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听到这里，把手里的包子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走了。

    他心里有了数。

    姜家倒了。虽然没死绝，但姜盛天吐血住院，姜家群龙无首，其他家族趁火打劫，产业被瓜分，这个曾经跟日本人走得最近的汉奸家族，已经摇摇欲坠，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公司发展最大的绊脚石，算是搬开了。

    而特高课、特务处、宪兵队那边，折腾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查到。这说明昨晚的行动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尾巴。

    林川心情不错。

    他走到一个早点摊子前，掏钱买了豆浆、油条，又包了一笼小笼包。摊主用油纸裹好，又拿荷叶垫在底下，递了过来。

    林川接过来，用胳膊夹着，走到街口，抬手拦了一辆黄包车。

    “师傅，去天府路。。”

    “好嘞，先生您坐稳。”

    车夫拉起车把，沿着青石板路小跑起来。车轮“咕噜咕噜”转着，晨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凉意，吹得林川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他靠在车背上，眯着眼看了看天。

    天还是那么蓝，那么高，几朵薄云慢悠悠地飘着。阳光暖融融地照下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普通的长衫照得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林川闭了闭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姜家完了，警察局的狗腿子也教训了，通缉画像没有自己和老婆的容貌，一切都非常顺利，十分安全。

    黄包车拐过街口，朝着天府路的方向跑去。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咕噜”声渐渐远去，街口的血迹在阳光底下慢慢变干、变暗，最后变成一摊不起眼的深褐色印记，被来来往往的脚步踩得模糊不清，像是从来没有人在那里流过血。

    …………

    与此同时！

    金陵警察局，二楼，副局长萧腾的办公室。

    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带。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茶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旁边的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有的抽了一半就掐了，有的只烧了个尖儿。

    萧腾靠在宽大的皮椅背上，两只脚翘在办公桌的边缘，皮鞋后跟磕在桌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他闭着眼，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脸上的表情舒坦得很，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刚吃了什么顺口的东西。

    他中等身材，保养得不错，脸上没什么皱纹，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根不乱。身上那套警察局的制服是特制的，料子比别人的厚实，肩章上的星星也比别人的亮。整个人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圆润，跟那些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的小警察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女秘书叫周曼丽，二十来岁，身段玲珑，穿着一件紧身的旗袍，开叉开得比别人的高，领口开得比别人的低。她站在萧腾身后，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指甲涂着红蔻丹，在萧腾那件深色制服上格外扎眼。

    “局长，现在感觉怎么样？”周曼丽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泡了蜜的糯米糕，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甜腻。

    萧腾哼哼了一声，脑袋往后仰了仰，靠在她身上。

    周曼丽胸口那两团柔软正好贴在他后脑勺上，软绵绵热乎乎的，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体温。

    “嗯……不错！”萧腾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长音，眼睛都没睁，“舒服……力气可以再大一点。”

    周曼丽轻笑了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指尖沿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按，揉到肩膀和脖子交界的地方，停住了，用指腹一圈一圈地画着小圆。

    “对对对，就是那个位置……”萧腾倒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好爽啊……啊……”

    “局长讨厌呀！”周曼丽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手却没收回来，反而又往下按了按，“发出这种声音，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把您怎么了呢。”

    她嘴上说着“讨厌”，身子却往前贴了贴，胸口那两团柔软在萧腾后脑勺上蹭了蹭，像是在暗示什么。萧腾当然不会不懂，他睁开眼睛，扭过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几分色眯眯的意味。

    “你这小狐狸精……”他嘟囔了一句，一只手从桌上放了下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可手指头却慢慢往下探，摸到了周曼丽垂在身侧的那条腿。

    周曼丽穿着肉色丝袜，腿上又滑又软。萧腾的手掌贴上去，先是停在膝盖上头一点的位置，像是无意的触碰。周曼丽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萧腾得了鼓励，胆子更大了，手指头沿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爬，隔着丝袜和旗袍的开叉，一路摸到了臀部的边缘。那地方又圆又翘，手感极好，他的手停在那儿，轻轻捏了一下。

    “嗯……”周曼丽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享受，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她没有后退，反倒把身体弯得更低，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萧腾的肩膀上，嘴巴凑到他耳边，呵着热气。

    “局长……您可真坏……”

    萧腾嘿嘿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指尖几乎陷进了旗袍的布料里。周曼丽咬着下唇，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只手搭在萧腾的胸口，有意无意地解开了他制服最上面那颗扣子。

    两个人越贴越紧，萧腾的呼吸都粗了，周曼丽的身子也越来越软，像是要化在他身上似的。

    “局长……”周曼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要不……我把门锁上吧……”

    萧腾刚想点头，嘴巴都张开了，那个“行”字已经含在舌尖上了……

    “砰！”

    房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周曼丽吓得浑身一哆嗦，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弹了起来，连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文件柜上，疼得她龇了一下牙，可连哼都不敢哼。

    她的脸红得像是被人泼了一盆血，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腻腻的皮肤，赶紧手忙脚乱地扣上。

    萧腾也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两只脚从桌上放下来，皮鞋跟“咚”地磕在地板上。他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猥琐表情，嘴巴张着，愣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猛地转头朝门口看去。

    “玛德！谁让你……”

    他那个“进”字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