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培养感情,然后再和家里说结婚的事情。婚礼的时间,就由家里决定,这样比较真实。”
“那不行,两年两百万,三个月就是二十五万啊。我跟你这么缓慢的培养感情,损失的可是我的钱呀。万一你家里挑三拣四的看日子,再拖个半年,我这损失可就大了。”既然不用装,我就干脆世俗地说:“赶紧结婚,赶紧离婚,我好带着这笔钱,和我的小爱人走进幸福呢!”
“这时间不能省,我多给你对应的钱吧。”他一本正经地说:“还有,我不管你爱谁,第一不要爱上我,第二不要被发现,第三不能怀孕,这些一定要记住。如果你违反以上任何一条,后续的钱免谈,我还会让你好好后悔一回。”
他的态度让我很烦,总是说不要爱上你,以为自己有多优秀啊。
送他一对白眼,我抱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心思,冷冷地说:“别怪我没告诉你,你能查到我的信息,你家里也能,该办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个我已经考虑过了,苏秀娟和你的关系一定要隐藏。具体设定,就按照她说的那样演。等过几天,我把背景资料的信息做好了,到时候会联系你的。”他看了看表,说:“今天约会的时间已经够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到此结束吧。”
这完全是开会的感觉啊。
作为从来不发言的与会人员,我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点点头,跟他一起出了餐厅。
一切如同开始时那样,他优雅地扮演着绅士,我温柔地装成淑女。两个人只用眼神交流,就一路回到了我家。
也许在外人眼里,我俩是不用言语沟通,就能明白彼此心里所想,那种情深意切的完美情侣,但实际上,我们只是演戏。
既然开始收费了,不就是应该从这时候演起吗?
好演员,浑身都是戏。
☆、(七十七)意外后悔为@潜水的兔子加更
因为协议并不光彩,所以我不想让苏秀娟知道。
回家之后,尽管她各种打听,但我坚持着保持沉默的原则。随便她怎么问,我的回答只有一个,“不知道,先慢慢接触吧。他那个人性格很沉闷,我也感觉不出来什么。”
这样敷衍了一周,苏秀娟像是明白了什么,也逐渐死心了。善良的她,为了怕这件事伤害到我,竟然绝口不提谭家的事情,对我也格外好。看着老太太笑嘻嘻地忙出忙进,尽量挑些愉快的事情跟我说,那种明媚背后的凄楚,让我只能苦笑。
如果她知道我会嫁进谭家,会不会很高兴呢?两年后,我和谭律离婚,她会不会崩溃?
谭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还在思考这些,等一首歌差不多唱完了,这才拿起手机,“喂,怎么了?”
既然不是为了爱情,那么也就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客套。我对他说话的语气很冷淡,能一个字搞定,绝对多说什么。一样的价格,多服务不就多增加成本了。
“雪香,你感冒好一点儿没?”
谭律竟然这么腻歪的叫我雪香?!还温柔体贴地问我感冒好了没?!
我当然不会认为,这个外表绅士内心粗鲁的家伙,会在一觉睡醒之后,突然良心发现的爱上我。虽然他低沉的声音温柔起来非常好听,语气也很像恋人之间的关怀,但关键问题是:我根本没感冒,并且,自从上次分开之后,我和他并没有任何联系。
毫无疑问,这通电话是打给别人看的。
不确定那边是否能听到我的声音,鉴于钱的诱惑,所以只好陪着演。我咳咳两声,用矫情到恶心的声音说:“好一点了,但是嗓子还是不太舒服。你每天那么忙,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啦,只要心里有我就行了。”
说完之后,我明显的打了个寒颤,一阵恶心想吐。
那边谭律沉默了一会,低声说:“你就不陪着演戏了,他们听不到你说话。以后就算是当着他们的面演戏,你也不用这么恶心,太假了。演技就停留在那天晚上,优雅矜持一些,和我多互动就行。”
然后,他提高了声音,说:“雪香,如果身体好一些,我想请你来我家里坐坐。不过,你要是觉得还不舒服,也可以迟几天。毕竟,还是身体要紧。”
“随便啊,时间你定,我没关系。”我恢复了放松的状态,回答说:“受你雇佣,拿你钱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多了呀,那我就放心了。我最近忙,你生病了也不能去看你,心里很过意不去,你别生我的气就好。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好好陪你。”他哄孩子似得语气,温柔而缓慢,似乎带着无尽的情思,“明晚我去找你,来我家的事情,到时候具体说吧。”
我想着他冷峻的脸装出虚情假意,觉得肯定很好笑,忍不住就想捉弄他,“你装的累不累?一个人演戏,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啊?”
“我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你紧张什么。你来我家,就和平时一样,别想太多了。”他不理我,轻笑两声继续演,“而且,我都这个年纪了,他们巴不得我早点结婚,怎么会挑三检四呢。小傻瓜,你那么好,他们肯定会喜欢的,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恶心的撇撇嘴,“你这么好的演技,张艺谋怎么没发现你呢。我说,你要是读中戏,绝对是一代影帝啊。”
“没事儿,我挺好的。你别牵挂我了,还是好好关心自己的身体吧。”他轻叹一声,歉疚的说:“刚开始就分开这么久,我也挺想你的,可现在手头事情很多,我父亲也上年纪了,有的东西必须要承担,希望你多多谅解。”
调戏他一阵,我也觉得无聊,就干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懂事,可我还是觉得……好,好,不说这个了。那,明晚七点,老地方等你吧。”谭律甜蜜又无奈的笑声,透过手机,听起来很真实。
我想,如果是许岩,应该也会这样吧。不对,许岩本来就那么温柔,如果说这种甜蜜的话,应该会更柔软更打动人才对。
许岩……算了。就是因为接触不深,才会觉得他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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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周五,所以今天下班高峰的时候,路上特别堵。
我在颠簸的公交车里,被挤得上气不接下气,简直连肺都要吐出来。嘈杂的车厢里,群众们情绪低落地随着车体摇摆,就像装在竹筒里的豆子,只能随着竹筒的节奏,被无情的甩来甩去。
“叮,李家村站到了……”
车子摇摆着停靠在站台旁,一群带着孙子的大爷大妈挤上车,四处寻找着座位。
有个一头小卷的大妈,拽着孙子的手,迅猛非常地挤上车,就开始打量起车里的群众构成了。这种染着黑发,但却任由它们长出一截白色的老太太,应该不是好惹的。按照惯例,必将有一场夺位大战。
我抱着混时间的心情,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大妈环顾一圈,确定了目标,然后走到老弱病残专座旁边,用力的咳嗽几声,撑着自己的腰,说:“哎呀,我的大孙子呀,刚才接你的时候,你们学校门口那些没素质的人,可把姥姥的腰撞坏了。我们回家还有七站路呢,这可怎么熬得到啊。”
大妈一边说着,肿泡泡的小眼睛就朝我这边看过来。
她当然不是看我,而是看我身边那个穿牛仔衣的姑娘。因为,我是站着的,而那个姑娘坐着。
那姑娘脸色青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不是严重晕车,就是病得不轻。可是环顾四周,除了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好欺负一点,其他的座位不是坐着老人,就是被不问世事的中年上班族占领了。这些人,长期混迹于各中小企业的中下层管理岗位,绝对不好惹。
姑娘皱皱眉,想要站起来,但是刚一动身,脸就痛苦的扭在一起,显然身体不舒服。她看了看周围,觉得应该让座的并不是自己,所以就继续坐着了。
大妈眼看到手的座位没了,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推着自己孙子挤到姑娘跟前,说:“我没地方坐,小孩子抓不牢会摔倒的。和小阿姨挤一挤,小阿姨这么美,肯定不会看着你摔得。”
她这么一推,那姑娘半个屁股就在凳子外面了,只因为身体挨着车厢,才没摔倒。
姑娘难受的看了看大妈,委屈地说:“阿姨,我身体不舒服,怕是抱不住孩子,你在别处看看有没有位子坐吧。”
“小姑娘,你这样就不对了吧。这是老弱病残专座,你一个小姑娘坐着不让也就算了,给孩子让一点出来都不行啊?小孩子能占多大地方,你就不能有点公德心呀。”大妈终于占上道理了,叉着腰不客气地说:
“满车的人来评评理啊,我没让她让座,这是我们老年人体谅你们上班辛苦,她怎么就不能关心一下小孩子呢。”
其他一起上车额老人,当然是帮着自己的利益团体说话了,一时间七嘴八舌,把这个姑娘脸色更白了。
她咬着下唇,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后面一个小伙子站起来,说:“老太太,你坐过来吧,我这里有位子。”
她把孙子推过去坐着,对小伙道了谢。自己继续站在姑娘身边,说:“你看看别人,这才是尊老爱幼呢。你一个小姑娘,长得倒是文文静静,怎么一点美德都没有啊。我今天非要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敬老尊贤。”
大妈看着自己人多示众,更加不依不饶。伸手扯着姑娘的胳膊,就是一招白鹤亮翅,把这姑娘拽的离开了座位。然后,迅速用屁股宣告了自己的胜利,得意地看着姑娘,哼了一声。
虽然觉得大妈太过分,但是公交车上本来就是弱肉强势,上下班高峰期的每一个座位,都是饱含着辛酸与泪水的。怪只怪,这姑娘今天运气不好吧。围观的人也收回了热情的目光,开始有手机的玩手机,没手机的看外面。全车都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本以为这里就是故事的大结局,可没想到,这姑娘竟然痛叫一声,捂着腹部蹲了下去。不过两秒钟的时间,就有鲜血从指缝渗出来。
这一回,大妈也慌了。
光等着看热闹,显然太过分,我连忙过去扶住她,“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我伤口,好像撕裂了。”姑娘因为痛苦,所以断断续续不成句子,但是谁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大妈慌了神,喊过孙子站到后门,想等车门一开就逃走。
我看着姑娘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突然为自己刚才的冷漠而后悔。明明看出了这姑娘不对,为什么不拦住老太太呢。要是多帮着姑娘说一句话,也会是这样。
估计和我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几个年轻人跟司机师傅喊道:“有人受伤了,师傅你别停车,一直往医院开。”
师傅看情况不对,也不敢多啰嗦,一直奔到了最近的医院。
刚到医院,就听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有十六个未接。匆忙接通电话,就听谭律低沉冰冷的声音说:“为什么不接电话?”
☆、(七十八)别让我问第二次
谭律低沉冰冷的声音说:“为什么不接电话?”
“啊?刚才在公交车上,没听到。”我着急看姑娘的情况,就说:“没事的话先挂了吧,我还忙着呢。”
他低沉的说:“现在几点了?”
“几点?你手机上不显示时间啊,挂了电话自己看呗。”我跟着人群跑到急诊室,不耐烦的说:“看个时间都要找我,你真把我当保姆啊。挂了挂了。”
正要合上手机,就听他严厉的说,“白雪香,我给你三分钟时间,立马过来。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本事,但就冲着这极具压迫感的声音,我也不敢挂电话了。无奈地叹了一声,我说:“过去,过去,我知道你在哪里啊,就过去。再说了,除非你在医院门口,别的地方半个小时之内我都过不去。”
“你在医院?你出事了吗?”他难得有了情绪,只可惜这句话一点也不动听。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怎么着就我出事了。是我坐的那辆公交上,有个女孩子出事了,我不放心她,所以就跟着来医院了。”
“哪个医院,我过去找你。”
眼看着被人群挡的看不见情况,我有点着急了,“你真婆婆妈妈的,有事说事,没事我要忙去了,总在电话里唠叨什么啊。”
“哪家医院?”他的声音更冷了。
“不说了,不说了,晚上有空打给你啊。”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谭律带着咆哮地说:“这是第一次,暂且饶了你,以后,别让我问第二次!快说!”
“东城医院。”我有点怕了,报上名字之后,却又觉得自己太丢人,就又补上一句:“你这么无理取闹,是不是太过分啊。”
我还没说完呢,他就挂了电话,真是神经病。按照狂躁症的解释,一会儿疯癫一会儿自闭,谭律绝对是典型患者。
这时候,姑娘已经被送进急救室了,大妈哭丧着脸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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