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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夫当国_分节阅读_第199节
小说作者:闽南愚客   内容大小:3.16 MB   书页:武夫当国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11-01 16:29:40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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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但它的最高长官是那一个防区的最高军事领袖。其余的行政人员都由军人委派。区内的各县也有政务处和县议会。防区和防区内县的组织是军人领导绅士的地方政府的典型组织。人员的任命以同宗、同乡、同学、亲戚、旧部下为标准,许多县长也是军人。这样一来从上到下,各级政府都变成了军人领导的军―绅政权。
防区行政机构的主要目的在收捐税以养兵。用刘湘的二十一军的防区为例。六十到七十县的防区,主要的收入是田赋和其他税收,以及这些税收的附加税、禁烟税(也就是鸦片烟税)、盐税;百分之七十的支出是军费。在四川主要的防区有二十一军的、刘文辉之二十四军的、田颂尧之二十九军的和邓锡侯之二十八军的。
既然介于南北之间,四川的军阀免不了受南北军事政治势力的影响。我们以北方支持的杨森与南方支持的熊克武为例子。
杨森原来拥护南方的省自治运动。自治失败之后,他投靠反对自治的吴佩孚和萧耀南。在吴佩孚放弃了和平统一改用武力统一政策的时候,也正是长芦盐和淮盐在鄂西跟川盐竞争的时候。川盐如果失去了“楚岸”(鄂西的市场),某些四川军人的收入和四川的政局安定就会受到影响;长芦盐来自直隶,淮盐来自江苏,如果不能恢复它在太平天国以前的“楚岸”,直系军队尤其是在江苏面对上海、浙江皖系军队的直系军队也会受影响。吴佩孚在1922年左右的战略是先解决四川问题,然后处理江浙问题。他利用的解决四川问题的三个工具是杨森、刘存厚和驻川黔军领袖袁祖铭。吴佩孚在中原的势力增加,杨森在四川的势力也增加。到1924年,他竟想统一全川。吴佩孚在1925年的失败,也就是杨森在刘湘、袁祖铭攻击之下失败的序幕。
熊克武的势力在1920年攻打滇黔军的战役中扩大了,他又在1921年攻击亲近北方的刘存厚战役中成为四川最强大的军人。接着滇军顾品珍回到云南挑动了反对唐继尧的战争,广东陈炯明发动了反对孙中山的战争,南方的势力衰颓,不能兼顾四川,于是熊克武的势力也衰退,终究在川军和袁祖铭的黔军压迫之下而在1924年离开了四川,变成了一支无家可归的“客军”。
这以后不久南北军队卷入北伐战争,这样四川才摆脱了外界的干涉,自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结果是川军的四个将领——刘湘、刘文辉、田颂尧、邓锡侯——分割了四川,直到共X军和中央军入川的时候。
湖南:湖南卷入南北之争是1913年“第二次革命”以后的事。谭延闿势力退出,袁世凯势力就伸入湖南。在反袁之战时,桂军陆荣廷的军队到湖南帮助南军清除北方军队,这样就挑动了段祺瑞在1917—1920年之间以武力征服湖南的政策。1918年北军在直隶的曹锟和山东的张怀芝率领下,派了张敬尧的第七师和吴佩孚的第三师以及其他的北军入湘。同时,桂军也入湘支持赵恒惕的湖南军队。南北双方的问题都很复杂,南北两支军队之中有许多裂痕。那些变化多端的局面,留待下一章分析。但1920年吴佩孚回军北上,北军在湖南的势力就急剧地减退。在南方势力统治下的湖南分作十二个防区,情形颇似四川。受桂军和粤军支持的南方在湘势力分为赵恒惕、陈嘉佑、程潜、谭延闿和在湘西的几个派系,彼此之间找不出一个调解合作的公式。他们之间的矛盾给吴佩孚的北方势力一个再伸入湖南的机会。赵恒惕为了应付其他派系的军队,乃借用坐镇湖北的吴佩孚的北方军。于是赵恒惕在湖南的盛衰,反映着吴佩孚在中原的盛衰和gmd在南方的盛衰。这样的局面继续到1926年吴佩孚势力的最后消灭与蒋X介X石北伐战役在湖南成功的时候。
袁世凯、段祺瑞、吴佩孚之后,接着主张武力统一的是奉系的张作霖和gmd的孙中山与蒋X介X石。北伐在表面上是武力统一政策的一个成就,但北伐之后,中国仍然为各派系的军力所分割。
主和,以和平的方式统一中国,这是1916年7月14日肇庆军务院取消后中国的一线和平希望。段祺瑞推行武力统一政策的同时,冯国璋总统力主和平解决南北问题。他在1917—1918年,愿意将川事交川滇黔,借以分化南方三省的团结,中立唐继尧。他也主张湘人治湘、粤人治粤,这样来孤立广西的陆荣廷。冯国璋的战略跟段祺瑞不让桂军驻湘粤、滇黔军驻四川的战略很不相同。段祺瑞要求的是北方军队占川、湘,进图云、桂。冯国璋的和平工作,因为段祺瑞侵入川湘和南方势力在陕西、福建的反攻而流产。
欧战结束之后,新总统徐世昌又努力找出一个和平解决南北问题的方案。但症结的问题在:(一)段祺瑞借参加欧战的名义而训练的参战军是否能解散或改编?(二)在广州集合重开的旧国会和在北京选举召开的新国会是否都取消,另组其他的会议来讨论和决定一个和平方案?在上海举行的南北代表团的和平谈判席上,这两个问题绝无调和的可能。甚至在和谈期间,陕西、福建前线上连停战也不可能。
1920年皖系战败,南北再努力于和平。1922年黎元洪总统的努力,在规模上远不如1918—1919年的上海和谈。在黎元洪以前吴佩孚的“国是会议”不过是泡沫似的幻影。
从1916年到1928年,除了很短的时期之外,南北双方都有一种中央政府的组织。两个政府都以国会、立宪、护宪等近代的政治制度来证明他们的合法性。从绅士们的立场看来,南北之争是拥护保卫宪法之争;从军事领袖的立场来看,那是北方想用武力统一、南方想用武力保护既得利益之争。争夺的对象是土地,用土地来养武装的人民。于是南北之争,跟中国其他的内战一样,是军人、团练、土匪的地盘之争。
因为讨论南北之争,我们也许可以提出一个附带的问题:为什么在陕南、四川、鄂西、湘西南、赣南、闽西北,没有产生一个大军阀,可以统一这些区域,来对付双方的势力和压力?
在这些区域之中,我们前面说过,都存在着防区。防区是南北之争在这些区域中的产物。一经划定了防区,很难把防区统一起来。小的防区不可能产生大的军阀,因为它没有产生大军阀的人力物力资源。这些区域内的防区不能统一,正如分裂了的中国不能统一一样。分裂了的中国不能提供产生大军事独裁者的人力物力资源。甚至得日本大量援助的段祺瑞也缺乏统一中国的力量。
从这一个观点看来,用武力统一中国必须要同时进行社会经济的革命。只有那样才能培养一支统一中国的新的政治和军事力量,也才能把统一中国的工作放在一个新的社会经济的基础上。那样去分析,未免离开我们的题目太远了一些。





    正文 第10章,小年宴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3-12 8:23:35 本章字数:2086


一月十八日是中国传统的小年,这一天袁世凯在怀仁堂宴会厅设下了家宴宴席。
不过对于袁世凯来说,家宴宴席往往都不是纯粹的家人聚餐,无论是以往几年的小年、除夕等节日,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时候的传统佳节,他都会邀请一些并非是袁家的客人赴宴。这几乎已经成了袁家家宴的一项传统,而这个传统据说在泹上村那会儿就已经出现了。
小年的家宴是在晚上,从这天早上开始,总统府的侍从和仆人们就在宴会厅张罗布置。从后院到厨房,再从厨房到宴会厅,处处都能看到忙碌的身影来来往往,处处也都能看到热闹和喜庆的气氛。
到了下午时,袁克定派了他的一个侍从来到北海招待所,通知袁肃四点钟的时候就过到怀仁堂来,还专门吩咐了一辆马车在招待所门口随时侯用。
袁肃来到北京前前后后已经有七天时间,该办的正经事基本上已经办了,从袁克定那里获得的五十万投资,昨天下午刚刚送来一张交通银行的本票。推动中国工业化的政策,在前天下午那会儿开了一次会议,他本人也到场参加,虽然熙熙攘攘一下午没讨论出什么结果,甚至都不知道这些部员们在讨论什么,但他相信开年之后多少会有一些政策派出来。
哪怕这些政策真正是没有什么意义,可最起码能够起到一定的“煽风点火”作用,如此一来多少还是能带动国内工业的发展。
至于新式步枪的制式化应用方面,除了上次袁肃出席了陆军部会议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下文。袁世凯没有再来找他谈过这件事,蔡锷、蒋百里二人也都不知道踪影。在这件事上,他多少还是有几分担心,制式步枪是一笔大买卖,其中有不少利益可图,另外制式步枪也的的确确能提高北洋军的战斗力。
除此之外,尽管新式步枪只是属于此次军事改革的一个插曲,但是他还是很担心因为上次陆军部会议的不愉快,而引起蔡锷对北洋政府的彻底失望。可是即便担心,按照历史上的情况来说,十之八九也当真会是如此。
所以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袁肃最主要的心理活动就是思索着如何拉拢蔡锷。
哪怕蔡锷不能在北洋政府得到好的发展空间,也要尽可能将其拉拢到个人麾下。
可是以蔡锷这样的高级将领、地区领袖,怎么可能屈居在他这小庙宇之下?
下午四点钟还不到,袁肃便动身前往南海的怀仁堂。在怀仁堂大门口早有专门的侍从负责接待,下车时他倒是注意到怀仁堂大门口还停泊着三、四辆其他的马车,看来今晚自己的叔父倒是邀请了不少其他人来参加家宴。
进门之后,一番转弯抹角来到后院宴会厅正对面的小客厅,有几位袁氏子弟都在这里。不过袁肃倒是发现,袁四公子克端倒是没在,只有袁克文、袁可良以及另外几位晚辈。陪同袁克文的还有张镇芳的公子张伯驹。张镇芳与袁世凯早有亲戚关系,张伯驹自然也不算外人。
众人见了面之后,袁克文、袁可良都算是很有礼貌,起身与袁肃握手寒暄一阵。
这是到总统府几日来,袁肃第一次与这些袁氏子弟见面,倒是袁克定没有好好引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好在去年过年时,他倒是与众人都见过面,因此彼此之间都是有印象和熟份。尤其是张伯驹,张镇芳多少对他有恩,而且当年在直隶总督任上关系也不错,只不过张伯驹常年在北京,所以见面不多。
张伯驹对袁肃印象同样很深刻,哪怕见面不多,但每次返回家中时,多少会从妹妹张涵玲和父亲张镇芳口中听到一些消息。
在袁克文的招呼下,袁肃就坐在张伯驹的旁边。张伯驹毕竟是书香门第,又经常出入书画古籍的场所,颇有文人的温文尔雅,他主动与袁肃攀谈了起来,先是循规蹈矩询问一番近况,之后则是说了一些家事。
“去年年中时我刚过去开封住了一段时日,家中听说我北京与你见过面,一直在询问克礼你的近况。说来惭愧,关于克礼的消息,其实我所知道的与报纸上报道的并不差别。前年回家时,家父已经与我提及克礼你的事情,大家都是自家人,又都在北方这边活动,自然是希望彼此能够互为照应。”张伯驹带着亲近的笑容说道。
“说来也是弟有过错,当初弟在直隶还只是区区参谋副官,若非张伯伯提拔,岂能有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又岂能入堂与诸位兄弟并座。弟每每省念,为我指明前程者是张伯伯,于我知遇之恩者是为大总统叔父,此二人弟今生今世不敢忘恩。正所谓饮水思源,总想找机会前往开封拜会张伯伯,只可惜一直无暇抽身呐。”袁肃言辞恳切的说道。
“克礼千万不要这么说,如今大家都身居要职,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只要克礼心中有这份挂记,我相信我父亲必然会深怀安慰。再者即便克礼你去了开封,只怕这段时间我父亲也无从好生接见,如今河南、直隶、陕西一带祸事接连,家父每日处理公务已近焦头烂额。前几日袁叔还专门找过我,在我面前数落家父办事不力,实在汗颜惭愧。”张伯驹苦笑说道。
袁肃心道:莫不是因为白朗起义的缘故?
据说白朗起义的直接原因正是因为张镇芳在辖区内横征暴敛,激起了农民的强烈不满。当然这个说法是后世出于政治目的的官方说法,他并非是要为张镇芳辩解什么,只是在这个年代每一个省的都督几乎都会有贪污剥削的情况,无非是多与少罢了。张镇芳的横征暴敛理应不是造成白朗起义的直接原因,仅仅只是一个间接的因素而已。
当然,既然历史上是这么介绍,那也只能由张镇芳来背这个黑锅了。





    正文 第11章,入豫心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3-13 8:22:21 本章字数:4564


“这几日我也看过新闻,顺便也在陆军部那边打听说,似乎是豫陕一带发生民乱,不法之徒趁机作势,而且越闹越大。正因为如此才让张伯伯十分为难,对吗?”袁肃随意提及了这件事。他自然是看得出来张伯驹不愿意谈这件事,自己之所以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是因为看出了这其中有一些可以利用的地方。
张伯驹的脸色有几分尴尬,但是他看到袁肃的态度和语气并不像是故意在挑这个刺,因此心中总算还能过这道坎儿。他勉勉强强的干笑了两声,随即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不过这件事个中是有许多原因,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之,乱民作势必是因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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