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华一一当做她们平等的小姐妹。
她们对华一一的感情总是多少带着点高攀的心理的,她们从来不敢奢望华一一对她们是真的对姐妹般的感情。但当这次事情发生,画颜才真正感受到自己对华一一的重要。
这是她再活几辈子都不敢忘记的感情!
从这一刻起,哪怕在今后与邓战的交手中她再遭遇比这次更惨烈的情况,她也不怕了!甚至如果可以引来邓战,她就拼死再做一次饵又如何?为了华一一,她可以去死!
“一一,我要告御状!我要堂堂正正地去告邓战谋杀未遂罪!”
华一一愣了下,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其实只是刚好说到那份上了,就顺便和画颜交流一下病态者如何恢复常态的较理智的做法,但她没想到的是居然激起了画颜的拼死开撕作战法。
“呃,画颜,当晚只有你和邓战在屋的,没有第三者的有力佐证,这官司,你不占优势,稳输。”
“可我本来就没打算着赢啊?”画颜觉得再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的她更清醒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要让所有事情都大白于天下!他邓战不是终生致力于经营自己精忠报国的好形象吗?那么我就要让他的好形象重重地蒙上一层灰!他不是嚣张我杀不了他吗?那么我就先搞臭他!对于他那种人来说,失去了众人眼中的好形象那会比杀了他更惨!一一,帮我!”
“好,我帮!”本就觉得对画颜内疚的华一一当然会帮忙,“既然要告,那么我们就告大的。”
“大的,怎么大?”
华一一刚要解释,门外传来了玉玄末的声音,“一一?你在吗?天太晚了,不要再打扰画小姐休息了。出来!”
画颜一听是太子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就要回应,“是,太……唔!”
不过开了个头就被华一一堵了嘴。
画颜疑惑地去看华一一,华一一却别开了视线。
“玉玄末,今晚我陪画颜睡。你累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晚安。”
说完,华一一吹灭了床头的灯。
画颜脸色大变,一一刚才说的后悔嫁了太子一事看来不止是五成的程度啊!
☆、168 为她篡位!
就在画颜惊讶华一一这次的坏情绪,而华一一正脱了鞋准备进被窝的时候,房间的门呼一下像被风吹得似的刮开了,一个身影一闪而入。
画颜看个正着,虽然看不清脸,但用膝盖想想都知道是玉玄末,还是气压明显很低的玉玄末。她张口就想打打圆场缓和一下的,可才张嘴,玉玄末已经探身抱走了华一一。
华一一惊叫,“玉……”
呼,人走了;咣,门关了。
她不过才来得及惊叫一个字,玉玄末已经掳人走了。
画颜嘴角抽了抽,闭嘴,睡觉。
吵就吵去吧,平日里一大家子单身的都快被这小两口的恩爱虐翻了,也该轮到他们虐虐彼此了。
……
门外,被横抱在玉玄末怀里的华一一扒着玉玄末肩膀就咬上了他的耳朵,“玉玄末,你又剥夺我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我不服!”
声音直接穿进玉玄末的耳朵,华一一还没有刻意减轻音量,玉玄末顿时觉得脑袋嗡一声,再加上耳垂传来的咬痛,他差点松手将华一一扔出怀里。
托在华一一膝窝下的手顺势向上拍了一下,“你老实点,有什么意见我们回屋后任你说!”
华一一惊叫出声,“玉玄末!你又打我屁屁!我不回屋说!谁不知道你一贯的做法就是做了再说!我不回屋!”
华一一在玉玄末的怀里剧烈地扭动着,玉玄末怕伤到她又从来不会加上内力,一时之间,华一一险些从玉玄末怀里自己翻出去。
华一一倒是不怕,玉玄末却险些吓出汗。
“华一一!又皮痒了是不是?不是你说的如果吵了就先堵嘴的么?不是你说的堵嘴劲不够就先做了再说的么?华一一,你一天一个变我忍,但你这一天三变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
“什么?我考虑过你的感受没有?我如果不考虑你的感受我还会像现在把自己憋成这个样子?”华一一顿时觉得委屈了,她如果不是顾虑他,她何苦现在自己消化坏情绪!“玉玄末,你混蛋!”
华一一眼睛一酸,觉得有眼泪滑了下来,可她不想让玉玄末看见,她迅速低头一口咬在了玉玄末的颈边一侧。
玉玄末闷哼一声,才要发作却敏感地察觉到了湿润的感觉。“一一?”她哭了?
“唔唔?唔唔唔!”干嘛?忙着呢!继续咬。
玉玄末叹口气,无语了。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的,这辈子才会被她“咬”得死死的。
脚尖微点下地,提力腾身,玉玄末横抱着华一一纵身到了屋顶。
开了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但自有人在他们坐下后凌空抛来一张毯子。
玉玄末将华一一裹好抱稳在怀里,然后微微侧头,伸脖,咬吧!他还能怎么办呢?!
华一一咬不下去了,“喂,玉玄末,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还能不能有点骨气了?伸脖任咬显摆你无私伟大呢?这种时候你应该血气方刚地跟我吵一通让我的坏情绪发泄出来,然后再和好,再回屋被翻红浪,结果是感情递进一层,这才是正常流程好吗?你到底怎么修爱情分的!”
玉玄末要紧紧握着拳才不至于一巴掌再呼上华一一的小屁屁,“爱情分?我的爱情分都交待在你身上了,你是主考官,我除了尽心讨好之外还能怎么修!还跟你血气方刚地吵?我今天白天是上午跪了下午跪,力气都跪没了哪还有剩的跟你吵!诺,脖子给你,你随便咬,尽情地咬,咬完了打声招呼我抱你回屋睡觉。”
他只坚持一点,无论她什么情绪,无论她怎么跟他发疯都可以,但就是不能不在他的身边。
玉玄末将下巴搭在华一一的肩膀上,脖子自动送到华一一的嘴前,“那,快着点,早咬完早回去睡觉,我真的很累了。”
清晰的齿痕,荫红的血印,华一一低头扫一眼,下不去嘴了。于是心中更气,“你就是算定了我吃软不吃硬是不是?玉玄末,你能不能不对我用你那点小聪明!”
玉玄末歪头看近在咫尺的华一一的耳垂,那耳垂上今天戴的是祖母绿的耳坠。长长的金链子来回晃着,祖母绿的水滴样小坠子也随之来回晃着,几乎是擦着他的唇边而过。眼睛看得有些晕,他无意识地张嘴一口咬住小坠子,含糊道,“不能!但我能保证,只对你才用小聪明。”
脱口而出的小情话立马击溃了华一一的心防。
情不自禁地脸就热了,但她坚持不能这么容易就被攻略,“玉玄末,我爱你!”
“所以呢?”她的“我爱你”通常后面没什么好事,玉玄末现在已经能做到听而不闻了。
“所以我真是恨极了你的太子身份!”华一一终于说出来了。嫁前就非常在乎的事情,本以为依着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能在婚后完美消化,但现在她得承认不行了。“你是太子,因为你的身份让我不得不接触并不喜欢的生活状态,我为了你,我忍;但是你的太子身份带来的后续影响显然比我想像的范围更广,前有护卫为我丧命,现在就发展到了危及到我家人生命安全的程度。玉玄末,我还怎么忍!”
“所以要跟我分手彻底断绝关系吗?”
“我没有!啊痛。”她下意识地扭头否定,却忘了自己的耳坠还在玉玄末的嘴里叼着。她这一动,玉玄末没来得及张嘴放开,她的耳朵立刻被扯疼了。华一一更没好气了,“玉玄末,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说出分手的话!”
她纠结的要死,也不过想暂时跟他分开自己先冷静一下,她就算有五成的程度后悔了,但她不还有五成舍不得他吗?他为什么张口就能说出分手的话来!
华一一气红了眼,低头就想再咬,却不想玉玄末先伸脖子凑了过来,刚好亲到小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话没说完呢,滚开!
“唔唔唔!”就不滚!继续亲!
玉玄末要想强上,华一一根本没机会反抗。腰掐着,后脑勺固定着,玉玄末有太多办法不用蛮力也能将人吃到嘴。
直到各自心跳不稳,呼吸乱成一气,玉玄末才善良地放开了快要缺氧的华一一。
“我很满意你否定的速度,所以,这是奖励!”玉玄末伸出舌头舔一下自己的嘴周,表情很是回味,也不忘给华一一一个“欢迎再来一次”的鼓励眼神。
华一一重重喘几大口气,忽地低头猛撞玉玄末的脑门,“但我不满意你的技术差点让我憋死,所以,这是惩罚!”
砰,撞个正着。
各自脑门红起。
华一一疼得一咧嘴,忘了作用力与反作用力都是成对出现的了!下次还是用咬的保险。
玉玄末嗤笑一声,抬手揉了上去,“下次还是用咬的吧。”
华一一:!什么鬼?为什么猜她的心思总是一猜一个准?
玉玄末的眸色沉了沉,“把你惊讶的小嘴巴闭上,否则后果自负!”她不知道新婚的男人是最受不了任何诱惑的么?
考虑到四周暗处的各个眼线,他理智地认为,此刻他需要转换一下话题。
“恨极了我的太子身份是不是?那如果我换了它呢?”
“哎?”他能怎么换?他以为是给人打工呢?说辞职不干就辞职不干?华一一对玉玄末的这话表示,白眼对待,“切,逗我开心是不是?好啊,那你说说你想换成什么?”
“换成这世上再没人敢轻易对你,对你的家人动手的最高身份如何?”
玉玄末说的语气轻松,华一一却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最高身份?那不就是……“玉玄末,你想篡位?”那可是他亲爹,他怎么敢!
“不是篡位,只是让他提前退休。”玉玄末经过一天的理智思考后,现在已经能以平静的心态对待这个决定了,“本来我不在乎这个位置的,三年前远走战场之前也曾想过要不要干脆带你远走他乡远离这一切纷争,但经过三年杀场磨练的我深刻知道,躲开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有我走到最高的那个位置,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试着跟父皇沟通处理问题的方法,但结果还是一样,父皇根本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作为人子,他本无意过多干涉父亲的处理方式,但当父亲有意无意地总想插手他的私人事情时,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他需要先下手为强!因为他知道父亲如果输在自己的手里,他一定能保父亲一命;可是他如果输在父亲的手里,却不一定能保下一一的命。
华一一听得出玉玄末平静语气下的凄凉,但她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去安慰,“今天被罚跪把你跪急眼了?可是玉玄末,再急眼也不能真跟你爹闹翻吧?我虽然也不喜欢他,但他到底是你爹,我担心的是你动了手后会后半生都自责不快。”
“那就不快吧!如果这是上天对我反父的惩罚,那么我只能接受!”玉玄末手臂收了收,将华一一往怀里抱得更紧,一切只要是为了她,他反父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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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早晨忙,传晚了~下午四点依然有二更~
☆、169 大殿开告!
威严的议事大殿,肃穆的文武百官,所有的人今天的目光都投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殿前笔直而跪的邓战邓大将军。
关于这位半生戍守边疆但却从来不要特权的邓大将军,在昨晚之前,他们都是敬佩的,甚至仰望的。
然而昨天将军府被砸,以及他本人被太多的飞禽走兽聚众攻击,他们突然发现,这位敢偷偷回京的邓大将军他们也许从来不曾真正了解。
北元使者还在盛京,如果让他们知道邓战已经离开了边疆,那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了对方,尧天边境现在正是群兵无首的状态,欢迎攻打?
这不应该是一向精忠报国的邓大将军能做出的事,他怎么可以无视尧天的边疆安定擅自回京!
所有人一改先前仰望的心态而变成了疑惑,甚至指责。
感受到指责目光的重量,邓战不仅没有流露半丝慌张,相反儒雅的面貌越发显得诚恳。
昨天太子和华一一联手对付他,一个在宫里拖住了接收消息的皇上,一个在外面一边用飞禽走兽攻击他一边借机把他的家里砸了个粉碎,不就是为了逼他现身,把他的声名搞臭吗?
呵呵,太天真!他戎马半生,争斗半生,如果遇到这点事就垮台的话,那他邓战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跪直,磕头,砰!真真正正的响头!抬起头时,脑门鲜血迸出。
“罪臣邓战前来领罪!”
众人细声惊呼,来真的?
宗耀帝端坐在金銮宝座之上,脸黑如看不见底的深渊。
他昨晚就收到邓战的确已经回京的消息了,本想着先秘密见一下打声招呼,最好是快刀斩乱麻地处理完,然后让邓战以最快的时间赶回边疆。因为那边在现在北元王子已死的情况下真的不能乱。谁知他派出多队禁卫也没能顺利跟邓战联系上,宗耀帝那时就知道了,邓战一定另有安排。
所以他今天就光明正大地穿着官服上殿解释来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一露面,那么他偷偷回京的消息就再也瞒不住?
“解释!”宗耀帝气得完全无法再多说一个字。
邓战悄悄勾了一下唇角,等的就是这句话。
再磕个响头,邓战坦然抬头,“尧天与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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