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锦袍就是最尊贵的朝服,朝臣百官没人敢穿,否则罪同谋逆,”沈妃微笑着帮他穿戴整齐“王爷回京第一次穿这件锦袍,可比五年前威武多了”
江枫从镜子里打量自己,显得高贵英武,仪态万千,端详了好一会儿,真有点像唐朝的皇子皇孙。心情很好。哼着歌曲出了寝宫“不能哭喊已破碎,曾经的最美,独自一个人,熟悉......”
第四章 国难方显英雄色
更新时间2011-10-7 12:30:24 字数:7916
前面四十名侍卫开道,随后四人打着‘广平王府’的牌匾,江枫骑马紧随居中。最后又是一队侍卫跟随。这支队伍威风凛凛,沿途行人急忙闪避。
江枫觉得非(提供下载-3uww)常不快,古人真是麻烦,出入讲排场。让我一个人骑着马随意奔跑,那多好!可也只能催马走着。他住进王府五十多天,今日是头一次出大门。一路上碰到许多前呼后拥的官员,见到这支队伍,都自动让道,让他先走。
长安城很热闹,就如同发的特别旺的面粉,鼓鼓囊囊又蓬蓬松松,胀的溢出面盆。四外横溢。不要说那些商业繁华的大街,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就是以前偏僻的胡同小巷,也是也是人群如蚁。川流不息。
肩挑货物的小商贩,打着包医百病的江湖郎中,耍把式卖艺,变魔术、卖打药、卜卦算命、斗鸡走马等上不了台面的行当。在街上闹市实在找不到立锥之地,就都向僻静的街巷挤过去。
这些年长安城太平无事,风调雨顺。老百姓的日子过的舒心,加之朝廷又采取宽恩政策,并常常大赦天下,减免粮税,放賑救贫,使百姓得益不少。
虽然有杨家子弟欺男霸女,常于闹事打家劫舍,也都是少数人的恶行,并没丝毫影响长安的宁静的社会风气。
手机没处放,古装都没有衣兜,装东西不是在里面做个大包就是直接放在宽广深远的长袖里。
这支队伍行走了好一会,江枫从袖中拿出手机看了看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该到皇宫了吧,他可以东张西望什么都问,在大伙眼里他失忆了。高长春说王府离皇宫半个时辰就到了。
江枫在马上看见了一座飞檐卷翅金黄水绿两色琉璃瓦的宫殿,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磷磷耀目的金波,一派盛世祥和的华丽富贵之气,红色宫墙,沉香涂壁,无数身着红色盔甲的御林军士卒,排列金阶两侧显得庄严静谧。
文武百官陆续到了皇宫正门,午朝门,文官下轿,武将下马,兵器尽交随从之手,江枫也把白云剑交给郭源,随官员们走进宫门,进了午门,一层层宫墙巍峨挺拔,不知走了几层,才见到绿水假山、琼楼玉宇,他心道,让我一个人进宫肯定分不清东南西北,江枫边走边好奇的看,好气派的皇宫,任何人进来都自然生出畏敬之情,皇室威仪尽收眼底。随众走上玉阶,终于迈进了八宝金銮殿。
这座大殿宽广雄伟,宽阔敞亮,富丽庄严,盘龙绕柱,金漆闪光,红毡铺地,朱红殿门,正前方有一座白玉亭台,九级玉阶直达帝座,宝座上缠绕着五条金龙,黄灿灿,光华刺眼,象征着九五之尊。江枫尽饱眼福,以前只在电视里看到过皇宫,金銮宝殿只是拍摄下的个个侧面,从没有现在这么完全整体。
玄宗皇帝在庞大的帝王仪仗簇拥下驾临,龙袍在身,头戴金龙冠,宫女打着龙凤扇侍立宝座两边,太监静立玉阶两侧,帝座旁站着一位白面无须,年约花甲、面目慈祥的老者,手持一把扶尘。
无数身着五颜六色朝服的大臣,整齐的转身,跪伏红毡之上。江枫感觉到殿内散发出来的威重气氛,和宝座上威严的皇帝,随众跪下三呼万岁。
玄宗口谕:“众卿平身”
江枫刚刚站起来还没有站稳,突然就险些惊叫出声,他忙用衣袖掩口,瞪大双眼,仔细又看了看,没错,对面文官队列里有个人竟然是他--自己的同事,同一办公室的许清河,为防又看到一个和现代人长得相似的人,江枫轻声呼唤“许清河?”
对方竟应了一声。
不错真是许清河,他正要与其答话,身侧有位官员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广平王爷,皇上唤你呢”
“豫儿,豫儿在哪?”
“豫儿在”江枫急忙应了一句。
“上前来,离那么远朕和你说话都不容易”
江枫走到最前面那队官员之列,看到太子李亨排在右边第一位,也就是武将那侧。
“豫儿,今日朝议大事,朕召你上殿想听听你的意见,”玄宗对群臣说“前日,朕收到范阳、平卢节度使安禄山的奏表,表上说由范阳进贡三千匹狮鬃雪驹,十数日即入京,众卿以为当如何?”
文官朝列最前面一人手捧朝笏,走出朝班“启奏皇上,安禄山名为贡马,实则欲在京中伏兵。臣以为此马不能收。”
“爱卿之见怎样?”玄宗问。
“坚决不收,予以退回。”
殿内顿时窃窃私语。
“众卿有话当面讲,勿在私下喧哗。”群臣嗖然住口,但是许久也无人答话。
玄宗把目光转向李亨:“太子的意思呢?”
“儿臣并无良策,恭听父皇圣裁!”
“看你这个太子哟,哎!”玄宗摇头叹息,问江枫“豫儿在外多年,应该有见识,有两全其美之策吧?”
江枫回答:“两全其美之策我没有,但我认为,贡马绝不能退。”
那文官冷冷的说:“把马留下,势必要留下马夫。如果这些马夫是安贼精锐,岂不在皇上卧榻之旁为猛虎留一鼾睡之地?”
“我不知道这位大人居心何在?但我只知道,如果退回贡马,必将激怒胡儿,可能即刻反叛。”
那文官大吃一惊“广平王大病一场,居然连老夫都不认识了么?”
“我一时想不起来大人是谁?”
玄宗说:“豫儿摔落山崖,失去了记忆。现在众卿都在,豫儿你过去一一辨认,认不出来的,由朕相告或是他们自报名姓。”
江枫缓缓走过朝班,目光从群臣面上扫过,转了一圈,回头道:“这么多人,我却只认得四位,其他的大人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哪四位?”
“第一位当然是皇上,第二位就是豫儿的父亲,太子殿下。”江枫目视许清河,微然一笑“这位是我的朋友许清河许兄,没错吧?”
许清河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迷茫,他有太多的疑问。但在这庄严的殿堂,也只有先闷着。听了江枫的话,点点头,说了一句:“没错,我是许清河。”
江枫又走到一人身边,此人满脸胡须,面目有些灰暗。不知是他的皮肤黑还是因为老是不洗脸。他披头散发,双目虽然微显醉态,却是神采奕奕。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是个饱学之士。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穿朝服的人。腰间挂着两个酒葫芦,那摸样与这肃穆的大殿极不相称,很是滑稽。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便是大诗人李白了。”
那人还没有接话,玄宗已经哈哈大笑:“李爱卿不重仪表,放荡不羁的古怪脾性可能给豫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
李白爽朗的一笑,还没开口,满嘴酒气扑鼻“这么多位高权重的大人,广平王不识,居然一下就认出酒鬼,李某真是受宠若惊!”
江枫心道:是你李白的形象早已深入记忆罢了,我何尝认得你“酒仙李太白的大名千古传颂,我从会说话就一直在背诵你的诗句。而且,李大人将来会辉煌史册,一千多年后仍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广平王褒奖,李白受之有愧。我只是一个不甚合群,时常触怒皇上和贵妃娘娘的酒鬼罢了,何以千年之后仍有人知?”
一直没开过口的许清河接口道:“李大人太谦逊了,一千两百年后,你的名篇佳作是学生的必修之课。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将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江枫来了兴致,接着念道:“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李白突然惊诧的啊了一声:“这首诗我几天前才刚刚写出,因为我仿崔颢《黄鹤楼》用韵,怕被人耻为抄袭,我最为亲近之人都没看过,两位这是从何而的?”
江枫马上意识到他和清河言行太随意。好在此诗已成,不足为奇。如果李白还没有写出,这该如何收场?”只一瞬,他就已想出应对之语“李大人才惯古今,你的大作刚刚写出,就被市井以各种渠道广为流传了。”
江枫不再于之纠缠,怕又说出惊天动地的还没有发生的事来。他走回原位,目注那文官“这位大人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是哪位?”
“他是贵妃的堂兄。”玄宗笑道。
“右丞相杨国忠。”江枫脱口而出。又向群臣道:“各位大人可以对我稍加提示,但不必自报尊讳。我想应该可以认出来。”他是史学家,当然可以凭借掌握的历史认出他们。
走出一位天庭饱满,六十多岁的老者说“下官开元年间的左丞相,弊姓张。”
“大人名讳张九龄。”
“不错。”
又有一位七旬开外的文官走出朝班。此人步伐稳健,精神抖擞,胡须颕长,饱含智慧与学识的双目炯炯地望着江枫“下官开元年间的右相。”
江枫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玄宗提醒“这位张爱卿,是朕之祖母则天大圣皇后时的进士,更是当时赫赫有名的丞相,姓贺。”
江枫马上就明白了:“大人名叫贺知章,又是一位诗人,号‘四名狂客’。
老者微微含笑:”王爷过奖了!”
文官队列中一位武将拱手说:“下官现任金吾卫、龙武卫大将军,姓陈。”
“陈玄礼!”江枫说,就是他以后在马嵬驿率众哗变,迫使唐玄宗赐死杨玉环,又与群情激奋的将士诛杀杨国忠及其杨家一党。
另外一位武将四十多岁,一身铠甲威武闪耀,颇有大将之风:“末将姓郭。”
江枫不加思索“大人现任兵部尚书,塑方节度使,汾阳王郭子仪。”
“汾阳王?”这三个字在金銮殿上掀起一片惊疑,所有人神色皆是大变。
江枫悔之难及,猛然想起这时郭子仪尚未封王。汾阳王是唐代宗李豫即位后,以其功高盖世,平定八年安史之乱而封。话一出口,覆水难收。要怎样弥补才合适呢?
“我是说,郭大人一门忠烈,又为国家驻守重镇,他日必能建立奇功,大人老家在汾阳,就是赐封汾阳王也不为过。”
殿上静了好一会儿,谁都觉着奇(提供下载-3uww)怪,但是没有人再追问为什么。
杨国忠冷眼旁观,虽然知道广平王李豫言行古怪,但没有往其他处想,是的,当时的人们如何知道一千两百年后中国科技飞速发达,未来人竟能穿越时空回到这里,还忽然间成了皇长孙广平王李豫?
静了好半天,杨国忠说话了“广平王金銮殿认人可以暂息了吧?还是谈谈你的高见,现今的问题如何解决?”
“杨丞相向来鄙视安禄山,认为他出身关外,粗陋野蛮,但他为朝廷驻防边关多年,功勋卓著,何必要激使他真的造反呢?”
“广平王是说安贼的反心是老夫逼迫!”杨国忠怒了。
“杨丞相权倾朝野,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人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可是大人多年来在圣上面前谗毁安禄山更有甚者,当面羞辱,谁能保证他不会打着诛除奸佞,清君侧的旗号反叛?”
“广平王说老夫是奸佞?”杨国忠强压怒火,冷然问。
太子李亨厉声叱道:“李豫住口!你太放肆了,竟然敢当殿诽谤大臣,请皇上降旨,将他逐下殿去,不可任由其胡言乱语!”
江枫抱拳说:“孩儿并未诽谤杨丞相,只是说,如果退回贡马,安禄山会作为起兵作乱的借口,既然要找借口,就得随意指控一位大臣是奸佞,哪怕此人是忠心不二的贤臣!”
玄宗摇首:“豫儿知书识理,怎会无端谗毁朝臣,太子不要激动,知子莫若父,你还不如朕这个皇爷爷了解豫儿!”
杨国忠一肚子怒火发不出来。李豫太受皇上宠爱了,如此指桑骂槐,居然被皇上一语掩了过去,他稍调整心态,平和的语气道:“广平王爷见多识广,既然退马不可,必有高见,老夫与群僚洗耳恭听!”
江枫不理会杨国忠言语中的不屑与讽刺之意,“这三千匹贡马,皇上必须收下,还要公然褒奖安禄山的忠心,但是,只留马,不留人,把他的六千名马夫及其杂役全数退回,这就不会为他作乱有丝毫的借口。”
郭子仪道:“广平王,安禄山在奏表中一再强调,这些马是常年生长在苦寒之地的野马,野骜难训,常人根本不让靠近,只有他的马夫才能驭使,不用这些马夫,这三千匹马只能是笼子里的观赏物,不能为朝廷所用,事实的确如此,燕地胡马,虽是好马,但无人能驾驭,只要有人靠近,还在丈外它就四蹄乱踢,狂奔猛跳。”
张九龄出班道:“郭大人言之有理,如果我们只留马不留人,安禄山会借口皇上不相信他的忠诚,也会打着清君侧,除佞臣的旗号反叛,此事应谋出个万全之策!”
大殿上陷入了寂静,群臣未有再语者。
江枫也在思考,那些野马的性子太烈了,京城根本无人能训,安禄山还是算准皇室之中,普天之下,只有他的马夫才能驾驭这些马,才会使出此计,无论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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