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你教育大的……
敢情他说的是金家夫人 ?[-3uww]
"那是我娘,不准你那样叫她!"金多多抗议。
"抗议无效。"钱不予闲闲的说,"我们还没拜堂我就那样叫他们二老了,二老欣然接受,特别是爹,直说盼了好些年了。"
金多多无语,伸出一只手,使劲推了下旁边那人:"喂,你怎么躺上来了?"
伴随着推的动作,金多多配合着倒吸了口气。
钱不予顿时坐了起来,往她背上看去,语气焦急:"丫头,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是啊,都是你害的!"金多多眼底滑过一丝得意,嘴上怪罪起来。
很不幸,金多多的表情瞬间被钱不予捕捉了去,他往金多多脸上瞟过一眼,忽然就不再问了,啥事儿也没发生似的,重新平躺在床上。
"喂,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钱不予转身,一手支起头,看着金多多,笑眯眯的说:"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乖乖的下床趴着桌子睡吗?丫头,你真以为我在乎你,你就吃定我了?我若是连你伤口是真的裂开还是假的裂开都分不清楚,那我才枉做你相公了……"
说着,他还伸手点了点金多多的鼻尖:"乖,快睡吧!"
"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吧?"金多多试探着问。
钱不予笑的更欢愉了:"丫头,你这是在暗示我吗?"
金多多立即闭嘴。
"放心吧,我对粽子可没兴趣。"他的目光往她身上瞟了一眼,暗示她现在包裹得跟个粽子似的,然后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微微倾身,在她耳边若有似无的说,"所以,你要快些好起来……别忘了,我们还没圆房呢,我的夫人。"
金多多想起头天晚上包扎伤口时,自己上上下下都被他看了,他现在又这么近距离的和自己说话,热气喷在自己耳际,像小虫子似的痒痒的,还有那股淡淡的兰花的香味,一股红晕"腾"的一下冒了起来。
钱不予看着好玩,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耳垂轻舔了一下。
金多多猛的战栗了一下,惊恐的看着钱不予。
钱不予安抚似的摸了下她的脑袋:"傻瓜,我若想强迫你的话,还用等到今天吗?放心吧,这三个月我都不会碰你的。"
说着,钱不予替她掖了下辈子,重新躺下。
两个人在同一床被子下面,一个头朝上,看着天花板,一个头朝下,闭着眼睛假寐,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金多多缓缓开口:"不予,你应该知道,我已是嫁过一次的人了。"
钱不予"恩"了一声:"你要记住,金多多嫁的人是我。"
"可是我和上邪瞳……"
"你和他只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钱不予截过金多多的话,"而人的生命还很长。"
许或是太累了,许或是头天晚上睡得太晚,也许或是贪恋这床上的温暖,直到日上三竿,钱不予这才起了床。
金多多比他早醒一会儿,这会儿正在装睡。
他看了看金多多的脸色,又用手贴了下她的额头,这才推门而出。
钟赫一家早已起了,钟赫和钟赫老爹正准备出门打猎,见钱不予出来,招呼着:"黄泉公子,你和夫人睡的可好?厨房里做了粥,待会儿让婆子盛给你们。"
钱不予笑着道谢。
NO.7 天啊!他们都做了什么?!
一晃,在山民家就住了十来日,金多多已可以起身缓慢行走。
这期间,钱不予又给她换过一次药。不得不承认,人身体的修复能力还是很强悍的,所有的伤口都已经结痂,恢复得不错。
"后面是不是很丑?"金多多问。
"是啊,一条条像千年蜈蚣似的,又打又粗,丑死了。"钱不予说。
"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你当自己是神仙还是妖怪啊,这么多疤怎么可能没伤痕?"
"我摸一下。"说着,她探出手,试探着往背上摸去。
钱不予笑,牵她的手,一点点从背上划过。
"好像真的很严重~"金多多说着,很快就笑了,"没事儿,反正不用穿露背装,没人看的见。"
"看见的人不会在乎的。"钱不予很快接口,他笑着,"不过,你若真介意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金多多一下高兴了,作为女孩子,纵横交错如蜘蛛网的后背和光滑若蛋清的后背,自然都会选择后者。
"医怪杜一清的名号你应该听过吧?"钱不予问。
"他啊……"金多多顿时失了一半的兴致,"医者仁心仁术,他是半点仁心都没有!"
"人家医术高明,多收点钱也是应该的。"钱不予安慰。
"什么叫多收点?他的起价都是万的!"金多多没好气的说,"我这个背,他八层要按照条数收费,一条伤疤万两白银的话,那还不把我弄的倾家荡产!我还是乖乖的每天多躺着,说不定身体强大的自我修复功能就把这些疤都修复了呢!"
钱不予一本正经的点头:"恩,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乖乖的养伤吧。反正我是不介意你什么样子的,这大笔银子就省了,到时候给我们儿子做成弹珠打着玩。"
真小气!以前他不都争着抢着替自己付费吗?
什么什么?!我们的儿子?!
金多多瞪大眼睛看着他。
"难道夫人不准备给为夫生个儿子?"钱不予带着一丝讶意。
"死妖孽,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得寸进尺!否则……"金多多想了下,咬牙,"否则我阉了你!"
钱不予再笑,不但笑,还凑到她耳边,微微的吹气:"那你就快点好,我可是迫不及待了!"
"好!我一定找一把锋利的刀子!"
"呵呵,等那个时候,你就下不了手了……"说着,他干脆张口,含上金多多的耳垂。
金多多一下就觉得失了底气,不光是耳朵,整个脸更是火烧火辣的烫。
和上邪瞳在一起那么久,做了那么多次,她都是自然而然,如水到渠成;可到了钱不予这里,那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拨弄,她都会觉得紧张,羞怯得直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钱不予仿佛吃上瘾似的,舌头辗转,在她耳垂细舔慢捻,然后缓缓移动到脖颈处。
金多多微微仰头,竟顺从的承受着他的爱意,脑子里一个又一个的烟花奔腾着冲上天空,然后爆开,绚烂璀璨,一时竟不知身在何方。
忽然,钱不予停住了,快速起身,推门而出。
烟花刹时静止,消失。
看着他的背影,金多多微微失神,刚才,他们都做了什么?
她躲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刚才,竟忘了……
*
草药自然是钱不予去挖的,药自然也是他去煎的,每日出去,也顺便查探地形。
采药的时候,也会顺手打点猎物回来,比如山鸡,比如鹿子,钟赫一家倒也欢喜。
像野猪这种大型动物,他是不会碰的,不是不能打回来,而是,他怕钟赫一家出去卖猎物的时候引人注意。
"黄泉公子,你今天找到这条蜈蚣个头真大!哪里找的?"
金多多扶着墙,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钟赫媳妇儿这句话。
蜈蚣,这丫挖蜈蚣干什么?
"这条蜈蚣是我在背山那边的乱葬岗找到的。"钱不予温和的回答。
"哇,公子不光武艺超群,胆子也大。"钟赫媳妇儿赞道。
钱不予笑,将蜈蚣串在竹签上,在火上烤干后,磨成粉末,倒入炉子上正在煎煮的中药里。
"黄泉公子,我天天见你在中药里放一条蜈蚣,这蜈蚣究竟有何用途。"
钱不予看了看火,用小扇子扇了扇:"别看蜈蚣有毒,却可以息风镇痉、攻毒散结、通络止痛,做这药的药引却是再好不过了。"
金多多心下明白几分,又扶着墙慢慢往房间踱去。
不多时,钱不予果然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金多多将药端起,刚送到嘴边,又放下,脑海里不断出现蜈蚣、乱葬岗之类的东西。
"你怎么了?"钱不予问。
金多多余光看到钱不予衣摆下方的泥,想到他这个素来爱干净的男人居然跑去乱葬岗那种地方为自己挖蜈蚣,又猛的将碗端起,忍住恶心,咕咕将药喝了下去。
嘴里的酸苦味儿还没过,脑海里又出现了一只棕绿色的张牙舞爪的蜈蚣,胃里的药顿时翻江倒海。
"哇~"金多多忽然冲到门外,翻肠倒肚的吐了起来。
钱不予急步跟了出去,见金多多吐得辛苦,本想替她拍背的,又想到她身上的伤痕,只得缓缓抚了几下。
"丫头,你今天怎么了?"
"药里,有蜈蚣。"
钱不予呵呵笑着:"蜈蚣本就是一剂中药,你别想就是了。"
"我也不想想的,可它就在脑子里晃。哇~"
"好了好了,我明天不给你放蜈蚣了。"
"哇~你还说!"
"这些天闷坏了吧,我见你身体也大好了,待会儿陪你出去走走。"钱不予说。
又顺了一会,金多多那股恶心感这才止住,她撑住腰站了起来。
钱不予看着她,笑着伸出右手,温柔的将她嘴角的药拭去。
钟赫媳妇儿正巧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无不羡慕的说:"黄泉夫人,你相公对你真好!"
金多多狠狠的瞪了钱不予一眼,然后笑着对钟赫媳妇儿说:"你相公也对你很好的。"
钟赫媳妇儿静静的笑着,低头抚着自己的肚子,满足表情一览无余。
NO.8有没有人说你像狐狸啊?
走到户外,金多多认真打量起这个地方,说是山真是太抬举这里了。
比起轩国的大山大河,这里横竖不过就是小土坡,连绵不绝的小土坡。
林木很多,放眼看去,全是绿色。
偶尔会有野鸡飞过。
钟赫一家与其说是山民,不如说是猎户,这里并没有适合种植的大块田地。
金多多背部有伤,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幅度大把伤口扯开。
慢腾腾的也能走到山顶,金多多抬头看看一望无垠的湛蓝的天,再平视看这连绵不绝的群上,然后是偶尔奔走的小动物,不由想起一句话:"山中无岁月。从前在书上看到这句话,总觉得夸张,山里的生活有什么好的,如今在这里住了些日子,居然也能品出几分味道。"
钱不予亦望着远方,神情高远,可说出的话并不高远:"那是,这取决于和谁过的。"
金多多忍不住抚额,她怎么就忘记了身边还站着这么只超级自恋的大雄孔雀呢!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遂慢慢往回走着。
"黄泉公子~"
转过头,便看见钟赫父子从小路直接岔上来,钟赫肩上背着一大袋米粮,两人走的极快,如履平地,腰间挂着的一串铜板叮当作响。
转眼间,就到了跟前。
"两位今天收获不小啊?"钱不予笑道。
"是啊,今天卖得最多,全靠黄泉公子昨日猎来那只鹿,浑身上下一点损伤都没有!"
"我们叨扰多日,帮补一点也是应该的。"
"今儿个我们卖野味的时候,好几个猎物家都羡慕我们呢!说一定要来见识下黄泉公子的身手。"钟赫说着,"在我们的印象中,轩国男人不是奸商就是文弱书生,没想到黄泉公子一表人才,身手却那么好。"
钱不予笑着,脸色却微微变了变,他扶着金多多,慢慢的跟在钟赫父子身后。
钟赫父子也放慢了脚步。
"内人如今伤势已大好,我们正准备等二位回来就辞行。"钱不予说。
金多多诧异,转头便看见钱不予给她使了个眼色。
钟赫父子吃惊的转过头:"今天都快天黑了,就算要走,也明天再走。"
"这些日子住在这里实在惬意,但实在是必须得回了,一来免得父母担心,二来,这次到厥国的本钱是宗里出的,虽损失不小,但我们也想早日回去给大家一个交代。"
钟赫父子又挽留了几句,见钱不予坚持,亦不强求。
四人回到家中,钟赫亲自到厨房取了些干粮,让钱不予带上,钱不予笑着道了谢,牵着马匹将金多多扶上去。
钱不予从怀中取出一张小额银票,交给钟赫:"这里是一张100两纹银的银票,多谢钟赫全家对我们这几日的照顾。"
钟赫全家平日里不过打些猎物换些铜板,何曾见过几次银子,更何况银票,而且还是100两,忙推辞着不敢要。
"不过住了几日,添双筷子而已,怎么敢要银票?"
"于你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于我们而言却是救命之恩,区区百两纹银算什么。"
钟赫迟疑着,钱不予已笑着将银票塞入钟赫手中,牵了马往外走去。
"真小气!你明明随身揣着千万两的银票,却只给钟赫家100两。"
钱不予笑:"我若有小于百两的银票,我根本不会给到100两这么多。"
"他们这种才叫雪中送炭。"
钱不予在笑:"雪中送炭不假,救了我们也不假,可是,在这山野之中,一个普通的农户若能拿出几百两银子,你不觉奇怪吗?倘若我们真给他们不少银子,不光更快暴露我们行踪,只怕还会有不少人觊觎,带给他们的,只会是灾难。"
"怎么这么急着走?"金多多问。
"怎么,舍不得了?"
"也不是,只是今天你这个决定很是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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