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咂着嘴,脑海里还回忆着萧山刚才奋力卖命伺候他的场景。好不容易才驯服的奴才,怎么能说放就放?为了束缚萧山,他这些年可没少华力气和银子。可是眼前,古老步步紧逼向他索人,这若是不答应那老头子,说不定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文爷揉着太阳穴,满脸沉重的感慨道:“萧山对我很重要,这样吧,我先听听你们开出什么条件。”“您想要什么?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们都会满足您。”陈生见文爷松了口,心里不免暗暗窃喜大功告成。文爷笑着打开鸟笼上的黑布,从笼子里一把抓出一只橙黄色的金丝雀。看着那只拼命挣扎的金丝雀,阴阳怪气的说道:“这鸟儿最怕寂寞,若是这只走了,另外一只也活不久。这萧山若是走了,我要是寂寞了,可怎么办?”寂寞!陈生猛的一惊,陈生早就知道文爷喜欢养男宠,有很特殊的怪癖,难道说这个萧山就是文爷的男宠?如果真是这样,老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撒手不管。要知道,老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怪癖的同性·行为。不,不是讨厌,而是厌恶,甚至恶心!
古老真的会为了敬海,而改变多年的态度和见解?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还是这只是古老的一种计谋?
陈生心里七上八下,抱着试探的心思,小心探问道:“没想到萧山对文爷您如此重要,看来萧山跟了您很久了……”陈生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余光扫过文爷的脸,竟然意外的发现一丝狡黠的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萧山这个畜……哦,不,这个人吧,他十几岁就跟着我打天下了。那个时候我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半途从我手下溜走了!为了抓住他,这些年我没少花钱少花人。”文爷点燃一根棕褐色的雪茄,深深的吐着烟圈,满眼迷离。“那您想要多少钱?”陈生脑海里突然浮上一副画面,门口的那些男孩子活生生的被文爷这个丧心病狂的人贩子肆意糟蹋……想到这,陈生的心狠狠的坠痛!这世界,真的有天堂与地狱!不在远处,就在人间!“钱?”文爷冷冷一笑,转而哈哈大笑,移开口中的雪茄,眯着眼笑问道:“一只鸟死了,另一只也就要死了。为了让我自己活下去,所以不能让萧山走。除非……”“除非什么?”“一只鸟死了,可以再找一只替代。”陈生直觉后背冒汗,他似乎能猜测到文爷的意图,文爷这是明摆着一人换一人。只是这人是谁?陈生觉得自己不能再谈下去了,接下来的谈话必然不是自己能掌控和决定的,这需要古老来拿主意。陈生镇定的礼貌一笑,起身客气说道:“文爷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会如实转告古老爷。只是不知您想要的那个人是谁?”文爷舔着嘴唇,眼神透露一种难言的危险,抽出口中的雪茄夹在两指之间弹了又弹。“陈生啊,我想要的这个人,怕是你们舍不得给啊。”“您想要谁?”“我要……敬海!”文爷挑着眉,慢悠悠的吐出最后两个字。当敬海两字从他口中滑出的一刻,陈生明显的从文爷眼中看见一道贪婪而渴望的目光。匆匆告别之后,陈生立刻开车奔回酒店,他实在忍受不了文爷那无礼而又卑鄙的要求。敬海兢兢业业的服侍古琦风多年,对古家可谓是绝无二心的忠诚。每当想起敬海这个孩子,总会让陈生心里隐隐疼痛。敬海对古家,如今,透过依恋还温柔。午夜的樱花,零落,飘散,是一片风光,酿一场愁伤!
也许幸福很容易。也许幸福太遥远。-----------
第二天清晨,陈生便早早守在古井安的门外等待古老起床。伺候着古老喝下第一杯早茶,陈生关上房门,痛心的禀告道:“老爷,昨天晚上我提前去文爷那里探底,萧山却是在他手里,很有可能还是他的宠奴,您看……”“看什么?宠奴怎么了?宠奴就要不出来了么?虽然我看不起这种人,但是事关敬海,不救也得救。”古老性子直,脾气也暴。听到萧山的身份竟然从地下奴市的东家沦落成一名宠奴,古老心里竟然莫名的有种惋惜。如果没有如果,凭借萧山的能力和魄力,必然能成就一番事业。只是老天,太苛刻!“可是文爷他不肯放人。”陈生担忧的看了古老爷一眼。“他想要多少钱?我给他!”古老脸色阴沉的难堪,口气里带满了愤怒与不满。昨天晚上文爷就推脱着不想见自己,没想到现在又故意提高价码想要狠坑他一顿。“老爷,他不想要钱,他想要以人换人,用敬海换萧山!”“他放屁!”古老气愤的拍案而起,满脸通红的拄着桌子。敬海为他们古家牺牲的已经够多了,尤其是当自己得知这么多年来敬海从没有在古琦风面前说过自己一个“不好”,即便是敬海在自己这里受了再大的委屈,再多的虐待,敬海始终都隐忍着保守着秘密。那句“我只想让少爷心中留存一个伟岸的父亲形象”,如同一根长针始终贯穿在古老的心脏。每当回过头想到敬海这些年付出的一切,古老总想要做些什么能弥补他。
.。
166 救赎,残破不等天亮,古老按捺不住自己的急性子,火急火燎的便和陈生赶往文爷那里。一进门便看见文爷坐在园子里逗鸟。古老故意咳嗽了一声,文爷听声立即掉过头来,笑嘻嘻的起身迎来,“什么事情劳烦您亲自来一趟,您跟我吱一声,我过去找您不就是了么,您看看,还得麻烦您大清早就过来。”文爷一边满脸堆笑的说道,一边恭敬的引路。陈生笑而不语,看着文爷像只小丑似的在古老面前卖乖。只可惜,文爷这一套面子上的功夫早已入不了古老的法眼。文爷是什么样的货色,一眼便知!
古老坐在园里的石凳上,偏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文爷,冷笑着说道:“想当年,你站着,我坐着。如今,你我都能平起平坐了,果然厉害!”文爷一听,面色霎白,立马站起身来回道:“您瞧我,忘了忘了!您老既然都来了,哪儿有我坐着的份,我有今天都得仰仗您老的提拔。我心里可一直记着您的大恩,所以您儿子上次来我这里闹事,我权当是切磋武艺,根本不敢追究一丁点责任。”文爷虽然笑着,但眸子里始终闪着一道寒光。话里带刺,明白人自然听的懂其中的意思。文爷这番话,表面上像是服软谦恭,可实质上却是暗示古老,不要得寸进尺。古老冷然一笑,手掌轻轻拍着大腿,使劲压下心中的火气,口吻强硬的问道:“今儿来就问一句话,这人,你给还是不给?”“想必陈管家跟您已经汇报过了,想要萧山走,必须拿敬海换!”文爷毫不示弱,似乎并不在意古老和他真的翻脸。反正陈沫那里已经拿到了足够的钱,够他周转借用一阵子了,何必非得看这老家伙的脸色!“好!你不放人可以。但是有句话我必须说明白,你想倚靠陈沫那是做梦!你听懂了么?”“啊?”文爷脸色大变,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古老已经知道陈沫和自己联合了?文爷心里一紧,完了!这下可真完了,得罪了老的,就连小的可能都捞不着了。原本还想着依着陈沫透支古家的财产,没想到古老竟然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可是陈沫人呢?为什么任务失败了也不告诉他一声。文爷越想越窝火,忍不住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低声骂道:“这死娘们!耍老子。”古老轻哼一声,如同看戏般看着眼前的拙劣男人各种表演。“这人,你放还是不放?”“放,快,快叫人把萧山带出来。”文爷现在没辄,他原本就是依仗古井安混的,现如今趁着古井安没有逼迫他早日还债,还是不要惹毛了这暴君。文爷刚想说话,古老便伸手让他停止。古老站起身来,看着远处的一片庄园,淡笑着说道:“文秀山,我和你认识也快10年了。10年来,我们只有金钱和利益,从来不谈个人感情。我原本打算让你现在立马买房子抵债,可是现在我不想这么做了……”“您说,只要您想让我做的,我一定做!”文爷现在真心慌了,一是不知道陈沫到底出什么事,二是他手头却是没有钱还债。看着古井安和颜悦色的脸,文爷不停的懊悔自己当时太大意,没摸清底细就逞能。“我记得,这萧山好像是一直伺候过你吧,要不然这样,从今天开始,你来伺候萧山,只要萧山满意,你的债就不用还了,如果萧山不满意,那么我可就要连地带房统统收回了。那时候,你可真是无家可归了……”古老冷笑着,仿佛浑身散发出一阵寒气,瞬间冻结了文爷的智商和表达能力。“老爷,萧山来了!”陈生微微抬颌,满足的笑道。眼前的男人身着一条黑色皮裤,一件墨蓝色的翻领t衫,依然高大威猛。只是深陷的眼眸再也没有往日的光彩,脸色铁青不见一丝血色。“古老爷,找我何事?”萧山声音很低,就好像从鼻腔中哼出来一样。古老看了萧山一眼,敏锐的捕捉到萧山眼里的躲闪和自卑。“萧山啊,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马上吩咐文爷去做吧。”古老拍了拍萧山的肩膀,苍枯的手指停落在萧山的肩上。如同猎鹰般的目光迅速敏捷的捕捉着萧山的目光。萧山抬头看了古老一眼,怀疑的问道:“你是说……吩咐?”“文秀山,萧山问你话呢,是吩咐么?”古老移开放在萧山身上的手,侧过身看着一旁的文爷。就像被人欺负的孩子找到爸爸一样,那种被古老笼在一旁的保护感,让萧山不自觉的身子一颤。是救赎?还是只是一场温暖遥远的梦境……萧山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直到文爷心不甘情不愿的哼道:“萧山,你有什么事就吩咐。”萧山猛的一惊,焦急迫切的抓住文秀山的胳膊问道:“告诉我,小凡呢?你把小凡带到了哪里?”“他跑了。”“你骗我!”萧山跨前一步,一把抓住文秀山的领子,怒气满盈的吼问道:“那个时候明明是你带走的他,我被你带来的时候明明还见过他一面,你怎么可能让他轻而易举的跑了?你说,你到底把小凡怎么样了?”文爷满脸无奈,“我真没骗你,他真的不在了。那天晚上,他串通屋外那几个混小子溜走了,我只是为了留住你,所以才没敢告诉你小凡他走了。如果你知道小凡不见了,一定不会留在我这里,所以我……”“你个王八蛋!”萧山一拳重重的打在文爷的脸上。这么多天的侮辱与欺骗,像一把锯齿一次次割锯着他的灵魂。如今,当他残存的情感和理智完全被现实击溃,疯狂的男人如同一头发疯的野牛,凶猛的扑向眼前的仇敌。如雨般的拳脚随着眼泪肆意的流淌……萧山混乱了,他不知道他的小凡,他的尊严,他的人格,他的快乐……他一切的一切,究竟在哪里可以寻觅!他更不知道,他要用怎样的眼光认识残破的自己!
.。
167 爹地脸红了“萧山,你冷静点!”眼看着萧山将文爷打的鼻青脸肿,陈生上前拖住发疯的萧山。陈生和另外的几个保镖扯开萧山,强行将他按压在一旁的躺椅上,然而身强体壮的萧山哪里是这几个人就能把持住的,眼看萧山马上要跳起来接着揍文爷,古老眼疾手快,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冷水毫不客气的泼在萧山的脸上。冰冷的水珠染湿发梢,顺着萧山脸上的疤痕缓缓落下,伸出的手突然打住,像翅膀在空中凝固。“你给我好好清醒清醒!陈生,把他带走。”古老无可奈何的吩咐道,看着一行人把疲惫的萧山拖开,古井安挥手让陈生过来。“陈生,萧山和文爷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仇恨?”古井安满脸不解的向前走着。“老爷,实不相瞒,萧山之所以这样,都是被文爷害的。我调查过了,萧山17岁的时候就被文爷抓走当了奴仆,准确的说是充当了性奴。21岁那年,萧山从文爷手下逃出来,自己东奔西跑闯荡了几年,有了自己的弟兄和事业。只是没想到,他带着一名小兄弟去美国的时候,竟然被文爷再次盯上。文爷设计将那位小兄弟抓来,以此作为诱饵引萧山上钩。萧山为了解救那个孩子,只好忍辱负重再次忍受文爷的欺辱。”“原来是这样,那个孩子可是萧山嘴里所说的小凡?”古老蹙着眉头,心里着实替萧山惋惜。“正是。只是现在没人知道那孩子的去向。”陈生扶着古井安上了车,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恭敬的询问道:“老爷,您打算把萧山安置在哪里?”“先带回家,让他和敬海先见一面。之后的事情再做处理。”古老闭上眼睛,手中转动着两颗碧绿的翡翠圆石。---
古老回国的这天,正好也是叶小璇手术完成的这天。这几天,古琦风也询问过他老爹的行踪,只可惜没有人知道古老究竟去了哪。留给他的只有一张字迹隽秀的纸条,上面写着:少爷,我陪老爷出门办事,勿念。“爹地,我们今天去看熊妈好不好?”小玉爬上古琦风的腿,粉嘟嘟的小脸贴在古琦风的侧脸。古琦风低头看了一眼小玉,语重心长的问道:“小玉,你这么喜欢叶小璇,万一她以后成了别人的妈妈怎么办?”“抢过来啊!”古凝玉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老爹。心里却鬼叫着老爹你是有多无能,能让叶小璇去当别人的老婆。“呵,你说的倒是轻松,只怕是你有心,她无意。”古琦风放下手里的材料,端起桌上的果汁递给小玉,抱着女儿的手臂搂的更加紧了。小玉狠狠吸了一大口果汁,撅着嘴深思道:“我看爹地你是害怕白宁叔叔吧?怕他骂你吧。”“我怕他?我怎么可能怕他。”古琦风好强的哼了一声,但是提起白宁的一瞬间,他心里确实有所顾忌。白宁那天的话说的已经再明白不过了,白宁不希望自己再去扰乱叶小璇的生活,更不希望自己去阻碍他们的婚事……只是,每次想到要放弃那个女人,古琦风的心就会狠狠的拧在一起。难道?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0页 当前第
84页
目录 上一页 ← 84/9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