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直被反法联盟作为敌人,联合打击压制,最终老死在圣赫勒拿岛。
路易·拿破仑当然有理由视奥地利为最大的敌人,拆散奥俄普的神圣同盟一直是他的首要任务。如今,经过了克里米亚战争,神圣同盟摇摇欲坠,名存实亡。此时,跟沙皇亲近,显然是最符合法国利益的事情。
伊丽莎白本不能想到这么多,经过华伦斯塔主教开导之后,逐渐喜欢琢磨起这些政治局面来了。
可以说,伊丽莎白是个很好的学生,也是个玲珑心思的天生政治家。
这种本领之所以早先没有被发觉的原因,乃是没有机会去察觉——一个在现代公司里面做螺丝钉的小职员怎么会站到决策者的视角来思考问题呢?
勒菲叹气:“法国驻俄国大使每次来见沙皇都是很神神秘秘的,总会当然我不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勒菲得意洋洋的:“我有内线。”
伊丽莎白很是好奇:“内线?仆人或者侍从也不能进去听啊。”
勒菲一脸神秘:“总之我就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沙皇可是非常亲热的,称呼法国皇帝为‘我的兄弟’呢。”
“……就算沙皇拿路易当兄弟,也不能改变波拿巴家族非正统王室的出身啊。”伊丽莎白深不以为意:“实质上,这场战争中损失最大的就是俄国。不仅仅损失了几万士兵,超高的军费开支,还失去了在欧洲的霸主地位。”
“皇后……我不懂政治。”
“我也不懂,这都是平时听弗兰茨和鲍尔在说的呢。”伊丽莎白随时准备撇清自己和政治之间的关系。
勒菲·安斯巴哈带回来的消息,使得皇帝为之辗转反侧了很久。
****
这日,瑞恩斯坦·司穆伯爵又觐见皇后。
“陛下。”怀着激动的心情吻着皇后的手,“臣为您带来了好消息。”
“好消息?”伊丽莎白一挑眉毛:这可罕见。
“经查,卓尔法·隆奇——就是那个写报道的记者,跟某位爵爷有点儿不明不白的勾搭。”表情甚是不屑。
“倒是谁来?”伊丽莎白瞧着瑞恩斯坦脸上表情颇厌恶,心里也觉得奇怪。
瑞恩斯坦说了个名字,也算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旁系。
“怎么会是他?”伊丽莎白皱眉:“有什么证据吗?”
“自然是有的。这个卓尔法·隆奇,是这位爵爷的……床伴。”瑞恩斯坦甚是愤怒:“这人家里有个暗室,贴满了皇后陛下的照片。上次没找到那个房间,今天被我找到了。”
“吓!”伊丽莎白受惊非小:这人太变态了!
“还有很多皇后陛下赏赐出去的小物件,皇后您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把身上的小物品送给围上来的维也纳市民。”
“他要做什么?”心里毛毛的很难受:“有这种收集癖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狂人。”
“我想当场就打死他。”瑞恩斯坦凶狠的道。
“……”
“不过后来一想,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外形俊朗的希腊青年阴险的笑了起来:“皇后陛下,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可以顺便铲除您在维也纳不喜欢的人。”
“唔……我不喜欢的人还真不少呢……”伊丽莎白心道:这难道要是在资本主义社会兴起文字狱类型的封杀?
“请交给臣去处理,皇后陛下只需要确定人选就好了。”这个青年……狠起来的时候不是一般的狠啊。
“别杀了那个隆奇,我想看看他呢。”伊丽莎白吩咐道。女人对危 3ǔωω.cōm险人物总有一种天然好奇心。
瑞恩斯坦道:“人长得倒算是仪表堂堂,没想到是那样的一个男人。”把“男人”一词重重念出。
伊丽莎白倒不讨厌这一点,“同性恋也没什么奇怪的啊,这种……感情几千年前就存在了。”
“哎,我也不歧视同性恋的,但是我瞧不上他居然对陛下怀有邪恶的想法。”
“那也无法避免。”伊丽莎白也突然想起来:皇后除了会得到人民的爱戴之外,还会有一个副作用——难免会被某些思想猥琐的人当成意淫的对象。这真是不能深究的推测。
“你不可能把对我怀有邪恶意想的人都抓起来绞死。”
“……至少,我会因此做点什么来保护陛下。”瑞恩斯坦坚定的说。
“你要如何保护我呢?”伊丽莎白惊异的斜飞了眼儿看他。
“有个名头,好办很多。”瑞恩斯坦很有信心:“先放点传言,说皇后身边有仆佣手脚不老实,东查查西查查,便可以找借口把太后的亲信全部清理出去,换上皇后信任的人;然后把这个隆奇的事情抖出去,再关一批对皇后不敬的贵族。”
“好主意……就是牵连的人会不会多了一点?”
“我有分寸的。”瑞恩斯坦显得很轻车熟路,“我叔叔希腊国王也这么干过,把那些暗地里反对他的统治的希腊贵族都找借口或者赐死或者流放或者驱逐了。”
“你叔叔……真是厉害。”伊丽莎白咂舌,随即想起来,这位性情古怪暴躁喜怒无常的希腊国王,可也算是自己的叔叔呢。
看来,维斯特巴赫家族血统中的癫狂因子力量很强大。
瑞恩斯坦脸上闪过一丝兴奋:“谁挡在皇后的道路前面,谁就是我的敌人,无论使用什么方法,我都会干掉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深深弯下腰:“对不起,我的陛下,我太激动了。我对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绝无二心。”
“我相信你,司穆伯爵。只是请你记住,涉及此案的贵族们,都要秘密逮捕,并且不允许用私刑——这不是刑事案件,只能算是我的私事,皇帝未必喜欢你对那些贵族们无礼,但是只要有确切的证据,我想皇帝陛下也没法置之不理。”这个方法虽然是狠毒了一点,但是……前景很好,会有很好的收效。
“陛下,既然是逮捕,便一定会是刑事案件。”瑞恩斯坦又露出凶狠的神情:“不然怎么能名正言顺的逮捕呢?”
“……”瑞恩斯坦这种人才不去做秘密警察的首领简直就是浪费啊。
第四卷 3、杀鸡给猴看
话说起来……伊丽莎并不算是个脾气很好的女人……不表示出来的愤怒,大概才是最可怕的。成为欧洲王室公主之后,没有了生存的压力,锦衣玉食的生活,拥有无数炫丽的珠宝,极大的满足了一个女人的虚荣心。
更何况,如今的她还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帝国的君主的爱情……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真是的,这样的人生,简直太美好了吧。
就因为觉得自己得到了太多,因而决定,不让自己所爱的人落到悲惨的结局,拥有这样的信念的伊丽莎,决定积极的参与到历史的行程中来。
想活的更好,这是每个人都在不断追求的。
****
一场克里米亚战争,把两个人推到了政治舞台的前端:奥地利皇帝弗兰茨·约瑟夫,撒丁首相加富尔。
之前的奥地利君主弗兰茨,一直在沙皇的羽翼之下,像个孩子,怯怯的;而在这次战争中勇敢而鲁莽的宣布脱离俄国的保护,便是在向世界宣布奥地利皇帝要独自面对复杂的政治局势。
加富尔则是顶住国内压力,坚持派兵参战。这给了撒丁在大国英法面前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苏黎世和会上,虽然撒丁没有得到什么实际利益,但英法都表示,将在合适的时机讨论意大利问题。对于撒丁小国,得到这样的承诺就足够了。
加富尔是老谋深算的外交家、政治家,而弗兰茨……根本没有能力与这些人周旋。
弗兰茨为此很是烦恼:“茜茜……你瞧,我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恶狼,每分钟都想吞噬掉我,吞噬掉奥地利……我该怎么办呢?”弗兰茨的软弱,只在妻子面前表露。
“……唉!”伊丽莎白抱住丈夫臂膀,叹息:我不能告诉你,在你手中,奥地利将会走向崩坏,下个世纪,昔日的强盛王国奥地利,甚至会被普鲁士裹挟、蹂躏……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弗兰茨,我会帮助你的。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开始变得没有以前可爱了。你知道,政治这个东西,太残酷了。我不忍心让你一个人承担整个帝国的重责,希望尽我所能辅助你。”
“亲爱的茜茜,我真不想让你接触这些丑恶的事情……”弗兰茨半靠着床头,一手揽住妻子,“我很怕你会责怪我,将我肩上的重担分给你……”
“不,弗兰茨,夫妻本来就是应该互相扶助的,你不让我为你分担,我才是要生气呢。”伊丽莎白娇娇柔柔的道。
“你瞧,虽说暂时不会出现意大利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始终存在,暂时绕过并不意味着永远不会再次爆发。路易·拿破仑对意大利一直抱有统一的想法,他不会对意大利坐视不管的。”
“这个我也想过了……依靠法兰西银行拖住拿破仑不是长久之计。这个我会再想办法的。”
“茜茜,你真是我的天使。没有你,我该显得多么愚蠢啊。”
“弗兰茨,没有我,你也会是一位好皇帝的。”不管伊丽莎白有多爱听皇帝的赞美,也不能听任弗兰茨贬低自己。这对于一位君主有害无益。“在我没有跟你结婚之前,你就是一位好皇帝了。”
“不,茜茜,我的人民其实更喜欢我的弟弟,费迪南德亲王。他们说,费迪南德更民主,更有亲和力,更为人民着想,所以皇帝应该是费迪南德,而不是我。”
“……我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支持你的人民更多,你也一直在为他们努力成为一位更英明的皇帝。我知道你是这样的,我相信你比费迪南德更适合坐在皇帝的宝座上。”
“唉,茜茜……”弗兰茨确实有点沮丧。
“我觉得,你想得太多了。”伊丽莎白简单的总结道。
****
西门子-哈尔斯克电报机制造公司,最近一年可谓是风生水起。承接了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的电报线路铺设权,以及发电机在欧美的热销,使得公司的利润打着滚儿往上翻,直把堂兄约翰·西门子喜得眉开眼笑。
公司的大小各级职员也很欢喜。西门子不算是个小气的东家,从工人到工程师到中级管理层,都加薪,并且针对工人还给予了相当不错的福利,这使得一些行业内的熟练技工不断跳槽前来为西门子公司效力。
当然这也是同行记恨西门子公司的理由之一。
维尔纳·西门子根本不在意这些。
在伊丽莎白的授意下,维尔纳·西门子开始参与政治,积极热情的准备为议员生涯做准备。
西门子原本的人生历史中,就在不久的将来投身政治,伊丽莎白只是将此提前了几年。对伊丽莎白来说,西门子有钱、有名声、有知识、有头脑,实在是从政的上佳人选。
几乎可以说,西门子是伊丽莎白在普鲁士的第一亲信,安插在普鲁士政界的一名内线。
伊丽莎白根本不考虑西门子叛国为自己效力的可能性,那不实际,也不需要。
比起俾斯麦,西门子的政治见解要和缓的多,也更符合当时大部分普鲁士人的心理。此时的普鲁士,还没有确定小德意志的基调。普鲁士不赞同奥地利倡导的大德意志,但是也没有实力单独统一德意志地区。
关税同盟是拒绝奥地利的第一步,而顽固不懂变通的奥地利,还没有意识到关税统一的重要性。
夏普·布雷恩子爵在说到普鲁士在德意志邦联中推行的关税同盟的时候,着重指出,奥地利没有进入关税同盟,实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陛下,您大概不知道,就是在奥地利本国,不同省份之间互相交易,都有可怕的关税;并且这个关税不是统一标准,而是各省自定。这就很可笑了。”
“唔……”伊丽莎白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在奥地利本国内居然还有关税这一说,“本国内关税也不统一,这不是瞎胡闹吗?”虽说不是很懂,但是当年秦始皇的政绩里面可也是包括了统一全国税收标准的,可见税收问题是个重要的问题。
财政大臣布鲁克苦笑:“哪里是奥地利不愿意加入关税同盟啊,分明是普鲁士拒绝奥地利加入。结果奥地利只得自己组织大德意志关税同盟,但是……”布鲁克无奈的摇头:“很少有德意志邦国愿意脱离普鲁士,加入奥地利关税同盟。”
“……那是为什么呢?不都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一样……如今在德意志邦国中,奥地利已经不太有号召力了。普鲁士借由组织关税同盟,逐渐掌握了各个邦国的经济导向,进而可以影响到军事,和政治。”
夏普沉吟:“就是说,如今奥地利起步晚了些,可能很难获得其他邦国的支持?”
“是。而且,各省份的总督权力过大,根本无视内阁命令,这才有各省关税不同的情况发生。”
“强制执行呢?”
“……啊,好像很难。”财政大臣很为难的样子。
“简单,不遵照命令统一关税的一律撤职,先挑几个出来做榜样,其他的人就好办了。”
“……”夏普和布鲁克都无语了一阵子。
然而,皇帝竟然同意了伊丽莎白的方法。
****
就着瑞恩斯坦·司穆伯爵来势汹汹的大调查,以及皇帝决心拿几个最桀骜的总督开刀,奥地利的上层贵族们从来没有这么惶然过,自然,愤怒也与日俱增。
最为突出的几名傲慢的总督被强行撤职,并被要求提前退休。无数投诉雪片一样飞进皇帝的办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1页 当前第
44页
目录 上一页 ← 44/11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