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件拍品成交后，台面上的光束没有立即进入下一件展示。光束的亮度略微降低了一些，像是一段较长的处理时间开始运行。

    林砚利用这段时间观察了座椅区的情况。大部分参与者依然坐在原位，没有离开座位，也没有明显的位置变动。

    前排那位翻册子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册子，把它放在了膝盖上。大厅里的整体照明没有变化，但林砚注意到墙面上那些挂钟的分针似乎跳过了某个刻度，像是周期性的钟表系统正在正常运作。

    赵霜在他右侧，声音低到几乎像在自言自语：“第四件的描述方式和编号107的档案标签格式有些接近。”林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确实注意到了——但这不是巧合，更像是在更大一套系统中，不同条目使用了一致的命名方式。

    他回了一句：“同一个来源的。”赵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她的呼吸节奏有轻微的变化，像是确认了一个已有的判断。

    他余光扫到她把左手从外套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