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娃啊?老子在一边看山海经榴榴你扯我干嘛哪?!拿鲲鹏那家伙的话来说,真是躺着也中箭……倒霉!
“嘻嘻,还不是阿应总是看不惯那些人,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结果到现在都没出去过一次。”阿黄在笑。
死肥遗你给我闭嘴!老子福泽绵延不止普通人受得了吗!!!
“你还不如说是那些人档次太低你看不上眼。”
“还有啊,阿应,虽然你是男生,但是总是一口一个‘老子’的多粗鲁啊,听得多不舒服,小心哪天你看上了哪个人当饲主结果那人看你太粗鲁了不要你哦!”
滚!这天底下只有我挑人没别人挑我的份!!不要我?让他后悔去吧!!!
“哦?到时候不要后悔哦!”
去!我才不会后悔……
继续翻山海经,这是上回翠熙那只凤凰回来之后带给我的,其实要看山河万千印里哪些离开过哪些没离开过,很简单,只要看有没有名字,如果是用种族称呼的,比如穷奇,就是没出去过,如果有名字,比如榴榴,阿黄,都是出去过了,从带他们离开的那个人类那里拿到的名字是和记忆一样宝贵的东西。
虽然这名字取得很随意,榴榴是因为她是天狗,发出的叫声就是榴榴,阿黄是肥遗鸟,因为长了一身黄毛就叫阿黄,但是阿黄自己说是她的主人那时候正在念一首诗,据说是一个很有名的大诗人写的,里面有“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词句,所以她的名字是从这里出来的才对,可白泽启睿说最近的人类给自家看门狗取名大都叫阿黄什么的,唔……这个要不要告诉她呢……
……蠃鱼和黄贝那俩忘性贼大的白痴二人组就不用管了,那个有关山河印的正反问题都讨论了几千万年了还没整完,你俩一直讨论也就罢了,算是交流渐进吧,可今天“谁把这东西刻出来的”“这又不是印章”明儿个又是“谁把这东西刻出来的”“这又不是印章”后天还是……你丫的的原地踏步也不是这么个踏法吧?都几千万年了还在原地,更何况那印纹上的是我们的样子啊,谁是天生反着长的?再说了,山河印上没一个字都是图,就算反着印了也看不出来……
一边鄙视一边继续翻山海经,要说名字的话,还是翠熙那只凤凰的好听,不知道以后带我离开这里的人会给我取什么名字……你说阿应?那是拿我种族的第一个字叫的好不,就像你是个人所以叫你阿人,你乐意?
不过会有能带我走的人吗……我都等了几千万年了还没等到,当初我是为了什么才会来山河印的啊……
为了……
“……那你就留下吧,终有一日,你能翱翔在自己所认定的天空之下。”几千万年前那个男子淡漠的眼神和声音从来都没能忘记,所以才能耐住这么多年的寂寞继续等待着。
为了那句,翱翔在自己所认定的天空之下。
至于粗鲁……会吗?可是鲲鹏说这样比较有男子气概啊……
“唉,阿应,男子气概不是一个自称就解决的事情啊……”启睿拿爪子扶在脑门上,一脸的……不忍目睹?
启睿是白泽,本来住在昆仑山上,是著名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
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是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这是人类的印象,其实是启睿特意选那些太平盛世出来,因为他说乱世的时候总有那些个自称枭雄其实是眼神有问题的白痴把他当珍稀的白老虎扒皮铺椅子……
靠之哪只老虎背上有我这么漂亮的羽毛,屁股后有我这么长这么美丽的尾巴,脸上有我这么充满感情的眼神和表情!!!
第一次出现在乱世回来后,启睿在山河印里发了老大一通火,然后就再也不在乱世里出现了。
山河印里的日子就是这个样子,算不上一成不变但也是波澜不惊。
最近这些年出去的少了,差不多都回来了,山河印的印文上还是第一次这么齐全。据那些回来的说这些年不太平,似乎又到乱世了。
乱就乱吧,反正那个男人说过的,我的主人不是在乱世出生的。
翻着回来的那些家伙带来的书,几十年不见这蝌蚪文是怎么回事,好像那个叫贞观之治的皇帝在位的时候,启睿有拿回来类似的书,好 久:xbiquta.info不看都快忘干净了,回头去翻翻……
……
“据说西方那里终于有人发现人是从猴子变来的了!”
“切!真够笨的!枉费我当初顶着主人的名字写了《西X记》,特地把那只猴子着重写,这帮子笨蛋居然都没猜到,还让白肤那帮子先发现了!鸿钧大神啊,您老走之前是不是把我们黄肤系的聪明才智都收走了啊……”
……
“好像这回是八路和三民的干上了……”
“去,不懂就不要装懂,什么八路和三民,明明是解放军和国民党,八路三民都过时多久了,你那什么脑子啊……”
“反正知道我在说什么就好了嘛……”
……
“哎呀乱世总算是过去了,新出来的皇帝叫什么来着的?”
“好像不叫皇帝了,这次是叫主席还是总统还是总理来着的?启睿你知道不?”
“对啊,前些日子启睿你不是去送过书嘛,坐实了你那个‘圣人治天下,奉书而至’的传言,现在那里头坐着的叫什么来着的?”
“对啊对啊,启睿外面现在有什么好玩的说说嘛!到时候兄弟姐妹出去了也好有个参考!”
“……我是去完成鸿钧大神的任务不是去玩啊混蛋!”
……
“啊啊,这国家终于稳定了,什么文化大革命啊,还不是自己不小心把启睿送的东西遗失了在找回来……果然听启睿的多待几年是对的,这回我们可以走了吧……?”
“你想被送研究所解剖就尽管出去,自己死了不要连累我们!”
……
直到有一天,一个少年独自一个人跑到了山河万千印附近。
第一次,感觉到某种气息。
想跟着他离开……
几千万年来,第一次有这种冲动。
但这个人不是我等的那个人,虽然有点像,但不是。
这个人被鲲鹏看中了,才缔结了契约,又有个男人冒了出来,听称呼似乎是这个少年的父亲……不关我事,懒得听那争执。
蠢蠢欲动的身体重新趴下,翅膀摊平,有点难过啊……
我等了那么那么那么多年,还没等到么……
我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吧……
所以,不想被那个人讨厌,不想被说跟不上那个人的步伐,想和那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我去学四书五经,去学琴棋书画,去学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去学举止优雅去看风花雪月去学做饭洗菜烹饪收拾房间装修内部缝缝补补会带小孩会说笑话会……啊,最后那些是翠熙说的,要为主人将来的幸福创造一切美好环境所以一定要学好,比前面的东西还要重要……
可是,没有那个人,学了这么多也没用吧……
我想见的人……
我想翱翔的那片天空……
等我从伤感里重新振作之后,我发现这次少了两只。
鲲鹏可以理解,但是……
“蛐蟮去哪里了?”
“哦,跟着后面来的那个男人走了,不过放心,他没定契约,随时能回来。”
果然,没多久,用外界的计时方法来说,大概是三四年的样子,蛐蟮回来了。
“啊,不用这么看我啊,我是去给他们送之前漏下的东西,还不是启睿忘记给了,难怪折腾了这么多年还没弄出来。”
难怪,马大哈一直是他嘲笑别人的,这回套他自己头上指不定心里头多郁闷呢!
难怪启睿都不出来,平时这时候他都会过来当翻译――回来的那些家伙说话总是有些词我听不懂,一直都是启睿解释给我听的。
啊……等等,以后主人说的话要是也有那些我没听过的词……难道我还要让启睿给我解释?主人会不会认为我很废然后不要我啊……
不?要?啊!!!
“耶耶阿应怎么了?”
“又在努力学习了……其实阿应早就可以嫁人了,这是翠熙鉴定的。”
“啊,这么厉害!可是阿应好像还不满足呢……”
“管他呢,反正他要练厨艺要做衣服还是要干其他的,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要拿给我们尝味道,漂亮衣服让我们试穿,好处总是我们的!”
“啊,也是。”
鲲鹏带消息来说他主人要带他回来一趟。
“咦咦咦?这是回门吗?”
“不对,是回娘家!”
“受气了回来才是回娘家,这个应该叫什么?”
……喂,鲲鹏是雄的吧……难道那丫的变性了?也说不定啊,一会是鸟一会是鱼的,雄变雌也有可能……再说了,水生动物的性别好像很容易变的呢,比如黄鳝什么的……不过鲲鹏还是鸟来着的,没鸟会变□……
“阿应又把自己脑子打结了!”
“唉,阿应的主人再不出现,到时候就只能领到一只傻瓜了……”
“不对不对,傻了就不会要他了!”
……一群肤浅的家伙!主人才不会因为我傻了就不要我……了呢……万一……应该不会吧……
在鲲鹏回来之前,又有个男生摸到了山河印附近。
“哎呀你说下次要不要挪个地方?这人好像和我们没缘分呢……”
“没缘分到这里来……那只能说明是和他同行的人里有谁是有缘人呢……不知道这次是谁这么好运可以出去了,哎,我们想自由出去都不能出去,蛐蟮这个能自由出去的偏偏要宅死在山河印里……”
山河印里分外热闹,除了那个还在纠结的阿应,大家都在讨论这回是谁的缘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榕树后转出一个小孩子,戴着鸭舌帽,长袖套短袖的T恤衫,长裤和休闲鞋,很清爽利落的打扮。
“小少爷,看,这里有个石坛呢!”男生兴奋地指着石坛叫道。
“阿天为什么要叫我少爷?”我明明是女生啊,楚惊虹摸不着头脑,还有我的名字里明明是惊虹,为什么阿天会写成惊鸿这个很有男生气的名字的……
“哈哈O(∩_∩)O!要是叫你惊鸿的话你爸爸会生气的,所以……咦?石坛在发光啊!”
“哎呀这孩子好漂亮啊我喜 欢[炫.书.网]!”
“看这打扮是男生,可是看气息的话应该是女孩子……嗷嗷又香又软又好推的软妹子啊我想订契约!!!”
“咦?山河印有反应了,这次是谁的……阿应你干嘛!”
什么都听不到了,什么都看不到了,眼睛里只能锁定那个小小的人。
庞大的身躯振翅而起。
吾为应龙,应汝而生,降临于此,与汝同生,亦同死,赐吾名,呼吾名!
面前的小孩子微微眯起眼睛,口中喃喃说道:“苍……”
契约成立。
吾名,为。
苍。
千万年的等待终于成真了。
终于见到你了。
我的天空。
29
第 5 章
这是一盘和她性命相连的棋。
也是一盘和它性命相连的棋。
如果,我输了,它会怎么样?
如果,我赢了,它会怎么样?
头脑无比清晰,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沉静下来。
隐隐的,楚惊虹觉得自己摸到了某条界线。
这个世界是她和它的双重精神力构建而成,她是主体,是基石,它是改造者,依托着她原来的梦境形成了现在这个环境。
也就是说,若是它死了,只是被改造的部分会消失,而她是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的,但若是她死了,这个以她的精神力为主体的世界必然坍塌,如同孩子用白沙做成的碉堡在海浪的冲刷下化作一地沙子。
无论怎么想,都是两败的结局。
有必要拼到那个地步吗?
捻起白子,落下,这是棋盘上第三十二枚染血的白子。
形如兽爪的手又一次从黑暗中伸出来,漆黑的鳞片透出了一点点苍色。
棋局还在继续,思考那些,无用。
收官。
然后楚惊虹想到了一个问题,犯难了:“那个……我说,我们这盘棋,黑棋反贴目多少?”
“……”那个奇 怪{炫,书,网}的声音没回应,小姑娘自动认为对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应该一开始的时候就说好的。
小姑娘有点悔不当初了:“日本和韩国的围棋比赛规则是贴目6目半,中国是7目半,而古代是没有黑棋反贴目这个规则的……我们到底是按哪个来?”
“……你是白痴吗?这种时候还纠缠贴目问题,你真的以为这只是一盘棋?生死棋只有输赢生死哪来的贴目!”
猝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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