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呢,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明明就不疼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学校停电,来电后总算是将章节发出来了,还没有过十二点,真好
☆、第三十七章
“傻清儿,跟了本宫这么个主子也是苦了你了。”景容轻轻的抚了抚清儿的脑袋,嘴边扯出一丝苦笑。
“如今苦日子也算是到头了不是?就连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公主也不敢轻易得罪襄王府,公主以后的日子便好过了。”清儿摇了摇头,一脸憧憬的看着景容,在为她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而开心着。
景容闻言但笑不语,襄王府真的能够庇佑她一世吗?蓦地,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那日见到的洛子枫,令人晃眼的笑容转瞬就变成难以言说的忧伤,是困扰吧,进入朝堂是困扰,成为她的驸马亦是困扰……
偏头看了看刚刚被她放在青石板上的花儿已经显露出枯萎的迹象,景容只是微微一叹,牵起清儿的说柔声道:“清儿,随本宫到房间上药去罢。”
清儿一脸惶恐的将手从景容的手中抽离,连连摇头:“清儿真的无碍,不需要上药,公主还是继续插花吧。”
看着被清儿甩离的手,景容微微一怔,继而便是一派了然:“清儿也怕是吗?怕受到连累……”
“公主,清儿没有这个意思……”被景容眼中的伤感触动,清儿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应对面前的状况,怕受到连累什么的她最初也许真的有过这般愚蠢的想法,但是数年的相处下来,一直呆在景容身边的她自是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流言也早就被点滴相处打破,那样的无稽之谈她如今又怎会再去相信?
“那便去公主房中上药罢。”实在是无法,清儿唯有鼓起勇气执起景容的手,头一回,她走在前头,带领着身后之人的步伐。
申时,在礼部工作的洛子枫稍微收拾了一番自己桌上的各色奏折便要回去襄王府,谁知刚站起身就被李岩青拦住了去路。
洛子枫一脸不解的看着神情忸怩的李岩青:“尚书大人,这是?”
“那个,四皇子殿下说今日是洛大人第一天来礼部工作,我等前辈需要尽心尽力的辅助于你,而稍后也得为你接风洗尘,此刻殿下已经先行前往聚贤居打点一切,还请洛大人随我同行。”李岩青仔细斟酌着用词,不能用微臣,但是却也不敢在这种私事上面还用本官,左思右想便只有我能够用来作为自称了。
洛子枫皱眉,拒绝的话出口却变成了:“还请尚书大人带路。”
“好,好。”李岩青连连点头附和,这便带着洛子枫出了礼部办公的府衙,衙外两顶官轿等候已久。
“洛大人请上。”李岩青指了指那顶比较豪华的官轿说道。
“尚书大人也请。”洛子枫勉强的在脸上展露出一个颇为满意的笑容,实则心中对此十分厌恶,没想到第一天办公就要摆出一副虚伪迎人的面孔,也不知爷爷和外公这几十年的官场生涯是怎么捱过来的,是否也如同她一般专门为应对这一切而准备着一副虚伪的面孔?
聚贤居距离礼部府衙并不远,是以每每有宴会,大家都选择在此地开展,今日也不例外。落轿之后,刚一抬起腰板,看见的便是站在门口笑脸相迎的四皇子顾熙泓,眨了眨眼,洛子枫大步向前走了两步,毕恭毕敬的在对方面前作揖:“让四皇子久等了,微臣实在是……”
“诶,如今已然非办公时间,这种官腔世子还是赶紧收起来的好,如果世子真的想要表示自己的歉意的话,那便进去落座后自罚三杯如何?”顾熙泓爽朗的笑着搭上了洛子枫的肩,俨然摆出一副好兄弟的姿态。
洛子枫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顾熙泓手臂的禁锢,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洛某自小不爱与人接触,待会儿再自罚三杯。”
“好。”顾熙泓收回了手,爽快的笑道。方才因为洛子枫的闪避而瞬间尴尬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变得又活跃了起来,几人笑谈着来到了二楼雅间,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美食,洛子枫却有点兴致缺缺,恰好看见身边经过一个小厮,忙将其叫了过来,随手塞给了对方一锭银子便叫他去襄王府报信,让襄王府的人戌时之前务必前来接她,这酒席还未开场便已经承诺了自罚六杯,今夜注定不会轻易被放走了。
“世子方才来到京城不久,想必还未曾有机会来到这聚贤居得以一尝此间的美食,今日便吃个尽欢罢。”开场说辞祝酒的顾熙泓俨然礼部的主事一般,洛子枫下意识的朝一旁的李岩青看去,果见对方神色不太自然,心底暗叹,却也右手执起酒壶,左手拿起酒杯,当下便将六杯自罚之酒饮尽,如此爽快的做法自然是引起一片叫好声。
顾熙泓显然没有料到六杯酒下肚后的洛子枫还能神色自如,微微一怔,片刻后脸上再度浮现笑意:“没想到世子的酒量如此之好,看来今日我等可不能随意放过世子啊,大家说是不是?”
“是。”
听到同僚们起哄般的回答,洛子枫只是淡淡一笑,前世以卖烈性果酒为生的她酒量虽说不上千杯不醉,但是也较之常人好上不少,今晚她就奉陪了,酒过三巡,谁先倒下倒也还是未知。
“有酒无歌怎行?小二,将你们这里唱曲儿的姑娘叫来。”两倍酒下肚,李岩青的脸上染上了酡红,说起话来音调也上去了不少,对着身边伺候着的小二就是一吼,吓得洛子枫竟也为之侧目,这人的酒品似乎很差?
顾熙泓见状,哈哈大笑道:“世子莫要害怕,李大人这是高兴。”
听得顾熙泓这话,李岩青也是在打着酒嗝的同时还不忘附议:“高兴,四皇子说得没错,我这是高兴。”
是吗?洛子枫默默的又喝了一杯,余光瞥向李岩青,这表情,她怎么半点看不出来高兴?
跑去叫唱曲儿的小二不消片刻便跑了回来,身后却并没有跟着有人。
“几位爷,出事了。”小二的声音明显带着点哭腔,这让洛子枫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在座的其他人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是京兆尹的公子干的好事?”顾熙泓话语之间藏着隐忍的怒气,看得洛子枫有些呆愣,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此人动怒,究竟是为何?
小二闻言点点头:“就是赵公子,她拉着杜鹃不让走,还……还想将杜鹃带回家去充作第九房小妾。”
“岂有此理。”顾熙泓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便站了起来:“这赵良也太无法无天了,小二,劳烦你在前头带路,本皇子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
“欸。”小二闻言开心的应了一声,这便跑在前头带路去了,见着顾熙泓离席,洛子枫和礼部其余的官员们也都无奈紧随而去,还没到赵良的雅间,大家伙就隐隐听见了女人的啼哭声,洛子枫也皱起了眉头,这京兆尹公子是想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今日这聚贤居中还有四皇子存在吗?
到得赵良的雅间外,顾熙泓这便一脚踹去,经受不住这一脚的力道的木门应声而开,入门之处便看见赵良意欲对小二口中的杜鹃行不轨之举,这会儿不只是顾熙泓愤怒,就连洛子枫也按耐不住想要上前去给这劳什子的京兆尹公子一些教训了。
“是哪个狗杂种敢在这个时候坏了本公子的兴致?”好事险些要成的赵良一脸愤怒的看向门口,意外见到了一群仍旧身着官服的官场中人,刚要报上自己的来头就被顾熙泓一脚踹开了去。
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后,顾熙泓仔细将衣衫不整的女子包裹起来,沉声朝着身后道:“尚书大人,侮辱朝廷命馆、皇亲国戚该当何罪?”
“轻则杖责三十,重则发配充军。”李岩青面无表情的回答了顾熙泓这个问题。
“这么说,那还等什么呢?”顾熙泓厉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的爹是京兆尹,整个京城都在京兆尹的掌控之下,就凭你们这些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小喽啰也想打本公子的板子?还发配充军?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被顾熙泓一脚踢得有些头脑发昏的赵良并没有挺清楚对方那四个字——皇亲国戚。
看着被人踢翻在地还不知状况、口出狂言的赵良,洛子枫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不过这人还真是一个只知道倚仗权势欺压百姓的草包,看到他们身上的官服居然还不知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品级都要比京兆尹高的事实,在京城这个大官随处见、皇亲遍地走的地方居然存在着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京兆尹公子,还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对于这一场酒席上面发生的小小插曲,洛子枫表现得并不过于在意,那位赵公子究竟是何下场她也没有前去探究,只不过顾熙泓这人的表现却值得令人深思……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又晚了,不想吐槽我的拖延症了,不过,最近的章节码的时候真的很卡,果然,我的文笔越来越驾驭不了这篇文文了
☆、第三十八章
“世子?怎么了?”顾熙泓看着洛子枫自从赵良的雅间回来后便频频走神,不由得开口问道:“莫不是被刚刚的事情吓着了?”
“怎么可能,洛某无事。”洛子枫朝顾熙泓轻轻摇头,始终想不通对方为何会对一个陌路女子表现的如此热心,却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那样的冷漠残酷的决定,只是因为景容的存在祸及他的未来,而另外一人却毫无威胁?呵,因为与自己的利益未曾有冲突,所以就能够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吗?这样的善举与伪善又有何异?顾熙泓,在她面前唱这么一出戏究竟是为何,难道如今知道景容和亲不成就改为怀柔政策?景容见惯官场浮沉不好哄骗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若真是如此,这顾熙泓就太过小瞧她洛子枫了,既然已经决定踏入官场这个泥潭,那么曾经那个单纯不甚使用心计的洛子枫便已成为了过往,与那日的泪水一般随风逝去了。
酉时已过,酒席仍在继续,洛子枫微微摇晃一下杯中酒,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连着两个时辰的行酒令下来,礼部同僚之中醉倒的已经有三分之二,就连顾熙泓自己双颊也微醺了起来,不过她仍旧正襟危坐,与之谈笑风生,不知道对方心中会是怎样的惊骇,她那酒缸训练出来的酒量又岂是在座这些小杯小杯饮酒之人能够相比的?!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还在碰杯的就只剩下洛子枫和顾熙泓二人了,看着对方连眼睛都已经布满血丝,洛子枫心下也是微诧,都已经这副模样了居然还要喝吗?
放下手中的酒杯,洛子枫伸手就要去抢顾熙泓手中的酒壶,再这么喝下去,明日的办公便无法正常进行了,为官者自当为民办事,怎可被酒食所耽误?
“四皇子,将酒壶放下罢,你已经喝得够多了,酒多伤身。”说着,洛子枫便将酒壶从顾熙泓的手中抢了过来。
见自己的酒被人抢了,顾熙泓的右手下意识的往前面一抓,就要将酒壶抢回来,洛子枫见状赶紧从椅子上面起身,躲过了顾熙泓这么一招,然而,站立着的洛子枫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了起来,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果然喝得还是有点多,身体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了,再喝怕是也要醉了罢。从未放纵自己喝醉过的洛子枫却是十分了解宿醉的痛苦,毕竟医书上面对此有着详细的记载,看过那些之后她便更加不敢喝醉,头疼欲裂、嗓子干哑,甚至于还会反胃伤胃,严重者更是会吐血,她为何要自找罪受呢?
“酒……给我酒。”顾熙泓踉跄着起身,迷蒙的双眼微微睁开,只能看见一个大致在晃动着的人影,然而他还是迈着摇晃的脚步朝他认定有酒的地方走了过去。
看着顾熙泓跌跌撞撞、来势汹汹的模样,洛子枫脸上闪过一丝恐惧,醉汉什么的可不分高低贵贱,即便是一直养尊处优、被许多规矩束缚着的皇子在喝醉之后也可能做出普通醉汉做的事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她犯不着以身犯险,这般想着,洛子枫便将手中的酒壶准确无误的放回了顾熙泓的手中,终于,对方安静的接过了酒壶,继续开心的喝起了酒来。
“四皇子,你就这么喜欢喝酒吗?”时辰还没到,襄王府的人还没那么快来,百无聊赖的洛子枫只能和顾熙泓这唯一一个还‘清醒’着的对话,虽然,她并不认为对方能够给她什么像样的回应就是了。
“嗯,喝酒……”顾熙泓又是仰头将酒壶中倒出来的酒尽数接入口中,朝着洛子枫这边看来:“世子?嗯,是世子,世子的酒量本皇子还真是佩服啊。嗝~”顾熙泓毫无身为皇子的自觉,不顾身份的在地上坐着,甚至还打起了酒嗝,一向受到洛知秋的雅士教育的洛子枫有些嫌弃的又往后挪了挪。
“世子干嘛离这么远啊?来,到这儿来坐着。”顾熙泓看见了洛子枫退后的脚步,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不悦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板,示意洛子枫在他身边坐下。
洛子枫坚定的摇摇头:“不,洛某在这儿挺好的。”
顾熙泓闻言眉头一拧,就要耍酒疯,片刻便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瞧我这记性,世子怕是不甚欢喜与本皇子接近吧,毕竟当初参本让父皇将景容远嫁匈奴和亲的人里面也有本皇子一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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