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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史飘萍_分节阅读_第14节
小说作者:无心之泪   内容大小:610.25 KB   书页:秦史飘萍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10-04 16:51:19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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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此人的某些地方还有需要,是以……”他的话语含蓄而委婉,但意思已然表达得很明了了!
  “呵呵呵呵……”娇娥掩唇失笑,眼中散发的是某种无法言喻的邪肆与兴奋,“那个坏东西,心思真是越来越龌龊了呢!”她妩媚地挑起眼梢,欣然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大人,就冲着将来的好戏,这个忙,本公主帮了!”
  “是,末将代大人谢过公主!”岑予亮微一躬身,转身准备离去。
  “慢着!”娇娥快声叫住了岑予亮,漫不经心地多问了一句:“你家大人是不是到咸阳城了?”
  微微抬眉,看了娇娥一眼,岑予亮点点头,应道:“大人现下便住在邻近西城郊的宾来客栈,大人最后还让末将带的话便是随时欢迎公主前往做客!”
  “这样呀,”娇娥又是一阵娇笑,朝岑予亮抛去一个大大的媚眼,很快地回道:“那就告诉你家大人,让他多准备一些酒菜,等着招待本公主吧!”
  岑予亮不再多做逗留,只是点了个头算是应了娇娥的传话,一个纵身再次消失在这深宫之中。
  宁静的初夏午后,我拿着窦衡留下的药方再次走进药房的大门。常来常往的,我已经成了这里的熟客,店掌柜祥叔一看到我便笑着走了出来:“惟夫人,又来给惟先生抓药啦!”
  “哎,”我点了点头,嘴角扬起温婉的笑意:“家里的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这次打算多备上一些,省得老来麻烦您!”
  “瞧夫人说的,太生分了!”祥叔虎起一张脸,故作不悦:“老夫是个怕麻烦的人吗?只希望惟先生吃过这些药之后,身体真能有所好转才是,否则你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嗯,承您吉言,希望夫君他能早日康复!”我淡笑着点点头,说出了心中最大的企盼。
  祥叔笑着,不再说话,拿起我给的药方,利落地抓起药来。因为这次买的量多,我独自坐到一旁等待着,随手翻阅桌案上的医书。忽然,一个颇为眼熟的身影经过药房大门,引起了我的注意。放下医书,我倚在门角内,看着那身影走进临街的酒楼。低头沉思片刻,我回头看到祥叔还在抓药,便开口说:“祥叔,您抓好药先放着,我有事要办,一会儿再来取!”
  “好,夫人你就先去忙吧!”祥叔一边抓着药,一边回应。
  踏出药房的大门,我悄然朝酒楼走去。之所以警觉,只因为那个身影我很熟悉。在齐国,在那个血腥的山林内,在那个年轻的左司马身边,我曾经就见过那个身影。我装模作样地在路边闲逛着,用余光在酒楼内搜寻。倏地,芮彘的身影在某道屏风后一闪而过,我倒吸一口凉气,慌忙低下头挤入人群之中。
  炉灶里,火烧得旺旺的,药盅里的水已经沸腾,我小心地抽掉几根柴棒,将炉火弄小了一些后,便坐在灶台的一旁径自想着心事。小小的玉璜掌心即可包容,指尖触及玉璜温润的边角,我有些迟疑。冥冥中感到:芮彘的出现,似乎预示了咸阳城将不复往日的平静。
  酒楼最里厢的客房内,不时地传出男女混合的喘息声,那张做工粗糙的木床似乎也不堪挞伐,微微地摇曳着,发出“吱吱”的响动。女子那赤裸的侗体,已然因为激情而泛起淡淡的红晕,迷离的眼眸神光涣散,了无意识的她口中间续地发出声声娇吟:“啊……太,太快了……啊……坏……啊,坏东西……”
  “是吗?”芮彘坏坏地一笑,眼底散发着征服的快感,他的动作丝毫不减减弱,似乎还加大了驰骋的力度。终于,大手搂住的蛮蛮细腰倏地僵硬了,身下的尤物猛然打了一个战栗,继而入烂泥般瘫倒在床上,只余留重重的吐气之声。看着姣娥那仿若升入云霄般的神情,芮彘呵呵一笑,肆意地玩弄着掌下傲人挺立的巨乳,在她的耳鬓厮磨,悄声问道:“觉着还满意吗?公主殿下,微臣和那位秦王比,谁更叫您称心?”
  “坏,坏东西!”好容易从激情澎湃中缓过神来,姣娥无力地挪了挪身,爱娇地白了芮彘一眼:“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弄得人家全身酸痛,这让人家怎么回宫嘛!”
  “微臣知罪,谁让公主是这般诱人呢?微臣自己也无法控制呀!”芮彘再次发笑,不过却已不再去挑动姣娥的情潮。率性地穿上衣裤,坐到了几案旁,他的脸上平静如昔,眼神也是一贯的清澈:“敢问公主,微臣所拜托之事,公主可办妥了吗?”
  慵懒地翻了个身,姣娥直视芮彘,嘴角扬起自负的笑意:“只要是本公主出马,何来办不成之事呢?”
  “如此甚好!”芮彘听到娇娥的回复,眼神一亮,嘴角边的笑意更甚。
  看着芮彘的表情,娇娥不禁更为好奇,始终追着不放:“你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把一个活生生的真男人丢进后宫里来,是成心想让宫里不得安生吗?”
  “哈哈,微臣只是想为日后多加一点乐趣而已!”芮彘眼底划过一道精芒,淡淡地说。
  “哼!竟然还要瞒着本公主!”娇娥没趣地白了芮彘一眼,不再在床上逗留,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目送着娇娥离去,芮彘嘴角的弯弧低下许多,笑容里的温度也瞬间降到了冰点。“左卫!”他冷冷地朝门外叫了一声,吩咐道:“让楼下小二砌一壶茶上来!”
  门外“噌噌噌”传来一阵脚步声,而后传来了岑予亮的声音:“大人,茶端来了!”
  “你进来!”芮彘坐于桌旁,淡淡地看着岑予亮:“上午让你找的人,有消息了吗?”
  “回大人,惟婴夫妇现下的确住在咸阳城,就在距此不远的别院内,而且惟婴的性命已危在旦夕!”岑予亮流利地回答。
  “哼,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芮彘阴冷地一笑,负手而立。其实上午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人群中的我了。面对这计划中的一个小小插曲,他很是玩味,眼底闪过更为邪恶的光芒:“照顾一个无用的丈夫,必定是深闺寂寞吧!我倒是很想尝尝这年轻少妇的滋味了!”抬手将岑予亮唤到跟前,他凑在耳边小声地嘱咐。
  岑予亮默然无语,只是习惯地领命而去,执行主上交托的任务。
  正当日辉散尽,整个天际开始变成灰蒙蒙一片时,我端起终于煎好的药汤,朝卧房走去。看到我来,惟婴收起手中的书简,起身坐直。“以后,我们找一名侍女吧,”他拉着我在床边坐下,看着我因端药而被烫红的手,心痛地说:“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人在操劳,看你都已经多久不曾好好歇息了!”
  “随你!”我欣然一笑,将药端到惟婴手中,不在意地说:“其实我自己到无所谓,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改日我就去打听打听,其实多一个帮手,也确实可以省下不少力!”
  “那就好,我真担心你又会生气呢!”惟婴冲着我一笑,轻吁了口气。“对了,”他抬头问道:“午间你回来的时候,总皱着眉头,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吗?”
  微微一愣,我扬起平常一样的微笑,摇了摇头。在城中见过芮彘的事,我已经打算瞒着惟婴了。他的身体已经如此,我不想他再为这种事继续劳神。“一切都挺好,你不用操心,还是安心地养病吧!”我轻描淡写地说。
  深深地看着我,惟婴有些黯然,都是这副身体拖累了眼前的我。看着我眼角透露出的淡淡倦痕,惟婴很是怜惜,披着上衣坐起,他将我鬓角凌乱的发丝别至脑后,温馨地一笑:“玥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散散步了,今晚,就一起到院子里去走走,如何?”
  “好啊,”看到惟婴难得的好精神,我也很开心,欣然答应下来。
  替惟婴穿好足够保暖的衣服,我们携手走在院中悠长的径道上,时不时地相视一笑,亲切而恬静。一瞬间,我竟然以为,这样的相扶相持便是一生一世!
  就在这时,从后面不远处传来奇异的响动。有所察觉的我们回首望去,却见一人就这么直直地挺立在身后。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只见来人的右手微微抬起,好像撒出了什么东西。我和惟婴就这么先后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岑予亮伏身,先是在惟婴脖颈间的动脉上测了一下,确定他并无性命之忧后,便扛起我纵身跃过墙外……
  




第十五章、此夜无眠

  夜晚的深宫,寂静而萧索,整个启泰殿内,陪伴赢政的只有殿外巡卫来回的脚步声,就连随驾的内侍也被谴走歇息去了。一本又一本,看着历代帝王搜集的治世文集,赢政的心境始终难以平复。就是今日的正午,他与母后赵姬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因为他的母后执意要留下那个名为嫪毐的阉人。那个人,是赢政心头永不褪去的毒瘤,儿时那晦暗又屈辱的记忆因为此人而再一次由脑海中复苏!
  那个逃亡的年代,那段由赵国返秦的坎坷旅途,母亲赵姬便是用自己的身体为交换,借由嫪毐的护送取得了他们母子二人最终的平安。母亲的牺牲不可不说是伟大的,但这段经历在赢政看来却是如此的污浊与不堪。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个让他痛恨到极致的男人竟然还活在人世,甚至还进了宫;而自己的母亲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将他留在了身边!
  “荡、妇!”倏地团起手中的竹简,赢政猛然抬头直视着窗外,咬牙自口中挤出了这样两个字眼。他无法再一人独坐下去,长衾一披,快步地走向昭华宫。
  行至昭华宫门口,赢政顿住了,这里已经寂然无声。守门的小太监背靠着门框,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看着紧闭的门扉,思及莹婼这几日深受病痛之苦,好容易歇下的身子,赢政萌生了退意。而正是此时,赢政忽然间觉得这诺大的宫殿竟然没有了去处。太皇太后与自己毫无亲情可言,皇太后又是午时刚刚闹僵,至于其他的王妃都是六国派来的眼线,与自己也只能是同床异梦……愈想,赢政的心愈烦躁,他猛然挥袖返身,牵来 自[炫*书*网]己的坐骑黑玉一路冲出宫去。
  没有目标,没有尽头,这样的夜晚家家户户早已进入了梦乡,路上没有了人烟显得格外空旷。赢政拍打着马鞭,不在意黑玉带自己去向何方,只是恣意地享受着速度带来的快感。不知不觉的,他们已经从城东冲至城西,赢政终于在西郊的树林前勒住缰绳,停下了疾驰的脚步。
  呼吸着郊区略带寒意的空气,赢政长长地一叹,任由心口的郁结慢慢化去。倏地,一向顺从乖巧的黑玉变得不听使唤,躁动着在原地踏步,口中还“嘶嘶”地吐着气,这是它嗅到生人气味时才有的反应。难道林中有人?赢政双眼微阖,内中透出丝丝寒芒,他猛然握住腰际随身的佩剑,警觉地看着林内。“沙,沙沙……”那是人在草丛中奔跑时发出的脚步声,随着声音越见清晰,一道纤弱的身影自林中冲了出来。戒备在林外的赢政看到来人,不觉睁大了双目……
  上身的衣领以为挣扎而微敞着,裙摆也不曾系紧,在奔跑中因为划过路边的残枝而边成一道道的碎片。没有了发簪的固定,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被风吹得异常凌乱。只一眼,我便从赢政的眼眸中看出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狼狈,但此时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伸手用力地抓住他的衣襟,暗哑着说:“带我走……”
  没有听到回答,我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一个有力的臂膀一把搂住我的腰,然后便是剧烈的颠簸。自耳边传来的马蹄声,我确定自己已经远离了那片树林,终于不再摒住呼吸,重重地喘着粗气。然而一切还不曾结束,一股异样的热流自我的小腹间升起,全身仿佛陷入火炉内,躁欲难当。重重地握拳任尖利的指甲陷入掌心,猛然醒觉的我用力地咬破唇角,希望推开赢政的胸膛。
  “你想干什么?”一声饱含压抑的询问自头顶传来。我抬起头,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微弱地说:“哪里有河?带我……去河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欲火一波强似一波,已经没有感觉马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几乎是在脚刚离地的刹那间,我猛然推开扶着自己的赢政,寻着耳边听到的流水声,飞奔而去。冰凉的水浸湿了我脚下的步鞋,没过我的膝盖,沉过我的腰际……“够了,你想要干什么?”赢政看得一阵心惊,伸手就要拉我上岸。
  “别,别靠过来!”我推开赢政的手,任由水的寒性驱散体内的躁热。闭着眼,我在水中站了好 久:xbiquta.info,直到身体开始麻木,直到阴寒的感觉自心底传出,我终于睁开恢复澄净的眼眸,直直地看向赢政。
  “告诉寡人,发生了什么事?”赢政低沉着嗓音,看着我的样子,略带迟疑:“又或者……有谁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我回答得很快,迎着他探寻的目光,缓缓走上岸,就这么蜷缩着坐在岸边。“什么也没有发生!”我紧咬着牙关,注视着面前的河水,低声呢喃着。
  此时的我,眼底闪过丝丝惊恐与愤怒,赢政的询问将那不堪的记忆一一带回:那时,岑予亮将迷昏的我带到了郊外的树林,不为别的,只为满足芮彘那足够变态的嗜好。树林内的一处斜坡上,芮彘对我下了春药,他渴望着看到我被欲火焚身,然后因求救无门而只能在他身下趋意承欢,欲哭无泪的样子。很可惜,他千算万算独漏了女子头顶间最寻常的发簪。尖尖的发簪在掌心处留下一到深深的血痕,皮肉的痛苦刺激着我的大脑,使我承受住了药物第一波的攻击。而当芮彘已然决定用强,甚至即将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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