男人身上的热度灼人,大掌紧握着秦云昭的腰让她不得不踮起脚,让他能更好地把自己那处肿胀的硬挺大刺刺地契合在她腿窝间,然后俯首寻了她的红唇吮吻,一路辗转流转啮咬而下,将她的肩颈弄得刺痛、麻痒。
束胸不知何时被他一手扯落,胸前的妙处被恣意吞吐于他的唇舌间,秦云昭身子软得站不住脚,双手捧住了沈谦弓了身子在自己胸前忙碌的头:“沈谦,你说过……”
他说过,要等到亲迎那一夜的。
沈谦抄手就将秦云昭抱了起来,几步就把她压在了床上,一手已经往下探去:“阿昭,我再也忍不得了……”
他怕她的心会生变,怕有未知的波折会让两人隔阂,忧思生,绮念却也被挑起,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了她!从此后,她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男人,两个人亲密无间,死心塌地地一起过日子!
“阿昭,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那条湿了后被男人的体温烘干,干后又被春水弄湿的小裤被远远地扔到了一边,秦云昭面染桃粉,一双杏眼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勾得沈谦忍不住俯下身先在她眉眼间落下火烫的热吻:“阿昭,只要忍一下……”
秦云昭身子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沈谦紧紧握住了纤腰。撕裂的疼痛过后,有钝物如开渠凿路一般,一寸一寸进入她的身体,痛得她紧紧蹙起了眉:“沈谦,你出去,快出去……”
沈谦低下身来,紧紧压在了她身上,将她牢牢抱进了怀里,咬着牙开了口:“阿昭,忍一忍,我不动,我先不动,很快就不会痛了,很快就…会舒服的……”
他那里硕大无朋,她那处却紧窒娇小,里面的软肉重重紧缩想挤他出去,却被他生生顶了进来,哪怕不动,那被她紧紧挤着,深深吮着的感觉也让人几乎要发狂。
细密的汗珠很快就布满了沈谦的额头,男人却将头埋在女人的颈窝里僵着不敢乱动。缓过气的秦云昭咬了咬下唇,伸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肩头:“你…慢一点,轻一点……”
沈谦乌黑的眸子中顿时耀出无限的欢喜:“好阿昭,我慢慢的,轻轻的……”
他真的只是撑起身子,慢慢地动了起来,出来一点儿,又重新磨着进去,再出来一点,又顶进得略微深了一分。秦云昭却分辨不出男人的小动作,只觉得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忍不住想挪一挪身子。
沈谦却猛地吸了一口气,半跪起来掐住了她的腰:“阿昭,别乱动!”
“沈胡子,你什么时候才完,我好难受……”
“难受吗?那我快一点,快一点你就不难受了……”
秦云昭稀里糊涂地点着头,并不知道这个“快”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快”,可是却容不得她再有什么想法了,男人一个凶狠的挺身,顶得她陡然失声叫了出来:“沈谦!”
沈谦拉着她修长匀停的小腿盘上自己的腰身,如无数次梦里梦到过的一样,握着她纤柔的细腰,几个指头几乎陷入女人腻脂丰弹的臀肉里,狠狠地扣着她往自己身下按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粉色的女眉肉被乌红得几乎发紫的狰狞强硬地分开,挤了进去,又退了出来,很快就被磨成了嫣红的颜色,胀得满满的感觉一点点将酸痛化成欢愉,更顶至出无边的绚烂荼蘼。
涨出的桃花水被一浪浪地拍击在岸上,一声轻泣终于从秦云昭一直紧咬着的红唇中溢出,然后一声声的,再也无法停下来:“沈四叔…不要了,我不要了……”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欢……如入仙,如濒死,或仙或死,全在男人的一念间……秦云昭攀在男人肩上的手蓦然掐紧,又媚又软、瞬间就勾走人魂魄的哭泣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一同响起,沈谦哑着声唤了出来:“阿昭,我要死了!阿昭……”
谁要死了?明明她才是快要死了的那个!秦云昭只觉得自己朝着一个黑洞不停地下落,坠去,全身却疲累地一点都动弹不得。
沈谦一身汗水津津地俯下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喘息未定,却欢喜断续地在她耳边呢喃情语:“阿昭,我好快活……阿昭,你真的要了我的命了……”
明明是她还在生沈谦的气的,怎么后面会演变成就这么被沈谦吃了的?“骗子……”秦云昭轻翕双唇念了一句,却是再也没有精力生气了,眼皮像被黏起来一样睁不开,很快就沉沉睡去。
沈谦爱怜地将她被汗水打湿后,沾在脸颊上的几根发丝拨到耳后,顺手揉了揉她白嫩柔软的耳珠,静静看着她娇嫩的脸颊从绯红褪成嫣粉之色,忍不住低了头下去,亲了又亲:
“阿昭,我没骗你,你真的是,要了我的命了。真好,阿昭,真好……”
真好,阿昭,现在真好。我早就该要了你,让你安心,也让我安心……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斜阳暖暖地照进来,穿过窗户的暖黄色光线似乎还了一分让人安心的慵懒。
沈谦扯开薄毯盖在两人的身上,将秦云昭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吻了吻她的发顶,慢慢也闭上了眼睛。他才行军回来,又追着阿昭过去,两个人在山上就大打了一场,又在屋里头狠爱了一回,满足而浓厚的倦意袭来,沈谦顾不得别的,就这么拥着秦云昭也睡了过去。
南城布政使的府宅里,沈瑞却是一身狼狈的泥水,看也不看下人们惊诧的目光,神情木然地走了进来:“备水,我要沐浴。”
等大军进营后,他追着阿昭而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秦云昭,却是发现沈谦也已经追了上来。躲在一边看到两人生气、出手相斗时,他心里还带了雀跃的欢喜,可为什么情势一下子就变了呢?
沈谦直接缚住了阿昭,把她抱下了山去,等他追着下山了,进得了哨防却进不了沈谦的房间。
沈谦的亲卫队长,那个叫王延的,客气地微笑着在他闯进院子后坚决拦了他:“沈大人,大将军现在有事正忙,不便见客。”
这定是沈谦的吩咐,所以王延才“三爷”都不叫了,直接叫的“沈大人”,还摆明态度把他当外人看待。他当时心里正在忿然,院中那竹楼里却突然隐约传出来了些声音。
王延脸上微红,更是毫不客气地把他“请”了出来。那些声音,女子的轻泣呻吟……他怎么会不知道竹楼里发生了什么事?!
沈瑞端坐在浴桶中,猛地掬起一捧温热的水浇到自己脸上。沈四这混帐,竟然不等亲迎,不等正式成亲就敢动了阿昭!
看到那孤寂地缩成一团的身影时,他已经打算从藏身的那棵树后走出去,好好地安慰她,甚至有一种冲动,告诉她这世上她还有他!
可是还没等他走出去,沈谦就来了。沈谦来了,他才知道刚才阿昭竟然是在默默地哭。她为了沈谦伤心生气,可他却为了她,椎心摧肝……
沈瑞眼前还清晰地浮现着那夜醉魅人心的红唇,可耳边却似乎又飘响起先前竹楼里那模糊的轻吟。他是想一步步把阿昭从沈谦身边隔远的,明明计划得很好,为什么一下子就成了这样?
是了,他忘记一件事,沈谦,男人的冲动!
“三爷,妾身来侍候你……”
“出去!”闻讯赶来的阮姨娘刚立在门口轻声说了半句,就被沈瑞一声怒喝吓了个激灵。
“没我的话,谁都不准进来!滚!”
阮姨娘脸色一白,含着眼泪掩面急急跑了回去,门外服侍的下人都惊惶地退得远远的。
听着外面一片安静,沈瑞突然狠狠地拍击着水面,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的声音在响亮的水声中细碎漏了出来:“阿昭……”
温暖的水漫过了秦云昭的肩头,有一只手在贴心地给她按摩着腰腿,让她忍不住舒服地轻吟了一声。紧贴着她腰肢的手掌突然停顿下来,然后重新慢慢地摩着,却是暗自抚向了不该按摩的地方。
“沈谦……”秦云昭睁开了眼,却被自己媚软含嗔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懊恼地轻咬住了下唇,却马上被有些粗糙的拇指将她的唇瓣从贝齿间解救了出来。
“别咬……”沈谦轻轻吮住娇嫩的唇瓣,“要咬,就咬我好了,我愿意被你咬,咬得紧紧的……”
水中握着秦云昭腰身的手猛地一沉,水波骤然激荡起来,秦云昭被冲撞得头脑昏沉,闭了眼软软地伏在沈谦的肩头,一时不敢正视这一室的春光缱绻。
☆、359.第359章 扎刺
再睁开眼,轻轻撩开帐子,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花花的阳光刺眼。秦云昭撑着酸痛的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时有些眼神迷离。
“姑娘,你醒啦。”银沙听到动静,又是欢喜又带了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走了进来,帮着把罗帐用床钩挂了起来,“大将军吩咐我们给你熬了鸡汤呢,奴婢马上让珊瑚去帮你取来。”
她特意说了“大将军吩咐”,秦云昭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脸上微微一红,看向桌上的西洋钟,嘴里掩饰着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银沙答了,看向秦云昭后又马上低头撇开了眼,后面的话就有些迟疑,“姑娘…可要我服侍你梳洗?”
“不用。”除了梳头,其余秦云昭一直都习惯了自己动手。
银沙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红着脸行礼先下去了:“奴婢先去外面候着。”
秦云昭点头让她先退出去了,看到一叠整齐的衣裳平平整整地放在床前短柜上,自己咬着牙站起身来,才抬腿迈了一步近前,就感觉自己的髋骨似乎被压平了一样难受,两腿间有些并不拢的异样。
想起刚才银沙的避视和迟疑,秦云昭解着寝衣结带的手略停了停,有些后知后觉地低头,触目就是自己胸前一片青青红红的痕迹。
秦云昭不由低低“啊”了一声,腿间有些别扭地走到穿衣镜前。果然,不用她褪下寝衣,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侧颈上都被种满了草莓,肩头齿痕俨然,包括胸前和腰间,处处都是被那男人狠狠爱过的痕迹。
“阿昭,我要死了…阿昭,你要了我的命……”男人狂乱灼热的情话似乎又在耳边响起。秦云昭呆呆看着镜中那个双眸春意流转、脸上媚态天生的小女人,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逃跑的象南伪王已经被人发现了踪迹,围堵在了一处山头,只等调去人手搜山,来个瓮中捉鳖即可。
沈谦这两天吃到了肉,心情正是极好,眼见着与部下差不多商议完一些事情了,心里就有些急着想回去了;他一早出门时,秦云昭还在黑甜梦里,昨天他要得狠了,也不知道她要睡到什么时辰才起得了身……
“大将军,安布王子求见。”卫兵匆匆一声禀报,让军帐中的人都抬起了头来。
“请他进来。”沈谦一个眼神,部将们都挺胸坐好了,一种武将的煞气瞬间弥散而出。
安布王子带了几名老臣捧着一副卷轴进来,瞧见帐里的诸将都正襟危坐,脸色微变,脚下忍不住微微一顿,听到身后一名老臣的一声轻咳,这才撑起笑容看向裾坐正中的沈谦:“大将军,吾是来跟大将军商议朝贡之事的。”
“殿下,请坐。”沈谦轻轻颔首,鹰一般犀利的目光扫过安布王子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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