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外滩总账节点外围，林砚站在台阶入口处。风比白天更大，吹得他的外套下摆不断拍打裤腿。

    赵霜站在他旁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周明宇从通道的另一侧走来，背着一只深色背包，拉链拉到了尽头。

    方凝和沈渡在一段距离之外，正在检查通讯设备。林砚看了看在场的人：“我们分三路。赵霜和我去核心区域，周明宇负责路线对接，方凝留在外围维持数据桥接。沈渡在外围监视毁账派的动向——如果有动静，第一时间通报。”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远处江面上那些移动的灯光：“如果在执行窗口打开之前被提前切断，那我们就只有一次尝试机会。”赵霜站在他身侧：“如果我们分头走，汇合点在哪里？”林砚说：“核心区域的操作台前。无论哪条路，终点都是那里。”然后他转身向通道入口走去，赵霜跟在他身后，脚步平稳。

    周明宇站在原地，在笔记本上画完最后一笔，确认了路线图与通道结构之间的位置关系，然后合上笔记本，走向了另一侧的通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