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被天水歌舞团录用,二十岁时认识刚调到天水文化局工作的老费。”邱建文朝王鹏颇有深意地瞟了一眼,“二十二岁离开歌舞团成立模特公司,二十六岁时屠德昭收购了她的模特公司,此后她曾在屠德昭多家公司间辗转,直到钱嘉平到《运河日报》挂职的第二年,她进入《运河日报》担任记者,那一年是二十九岁!”
邱建文的说法,弥补了江海涛沒有查全的部分,其中的关键就是费灿阳。
他相信,邱建文之所以在听到王鹏的电话内容后,要突然告诉王鹏,目的应该是告诉王鹏,四海社区那场风波的始作俑者应该还包括费灿阳。
联想到费灿阳在天禾高速经营权问題是的各种表现,王鹏觉得他参与其中不无可能。
邱建文这个时候感叹道:“老费这是想一箭双雕啊,我俩无论谁倒霉,最得利的就是他了!”
对于这种话題,王鹏一向不喜欢多言,他引开了话題。
江海涛还真是说干就干,下班前打电话给王鹏,说他已经帮忙约了邓韵,晚上在沉鱼湖吃饭,让王鹏无论如何要去。
王鹏无奈地说要问问邹展飞,晚上是不是沒有安排。
“有也要推掉。”江海涛从未有过的强硬,但很快口气又软下來,“老四,就当帮我一个忙,这小姑***亲哥哥现在是我顶头上司,她要跟她哥捣鼓我几句,我可就前程尽毁了!”
王鹏立刻追问:“你让她捏了把柄!”
“唉,别提了。”江海涛一副晦气的口气,“冯天笑那丫头硬要让我替她带烟给冯天鸣,我就夹带了两条烟去探视,谁知道正遇上邓韵來检查工作,被她逮了个正着,从此这就成了我拽在她手里的小辫子,你说冤不冤!”
“冤,比窦娥还冤。”王鹏笑道,“你别跟她说死,我晚上沒安排的话就过去!”
“不行,你非去不可,小姑奶奶下了死命令的!”
“你不至于吧。”王鹏皱眉,“就为这么点事,怕成这样!”
江海涛在电话那头嘿嘿嘿地笑,这才承认:“那次冯天笑是带了沈婷一起來的,顺便一块儿去看老三,你知道你这个小妹妹,向來作风豪放,一直紧搂着我的胳膊,我看她大冷天的穿双网眼袜,风嗖嗖往里面灌,就不好意思推开她,权当让她取暖,谁知邓韵见了非说我对孙莉漪不忠,你说这种事情她要是到孙莉漪面前一搬弄,我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那你到底有沒有对阿嫂不忠啊。”王鹏坏笑起來。
“去死吧,你!”
“嘿嘿,记住,你欠我一人情。”王鹏也干脆要挟一把。
江海涛唉叹着挂了电话,但很快又发了短信过來,上面除了包厢号和时间,还千叮万嘱要王鹏非去不可,说邓韵对他下了死命令。
王鹏真想发短信说自己不想去。
什么事嘛,就为了电话里沒猜出名字、沒有热情地感谢她帮了忙,就这么盛气凌人非要他这个天水市委书记道歉,邓韵真把自己当什么人了,王鹏心里很不痛快。
跟邹展飞确认晚上沒有重要应酬后,王鹏终于决定帮江海涛这个忙,但他故意在办公室磨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将近七点才走进包厢。
邓韵见到王鹏也不招呼,直接朝门口的服务员连连招手说:“快快快,上菜,饿死了!”
听她说还沒吃,王鹏一下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不好意思,邓队,让你久等了。”王鹏很诚恳地表示歉意。
邓韵大口喝着瓷杯里既不像茶又不像白开水的东西,一副渴坏了的样子。
王鹏很识趣地拿起茶壶想帮她把喝空了的杯子倒满,一拎却是空的,刚想叫服务员,邓韵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菜马上來了,不要再叫茶了!”
“这是茶吗。”王鹏揭开壶盖闻了闻,“不像这里的水准啊!”
“你还好意思说,约了六点,你七点到,我不多喝几壶茶,还不直接饿晕了。”邓韵白了王鹏一眼。
王鹏直接晕倒,“那你可以先吃嘛!”
“让你这大书记來吃剩菜冷菜。”邓韵嗤之以鼻,“我可做不出來!”
她那意思完全是指摘王鹏沒她有度量。
王鹏暗暗好笑,心想你靠要挟江海涛,命令我來道歉时,怎么就沒肚量呢。
五分钟不到,菜全部上齐,只有俩素一荤一汤外加俩碗米饭,王鹏再次错愕,“你不用帮我这么省吧,说好我请客道歉,你可以点好一点!”
“我找你來可不是让你道歉的。”邓韵已经开始扒饭,“快吃吧,吃完还有事!”
王鹏端着饭碗,看着狼吞虎咽毫无淑女之态的邓韵,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邓队,我知道來迟了是我不对,可你也不用……”他还真不好意思说她沒吃相。
邓韵根本不理会王鹏,直到把一碗饭全部撑进肚子里,才抬头皱眉看着王鹏手里的饭说:“你神仙吗,这么晚了还不饿,还是你根本就是吃好再來的!”
王鹏一听这话,立刻低头快速扒饭。
邓韵在一旁嘿嘿直乐,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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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名利圈(十八)
王鹏低头吃饭的时间,邓韵已经叫來服务员结了账,看上去饭后真的有事。
但王鹏吃完后,跟着她都到停车场了,她却还沒说找他來干吗,王鹏看她找到车子摁下摇控锁,终于问:“邓队,你不会就找我來吃饭吧!”
“不是说了吗,有事才叫你來的。”邓韵说着先上了车,“上车吧,王书记!”
王鹏上了副驾,却摁住方向盘,“你得先告诉我,到底要干吗!”
“你不是答应过姚启亮,照看曾暮秋吗。”邓韵拨开王鹏的手掌,点车启动,一把方向离开停车位,“她现在监视居住,带你去看看她,让她感受一下人间真情!”
王鹏瞬时默然。
开出沉鱼湖宾馆,驶上沿湖大道后,邓韵侧头瞄了王鹏一眼笑道:“嘿嘿,总算让我看到大书记内疚的时候了!”
王鹏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正色说:“我道歉!”
“我接受。”邓韵毫不含糊,“不过,只针对你今天迟到,那天电话的事是误会,我也不对,所以请你吃个饭!”
王鹏恨不得在车上找个缝钻下去了,碍于身份,他只好借着夜色把脸转向车外。
邓韵心情不错,哼了一会儿小曲,又问王鹏:“我查到的那些消息,对你有用吗!”
王鹏心存歉意,不好意思说自己根本不想查,只能连连说好。
邓韵放慢车速,连着侧头看了王鹏几眼,肯定地说:“以我心理学全满分的纪录判断,你刚刚的话言不由衷!”
王鹏差点吐血,居然这都能让她看出來,“想蒙我。”他可不上当。
“不用蒙。”邓韵笑笑,“我有更有用的东西,就是沒告诉海涛!”
“啊。”王鹏发现邓韵还真是一出一出的。
王鹏愣神的工夫,邓韵右手指了指仪表台下的工具箱,“那里有张磁盘,你拿回去看了就明白!”
她说这句话语速相当快,王鹏甚至觉得她脸颊还飞起一道红晕。
打开工具箱,王鹏在一堆说明书里找到了磁盘,前后翻看着,刚想问里面是什么,就听邓韵又说:“别问我内容,自己回去看,还有,对任何人都不许说是我给的,除非你想让我扒了身上的警服!”
王鹏吓了一跳,但立刻就肯定,这东西來得不太光明正大。
曾暮秋现在住在位于东郊的父母家,那是一幢两楼两底的标准农家小楼,紧靠着铁路的路基,火车开过的时候,能真切地感受到地面的震动。
王鹏跟在邓韵身后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堂屋里,坐在轮椅上,帮父母一起扎着竹丝扫帚的曾春秋,心里不由自主泛起一阵酸涩。
曾春秋也看到了王鹏和邓韵,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并轻声招呼:“邓队,王书记!”
王鹏环视着屋内简单的陈设,以及曾春秋手上拿着的一把竹丝,低声问:“姚启亮卖掉房子的钱不够补贴生活吗!”
曾春秋捋一下挂到额前的头发,笑了笑说:“那些钱虽然干净,但我不需要,我和父母的生活都很简单,虽然我下半身不能动了,但手还能活动,做些简单劳动还不成问題!”
王鹏知道她已经开除公职,生活加上医疗,再加上年迈的父母,其实生活压力很沉重,“你该为父母考虑一下,他们年纪大了,那钱会用得着!”
“王书记,你不用劝我。”曾暮秋说,“他们都沒有真心爱过我,过去,我至少还感念姚启亮对我是份真感情,可一个有真感情的人,会对自己爱的人做那样的事吗,我和父母就算饿死,也不会用那个钱!”
曾暮秋的老母亲走过來,将一个折成三折的信封递给王鹏,“王书记,这是小邹秘书带过來的银行卡,我们一分也沒有动过,请你替秋秋还回去吧!”
邓韵不忍心看这场面,别过头去抹眼睛。
王鹏敛眉拿过信封,想了想说:“我帮你还回去,你们今后有什么难处,只管找我,我会帮你们想办法!”
“谢谢。”曾暮秋和她父母同时说。
王鹏看着曾暮秋有几分清冷的笑容,料定她会像退钱一样固执地不向任何人求助,以此惩罚自己犯下的错。
离开的时候,乘曾家人不注意,王鹏在窗角放下口袋里仅有的五百块现金,他估计他们不会用,但他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对一个真心悔过的朋友。
邓韵在送王鹏回家的路上很沉默,曾暮秋的现状令他们都感到心情沉重。
回到家简单洗漱后,王鹏就钻进书房,把邓韵给自己的磁盘递给正在电脑前查资料的莫扶桑,“帮我打开看看,这是什么。”说完就去书橱里找书。
莫扶桑接过磁盘插入电脑,不到一分钟她就尖叫起來,“哎呀,你哪儿搞來这么恶心的东西!”
王鹏听到就转过身來,她已经一下撞开转椅站起來,噔噔噔冲出书房,一边走还一边不忘数落,“越來越沒正经了,也不知道给儿子做个好榜样!”
王鹏莫名其妙地捧着书走到电脑前,一看就呆了。
满屏活春宫啊。
画面不是很清晰,但正好能看清楚一男俩女的脸和裸-体,三具躯体正嘿咻得起劲,肥头大耳的男人脸上很是享受的表情。
王鹏咽了一口口水,觉得男人的脸似曾相识,又想不起來在哪儿见过,至于那俩女的他根本不认识,只根据她们一个艳一个俏,使出浑身解数服侍男人的功夫,判断她们有可能是专业的“鸡”。
也许是由于画面太过香艳,王鹏只站着看了一会儿,便感觉自己的两腿间膨胀起來,呼吸也跟着那个肥男变得粗重起來。
他甩甩头,点击鼠标,退出了磁盘,重新返回卫生间去洗了把脸,路过房间的时候,他推门想去跟莫扶桑解释一下,却发现房门虚掩着,里面传來莫扶桑窃窃低语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又在跟江秀煲电话粥控诉他无德,他不由苦笑着摇头往书房去。
重新拿着那张磁盘坐下來,王鹏想起邓韵让他拿磁盘时的羞态,心里立刻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邓韵的手机,居然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王鹏立刻听到流水声,以及邓韵匆忙的声音:“哪位!”
“我是王鹏,不打扰吧!”
“哎呀,我在洗澡,待会打给你!”
电话那头一下成了毫无趣味的忙音,王鹏脑海里却出现一个雪白如凝脂的**,不停地在他眼前扭动着,做着各种诱人的动作,而那种带着妖娆笑容的脸,竟然与邓韵一般无二。
王鹏猛地一激灵,人一下清醒,他懊恼地扔了电话和一直捏在手里的磁盘,拉开书桌侧面最上层的抽屉,拿出一包放了很久的烟,抖出一根想要抽,却被一股霉味熏走了**。
他无奈地站起來去窗口,推开窗,让外面的冷空气吹进來,冰冷的寒风令穿着睡袍的他,猛然打了个哆嗦。
一记刻钟后,邓韵的电话打了过來。
“你……看了……那东西。”到底是警察,又是女人,邓韵一下就猜到王鹏找她的目的。
“嗯,里面的人是谁。”王鹏联系邓韵帮自己查的事情,有几分推断,但不敢确认。
“男的是钱嘉平,你开会应该碰到过,俩女的,一个长发及腰的就是关仪,另一个妖艳一点的,是关仪以前的一个模特同事,叫干露露!”
“你怎么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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