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停顿结束后，第五件拍品开始展示。光束中浮现的虚影是一叠纸页，比前几件都要厚，像是复印件或手写件的副本叠加在一起。

    纸页边缘不太整齐，像是从某个文件夹中拆下来的。拍卖台侧面的墙面显示：“第五件拍品——一组关于特定人员行为的记录。起拍价：180小时。”下方有一行更小的字体：“该记录覆盖时间跨度为五年。”赵霜的手指在号牌边缘停住了。

    她第一次在拍卖过程中坐直了，动作不大，但和之前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有明显不同。

    林砚没有转头看她，但他能感觉到她那边座位的支撑结构发生了重量分布变化，像是她把重心往前移了一些。

    竞价从180小时开始缓慢上升。有人出了195小时，然后过了大约十几秒，另一个人出了200小时。

    赵霜依然没有举起号牌。她的左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

    又过了大约一轮出价，价格攀升到215小时左右。林砚听到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那组记录和我妹妹有关。”他没有追问她是如何确认的——她的语气中没有疑问的成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需要把它拍回来吗？”她沉默了大约十秒钟，久到像是不确定要不要开口回答。

    然后她声音恢复平稳：“记录已经成交了。拍到的人不会因为别人想要就转手。等确认了成交记录的内容，我再决定之后怎么处理。”她的左手从膝盖上移开，重新放进了外套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