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突然冒出一句。“为什么突然要道歉?”古琦风停下步子,不解的看着白宁。“我知道你还在喜欢她。只是这一次,我不想再放手了!”白宁坚定的说着,“和叶小璇在一起的时间,我很快乐,很幸福。我希望给她那样的生活,而不是情仇爱恨,血雨腥风的生活。所以,我一定会带她走!如果你能放手,就请不要再伤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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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绝不退步古琦风没有说话,心疼歉疚的目光温柔的打在叶小璇脸上、身上……干涩的喉咙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天知道他听见白宁说出要把叶小璇带走的那一刻,他心里无声的哭诉!如今,再多是非,再多情愿,只能说了永远,再说道别!古琦风背过身,微微抬头,溢出眼眶的泪水顺着男人憔悴的脸上缓缓流过。就那样背对着白宁、叶小璇,木然的杵在原地。这样就好!就这样离开她就好!
心里一次次逼迫自己离开,可是步子却始终迈不开,僵硬的如同断线的木偶,狼狈的守在病房门口。“少爷,有人找您。”敬海说完这句话,也不顾及主仆身份,快步走进房间一把拉住古琦风的右臂,用力将疲软的男人拖出病房。“少爷……”敬海心疼的握住古琦风的双臂,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全部传递给眼前这个快要崩溃的男人。他和古琦风从小长大,在他眼里,古琦风的人生一直是顺通无阻,毫无波澜。可是如今这层层重创,几乎压的少爷翻不过身……古琦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用沙哑的声音无力的问道:“是谁来找我?”“没有人来找您。我只是不想让您一个人待在那样的场合,所以才随便找了个借口让少爷跟我出来。”敬海目不转睛的看着古琦风消瘦的侧脸,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上萧山的面孔……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萧山过得好不好?如果他知道自己跟着少爷回国,会不会也像少爷一样,这般难过,如此悲伤?
古琦风没有说话,保存着仅有的理智和体力,一步步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他仿佛觉得,自己的人生正走在一条看不见出口的隧道中。那种背负着罪恶与愧疚的心情,时时刻刻都在搅扰着他。他想偿还,一直想拿一生的幸福去偿还躺在病床上的她。敬海跟在古琦风身后,并没有上前打扰他。他了解古琦风多于了解他自己,他清楚的知道,此刻的古琦风需要的是安静,是沉默,是一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所以即便跟在他身后,敬海也是极力保证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一声轻微的叹息,都会引起古琦风此刻的烦躁。敬海的目光始终盯着古琦风的背影,虽然不知道少爷下一个目标会走到哪,但是只要能这样跟着他,看着他,如此就好。病房里,白宁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叶小璇的手。脸贴的很低很低,近到几乎快要贴在叶小璇的额头上。叶小璇几乎能感觉到白宁的心跳,奇怪的是,即便白宁此刻离她如此之近,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只有古琦风刚才吻她的情景。就好像,现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别人,还依旧是那个散发着淡淡香味的高贵男人。她依然能时不时回味着脸颊上尚未褪去的吻感,这种感觉,很微妙,但却称不上美好。她清楚,自己已经完成了当初的诺言,成功把小玉从陈沫的阴谋中解脱出来,所以以后的她也绝不可能再和古琦风有任何交集。只是,每每回想起他的面孔,他们的场景,心口还是会拼命的阵痛。白宁看着叶小璇微微蹙起的眉头,轻轻用食指触碰她的眉心,想替她划展眉心蹙起的褶皱。温柔的问道:“你醒了?伤口还疼么?”叶小璇知道自己装睡被发现了,只好浅浅的恩了一声。“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捎回来?”白宁疼爱的抚着叶小璇的头发,温柔倾注在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叶小璇沉默着,并不回答。她实在没有胃口,准确的说,她根本不想再麻烦他们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白宁。她欠白宁的实在是太多,多到让她自己都觉得是一种犯罪。她知道白宁对她的心意,尤其是两人在美国经历逃亡以后,白宁对她更是悉心照顾,无微不至。这种专注的爱情,曾让她温暖过数个岁月。本想着平平静静处理完这些事,就和白宁离开这里,再也不要踏进古家一步,再也不要和古琦风有任何瓜葛。可是老天爷就是这般,安排了欺骗,却要让你知道真相,给予了希望,却要再给你失望,赐给你机会,却要让你在矛盾与抉择中痛不欲生。白宁察觉到叶小璇心情不好,大概猜到是之前的对话被叶小璇听到了,无奈的苦涩一笑,握住叶小璇柔软的手,轻声说道:“再怎么不想吃东西,也都要勉强吃两口。只有恢复了体力,你才会康复的更快,也才有力气做出选择。”有力气做出选择?叶小璇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虽然有心想问,但总觉得不是时候。白宁说的对,无论如何都要快速康复起来,只有这样,她才能逃离这个地方,逃离她不想面对的人与事,安安静静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叶小璇努力坐起身来,看了看白宁,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和昨天一样先喝粥吧。”白宁笑了笑,点头开心的应道:“这就好,那我去准备,你先好好休息。”“白宁,我……”叶小璇欲言又止,藏在心里的问题却怎么也说不出。她好想问白宁,刚才他和古琦风说的话是不是都是真的?她想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白宁真的还愿意娶她?还是那句“我要和她结婚”只是用来逼退古琦风的一句气话?
白宁转头看了一眼叶小璇,用命令式的口气督促道:“快躺下好好休息,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问,安心养病!”说完这句,白宁快步的离开病房,就好像出逃的犯人一般,发疯的冲着楼梯跑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叶小璇爱的人,不是他!在美国的那些日子,不过是一个玩笑,一个梦境!他和叶小璇,终究抵不过谎言与真相的捉弄,终究越不过古琦风这座高山。他曾天真的以为,叶小璇会在古琦风那里受尽委屈后,转身投入他留存的港湾。哪想这个蠢女人,却一味的搞不清状况,甘愿做古琦风身边的飞蛾。难道,他和叶小璇之间真的没有未来可言!不,绝不!决不能让叶小璇再回到古琦风身边,决不能让她再受伤害……白宁心里一遍遍重复着,手指狠狠的攥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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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奴夜,静的让人恐慌。古琦风站在窗边,修长的手指绕过盛着半杯红酒的玻璃高脚杯,洒满月光的窗口,一层层银色的光安静的披在他身上。目光虽然定格在院落,好像是在欣赏风景,可是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叶小璇的影子。他依然记得,第一次重新见到叶小璇的一刻,叶小璇闪躲着不肯掉头看她一眼。那个时候,被蒙在鼓里的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扎着马尾,穿着朴素的女人就是他曾经锲而不舍想要得到的女人。那双水灵的眼睛,微颤的嘴角……如同一幅被定格的画面,久久刻在回忆的最深处。明明相似面容的两个人,却给了他两种不同的人生!如果他当初没有让白宁回国,白宁就不会带着叶小璇来到他身边;如果他没有古凝玉,叶小璇也不会费劲心力去看他的女儿;如果当初他没有看到叶小璇和古凝玉亲密的样子,他也不会怀疑小玉和陈沫之间陌生的距离,如果……太多的如果,回不去的时光!沉浸在忧郁与痛苦的男人,怎么都不会想到他的父亲为了赎罪,此时此刻已经坐飞机抵达日本。-----------
古井安这趟亲自奔赴日本,既没有告诉古琦风,也没有告诉敬海。他希望自己再次回到古家时,能够为敬海带来一个特别的礼物。他看的出敬海对萧山特殊的“担忧”,那些潜藏在敬海眼底温柔而动情的目光,让古老下定决心要为他带回萧山。这些年,古家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老爷,酒店已经订好了,您现在过去?”陈生拉开车门,请出车里一身黑色唐装的古井安。“不,先去文爷那里。”古井安口中的文爷,年轻的时候和他一块做过生意。后来由于资金崩溃,便潜逃到日本倒卖货物。这些年偶尔也会和古井安借钱周转,所以向来心狠手辣的文爷对古老一直恭敬有加。即便上次古琦风如何让他难堪,看在古井安的面子上,文爷也只能打碎了牙吞进肚子里。听到古老要去文爷那里,陈生心里不免隐隐担忧。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拿起手机拨通了文爷住宅的电话。“您好,我是古井安老爷的管家,请问文爷在家吗?”“你找文爷?对不起啊,文爷现在没空!”陈生怎么也不会料到文爷手下会这么不给古老面子,害怕古老因为冲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好婉转的叙述道:“老爷,文爷那边好像有比较紧急的事情处理,要不明天再去?”“好吧,那就明天。”古井安摇起车窗,懒懒的躺在车背上。陈生长长输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自己得提前跑一趟文爷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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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木屋,木地板上铺着一袭白色的床铺上,两个赤裸的男人交缠在雪白的软垫上,大口的喘息……“萧山……努力啊,萧山……快……”粗重的呼吸,糟乱的场景,让整个屋子典雅素朴的气息瞬时不见。萧山奋力的“伺候”着文爷,眼里散发着空洞忧伤的光。他曾以为,这辈子的“奴”命总会到头;他以为,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只会是敬海;他也以为,爱情这种东西会让他奋不顾身。然而,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点!
他还是他,一个脏乱不堪的他。也许是因为分心,所以得不到满足的文爷不满意的站起身,重重一掌,不偏不移的打在萧山脸上,萧山脸上的刀疤,被这一掌打的泛红。文爷蹲下身子,拧过萧山的脸,极其不满的问道:“怎么?伺候我伺候的不开心?”“没有。”沙哑低沉的声音飘出,隐藏着萧山内心的痛苦和煎熬。他多想和敬海离开,但是每当想到“污浊不堪”的自己,每当想到小凡还可能在文爷手里,每当想到他的离开可能会带给敬海灾难,他就不得不咬紧牙关坚持下来。“没有?”文爷蹙起眉头,一脸的不满意。盯着萧山看了半晌,转而扬起一道狡黠的微笑。“萧山,我知道,我知道你对那个小白脸感兴趣。其实我对那个敬海也挺感兴趣的,我原本以为他只能被人骑,可是那天才发现他还是很有血性的男人啊!哈哈,如果萧山你伺候我伺候的不开心,可以把他换过来。”文爷说起敬海的时候,眉飞色舞。“砰”的一声,地板被震的哐哐作响。被萧山推倒的文爷惊恐的抱着胳膊,看着眼前两眼猩红的萧山。“你,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满足你!”萧山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对身下的人开展着最疯狂的攻击……就算去死,也不会让文爷得逞,哪怕碰敬海一下!
享受到满足的文爷,不停的大叫。兴奋的夸奖着“畜生,快!对,就是这样。我的好畜生……”这一场,解除不了的悲伤萧山冷笑着,疼痛着,隐忍着……每分每秒都是漫长的煎熬。每当这个时候,他就闭着眼睛,拼命幻想着自己身边的人是敬海。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支撑着自己完成这漫长的一夜一夜。滴血的心脏,崩溃的情感!
哭不出的悲伤,翻搅着……---------
安顿好古老在酒店休息,陈生独自开车前往文爷的住宅。车子还没开到门口,路边的几个混混走过去拦住陈生的车,手持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棒,凶神恶煞的问道:“你是谁?”陈生淡淡一笑:“你大当家的朋友。”那几个孩子相互对视了一下,只好让开路,让陈生的车子开向别墅门口。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群手持铁棒,又在嬉笑的孩子,他心里不由得隐隐作痛。这些孩子都讲华语,平均年龄也只有十七八岁,他们没有书念,没有梦想,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出路,他们只是茫然的,恐惧的,单纯的服从着上级的命令。他们,不分年龄,不分肤色,都是被文爷廉价买来的奴仆。文爷家开门的是个健壮的小伙子,面相不善,但是还算好说话,听到他是文爷的朋友,不敢怠慢的走进别墅去通报。没过一会,陈生便被请进了屋子。淡淡的檀香,飘出香炉,萦绕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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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等价交换
陈生在屋里站了大约三十分钟,文爷这才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慢悠悠的从里屋掀帘走出,一手用牙签剔牙,一手拎着一只蒙着黑布的鸟笼。颇有一副浪荡痞子的模样。“听说你来找我?”文爷坐在小木凳上满脸轻松的问道,顺手将鸟笼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陈生走过去,淡笑着点头回道:“正是,今日来主要是想和文爷谈一笔生意。只是不知文爷有没有兴趣?”“生意?”文爷奇怪的皱皱眉,转过头斜眼端倪着陈生,“是古井安让你来找我的?”“不是老爷的意思。纯属是我和你之间的交易。”陈生不紧不慢的说道,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才能从文爷嘴里探出口风。他想知道,老爷想要解救的那个萧山到底对文爷有什么价值?
他更想知道,费劲心思救那么一个人出来,究竟值不值得!文爷不以为意的弹了弹手指,轻轻吹了一口手指,缓缓开口说道:“既然陈管家这么有兴趣,那么就请你说说看——究竟是什么买卖?”陈生坐在文爷对面的小木凳上,慎重的开口说道:“文爷,我想这次古老来亲自来日本找您,凭你的人脉您不可能听不到风声。很简单,我们此次来,只是想从文爷这里带走一个人。”“萧山吗!”文爷快速的打断陈生的话,冷冰冰的质问道。“是!”陈生毕竟是古老的管家,所以即便是面对如此凶神恶煞的东道主,也从不皱一下眉头。简单干脆的一个字,透露出最坚定态度,最干脆的表决。文爷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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