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城,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无数人在围着看,那一个个昔日里强大的家伙被斩首。
不仅让百姓们看,更是让兵士们看。
每一名被斩首者都详细说明了他为何未被斩首。
每一名被惩罚者也都详细说明了原因。
严格对应到了每一条律法,每一条都能找到。
李刀亲自监刑,足以说明这件事的重要程度。
当严三被按到断头台上之时,依旧不敢相信自己要死了。
“我是王爷的人,你敢杀我王爷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见王爷!!”
李刀面无表情,低头扫了他一眼。
“是啊,你是王爷的人,可这天下万民,谁不是王爷的人?”
“你强行想要掠夺的那女子,也是王爷的人。”
“严都尉,纵兵掠民、走私、串联朝臣、私交党羽,每一条都够你死一遍的。”
“只是斩你,没有株连你的家人子嗣,已是恩宽,没有清算你的财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非要闹腾到你全家跟着你一起上路才高兴?”
严三大怒:“上阵杀敌的时候跟我们说同甘共苦,现在天下平安了,用不到我们了,过河拆桥了是吧!”
李刀眼神一厉:“严三,叫你一声都尉是给你脸,你还真给脸不要脸?”
“斩!”
不管严三的叫嚣,李刀声音落下,铡刀也落下。
咕噜噜~
一颗大好头颅落地。
全场哗然。
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天阙战役老资历,就这么斩了?
李刀负手而立,刚要说话,却被一人打断。
“李公公,他当初是我的兵,我来吧。”
鼻青脸肿的石宁严肃而来,走到台前。
“哦?忠义伯?看来忠义伯洗清嫌疑了?”
李刀有些诧异。
他当然知道石宁并没有参与,但手下出了这么大纰漏,他这个做长官的第一个就跑不了。
说白了还是他们自己疏于管教,才导致了这档子事发生。
石宁轻咳一声:“这几年本官一心打造精兵治理河东,还真没注意这些,是本官的疏忽。”
李刀点点头,退了回去。
石宁低头看了一眼严三的头颅,心里暗自叹息,随后掏出一个大喇叭正色开口。
“诸位同僚、同袍、父老乡亲,我是忠义伯石宁,他说他是老资历,那么我问问你们,你们里面许多人都是当初跟随龙纛出城反杀的百姓,你是不是老资历!!”
“他说朝廷无法与他们同甘共苦,可陛下王爷承认了他的战功,给予了他封赏,给了他权力、官职、赏银、娘子,让他生儿育女,可他不满意!”
“他欺压当地百姓,强行纳良家子为妾,甚至参与走私,谋取暴利。”
“作奸犯科之后不仅不认错反而叫嚣无罪,上下打点企图瞒天过海。”
“是他忘了我们大汉军魂的初心!”
“陛下王爷说过,我们从百姓中来,也要到百姓中去,折冲府兵、行台军、野战军、禁军,哪一个不是从百姓中走出来的!”
“我们是百姓的子弟兵,难道建功立业之后就不是百姓了吗?”
“刚才说了他那么多罪证,可最主要的一条没说,那就是忘本!!”
石宁厉声大喝:“他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是独掌大权的军官,他不该死,难道那些被欺压的百姓就该死吗?”
“乡亲们,袍泽们,你们告诉我,这世界是这样的吗?!!”
围观众人攥紧拳头,气息翻涌。
“不是!!”
石宁举手高呼:“所以陛下王爷将所有忘本之人全部诛杀,这难道不是给天下百姓做主吗?”
众人高呼:“谢陛下!!谢王爷!!”
石宁右手一甩:“万岁!!”
众人右手一甩:“万岁!!”
石宁右手一挥:“兴汉!!”
众人右手一挥:“兴汉!兴汉!!兴汉了!!”
呼喝声如同海啸一般席卷整个天阙城,就连许多没有出来观看的百姓们都在家忍不住跟着高呼。
李刀暗自擦了一把汗。
这位忠义伯在演讲这一块真的有点东西。
真不知道他培养出来的精兵该有多强...
欢呼传到皇城,听的老王忍不住咧嘴一笑。
就那一抹弧度被林策捕捉到。
林策目光阴鸷:“怎么,挨了二十大板,看刚侯这表情...好像有点不服?”
“不服好啊,朕就喜欢硬骨头。”
“来啊,把他给朕吊起来,再打二十军棍。”
老王大惊:“不是陛下,末将服啊,末将心服口服啊...末将这是听到百姓们的欢呼声为陛下高兴...啊!!”
一棍子已经抽在了他屁股上。
剧痛传来,让他龇牙咧嘴,放声惨叫。
旁边的朱良就老实多了,挨了二十军棍从始至终都是低眉顺眼的。
打板子也是分情况。
有的看着不疼不响,却能直接打断人的生机,打坏人的腰椎和内脏。
有的看着噼里啪啦,却不会伤及性命,哪怕皮开肉绽也是皮外伤,看起来唬人。
唯独就是...疼。
极致的疼。
疼到老王这种可以徒手拔箭的硬汉都扛不住惨叫。
“你们这两个蠢货,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整天哥们长弟兄短的,这顿打是给你们长长记性。”
林策面无表情负手而立。
“平时你们多少贪点,朕从来不过问,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去碰走私。”
“下次再发生,不管你们是否知情,一律处死,回去之后也告诉你们下面的蠢货们,别为了一点钱,放弃了到手的荣华富贵。”
王虎朱良忍痛抱拳。
“末将遵旨!”
“陛下放心,我回去就好好整治一下那些小子们,绝对不让他们做傻事!”
林策冷哼。
“最好如此,都给朕滚,看见你们就烦。”
老王被内侍四卫抬了出去。
朱良相对好一些,勉强能自己走。
一个回了自己的侯爵府,一个去见自己的舞者大哥。
亲兵们抬着老王回去,昔阳正在院子里整理名单。
看到这场面也是眼皮一跳。
“夫君,你这是...”
她连忙上去扶住老王。
老王忍痛咧嘴笑笑,示意亲兵们退下。
“娘子啊,得一年多没见了,娘子又丰韵了不少,来,给为父嘴一个。”
昔阳:...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看你还是被打的轻,还能顾得上这个。”
老王咽了口唾沫:“后面疼前面又不疼,娘子,一年多在外面老子可从来没碰过女人,十年了也没纳妾,信中听说娘子口舌之利,为夫不便,但也想讨教两招。”
昔阳翻了个白眼。
“行,疼不死你。”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5页 当前第
435页
目录 上一页 ← 435/43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