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重生之再许芳华 > 分节阅读_第334节
重生之再许芳华_分节阅读_第334节
小说作者:刹时红瘦   内容大小:6.21 MB   书页:重生之再许芳华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1-16 11:09:33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一个文士已经拾阶而上。
  那文士十分面善。
  “进来吧。”大长公主微抬目光,看向苏直与李霁和一前一后进入厅堂,才对苏荇说道:“荇儿,请你四叔入座。”
  无疑,这便是当众承认了李霁和的身份。
  不仅苏荇,便是旖景与虞沨都站了起身,冲李霁和见礼。
  “公主!您……”宋嬷嬷震惊不已,可当她仔细度量李霁和的风度外貌后,面色渐渐灰败。
  这时却不是认输的时候!
  可苏直完全不给宋嬷嬷说话的机会,在受了大长公主的示意后,三言两语将“往事”说了一遍,冲着宋嬷嬷连连冷哼:“宋氏,老国公早疑你居心叵测,因着对公主心怀愧疚,又将撒手西去,不忍令公主越发难过,才写了认子书,意在先稳住你,却暗令我察探当年真相,并早有明言,不管宋辐是否老国公之子,假若他对公主与国公府怀有恶意,或者被你利用图谋不轨,严惩不饶,更不容他归宗认祖。”
  “不!你说谎,国公爷他怎会这般绝情?”宋嬷嬷这时心神已乱,再无早先的镇定。
  宋辐这时也回过神来,挣扎了两下手臂上的绳索:“太夫人,我虽不是您亲生,却也是苏氏血脉,您可不能串通苏直这老奴,不遵父亲的遗嘱。”
  冬雨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的尊贵身份,这时哪里容人反驳,一步上前竟要去拉扯公主:“太夫人,我也算是您的孙女儿,为婢多年已是委屈,眼下正该您补偿……”话未说完,人就“飞”了往后,砸在地上险些没有震出五脏六腑,再抖擞不开傲骨铮铮。
  这次出手的却不是宋嬷嬷,而是苏直,只见他气定神闲地一弹衣袖:“贱婢!公主千金之躯,岂能容你冒犯!”
  宋辐吓得一个激灵,别看他身任总管时对下酷厉,但实在畏惧苏直这个师傅,再不敢吭声。
  宋嬷嬷这时像极了一头濒临疯狂的母狼,两眼已是通红,手掌紧捏成拳,匍匐的身子也渐渐挺直,咬着牙恨声说道:“苏直,你竟敢对老国公血脉动手!”
  “事到如今,宋氏你还在做梦?”苏直不屑地说道,满是鄙夷:“世子与世子妃早察明真相,婉丝是死在你的手里,便是莺声,也是被你这个毒妇杀害!不过你做梦也想不到,婉丝当年对你也怀戒备,将亲生儿子委托旁人。”
  “一派胡言,我手上可有婉丝当年亲手所托的信物!”宋氏咬牙死撑,尚且抓紧唯一机会,在衣襟里好一阵掏弄,拿出那枚清翠的平安扣云纹玉佩,高举手臂:“倘若宋辐不是老国公骨肉,婉丝为何以此信物相托,公主,老奴不知您是否见过这枚玉佩,婉丝当年亲口相托,说这枚玉佩出自宫廷,为老国公亲赠,既是如此,造办处定有记档,公主一查便知。”
  旁观众人,唯利氏紧张异常,不断打量着大长公主的神色,这时见宋嬷嬷拿出证据,忍不住暗叹一声——看来宋辐真是自家四叔了,虽然单凭形容,李先生的确更神似公爹。
  “这玉佩原为一对。”这时说话的却是李霁和。
  宋嬷嬷两眼带厉,狠狠地盯着这个即将粉碎她美梦的“程咬金”正要斥他胡言乱语,却见李霁和从袖子里取出一枚玉佩,竟与她手中的一模一样,顿时呆若木鸡。
  李霁和看向宋嬷嬷:“母亲将我托付给养母时,曾经告诉了这玉佩的来处,并非父亲所赠,而是太夫人亲手赐给她的物什。”
  当年老国公酒醉不防,被婉丝钻了空子,清醒后悔之不及,当即立断打发了婉丝,又哪会给她什么信物。
  大长公主轻轻扫了宋嬷嬷手里的玉佩一眼,仍是喜怒不显:“宋氏,这的确出自宫廷,当年我过生辰,是妃嫔们赠的生辰礼,我历来不大在意这些金玉之物,也时常用作赏赐,当年只觉得与婉丝投缘,随手就赏了她,她是有意误导你,才说成是老国公赏赐。”
  宋嬷嬷竟然拿着大长公主当年赏给婉丝的玉佩,称作是证明宋辐身份的信物,这么路转峰回的变故,让利氏再次忍不住嗤笑起来。
  “公主,您可不能这般……宋辐他的确是老国公血脉。”这话,却已经成了宋嬷嬷的喃喃自语。
  “这论来也是我苏家的家务,事非真相我自有判断,怎容你区区仆妇质疑。”大长公主终于有些不耐:“你既已承认谋害宗室之罪,再牵三扯四也是徒劳无益,我再给你一个恩典,看在你宋家曾为大隆江山奠定立有些许功劳,准你自尽,留条全尸。”
  宋嬷嬷忽而大笑,这时的她,已知多年图谋竟是镜花水月,再也难以摁捺心里积压多年的怨愤与不甘,两眼露出狠绝之意,也再不拘尊卑之礼:“我可不是你国公府的家奴,我是官宦家的女儿,便是你贵为公主,也不能说杀就杀。”
  “你想好了,若身陷刑部,宋家可是灭族之罪。”大长公主不温不火,一句话就让宋嬷嬷阴森森如鸦鸹的笑声噎在嗓子眼里。
  虞沨这时落落起身,从袖子里拿出两个乌瓷瓶:“祖母,这便是冬雨带入王府的〖砒〗霜,眼下正当得用。”
  大长公主有些疲倦地揉了揉了眉心,对众人说道:“今日之事,一家人心里有个成算就是,无需张扬,大郎,宋辐交由你处置,景儿,冬雨是你的丫鬟,怎么处置你自作主,都散了吧,宋氏由我亲手了断。”
  旖景有些担忧,正要劝说,却被虞沨轻轻拉了一把,冲她微微摇头,两人又看冬雨,这时仍然仰面倒卧在门槛处,瞧着神情已是魂飞魄散,不知是未从这番大起大落里回过神来,还是被苏直摔断了脊椎。
  苏直离开之际,顺便一把捞起冬雨,像拎着个布袋一般抖落了两下,就让她站了个笔直:“老夫下手还知道轻重,你装什么死。”
  众人相跟着退出,黄氏依然恍恍惚惚地跪在地上,没有回神——这跟头栽得狠了,宋氏居然对大长公主怀恨,还牵涉出一个公爹的婢生子,难怪夫主与婆母会对她设防,好在宋氏心神俱乱,这会子想不到揭露她更多阴私……真是瞎了眼昏了头,当初怎么会招惹上宋氏!多年谨慎呀,就这么毁于一旦,也不知要废多少心力,才能挽回婆母与夫主的信任。
  卫国公与大长公主行了礼,走开几步,见黄氏尚且直楞楞地跪在地上,眉心轻挑,眼中掠过一抹嘲讽——经此一遭,黄氏大概笃定落到这个地步是因宋氏,却不设防她与黄陶的阴谋也被掌握,为了大局与全盘图谋,她定会更加谨慎,企图挽回信任,便看她今后还会怎么贤惠,怎么忍气吞声,倒也有趣。
  于是体贴的扶了黄氏起身:“夫人,我虽怨怪你与宋氏有涉,却还知道你没有那般险恶,会授意宋氏暗害女儿女婿,这次权当教训,夫人谨记于心,将来可要带眼识人,莫受了他人迷惑,做了糊涂事。”
  黄氏险些热泪盈眶,心里庆幸不已。
  而跪在地上的宋嬷嬷,却是冷冷一笑,深含讽刺地盯了一眼“携手而去”的卫国公夫妇,一撑手臂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向大长公主,十足挑衅就是一句——
  “公主,我自知我今日必死无疑,可却并无遗憾,你可知道为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死不瞑目,突有“生机”

  门外白晃晃的一片日照,使柯枝的色彩变得有些恍惚,光照里高高低低的浮尘,在有条不紊的光阴里,仍是千年不变的姿态和颜色,但风霜已催人老,大长公主微咪着眼角,看着当年被母亲牵着手带到身边的女孩——那时的阿宋梳着两个总角,眼睛黑亮清澈,毫不掩饰好奇之色,打量着那时还是守将女儿的她。[]
  天真乖巧的稚童早在岁月里变了模样,斑白的发角,眼角的沟壑,没了红润丰盈的面颊,眼睛里只余疯狂与怨恨的混浊,腰身挺拔,容颜已老。
  流逝的时光多半会磨平少年的棱角,使人通达平和,但宋氏早已在年复一年的执迷里,走歪了人生。
  大长公主忽然怜悯起面前的人,这样的情绪,毫不掩饰从她的眉目流露出来。
  宋氏被这怜悯刺激得越发激动,揪着衣襟发出尖利有若嘶吼的笑声,凹陷的面颊更如两面削薄的刀刃,直笑得喘息艰难,不再黑白分明的眼睛濛上了湿润,才厉声讽刺:“无论如何,你再不是他生命的唯一,他终究还是背叛了你,身为公主又能如何,天之骄女又能如何,你企图霸占他的一生,可是现在,当你见到那个庶子,就是明晃晃的证据,足以讽刺你的人生,是,我的谋划失败了,那又如何,你的残生,终究也会生活在怨恨哀痛里,可这公道,你怎么也讨不回来了,你知道么,是我挑唆了婉丝,说服她要飞上枝头,我终究是毁了你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早已经赢了,死也瞑目。”
  宋氏瞪大了眼,挺直身躯扭曲面容,想要在大长公主脸上捕捉不及掩饰的痛楚。
  但大长公主却笑了,仍是怜悯,或者还有释然。
  “宋氏,你从不懂得真正的爱慕,也不知道幸福为何?”大长公主似乎微有叹息,却不悲苦:“他从未背叛我,只是犯了个无心的错误,并为此耿耿于怀,我想到他临死之前尚在为这个无心之错愧疚怀憾,又怎会怨恨他呢?人生本就没有十全十美,何况我的人生并无残缺。”
  “公主,事到如今,你自是不会承认。”宋氏似乎想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可她抽搐不停的嘴角,抑制不住老泪纵横,让她越发狼狈。
  “你自是不懂,因你早被求而不得的妄念扭曲了心态,落得个半世孤苦,满怀怨艾,你从未收获过爱重,甚至你的亲人,对你也全无眷念,又怎能理解子孙满堂的圆满?宋氏,你的人生原本不该如此,你宋家也是大隆功臣,身为官宦女儿,又是我身边得用的宫女,原本该得个真心相待的良人,与他生儿育女,这时也是子孙绕膝,安享荣华。”
  宋氏想要冷笑,可僵硬的唇角显然已不受控制,她想集中骨子里蓄积半生的威势逼视上座那个暗恨与妒忌多年的人,可是却被大长公主唇角的淡笑击得溃不成军,眼角的灼红只能展示她心里的怨愤,一个失败者的不甘。
  “眼下你有什么呢?宋家的人,不过看着你仍在我身边为奴,才敷衍讨好,等你一死,当他们得知死因竟是对国公府包藏祸心,你的尸骨,怕是都回不到宋家,更不会有后人记得你的功劳,供奉香火,当提起你,只有咒骂与埋怨而已。”大长公主微微摇头:“当初你以为宋辐是明堂的骨肉,你得不到他丁点些微的关注,便想着抚养他的骨血,可是你对宋辐当真怀着慈爱之心?你教给他的只要怨恨与阴毒,并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宋辐是你养子,受你养育之恩,他临死前可曾当真把你当作值得爱重的母亲?他的子女受你连累,一个死在眼前,一个孤苦无依,宋辐只怕也会将你恨之如骨,并悔不当初。”
  “我根本不需要他们的爱重!”宋氏尖声叫嚣,整个人却像是被抽了脊梁,身躯终于伛偻。
  “你是不需要,因为你想要的,注定得不到。”大长公主微挑眉梢:“你的人生,也只能如此了,得的不过是一座孤坟,满背咒骂,至于我,根本就不会怨恨你,因为你还不够份量,你在国公府消磨半生,但这座府邸,府邸里的人,再也不会记得你,你从未影响我与明堂的感情,我们之间,不是你能懂得的。”
  这话让宋氏双目暴红,忽然大笑:“公主,原本我可怜你,临死之前还想提醒你一句,免得你临老临老,还经历子孙惨死,家宅祸乱,可见你这般自信,看来是不需要我提醒了。”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你说的无非就是黄氏而已,你以为我真会信她与你勾联只是因为一时疏忽?”
  宋氏神情大变,眼睛里的血红像是崩溃而出,染满了她狼狈狰狞的面孔。
  “黄氏所图无非是爵位而已,她隐在暗处我自是不察,说不定真让她得了手,可你的妄为已经让她暴露无遗,这点来说,我真要感谢你。”大长公主很“真诚”坦然直视宋氏。
  这像是捅入宋氏心脏的最后一刀,所有妄念,与早就残破不堪的人生,就此轰然倒塌,她的眼泪瞬间被怨毒烘干在眼底,暴戾的恨意有如蛇口毒信滋滋迸射,一直揪在衣襟的手掌,悄悄地滑落腰际。
  “早该拼着与你同归于尽,现在却也不晚。”这声暴喝忽起,宋氏手里忽有三寸冷光,随着她飞身上前直袭大长公主。
  座上之人,依然巍然不动。
  门外寒光直入,狠狠地扎向宋氏的后心。
  原来是苏直处置了宋辐,早已归来复命,站在门外已长长一刻,手里把玩着飞刀,就等着宋氏动手。
  见宋氏跌落在地,手脚抽搐,渐渐涣散的目光仍是那般怨毒,大长公主轻轻抚了抚敞袖,两步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更是怜悯与不屑:“宋氏,看来你注定不能瞑目了,还有一事,我原本想饶过宋家,可因你的死不悔改,我又改变了主意,你父兄之命是保不住了,至于子侄,大概只留那个纨绔不肖的吧,你认为他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让宋家彻底败落?”
  ——
  远庆六年七月的艳阳,的确太刺目了一些,关睢苑的前庭,小小的花厅里,冬雨像是被抽筋去骨一般,整个身子软倒在地,发髻早已散乱,脸上涕泪横流狼狈不堪,这一日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大起大落,似乎一生的波折,都已经凝聚在了短短的几个时辰。
  这时,当旖景话音才落,冬雨忽然抬起惨不忍睹的面颊,不敢置信地盯着旖景,手脚并用地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651页 当前第334页
目录   上一页   ←   334/65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重生之再许芳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