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妖孽师父,往哪儿逃! > 分节阅读_第76节
妖孽师父,往哪儿逃!_分节阅读_第76节
小说作者:白阙   内容大小:859.36 KB   书页:妖孽师父,往哪儿逃!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3-09-05 19:03:34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只怕是父亲宁愿战死,也不愿意看到她受上一点的伤。

而现在的她,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恨啊,恨自己是一介女流之辈,恨自己这个嗓子,发出去一点的声音来。

她走上前去,拉起了晋国公的袖口,现在,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这样默默地扯着父亲的袖子,给予父亲一点温暖的力量。

这一幕落进了即墨予漓的墨色眼瞳里,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跨出了殿门外头,就将这最后的温馨留给她和晋国公吧。

白色的衣衫在殿槛上头荡开清影,冬至的雪落满了整个庭院,几株枯木被雪压弯了身形,这一刻的阳光,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寒冷之意,即墨予漓踏在了那雪地上头,身上没有沾上一丝的雪花。

他眼望天空,远上天界的东华帝君,爱女心切,其实一点也不压于这位尘凡的晋国公,菩萨这一番行事,也算是昭然若揭了。

呼,凡尘的冬至,还是这样的冷啊,数百年前也是这样的光景,白雪落下之际,是一道秀美的身影立在其间,那一刹那,无限光华,让他再也无法移开得去眼。

正想着,只见那清俊的面容之上勾起了一抹笑意,他之前未朝那宫侍行礼,跪在脚边的阿若只怕是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份了,那又是什么关系呢,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身份隐瞒于他。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菩萨说过,只有灵魂离体之时,阿若的魂魄才会尽数修复妥当。

而现在,她来找他,意义是这么的明显。阿若啊,永远是这么的善良,善良得让他的心微微生疼。

只见那柔软的身子跪在他的脚边,浅粉红的棉布衫衣在白雪里头,格外的秀丽绝丽,阳春白雪只这一抹俏丽动人心,魄人魂。

“你起来吧。”他叹了一口气,就有寒气包裹的白色气息从他的唇线边荡开,这一件事,必不是他能够插手的。父君的一句,难道想要害死她么?让他硬生生的只能远观,而不敢插上一丝一毫的手。

晋若殇没有动,只见白玉的手指伸了出来,在白雪上头散开了漂亮的印花小楷,她写,“先生,还望能够救救家父。”

救?他要如何救,更改生死文册于天地不容,于尘凡不公,让他怎么去救,他闭了闭眼,“这一件事,我,帮不了你。”

天知道他说这几个字用了多大的力气,阿若对于他来说,从来有乱他心绪的本事,而面前的这个人又是刚刚经历了魂魄尽毁的刑罚。

“家父戎马半生,不应有这样的下场。”她的指尖已经微微开始发凉,而这一股凉意让她冷得生疼,父亲官居护国公,为齐国立下了赫赫战功,为君上忠心耿耿,如今却沦到了这样的下场,怎么能不令她心下生疼。

这样一来,要怎么面对母亲,要怎么去面对这样让她觉得无力的结果,朝臣皆道父亲功高,可是又有多少人明白,在功高的背后,是堆成了山的白骨,是一片永远没有办法抹掉的鲜血。

“这是天意命数,皆皆难为啊。”即墨予漓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殇若,那盈盈的眼瞳里头,是一弯平静的波纹,但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波纹里头荡着的悲哀。

“为何会这样,天意命数就是这么的不公么?精忠报国竟然要落到如此,这世道当真是混乱无常。”字字珠矶,而划在雪上的手指飞快的书写,那力道可是在盛怒之下才能够写得出来的,她不能喊,唯有这样将一腔的愤恨尽洒在雪地之上。

即墨予漓蹲下身子,那微红的指尖在他的眼底沁出了血,如着雪一般色彩的玉指正急笔地飞书,他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里,这般感叹天地不公的性子,一点也没有变化,是,老天对谁都是公平的,唯独除了他的阿若。

他伸出手来,将还在急笔的指尖握到了掌心里头,那触手可及的冰冷疼得他心如刀绞,这般旁观者的身份,当真是惨白无力啊。

☆、第二十三章  四席先生

洒在白雪上的字迹因这个握指的动作,而戛然而止,晋若殇抬起眼眸,波澜不动的眼波里头,却含上了眼泪。

“想必你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不过,凡尘之事,在下插不了手。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你的四席先生。”

皑皑白雪,是秋意留下来的悲哀,天地万物原是那般清秀如春,哪奈何天意这样安排决断,身为幽冥阎君,他也无能为力。

晋若殇抬起眼眸,将目光尽放在了面前白衣男子身子,他的身上带着的是柔和的色彩,在她的感觉里头,这个人,对她会很好。

她其实并没有猜出他的身份,只是在怀疑,但这个白衣男子却并没有将之隐瞒,求他,不过因为这是在她看来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这一根稻草,却没能带给她希望。

水眸眨了眨,望向她面前的这个男子,现在细细看他,清俊无比的脸上,却是一片的温暖,唉,还是没有办法吗,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这样丧命于战场么?她自问自己做不出来这等忘恩负义的事。

现在要怎么办呢?

她的肩膀紧了一紧,是阿漓在唤她,男女授受不亲,但在此刻看来,却是这般的相处融洽,以至于让她不想要离开。

“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想法呢,只是这一次,宿命如此,无法更改。你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陪你父亲最后的这一段时间。”

最后的时间,是啊,凡尘尚短,阿若,你可能看透有一些人,即使是恨之如骨,也是为着因爱而生恨,有一些人,终究是具有血统关系的,这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改变而去的。

晋若殇的眼眸里头升起了冰一般的颜色,要入宫为妃么,只要父亲能够回来,即便是入那暗不见底的后宫,她也是愿意的啊。

“若儿,若儿。”远处传过来一道急促的妇人声线,看那个样子,倒是与着阿若有几分的相似,想必,这位妇人,应该就是阿若在尘凡的娘亲。

即墨予漓站起身来,总归这是凡尘之地,阿若也还尚在闺阁中,与他这般于礼不合适,他退后了两步,将地方挪了出来。

妇人一见着晋若殇的面,那眼瞳里的清泪刷刷的就往下掉,如梨花带雨一般,“事情为娘的已经知晓了。君王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个道理你要明白。其实你说不说,娘都已经知道,你想要入宫去是不是?”

晋若殇心下一惊,娘,娘都知道了么,可是这个念头她才刚刚生出来。她突然忘了,她的娘,才智绝艳,一想,便就能够想通的吧。

君王,高高在上又有何用,踩着臣子们淌过的鲜血,可能否坐得安稳那位子,马革裹尸也不及君王的一道赐死的谕令。

多么讽刺啊,接受这谕令的时候,臣工们还得高呼谢主隆恩,死没有人怕,但,寒心,却让人惧怕得生疼。

她将那妇人扶在身侧,给予妇人最大的力量,她拉开妇人的手指,在上面缓缓写出痕迹来,“娘,入宫,我是心甘情愿的。”

那妇人摇摇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头,那热量一点一点地递给了她,“傻孩子,为人爹娘必是想要孩子过得最好,你生来不会言语,为娘的每每看到你,都觉得十分的愧疚,现下这一次,就算你入了宫成了贵妃,你爹也避不过不上战场的命,这一点上,你看得明白了么?”

晋若殇甩甩头,万分不愿意那样去想最后的那个结果,她退了几步,脚步踩上了白色的雪,便得白面碎花的厚底布鞋上头也沾上了几粒纯白的雪花。

其实这些道理她都明白,只不过是不愿意接受罢了,君上的这一步走得太过于精妙了,连她都忍不住拍掌叫好,父亲出征若战败被杀,君上便不用再顾忌臣下的功高震主,而父亲若战胜归来,会让她这唯一的女儿入宫为质。

一石二鸟之计,使得真真是精彩绝伦啊,帝王之术能使得这般地步,做臣子的,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了。

“无论如何,这一次是避不开了。”妇人叹了一口气,那白色的气息打着转在晋若殇的面前飞荡,而目光,却是放到了那大殿之上。那一抹身影,在她的心底是这么的重要呵,没有关系,他去了,还有她会陪着。

只是苦了若儿了。若儿,她的女儿不能言语,性子却是这般的温婉,使得她心中的愧疚会越来越深。

晋若殇的眼瞳里,有眼泪打起了水花,娘这样一说,更加让她的心疼如刀绞,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回上一句话的时候,便就被那望着大殿微微一笑的娘惊在了当场,这一番笑意,竟然让她心里犯悚。

即墨予漓立在一旁,不住地摇着头,殉情么,他的指头在飞速地移动,在最后一根小指上堪堪停住,看来,这样的灾祸,是避不开了,晋国公夫人,晋苏氏长玉,天元二年春卒于晋国公尸身运回之时。

哎,可悲可叹,有贞烈之妻所陪,也不枉来世一遭了吧,菩萨,原来有些情,不一定是得到最为美好,而是生死同穴才最美。

踏上鬼狱之时,就不再是孤单的了。

他跨了两步上去,“在下是小姐的新任四席先生,有在下在,必不会让小姐有苦。”四席么,师父变成四席,是降了一些辈份,还是新的身份。

“有劳先生了,若儿……”妇人看着晋若殇,新任的先生有多少才华,她现在也没有力气去询问了,但看面前的这个男子,儒雅非凡,必不是池中之物,有他在若儿身旁,她也会满足了。

妇人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便就踏进了大殿之内,那背影,单薄而又肃索,在白雪落下的时候,勾起心头那潜在的悲伤。

晋若殇张了张嘴巴,却只听到啊唔的声线,这样压抑太深的悲伤存在心底已经快要涌出来,却只奈何她喊不出声。

她握掌成拳,浑身开始发起抖来,即墨予漓却在一旁开口道,“你可愿意修仙?”他没有办法改变,那么,一切就全交给阿若自己决断。

修仙。

凡人尚且被宿命捉弄,修炼成仙,只会更添一道伤口,更何况,她从来不信神灵,神灵若存在,必会护得她家人的一方安宁。

而不是在她承受着这样的苦痛之时,还远在天边看着,天神神仙清明,不会再被情愫所困扰,那这样的仙,修起来又有何意义。

她坚决地摇摇头,有些抱歉地看着即墨予漓,但即墨予漓只是点点头,阿若从来不喜欢修炼成仙,因为凤绫仙子身负仙子之职,也行事卑劣,以至于这样的感觉在阿若的心里,存了很大的一些阴影。

不想成仙,在他的情理之中,其实修不修成又有什么关系呢,阿若的身体里头,原本就有天神的血统。

他问出口,只想要告诉阿若,天神尚且无法做到的事情,落到凡人的身上更加难上青天。但阿若就是阿若,从来不愿意被勉强,从来是由着自己的性子。

“还是没变呢。”即墨予漓灿然一笑,这一方笑颜,竟然让纯净的白雪都失了纯洁之光,万丈的红尘,也及不上这样的微笑吧。

丽如夏花,净如白雪,也不过如此了吧。

晋若殇立在这白雪飘零之中,看着自家大殿上头的那块木匾,‘精忠报国’四个字是这样的威武而又庄严,这块匾,还是君王登基之时送来的,意是表彰父亲大胜南唐之后而亲手题的名。

父亲一生忠君报国,从来没有想过要震主,只是呵,有战功在那里,还有父亲手上的兵权,都是预示着一个结果,君上心疑,万般不会相信任何人。

那这四个字在此时,就显得太过于讽刺了,送这四个字的时候,君上可曾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将这精忠报国四个人抛于脑后呢。

晋国公这个职务,对于父亲来说,不过是束缚枷锁,在他想要放下的时候,那上头却已经落满了锁,再也没有人能够帮着父亲将之取下来。

她垂下眼眸,有珠泪溢出了她的眼眶外头,被寒风一吹竟然让她感觉到刺痛之感,其实又有多少人明白,眼泪在流下来却喊不出来的时候,是多么让觉得绝望呵,她多想,多想亲口喊上他们一声爹娘呵。

天元正年的这个冬至,是这样的冷,是这样的惨白无力,她身形不稳,这些压抑在她心口上的疼意,让她吐出一口腥红的血来,红与白,原来才是最触目惊心的啊。

她不能开口说话,是因为她的身上得了一种病,一种心口不断灼烧的病,就好像她的灵魂缺了一道口子那般。有病,有病呵,她不是健康的姑娘,所以,父亲没有必要为她,而不能活着回来。

即墨予漓微微一动,也不敢动手碰她,她的灵魂还未恢复,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呢。

百花盛开之际,一切,许是都不远了吧。

☆、第二十四章  冬至

天元正年的最后一个冬天,雪下得很大,整个齐国国府都成了一片的白,晋若殇坐在朝雨阁的二楼上,思维并未放在即墨予漓授的红颜赋的书简上。

冬天过了,就快要到春天了,自那日接了圣旨之后,她看到父亲的机会变少了,每一日出入府内的是各部的将军们,漆黑的盔甲在白雪里头,显得异常的沉重,跟堆在天那头的暗色云彩一样,压得人的心头十分的不安。

即墨予漓看着晋若殇的侧脸,浅绿色的棉布长衣,在白雪落下之际,让他觉得分外的冷,阿若最适合的,便就是那一片浅浅的红,而绿色,使得那原本闪着光挺光亮的脸上,透出了一些的惨白和无力。

是为着第二年的春天那场南征之战吧,他将竹简搁在了铺成着白色锦布的木桌子上头,墨色的字迹落在木头简子上,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88页 当前第76页
目录   上一页   ←   76/8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妖孽师父,往哪儿逃!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