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活了十几年了,只见过权贵人家少量的精盐。
从未想过,这种边城有价无市的稀罕好物,他们居然靠着一锅粗盐、草木灰、麻布柴火,亲手炼了出来。
一旁的芸娘早已快步上前,眸中满是震撼。
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锅壁的盐晶,触感细腻干爽。
“真的是精盐,一点泥沙都没有,干干净净,比城里大户吃的还要纯粹!”
“当家的,我们成功了。”
底层之人,这辈子吃的都是苦涩呛喉的劣质粗盐。
往日里连奢望都不敢,如今竟亲手炼成功了,恍如做梦一般。
这一切都在林凡的计算中,要是连盐都提炼不出来,他九年教育简直就白学了。
还是应了那句话,学好数理化走到哪里都不怕。
他让芸娘将精盐赶紧收好,用罐子密封保存起来。
“你们二人记住,这套粗盐提纯之法先烂在肚子里,绝不可对外人透露半个字。”
“边城盐权垄断在官家世家手里,他们忌讳有人插手这门生意。”
“当家的,我半句都不会对外人提及。”芸娘点头。
“哨头放心,我张二狗嘴最严,我懂轻重!”
有了精盐后,哨兵所的伙食彻底焕然一新。
味道鲜香适口,食物也不再涩喉发苦。
哨兵所一众兵士日日挖地道体力消耗极大,往日体虚乏力,如今补足盐分,个个胃口大开。
所有人的气色肉眼可见般变好,气力充沛、精神抖擞。
一众兵士轮班干活,一筐筐黄土源源不断从地道内运出,堆积在驻地后方空地。
不过短短数日,一条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彻底成型,初具规模。
所有人躲进地道中,能活两日不成问题。
沈望这几日带着两人在烽火台那处溶洞里,守着北方的动静。
他的箭法越发的精准,是个天生的神箭手。
戎狄没来的日子,整日就在暗哨附近练习射箭。
夜深人静,哨兵所一片寂静。
连日挖地道、布陷阱、整军备,所有人累得沾床就睡。
林凡独自站在瞭望台上,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全局地图。
整座哨兵卫的布防、岗哨、地道出入口、人员位置,一目了然。
他习惯性扫过全图,确认营地安全。
可目光一扫到哨兵所外三百米的隐蔽山丘时,林凡眉头猛地一皱。
地图之上,两道鲜红小点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
位置偏僻,远离巡夜路线,藏在山丘背阴死角。
林凡心里瞬间起了疑心,深更半夜,荒山野岭谁会偷偷摸去那里?
还两个人凑在一起?
林凡眼神微亮,心里瞬间来了兴趣。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名堂!
正准备动身,身后传来轻柔脚步声。
芸娘抱着一件厚实外袍,轻轻走到他身后,温柔替他披上。
“当家的,夜深风凉,别站太久,当心冻着。”
林凡反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媳妇,睡不着?”
“走,我带你去看个热闹,好玩的。”
芸娘一愣,双眸带着疑惑。
“去哪里啊?”
“别怕,跟着我就行,保准你开眼界。”林凡笑而不语,只握紧她的小手。
说完,带着芸娘压低身形,借着夜色荒草掩护,悄无声息朝着三百米外的隐蔽山丘摸去。
越靠近山丘,周围越是安静。
可没走几步,一阵急促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从山坳暗处传了出来。
声音暧昧又急促,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芸娘瞬间僵住,小脸一愣,完全听懵了。
这声音,有点不对劲。
不等她反应,林凡已经带着她悄悄绕到山石后方,探头望去。
山坳枯草堆里,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成了一团。
“快点……赶紧完事回去……夜里太冷了,万一被人撞见,咱们就完了!”女人慌张的声音。
“怕什么?深更半夜的,谁会跑这种荒地方来?”
“来都来了,急啥?再陪老子多一会儿!”
听到这熟悉的粗嗓门,林凡瞬间乐了。
这声音,太熟了!
正是平日里憨厚勇猛,打仗不要命的石莽。
可再听那女人的声音,压根不是石莽的媳妇。
而是张二狗的媳妇,韩四娘。
林凡眼底笑意更深。
好家伙!
白天两个人称兄道弟,夜里石莽居然偷偷挖兄弟墙角,跟张二狗媳妇私会野合。
芸娘满心好奇,微微探着脑袋,想看清暗处两人是谁。
可下一秒,视线穿透夜色,看清枯草堆里不堪入目的一幕。
一对男女赤身纠缠,姿态亲昵放荡。
芸娘瞬间小脸爆红,耳根子彻底烧透。
她小嘴微张,下意识轻呼一声:“呀!”
声音不大,可深夜格外清晰,
林凡反应极快,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小嘴,可还是晚了一步。
“谁?谁在那里?”
暗处的石莽瞬间惊醒,猛地从韩四娘身上弹起来,浑身一僵。
韩四娘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急忙抓着衣衫裹住身子,雪白的大腿慌乱缩进衣料里。
头埋得死死的,根本不敢抬头见人。
夜色月光洒落,那一片春光,看得清清楚楚。
林凡也不藏了,带着芸娘缓步从山石后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是林凡,石莽整个人都傻了,头皮发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哨、哨头?您……您怎么大半夜在这里?”
林凡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看着他:“我还想问你呢。”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荒山野岭,跟谁在这厮混?”
石莽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哨头!不是您想的那样,真不是!”
“我就是夜里出来巡风,刚好碰到四娘妹子,我俩就是偶遇,纯粹闲聊!”
“闲聊,偶遇?”林凡似笑非笑挑眉。
“聊到衣衫不整、就地缠绵?石莽,你当我傻?”
被戳穿真相,石莽彻底蔫了。
张二狗身为自己兄弟,自己却背地里居然偷偷勾搭人家媳妇,简直不是东西。
可他自打尝过女人滋味,就彻底收不住心。
夜里燥热难耐,忍不住就偷偷约了韩四娘出来私会。
“哨头!我错了,这事……这事您千万替我保密。”
“我跟二狗是过命兄弟,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没管住自己的裤裆里面的玩意。”
林凡看着他慌乱慌张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
“放心,我不是来捉奸坏你事的。”
“你私底下这点烂事,我懒得管。”
石莽瞬间松了大半口气,刚要道谢。
“但你给我记住,私下风流我不管,但别太过分。”林凡话音一转,眼神严肃下来。
“张二狗老实勤恳,为哨兵卫出生入死,对得起兄弟、对得起营地。”
“你占了人家媳妇便宜,心里要有数。”
“嘴巴严实点,手脚干净点。”
“一旦因为这点男女破事,闹得兄弟反目、营地内乱,坏了我哨兵所的大局。”
“到时候,我绝不轻饶你!”
石莽浑身一震,连忙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我一定藏得严严实实的,绝不会让二狗兄弟发现的。”
一旁的韩四娘始终低头不敢抬头,浑身瑟瑟发抖,满脸羞愧惶恐。
“赶紧收拾妥当回去吧,今夜之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是是是,要不,哨头,你们先回去,我们等会就回。”石莽挠挠头,一脸没尽兴的样子。
林凡双目一睁,心里靠了一声。
这狗日的没完啊,都被发现了还要继续。
不过也证明了这石莽没什么心眼子,日后可以重用。
等到林凡带走了芸娘,石莽瞬间又忘了什么兄弟情谊,朝着韩四娘大步走了过去。
这天清晨,天灰蒙蒙亮。
边境苦寒,经常刮起风沙。
昨夜芸娘看到了那一幕,在林凡怀里翻来覆去一夜都没睡着。
满脑子都是男女缠绕的画面,让林凡以为芸娘是多日没洗澡了,浑身不自在。
难得闲暇,林凡骑着马驮着芸娘去了周围接水的溪边。
战马缓步踏出哨兵所,向着远山而去。
一路荒草连绵,山风轻柔。
不多时,二人抵达山谷处。
是上次林凡干掉那个小队长冯七的地方,他原以为徐刚会追查下落。
谁知道杀了人,哨兵所一点反应没有,就当人是遇到了戎狄蛮子给上报了。
林凡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转头温柔叮嘱:“媳妇,这里绝对安全。”
“你放心下去沐浴梳洗,我在这里守着,替你望风警戒,绝不会有人贸然闯入的。”
他心念一动,直接开启系统融合的周边地图。
淡蓝色的光幕悄然浮现,方圆两百米范围尽数点亮,山川溪流一目了然。
两百米之内,无任何人影红点。
清溪流水潺潺,林间静谧无人。
林凡自己一个人在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过去一饱眼福。
不行,说好的以后明媒正娶,林凡你能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偷看女人洗澡?
不过,她是我媳妇,看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林凡说服了自己,偷看一眼就行了。
可就在这一刻,一声叮咚的系统声音传来。
[叮,系统紧急预警!]
[断龙关口正北荒原,检测到大量高速移动热源。]
[敌军数量:一百一十三人,全部武装戎狄骑兵。]
[距离我方位置五里,急速逼近中。]
冰冷急促的系统提示音,骤然炸响在林凡脑海之中。
林凡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戎狄人南下了,而且不是小股部队。
而且数量足足一百余人,是戎狄大股骑队,是突袭主力。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9页 当前第
30页
目录 上一页 ← 30/6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