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她那是嫌弃你!”小布也不帮她了。护短也是有个尺度的。
“说的对,不仅是她,小布也是。这个节目会在食堂、语音室、校园超市,以及易大的绝大多数露天电子屏上播。虽然早就破罐子破摔的晚节不保了。可还是想说,我丢不起那么大个人!”
那两孩子搂着泪奔,“死女人不要不知好歹,我们可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名门之后,花多少钱也请不来的绿叶”“就是,就是,上次XX集团的千金拉我们入伙,还……”本来脑袋就不好使,再叠加一个更好短路了,亏得施布弥捂她嘴捂的及时,她要把她们三入名媛会的过往抖出来,可得什么时候不看简小姐的阴阳脸了。
“最优方案呢,自然是你们俩带上购物卡去给商场的低收入群体加加提成,但就目前你俩的体能来看可能性较低。你们逼得我做出退步,响应国家主旋律,立志成为有为青年,请你们两只趴在桌上呈看书状,三个小时,不是电子书,施小布。”
门口架着机器的学长学妹们已经到了,比预计的还早了15分钟。敲过门之后被那两位非人类的热情友好的四好青年请进了屋。这个节目是校电台(这里大部分是同专业的前辈同辈小辈们)会同宣传部、文艺部、体育部共同做的一档访谈节目,内容大多无聊,平时基本上无人问津,偶尔有个话题多的,面相好的访问对象,没准还有人愿意停下脚步看两眼。而我在意的是哪位大神拉的赞助,这么多期低迷的市场反应还能屹立不倒。
拿到书5分钟便嗜睡的苏贝被那组采访团吵的睡也不是看漫画也不是。她在偷瞄着好奇,20分钟前还在说要保有品味的简单怎么会穿着运动服就上镜了呢?
“简单,可以开始了么?还需要准备什么吗?”编导是大一届的学姐,也是她主动联系我的,从他们这档节目开播到现在,半年多了我才应下声来。虽然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指挥起来也是一板一眼的带劲儿。
给出了OK的信号,主持人故作大气的开口。坦白讲,这丫头的长相在这行估计混不出头。谁知道呢,现在不是流行异端风嘛,长的好不及长的怪红的快。
“这里是易大校园频道……”
“大家好,我是简单。”
女主持不大习惯我简短的开场白,通常情况下,后面会拖一句‘很高兴…’
“简单目前可是炙手可热的主持人了,有想过坐在这个位置,或者说面对镜头时,作为嘉宾会让你不自在吗?和主持人有什么不一样?”
还好,不是一上来很犀利的让我接不下去嘴。“专业的媒体人会随时准备变换各种身份,只要镜头需要,所以,没什么不同。”
“我们统计了一下,一个月之前开始,您就几乎停了节目,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某件重大事件。有网友揣测是您与Leo的私交引起了电视台的不满,有这回事吗?如果不是这样的,正好借此澄清一下。”这姑娘连基本的串词都没学好,态度不卑不吭的让人百寻不到婉转。是Leo的球迷?姑娘,你恨错人了。黄婧媛,这暗箭我且替你挡着。
呵!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不紧不慢的道来,“简单的确是中断了主持事业,不过这是我个人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和电台、Leo并没有关系。我,没有被雪藏,和电视台的合作也非(提供下载-3uww)常愉快。只要我愿意,我们还是能做出很棒的作品。”
“那到底是什么使你的态度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现在是你最活跃的时期,为何不乘胜追击,以便你大展宏图。”对我的称谓由‘您’将为‘你’。丫头片子,你心急了。
“相对于事业,我个人觉得是时候把重心转移到学校的事情上。比如说,学习、社团活动,还有,这个访问也是一部分。”其实,不是我个人觉得,是米桀个人认为的。如果你认为那是对的,我就照着走下去,哪怕一开始就知道这条路根本不通往幸福。
“那么Leo呢?他也是你重心的一个方面吗?”猜对了,果然是那混小子的球迷。
简单轻轻摆弄耳际的头发,熟悉她的人知道她对你心生不屑了。“哦,不,不,不,我们不熟,他构不成,我想他还不够格。”是的,气你怎么了。不削削你的气焰还真让她忘了自己姓什么。
“那谁够格?米桀老师吗?”
204宿舍一下寂静了,小布佯装的翻书声都停止了。众人屏住呼吸,我相信这话他们没对过稿,是这女孩一时兴起的。关键是,机器在运作,镜头空白了半分钟,放我们台里,该扣工资了。
“他曾经是!”
怎么像疯婆子狗一样咬了块馊肉不放呢,初生牛犊不怕虎,看着我冷冽的面容反倒没了开场时的怯生生。这女孩子与我同届,年岁上小个一年半载的,常年被简单的光环压着积怨已久了吧,找个机会好好出出气。传媒系的擎天大柱她也想空个肩膀挑挑看。“作为你唯一公开过的男友,不想对他说点什么吗?”
也是唯一交过的男友啊,你们这些浅薄的旁观者。“如果有话对他说,我会打电话给他,或者私下告诉他。”
“您这么做不怕引起卓老师的误会吗?似乎不是明智的举动。”露出狐狸的狡黠,她是站在老虎屁股后头拔毛了,什么都豁得出去。
“谁?”装傻行不行?充愣行不行?
“卓佑蓝老师,米桀老师的女朋友。”
“会吗?她以前可是一天三顿按着餐数来的找我男友,要是她认为那是不恰当不负责任没脸没皮的行径,那我当然不会去找她男友。”此话一出,在场的哗然。大家都知道没有三的介入他们不会分,当所有人都认定Leo坐稳那把椅子时,当事人一盆水将名不见经传的卓老师泼出水面。
看简单的神态、语气,一点不像说谎的样子。该女主持讪讪地开口,“如此说来,你不会祝福他们。”
“我只祝福般配的情侣。”米桀,你要记得,与你般配的,只有简单。
时间到,任务却没完成。我要说的没说成,说出的尽是堆白骨废话。
“大家都知道简单这次也顺利入围了学生会主席的竞选名单。首先恭喜你,敢问你有信心吗?要知道易大已经连续37年没有出现过女性学生会主席了。”不带这么赶时间的,把我原来宣传计划压缩到没有含量的结尾,还两个问题凑一个。我要是她老板,别说扣工资的事了,直接不发工资了。
“未必有信心竞选成功,有信心的是,能够为易大学生搭建更好的平台,拉近梦想、实现自身价值出一份力。”
☆、第二十二章(四)
眼见着宣传部的同仁拉着施小布和苏宝贝录宣传片,毛骨悚然的可怕。若说原先有一二分信心的,现也跌落谷底了。宣传部几年才有一个上的了台面的能拼一下那个位置的人,他们却要自毁招牌。
那两个女人能说什么,天啊,赐我阶段性耳鸣吧。一个把简单夸成此女只应天上有,人家难得几回见的颇有手腕的小龙女,反正听那说辞,该是个没半点缺点的女人,而不是窝囊地委在一角连舍友的评价都不敢听的小女人。一个更像是暴发户,积极宣扬若我当选后,将获得哪些大企业的赞助和支持,暗示投我票的能拿实际好处呢!
黄婧媛,我想念黄婧媛。
学姐同我讲,学校不比电台,不存在精细的剪辑和后期制作。稍微修修剪剪,最早傍晚就能在易大校园和网络上播出了。
不想一整个晚上,一出门,或是不出门就被指指点点,揽一揽子同情心回家的话,不想苦情戏里怀了孩子惨遭未婚夫与秘书合谋灭口的导演找上门来的话,那么逃吧!绝对不是夸大事实,见识过绯闻的强大力量后,再打强心针,有点晚。
大部队刚走,曹操踩着点的回来了。电话讲个没完,听起来不是Hotel的业务,更像他父亲能源公司的业务。
刚沏的龙井转手送她,宿舍是小地方,东西不全,她也不穷讲究。
好不容易断了电话,捧着茶杯小憩了一会儿,片刻又被我执起手腕往外拖。“走,陪我喝酒去!”要快,赶在采访播出之前,我面对不起。这个敢说不敢看的蠢女人。至于之后的反想,不想去假设,没有比现如今更差的局面了吧!
“简单现在的朋友只有黄婧媛一个吗?”苏贝扁着嘴叫喧,她认识她在先,她们在一起经历过逃晚课,打工还有简对米桀的心事,除了许宁,她才是离简心口最近的朋友。累极了的黄婧媛得意的拉深了嘴角的弧度。
孕妇敏感的厉害,揉搓她的脸蛋,一如当年,婴儿肥也不招人嫌,“不是的,只是,现在的我,只有她理解,而她的苦闷,也只有我能体会。”
理顺了她的短发,她原是中长发,为了小小辛,一剪刀就下去了。其实她短发也很美,不及长发妩媚成熟,却依稀初始的叛逆张狂,“宝贝,我们之中幸福着的,只剩下你了,请把本属于我们的那份也一起幸福下去吧。莫让命运捡了便宜。我不想我消极的情绪染指了你,小小辛很重要的,简简明白。”
“简简!”她真爱哭,还不如留着这些咸水逼屈家就范呢?握了握她的双手,她知道我在请她努力,干脆的仰脸和黄婧媛出门。
“你同不同意这种说法:你现在视我为知己,咱俩惺惺相惜。”还没下楼梯,她就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别逗了,咱俩不过碰巧同一时间碎了心。天底下自己爱着的男人爱着别的女人的可怜人统统惺惺相惜。”
黄贱人切的嘟嘴,有时候不能怪男人表象了。她鬼怪的样子也美不胜收,真要吞下多少镇静剂的男人才可以不动凡心。
“不过么,婧媛确为简单知己。”
周一的晚上,酒吧的生意荒凉的跟开荒前的南泥湾似地。酒保的觉还没醒透,我们去的早,夜的黑布拉的不完全,这才没激起夜猫子们的嗜血热情。
黄婧媛对这一带挺熟的,恶名远播的酒吧街。她自己旗下也有不下几十间酒吧,随便挑一件都不比这家好上几十倍,哪里需要闯到难以保证治安的二流酒吧。怕是避世。叫来相熟的服务生购来看起来不掺地沟油的简易晚餐。不由得滋生出廉耻的怜悯来,只道是她看不穿,竟无力责备她的拎不清,那是执着,没有错,亦没有办法。
谁也没开个头碰酒,我想我们只是想去到一个鱼龙混杂、嘈杂到听不到悲伤的地方。没有熟客相带的话,会不会被赶出去。来这等地方喝茶聊天,把酒吧当成什么地方了,至茶楼于何地。
斟了一杯酒给我,她在试探我。“刚刚你从头到尾动了两筷子,你的脸颊瘦了,你穿运动服了。”
她在列举她认为我怀孕了的证据。
“我没有!”果断的伸长了手臂,从她面前捞过那杯酒,“不过的确讨厌吐酒的滋味。”
酒杯空了!
唇角的讥笑让我知道她不信任我,在这件事上。恩,婧媛认为简单是在兵行险招。“我做过一件特不地道的事儿,想听吗?”
合着我就长着一双听破事的耳朵。“你做过的何止一件,我来得及听所有的么,不,应该这么说,你有做过地道的事吗?”
黄某女不会抹不开脸,被驳回即被驳回,她说她的,你不爱听走就是了。她也咪了口小酒,仿佛说戏吃酒天南地北的老先生。“我找人查过你,不单单是你,我们全宿舍,易大能近我身我能叫得出名号的所有人物。”
“那抱歉了,这回合我们俩扯平了。我也调查过你了,不好意思,非(提供下载-3uww)常时期,那时是出于保护苏贝的目的。”那段时间苏贝和屈是辛闹翻了,我不得不有所准备,苏贝单枪匹马的不是黄贱人的对手,加上微乎其微的我也难打个平手。可是爱情,屈是辛坐在了苏贝的天枰上,黄婧媛总有天大的砝码,也扳不回来了。
“听话要听重点,简单,你要认真一点啊!”喝完酒清的喉咙可清爽了,“在所有人的家庭背景中,只有你,你们家,你的父母彻头彻尾的忠于对方,25年婚姻。其中,你的父亲面临四次升迁,你的母亲两次海外深造的机会,竟没有一个污点。你能告诉我,身在他们之其位,这可能吗?XX商行华东区总裁25年来只睡了一个女人?你老娘每天面对多少精英男士,她也有过25岁30岁这等定力不够的年华,怎么可能坚守的了。不怕告诉你,小布父亲长期出轨对象历史记录为4,逢场作戏无数,母亲两次,分别为健身教练和投资银行顾问。我爸和苏贝老爸都是玩女人的高手,不提也罢。屈是辛家老头,教育部副部长,与教育部发言厅的实习女大学生桃色片段,上面压下来的,鉴定完,为真。别说这些有头有脸的,现就是个司机保安之流的,谁不玩个原配小三之战谁就对不起他爸妈送他来人世走一遭。你说你们家凭什么,凭什么交这么傲人的成绩单,凭什么让人眼馋的发红嫉妒的发狂,凭什么你们的天伦之乐不是做给人看的,而是非要逼着我们顶礼膜拜的真实。”
“你听说过建立在生命基础上的爱情吗?想必没有,我来讲讲简家二老的故事,不对,不是故事,是传奇。在我还很任性的岁数,电视剧里演的不是你爱不爱我,就是证明你有多爱我。那个90年代,小屁孩的我还做不到加工心思,心直口快的反复问老爹老娘他们有多爱对方,是不是真的如同徐志摩的姑表弟(这里指金庸)和表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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