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绕出了他地怀抱,“少爷稍待,奴婢这儿带来了几样好东西”,宝珠眉眼含春的说完这句话后。扭身去了门边锁死门户、放下窗上竹帘。这才拿起旁边胡凳上随身带来的小包裹。
宝珠的这一出儿让唐离一愣。但见她这做神做鬼的样子,唐离即是好奇,也不愿显得太急色,遂强按下心火。就此在榻沿上坐了。
打开包裹,其间却是一个镶着翡翠的檀木盒子,打开盒子后,宝珠侧身羞羞的看了唐离一眼,脸上地润红愈盛,轻轻解开胸前的布襟儿,宝珠竟自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几月不见。这宝珠真是变了许多”,见往日极温顺腼腆的宝珠竟然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唐离难免吃惊,但此时宝珠身上显露出的媚惑与风情,倒是对她随后的动作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脱了外袍,一身月白小衣的宝珠双手捧着盒子到了榻上,掏出一条丝巾虚虚的蒙住了唐离的眼睛,唐离等着看她如何献宝,遂也未加拦阻,任其施为。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这不见其人、但闻其声的场景愈发惹人遐思,尤其是其间的给人留下的想象空间最为撩拨人心。想起当日初试云雨的生涩,看来宝珠这近半年的江南之行的确变化了许多。
“少爷。好了!”,虽然刚才那一段时间宝珠显的极有主见,但到了此时。她那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显示出心中的波动来。
“宝珠,你这是弄的什么玄虚?”。唐离转过头刚一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语声一滞,不过这片刻间功夫,宝珠头上的发式已换为松散压眉的偻堕髻,身上穿着肚兜。肚兜外则是一袭七长可及地的七破见裙,原本这身装束也没什么,但要命的是肚兜及长裙虽然式样中规中矩,但其取料却是上品的豪州轻容,这毫州轻容最以轻薄著称。以其制衣,飘逸华美是尽够了,但其薄透处与未着衣衫几无二致,传说中有宦官夏日以此制衣,虽穿着七层,但胸口处的红瘾依然清晰可见。
俗语云看美人当以花下、月下、灯下为宜,灯下看美人,取其朦胧本就能为女子增色,宝珠本就是美人,如此装扮后在朦胧灯光的映衬下愈发艳美不可方物,淡黄的光线中,黑发低眉的宝珠全然褪尽身上的青涩,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流波荡漾的眼神中透出的都是至深的魅惑。
穿越来此,虽已久历云雨。但唐离却着实没见过这个。加之又是憋了许久的,乍一经此。如何不目眩神迷?就在他将要伸出手去时,却见全身婉曲的宝珠双手捧着两件什物递过。
无意识的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唐离接过一看,却是一些小****铃。这些金铃一则是三个簇在一起,手工极其精致,唐离手一微动便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响,而另一种则是许多金铃串在一条长约两尺的链子上,看着手中的这两件什物,唐离一时竟不解其意。
“请少爷为奴婢佩铃,此乃锁山铃,本是佩在……”。看来这样的装束宝珠也是头一遭,虽然早就憋着劲要献宝,心中早做好了准备,但真个实行起来。却也是羞难自抑,颤抖着声音说话的同时,脸面脖子早红的能滴出水来,在朦胧的灯光下愈发为其增添了艳色。饶是如此。她这句话也没能囫囵说完,停在最后。只无声的将丰满的双乳向前挺起。
饱满的双峰轻覆着一层黑色地纱容。如斯景致中地诱惑简直无法以言语形容,费了偌大心力收回目光,唐离低头看时。才见那三只小铃簇在一起的“锁山铃”后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扣环,到了这一步唐离若还不明白这什物地用途。那可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了。
双眼着落在宝珠脸上。唐离眼中的笑意让宝珠愈大的不堪,初历云雨地身子最是敏感,唐离的双手刚攀上宝珠胸前的乳峰。一阵激灵灵地乳波荡漾之后,那点萨蕾已渐次凸起。
将手中的两只锁山铃扣上乳珠,浅黄的灯光下。宝珠地胸前恰似有两朵花儿开放,随着乳波荡漾的轻颤发出低低的玲玲声响,听来勾人心魄。
“这是锁蛮腰,”这次说话时,宝珠竟是连头也没能抬起。
长不过两只的锁蛮腰系上宝珠的腰肢,竟然还有约两只的剩余,在这件奇特饰物的装饰下。越发显得腰细如柳。
见唐离系好铃锁后,双手犹自在自己腰间游走不休,宝珠声如蚊蚁般道:“奴婢越为少爷舞!”。这句话刚完。她便逃也似地下榻而起。
榻前正中的游檀上,一身毫州轻容的宝珠舒臂曲腿,舞出一曲《绿腰》来,随着她每一个身形展动,叮叮之声就若合节奏的响起。
绿腰本就属软舞。腰部动作最多,若是舞动稍,锁蛮腰上的金铃随着震动节奏的变化,其铃声竟是若合节奏,自成曲调。而这两处的饰品反射着朦胧的灯光,随着宝珠的每一个动作带起一线线溢彩流光,愈是如此,愈发将观者的目光紧紧锁于舞者胸前与腰间。
黑纱美人的诱惑已不必提,这般乳波臀浪的施为。在叮叮声中将人的每一丝欲望都撩拨起来,不等一曲《绿腰》舞完,宝珠刚完成一个大下腰的动作。正是全身妙处尽现时。唐离再难故作镇定,起身长步,不等宝珠站起已将之紧拥入怀,直向榻上走去。
“嗯……少……少爷……且容奴婢摘了铃儿……恩……”。
叮叮声由缓入急,复又由急渐缓,在静夜中别成曲调,几番轮回……
狂乱娇痴,云疏雨骤,当叮叮声终于止歇时,翻身平躺的唐离长透出一口气,轻抚着怀中宝珠的散乱的黑发含糊道:“几月不见,宝珠你真当刮目相看了,这些什物都是你自己去买的?”。
“这袭轻容衫子是当日炯炯小姐给的,少爷忘了吗?至于这两件饰物是蓝钻佳人今春回江南道时所赠,”宝珠说完。听唐离没什么反应,一时摸不住少爷心思,遂又低声续道:“蓝钻姐姐说。女为悦己者容,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正妻事夫以德,妾侍事主以色。说这等饰物江南大家闺阁中几乎人人皆备,只为增添闰中之趣,不为秽乱内宅”。唐离闻言心头一动,问道:“蓝钻佳人不是个没分数的人,她怎会无端对你说起这些?”。
见唐离话音中有正式问事的意味,宝珠心中一紧。声音也低了些许道:“奴婢遵小姐指派前往江南监管各家作坊,平日往来的人少。蓝钻姐姐会江南后就来往的密些,那日一起闲话。奴婢嘴多说到自己当初随小姐进府时的陪嫁丫头身份,蓝钻姐姐就多说了些”。
见怀中的宝珠娇羞中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唐离心头一软,轻抚着她缎子般的肌肤道:“看你适才表现,虽演练已久但举手投足间却多生涩,也没完全放的开,其实这原本并不符合你的性子,是蓝钻佳人替你筹划的吧?”。
“是!“宝珠刚应了一声。就听唐离续又说道:“她是不是还跟你说,若是这次引得我高兴了,你就可顺便扶正了身份?”。
“是!,”这声回答愈发的声如蚊蚁,正当唐离要说话时。却见适才一直是小猫般的宝珠猛的挺起身子。双眼带泪道:“奴婢不敢妄想孺人之位,此次不知羞耻准备这些什物,原是想待少爷高兴了好恩求一事”,。
刚刚欢爱过后,就见宝珠这样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唐离心中也不是滋味,但他却不曾出软语安慰,只看着宝珠道:“什么事你说”。
“奴婢自幼家贫。八岁即被父母买入老相公府上。只十余年只得与妹妹玉珠相依为命。妹妹年幼不知事。犯了家规。虽得四娘庇佑不死,终究是不生不死的没了身份,只求少爷看在奴婢日常侍奉还算勤力的份儿上。收她重新进府。她这样遮遮掩掩活死人似地没个着落。将来可怎么安身?,”说到后来。宝珠再也忍不住趴在唐离身上痛哭出声。
“我已见过玉珠了。这半年来她帮我做下了许多事。但府中掌管家法地是怜卿,这事总要她说话才是”。见宝珠梨花带雨的脸上神情又是一紧,唐离笑着拍拍宝珠的脸道:“傻丫头放心,此事我自当替玉珠说话,怜卿虽是谨守礼法,却并不刻板”。
宝珠知道自家少爷虽平日不管府内事物,但只要他说话二夫人断无执意不肯地道理,这压在心中许久的包袱一旦放下。顿时又喜极而泣。
紧紧抱着唐离的身子,滚烫地眼泪一滴滴落在唐离赤裸的胸膛上。口中不停道:“多谢少爷了,多谢少爷了!”。
扶起宝珠。唐离轻轻为她拭去泪水,“玉珠纵然有错,当日那一刀也算赎过了,这半年她做事甚好,罚过赏功回府也是应当。说来也是我平日不管内事,对你们心思关心的太少,待这次平叛之战结束回京后,宝珠你地身份也该变变了”。
唐离这句话出口。顿时让宝珠刚刚停下来的哭声再次大做,坐起身来将之紧拥入怀,唐离的声音愈发柔缓道:“你今日这番安排少爷我很喜欢。但你地用心却是大错,自你当日随蛟儿一起入府,我便视你如家人,家人之间有什么事不能直说。非得如此用上种种心机?此事可一不可再,否则本少爷定不轻饶,”说到最后,唐离重重捏了一把宝珠滑腻的肥臀。
“奴婢记下了,再也不敢了!,”宝珠说话间将头在唐离的怀中蹭个不休,看来经过这番大反其性情的筹划,这个往日腼腆的通房丫头风情了许多。
二人又自手足厮磨了许久,身心积郁一消的唐离拥着宝珠神清气爽的道:“说吧,你不在江南监督作坊,跑来关内道做甚”。
见少爷正式开始问事,宝珠也就恢复了正色,细心地将锦被替唐离搭好后道:“奴婢此来却是奉了烟烟小姐的指令。年初开春以来。那十七家大海商就不断催问何时能开通陆路通商,此事体大,小姐也不敢擅自答复。又在登州忙着粮食调配脱不开身,就让奴婢少爷。奴婢久不见少爷了,心中又挂念着妹子的事儿,就没用传书自己来了”。
“奴婢奴婢的听着难受,你换个称呼就是”。唐离的话让宝珠一喜,顿时红着脸低声道:“妾身记下了”。
唐离心情本就算不得好,又听这些人也来凑热闹,那儿还有什么好声气。“那些海商凑什么热闹?这大战都没打完,他们急个什么?”。
“少爷说的是,”宝珠先应和了一声后才道:“不过自去岁见过少爷后,这些海商们回了江南就开始大开作场囤积货物。准备着一等少爷奏准,鸿驴寺开禁后就通商海外。这些大商贾一动手。后面的跟风的更多,难民多人工足,作场就跟那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经过这大半年攒下来,不说别家,就连咱们府上设的三个大货仓也都囤积满满的了。”
听宝珠说到这里,唐离神情一震,坐起身子正色问道:“噢!如今江南这些作场开工可足?开始辞人了吗?”。
“货老囤着出不去。各家作场开工就慢了许多,以前是天天开工的,如今连一半儿都不到了。工钱也降下了许多,那些烧瓷的窑倒还好,各家丝坊情况就严重些。那些跟风上来的小商贾已经没有本钱再押进去了。海商们倒还好,可以出一部分货物到海外,好在有他们顶着,否则那些难民可真是没法子过活了。妾身来的时候听说,扬州府已呈文江南东道观察使衙门申请开始调兵了。要防着丝坊都停工后这些难民生事””说到这里。宝珠的脸上也是一片凝重,她这几月都在江南,自然知道难民的辛苦及此事后果的严重。
闻言,唐离的脸色愈发沉重,宝珠见他如此,沉吟了片刻后道:
“如今两河道正打的厉害,自河北道经回鹘西去的路自然走不成,但经关内、陇西由安西都护府辖境西出的道路尽可以走得通。海商们的意思想请少爷说服朝廷,请鸿驴寺先行开通这条商路,虽然一路上有吐蕃兵的威胁,但少爷跟哥舒大帅交情匪浅,炫∨書∨網请陇西军照应一下也尽可走得。
要不错过了春上的时令不能动身,一等又得一年,不说江南那些小商贾。就是十七家大海商也该等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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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时间太紧,本章没有检查校队,如有错误,敬请大家原谅!
第二百五十章 通商〈二〉
闻言,唐离的脸色愈发沉重,宝珠见他如此,沉吟了片刻****“如今两河正打的厉害,自河北道经回鹘西去的路自然走不成,但经关内、陇西由安西都护府辖境西出的道路尽可以走得通,海商们的意思想请少爷说服朝廷,请鸿驴寺先行开通这条商路,虽然绕了远儿,一路上又有吐蕃兵的威胁,但少爷跟哥舒大帅交情匪浅。请陇西军照应一下也尽可走得。要不错过了春上的时令不能动身,一等又得一年,如此不说江南那些小商贾,就是十七家大海商也该撑不住了”。
“你是说走安西?”,听着宝珠的建议。手指轻抚着下颌,唐离沉默了许久后才道:“看来那些海商还真是急了眼。这条路可不好走,光出唐境的路程就比走回鹘那边多出了三分之一。这且不说,一路上的安全也不好保障,先不说河西走廊上时时有吐蕃人劫掠的风险。纵然过了肃州进入安西。这里小国林立。通关繁琐,加之路途上多沙漠戈壁,马贼盗匪众多,而且一出安西就直接到了大食国土。前面的白衣大食还好,我朝与现在这个黑衣大食国关系可实在说不上好,又隔着千里万里的,万一遇上什么事儿,交涉也来不及了”。
“大人说的这些,其实那些海商们也都虑到了,自去年大战一起,他们也怕战事连结封了回鹘西去的商路,所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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