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慢慢爬起身,看向果儿:“我想继续。”
果儿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我不想继续。”
“哦。”他应了一声。
“我现在只想去祭拜祭拜我的五脏庙。”
“嗯……”他起身。随意穿上一件素色长袍,系上同色系的腰带。走到果儿身边,拉起她的手,轻轻一笑:“尝尝我的手艺吧。”
果儿眼睛一亮,雀跃地跟在他身后一起下了楼去。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客栈一楼也没什么客人,所以他们向掌柜的借厨房也进行得很顺利。厨房里食材齐全,殷无恨娴熟地生火热油,爆葱,切肉丁,煮玉米,舀饭……手起刀落,快狠准……咳咳,说歪了,反正果儿是看得目瞪口呆。
当成品端到她面前,她傻傻地看着面前半小桶的炒饭,色泽金红喷香,红色的胡萝卜粒,黄色的玉米粒,金黄的蛋,绿色的葱……
无比强烈地勾引着果儿的味蕾。唾液在嘴里泛滥。果儿咽了口口水,竖起大拇指:“无恨,干得好!”
无恨眼眸一亮,拿了个小碗盛出一碗来,连调羹一起递给果儿,果儿一口咬下去,差点连调羹都一起吞了:“好好吃。”
“真的?好吃就多吃点。”
“好,你也吃,饿坏了没力气。”嘿嘿嘿……果儿猥琐地笑了。
殷无恨嘴角一抽,脸红起来,别开头,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饭。
两人安安静静地在厨房里吃着蛋炒饭,厨房外,巫阎正带着人等在一楼,将本就为数不多的人又吓跑了一半。
吃完从厨房出来,果儿一眼就看到鹤立鸡群的巫阎,她很无语:“禁卫长大人,又有何贵干?”
“少巫长大人随我走一趟吧。”
“干什么?”
“和昨天一样的事。”
果儿一听,脸黑了……难道又要她面对六个裸男洗澡吗?虽然那水很有好处,但裸男又不是必要存在的条件……
又是那一个半球形的建筑前,殷无恨被拦在帘外。果儿掀帘进去,果然看见和昨天一样的四裸男,两半裸男……算了,若把他们赶出去,不就让人知道她不要他们了吗。
果儿从空间戒指里抽出衣服给他们穿上,自己看了看池边的托盘,还是和昨天一样的两块布。果儿从戒指里挑出自己的衣服,不打算继续穿那两块布。
让六人转身之后,果儿解了衣服下水。
舒展开周身的穴道,内力运转不息,一遍又一遍地在体内循环,转眼间,她的内力就突破了两大层级。体内药养出来的杂碎都被排出来,身心像被从内到外刷了一遍似的清爽干净。
水面一直下降,当果儿的脚触到池底时,她挺直身体,上了岸,从池边托盘上取来丝巾擦拭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又领了六人掀帘出去。
帘外巫阎费老都在,她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变得异常灵敏,能察觉到这个建筑周围有不少高手围着,那些人的气息平稳,没有杀气,非常凝注,应该是守卫的。
她抬眼对上殷无恨的视线,唇瓣轻轻开合,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放心。”
殷无恨抿起唇瓣,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果儿上前,拉了费老就走,七个少年紧紧跟上。一起到了费老的大巫长府邸。转过假山,两人进了小屋,留七人在外面。
“我洗澡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让那六个随侍?”
“其实在那水里交欢,效果更好。不止水对你身体的洗伐,他们的身体药效也都能涨三四倍。”
果儿撇撇嘴:“我又不和他们做,放里面妨碍我。”
费老脸色一怔:“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果儿一囧:“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对啊,按年纪来说,你才九岁……很正常。不过,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吃催大剂了。”果儿没好气地说。
“你修的内功心法是血莲,运功时额心会张开一朵血色莲花,你又是姓花,我要认出来太容易了。”
“血色莲花?”她怎么不知道?不过,那孤村之中遇到的,那个红尘老太婆说的“白色血莲锦帕”和这的血莲有什么关系吗?是碰巧,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牵连?那个鬼门的人……又有什么样的秘密?无恨的身体她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即使用她那些最好的药来养,养一年,内力也不会比她强,何况不管什么药,总有个周期,不能不间断地服用。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昨天抓住她,她居然挣不脱。
“费老,你知道鬼门吗?”
“所知不多。”
“那你知不知道白色血莲锦帕?”
费老摇摇头。
“血莲,是爹爹教的,还是娘亲教的?”
“是你爹家的。也就是我们巫之一族的内功心法。据说血莲八十一瓣,共三层,练到最顶层,则可灵肉分离,羽化成仙。”
“真的?”那么神?那她不知道修习到了哪一层。
“不知道,家族里只有提到这点,却没有人修到过最高级。”
捏?
“那费老练到多少了?”
费老难得得意地一笑,像老顽童似的,兴奋地盘膝坐下,开始运功。苍老而满是皱纹的额头上渐渐显出两片血红的花瓣,那两片之后,又有四五片较为浅淡的粉红色花瓣。
☆、第四十六章 男女之事勿太过
费老难得得意地一笑,像老顽童似的,兴奋地盘膝坐下,开始运功。苍老而满是皱纹的额头上渐渐显出两片血红的花瓣,那两片之后,又有四五片较为浅淡的粉红色花瓣。
果儿不自觉伸手去摸:“这些怎么比较浅啊?”
“那些浅色的只有同是修习血莲的人才能看得到,深色的则是表示三层中突破了几层。”
“那费老突破了两层了?岂不是有机会到达第三层?”
“呵呵呵,这可不一定,我已经四百六十多岁了,西大陆中能活到四百岁的就是长寿了。我老了,快死了……”说到这,费老眼中神色黯淡下来,“怕是有生之年都无法一窥血莲奥秘了。”
果儿默然。原来费老已经那么老了。定定神,她盘膝坐好,笑眯眯地凑到费老面前,扮了个鬼脸:“呐,费老看看我多少级了?”
费老一听,脸上的皱纹像菊花一样盛开,期待地点点头。
果儿见她点了头,才闭上眼,开始运功。
一片血红色花瓣竖在额心,密密麻麻的淡粉色花瓣在那深色的后面像扇面一样铺展开。
费老目瞪口呆:“竟然,快要突破第二层了?!”
果儿傻住,难以置信地摸了摸额头:“费老,你开玩笑的吧?”
“一年前我看到的时候,连第一层都没过呢……”
假的吧……费老四百六十多岁了,才到第二层冒头一点,她只是一年,就逼近了第二层?
“孩在,你……”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等等,那个凤倾武!就是他!他好像说过不枉耗费千年功力将她催大的话……
难道是那所谓千年功力的原因?那凤倾武所谓的最佳时机,就是把那些功力都消化了吗?
不行,那她得快点强大起来,不然到时候只能任他宰割了……首先,现在不知他的实力到底比她高出多少,那她就要优先练习逃跑的能力——果儿点点头,为自己接下来的方向定了位。
“费老,这世间最快的功法是什么?”
“最快的?那应该是剑宗御剑飞行了。”
“御剑飞行?”那不是蜀山的能力吗?噗……她想什么呢!真是。
“那我想学,可以不?”果儿眼巴巴地看着费老。
费老皱起眉,沉吟:“恐怕不太容易。”
去他乃乃的不容易!她一点都不想非她所愿地被人OOXX。
“先说说,如何吧?要到哪里去学?”
“在神龙国东面边境上的子午山中有个青云派,不过没有人能找得到。除非……”
“除非?”
“除非得到她们的认可。”
果儿黑了脸……怎么样才能得到她们的认可啊?
“青云派会出山吗?”
“会,不过一般都不会有人发现。”费老讲了半天,突然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要抛下我这个糟老太婆在这个动乱的国家一个人跑走吗?”
果儿僵笑一下,真看不出这费老婆婆还那么有演戏天分。
“我,暂时不走就是了。”
“那就好。”费老咧开嘴笑。
果儿撇撇嘴,站起身:“我还要洗几次?”
“一直洗到那水对你失去效用为止。”
果儿点点头,转身往外走:“我会记住的。”
青云派?子午山……为什么要离得那么远?想想都觉得麻烦。
出了门,第一眼就看到倚着假山的殷无恨,见她出来,便站直身体,看向她。
旁边是六个少年,穿着六种不同颜色的绸布衣服,一字排开站着。果儿看得头疼。
一行八人回到四海客栈,吩咐上点吃的,在龙字一号厢房坐定后,果儿再度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里头的金叶子正以惊人的速度减少中……她养不起啊!为什么没有人来给她赏赐什么的?那个祈王是做神马吃的?
算了算了……她也不想那样引人注意。
要不要回家拿?唔,太丢脸了。难道要她说,男人太多,她养不起……她打了个寒噤,决定另想办法开源。
拉了无恨回到龙字一号房里,刚掀开隔帘,就看到窗前跪了一个黑衣人。果儿停下脚步:“我娘派你来的?”
“回小姐,是的。”黑衣人双手呈上一封信。
“什么事?”伸手要去接,却被殷无恨抢先一步,他拆了信封,摸了信件,才递到果儿手上。果儿展开信低头看了起来。
那黑衣人看了殷无恨一眼,见果儿没有反应才开口:“教主让属下传话,从今日起,小姐便是本教少主,将由属下负责引导教内事物。至于巫祈国的事情,少主可以放手去做。”
“还有吗?”
“少主年纪还小,男女之事切勿太过。”
果儿脸一红,对那娘亲无语了。
“她一定很担心吧。”果儿自语着,走到桌边,从戒指里拿出纸笔三两下写了封简短的书信,递给黑衣人,“这信给我交给她,就说我没事。”
“是。”
“等等。”
黑衣人又回身跪下。
“把那六人也带回去,我要六个各有专才,而忠心耿耿的人。多久可以做到?”
“三个月。”
“嗯,你去吧。”
黑衣人翻窗离开,一瞬间在夜色中消失。
果儿看看殷无恨,想到那句“男女之事切勿太过”不由撇撇嘴,拉了人上床纯睡觉去。
闭上眼之时,她问:“你身体里的那只虫……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他顿了下,才回答她。
果儿翻个身,抱住他的腰,咕哝一句“睡觉吧。”
虽然已经是午夜了,但白天睡了那么久,一时之间,还真睡不着,她只是闭着眼,放空了意识听耳边他的心跳,一声一声,沉稳而有力。他很健康的吧。她不确定地想。
她呼吸渐渐平缓,睡熟过去。殷无恨小心翼翼挪开她的手,自己站起身,下了床,窗外月色清明,十二月中旬的月亮,圆得像面镜子,照在地上,铺开一层银霜。
殷无恨在月色中怔怔地站了好一会,突然脸色惨白,伸手抚住腰侧。那里,正鼓起一团,在他皮肤下蠢动。
他本就不高的体温更是下降了好几个点,他脚步踉跄,却极力避免发出声音,轻手轻脚地直接跳出窗外。窗外一株大树,树上的栖鸟被惊飞。他落到树叶丛中,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注视着窗内。
☆、第四十七章 江湖秘辛
他本就不高的体温更是下降了好几个点,他脚步踉跄,却极力避免发出声音,轻手轻脚地直接跳出窗外。窗外一株大树,树上的栖鸟被惊飞。他落到树叶丛中,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注视着窗内。
窗内,果儿睁开眼,翻了个身,看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月光太过朦胧,她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极度灵敏的感官却捕捉到那熟悉的声音在低低地呻吟,那样疼痛,压抑,挣扎……
她要不要表现出她已经知道了呢?他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要瞒着她?
一夜无眠,她就这样睁着眼,看天渐渐亮了,模糊的晨光中,少年纤细的身影翻进窗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却只是紧紧贴在床沿,和她隔着几乎半张床的距离。
果儿藏在被子中的手握了下,似乎无意识地翻个身子,靠到床边的人身上。还没靠近,就感觉到了那股低温,她坚定不移地贴上去,碰到他肌肤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碰到了冰块!
她刷地睁开眼瞪他:“你身上怎么那么冰?”
“我,刚才出去了一趟,忘了添衣服。”
果儿凑上去,将他的手臂抱到怀里,自己整个人也紧紧挨近他,哆哆嗦嗦地抱怨:“好冰,好冰!”
殷无恨拉开她的手,又往后挪了点:“别,等一下就会热了。”
果儿一把拉住他:“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嗯。”他应了一声,却还是不上不下地悬在床边。
她蹭蹭蹭,往后让出地盘,将他拉到床内来,又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嘴里嘀咕着:“可不要病倒了。”手指拂过他的背脊,心里唤着青鸟“帮我看看,他身体怎么了?”
青鸟哼唧了一声,表示知道。
天已经大亮,殷无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0页 当前第
22页
目录 上一页 ← 22/7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