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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_分节阅读_第28节
小说作者:许愿草   内容大小:708.08 KB   书页:穿越之绝世独立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1-09-05 14:42:35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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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权、兵权、财权以及司法权分割开来,丞相之下还设有枢密院、三司以及御史台,它们各掌一权且相互制衡,却同样只替皇帝一人效命,并由他亲自统领。也就是说,自坐上龙椅的那天起,月岘就开始敛财收兵用以强化中央集权。上至皇子亲王,下至朝堂地方,都有被他动过的痕迹。”
  “天下大统以来,不仅是启,就连其他诸邦也从不敢低估当朝天子的能力。只可惜虎父却也只是生犬子,探子回报说月穹太子是个庸弱不堪的主,根本没有大将之才,更谈不上君主之风。”菱梦璃接着罗浮的话往下讲,脸色有由转为讥讽,透着浓浓的不屑。
  “这话倒是被你给说中了,但却也不尽然。”罗浮抬眸浅笑,清雅脱尘,“月穹是无治国之才,但月岘却是有的。为保太子今后的地位以及朝廷的稳定,他断断然不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正如你所担心的,他暗地里应该会有所行动。”
  菱梦璃斜睨着她,笑道:“别兜圈子了,捡重点的讲。”
  罗浮眯眼回道:“急什么,你主子我口干了。顺便问问靖远侯,那个奴才是做什么用的?”
  瞪了她两眼,无奈的起身上前奉茶,菱梦璃嗔怒的抱怨着:“快喝快喝,喝完好讲正事。”
  心里偷笑,慢慢饮完半盅茶水,罗浮才接着说话:“重点嘛,有三。其一,皇帝削了其他皇子的权,除太子以外,都只剩一块有名无实的干瘪藩地,其实质与豆腐渣无异。其二,中央与地方的兵权都掌握在皇帝的心腹大臣枢密使萧瑜手中,但其也只是有调兵的能力而无领兵的特权。其三,安仑王月榛悭是皇帝的一块心患,众多兄弟里面数他最有能力、也最具实力,月岘曾多次想撤其藩地缴其兵权,却都一筹莫展未果而终。如今月榛悭屯兵割据于江南一方,实力大增已呈骤涨之势。对此,月岘还特意将安仑王的独子月栵扣押在了京都,成为一枚牵制江南隅地的质子。”
  心中骤的了然,菱梦璃微微叹道:“罗浮真精明。你的意思,是要我注意三点。第一,朝廷内部真正需要抗衡的,只有太子月穹;第二,枢密使萧瑜兵权在握,应该特别拉拢;第三,安仑王月榛悭既是天朝内乱的一员,也可能会是将来的正主之一。”前后徘徊了十来步,轻轻摇头,邪邪笑道,“罗浮不诚实啊,这许多人都提了,为何单单漏掉肖旭。在我看来,真正的暴乱,会从他开始。宫廷之内还隐藏着一股力量,随时都有迸发的可能。”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还来问我作甚?”眼角腾起一缕薄怒,罗浮对他嗤之以鼻。敢情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呢!
  眼底闪过一缕狡黠,他紧紧盯着罗浮,奸笑着问道:“为何我问你什么,你都肯对答?莫不是,真对我动了魂,有心想要帮我?”
  “臭美!你就接着做你的白日梦吧。我玉罗浮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已然被惹恼了,罗浮死死的瞪着他看,气的脑门都开始冒烟。
  菱梦璃哈哈一笑,弓着身子凑上前,紧贴着罗浮立住。两人不过咫尺之距,彼此呼气之声都能听的异常清楚。轻轻匐在她的耳边,细细的念道:“在罗浮眼里,我是哪种货色?四年前的那个吻,我还留着余温,四年之后,是不是该重新热上了?有些东西,凉了可不好吃呢。”
  “啪!”的一声,罗浮跳起来给了他一巴掌。如今的她可是内功深厚之人,再加上气急攻心自然没留意掌心力度,就这么狠狠扇了过去。
  “偶滴个天,你是要我死么?”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受了一掌,一张俊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菱梦璃痛声疾呼,哀鸣不断。心里还不敢相信,一个女孩子家怎生的如此大力,若是不幸破了像以后可怎么去哄别的姑娘?
  “这是你活该,好好受着吧你!”罗浮直直的立着,五指还在熊熊烧、滚红滚红的烫,心知这一记耳光确实打重了。气还没消,嘴当然也很硬,“之所以据实相告,是因为了解即使我不说,这些事情你早晚也都会知道。不过你别忘了我曾说过的话,‘若是哪天你落在我手里,就非得弄死你不可’。给我记住了,本小姐的侍卫绝不是好当的。”
  菱梦璃哭笑不得的瞅着她,委屈十足:“有必要生那么大气么,现在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况且……”
  “滚出去,快滚,滚!”罗浮指着门一阵狂吼,脸阴的像是乌云盖顶,周身掀起一股飓风,森森然有些可怕。
  “啪”的一声,门重重的关上,菱梦璃呆呆的立在院子里,气极反笑。
  漆墨般的夜里,从树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只见她俯首向菱梦璃作了个揖,憋足了气狠命忍住不笑,捏着嗓子轻声细语的问道:“主上的伤可打紧?”
  好气的哼了回去,菱梦璃铁着一张脸,正色的道:“既然都听见了,还不赶快去办!”
  “是,主上。”
  ……完……
  

  06 暗藏危机

  花灯会之后的第三天,月铄被秘密召进了宫,走的时候形色匆匆,似乎不是什么好的事情。罗浮暗自揣测,估摸着这是皇帝的旨意,恐怕一场空前绝后的宫廷政变在所难免的将要来临了。
  一早,玄潇昀竟破天荒的差府内管家来淑籽芳传话,说是让罗浮往东苑一去,驸马有事要问。
  仔细算来,月铄与玄潇昀成婚已整整十五载,据罗浮所知,他们一直做得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府里人人知晓,公主常年居北苑,驸马始终在东苑,你不来我也不往,彼此相隔甚远,一年之内几乎连照面也没有过几次。玄潇昀每隔数月才回府一趟,即便在府上住着也总是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的过着日子,因此光天白日里压根不可能见到其庐山真面目。罗浮在府中住了四年,也只是见过他几次背影而已。
  说到这位驸马爹爹,罗浮心中还是存着不少好奇的,如此清冷孤立且又恃才自傲的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东苑布置的简约大方,园子里不乏众多的花草树木,茂林修竹,是个清雅之所。平日里除了玄潇昀身边亲信,其他任何人皆不得踏入此地一步。因此,罗浮也只是第一次进来。
  屋子里立着三个人,年迈慈祥的管家、精明干练的账房,以及腰系佩剑的侍从。玄潇昀面朝正南,挺身立背席案而坐,手里捏着一本书,上面的字却明明是头朝地倒着放的。
  门敞开着,罗浮也不客气,大踏步走了进去。屋内悄然无声,静寂如夜,唯有书案边上的几盆“君影草”娓娓散发着些许若有似无的香气,仔细一闻,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自然的绷紧一根心弦,罗浮斜眼一瞥,见地上跪着一个人。定睛细看,竟是她的侍卫之一,青佩。
  静滞了一刻钟,罗浮料定大家都在等她先开口。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沉默不语,就这般死死的耗着。
  “挺有能耐的么,小小年纪!”话传自玄潇昀之口,像是一阵冷峭的严风,直钻人的心口。身子动了一动,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书本。
  罗浮笑笑,福了福身子道:“驸马好心情,竟有空召月绝来此一叙。不知大人有何吩咐,月绝一定竭力而为。”
  玄潇昀置若未闻,继续瞧他的账本,全神贯注开启了免干扰模式。以书遮掩,根本看不清他脸上任何表情。
  打心里仗呢,罗浮讪讪的嘲弄着。也罢,即便已然猜到玄潇昀此举的意图,还是铁着头皮往圈套里钻吧。眯了眯眼睛,笑盈盈的对他道:“我听说‘福’字得在门上倒着挂,这样才会有吉祥的彩头。驸马的账本也是如此么?”
  一直用的都是尊称,罗浮猜想玄潇昀也不会稀罕自己喊他一声爹爹。
  书缓缓移开,露出一张傲若冰雪、风神玉貌的俊颜。玄潇昀咸咸的撕唇,拉开一道清寒的讥诮,竣着眉冷声斥道:“你也知道‘反’字怎么写么?这些年你暗地里干的那些个勾当,以为可以一直瞒天过海么?”
  勾当?罗浮冷嗤一声,漫笑着回答说:“您赚您的银子,我做我的生意,大家互不干扰,有甚问题么?敢问驸马大人,都是一身的铜臭味,凭何我干的事,就成了不可见人的勾当,而您却是伟岸清高的君子?”
  “放肆!”骤的拍案而起,玄潇昀怒目逼视罗浮。指着地上的青佩,轻蔑的勾唇,“他已将你的事情和盘托出,事已至此还敢作何狡辩?”
  正眼都没朝青佩那边瞧,罗浮挺直腰板,义正词严的道:“明明是您自个人查出来的消息,为何非得推脱到我手下人的身上。如此小人行径,恐怕不该是大丈夫所为吧。”
  早明白纸包不住火的道理,以玄潇昀在京都的势力与威望,怎可能长久隐瞒的下去?
  “哦?你就这么相信他?”眸底闪过一丝戏谑,玄潇昀口气淡下去很多。
  “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信不过他,便是信不过我自己。月绝自问,还没失败到如斯田地。”罗浮毫无畏 惧“炫”“书”“网”之色,眸色淡定自如,气魄凛直浩然,“您今天如此生气,难不成是怕我将来赚的银子会比你多?”
  话说到这里,青佩红着一双眼,愣愣的锁住罗浮,心中感激之情越发烧的旺盛,以至于胸腔里溢满道不明的敬仰和依赖。
  玄潇昀冷笑:“哼!乳臭未干的小儿,还敢口出狂言。”
  罗浮回敬道:“怎么个口出狂言法?”
  “小姐,不能如此对老爷说话。”管家怕玄潇昀动怒,更怕罗浮受罚,故此出来好言劝拦。
  不知为何,不见这个爹罗浮也没多少放心上,可今日见到了,一时反而火大。上前一步,对着老管家笑眯眯的道:“管家,我自出生以来便没有爹娘,即便是寻着了,有或者没有一样是无分别。对于某些人,从前不将我视作女儿,今后自然也不会。月绝不喜 欢[炫.书.网]争宠,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既没能力过问,也没心情理会。总之,大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来打扰我的生活,便是最好不过。”
  其实罗浮言外之意是在警告某人,你不屑我这个女儿,我还不屑你这个爹呢。
  “哼,你说不扰就不扰么。现如今动静弄的不大却也不小,你是想要只手翻天、还是想要自取灭亡?”玄潇昀怒斥当场,气的不轻。
  罗浮也不退让,硬是接下话柄,回喝一声:“难不成你想要举报自己的女儿向朝廷邀功请赏么?我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所以产业才会做的如此之大,长盛不衰。京师是朝廷重地,我自然知道分寸,断断不会把小命搭上的。但若是你想借此威胁于我,我绝不讨饶!”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沉着声音,玄潇昀眼中射出一道利箭,直直飞向罗浮。
  “野丫头也好过伪君子,千倍百倍!”气怒之下,罗浮甩开步子便往外走,一点情面都没留给玄潇昀。
  事实上,罗浮心里也是清楚的。这偌大的月兮城不但是全天下的政治中心,同时也还是最显赫的经济中心。这里暗藏着几股庞大的势力,彼此之间争斗的不仅仅是权位,还囊括着无比庞大的财富!然则,玄潇昀虽称得上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可却也只是这几股势力中一个举足轻重的旁枝罢了,而其真正的主干,仍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一角落,令人不察。数十年间,这几股力量时不时的交叉摩擦进行着殊死较量,却也是谁也没胜过谁的。这些人中,有的在明,有的却在暗,正因为摸不清对方的来头,如此才更为可怕。
  近年来,罗浮名下的产业也在逐步扩增且又颇具影响力,不知不觉中似乎已发展到惹人耳目的程度了,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哪一股势力给盯上了,很有可能会被视同贼党,暗里遭人剿杀也不无可能。这一点,罗浮也是最近才察觉到的,私底下已经小心收敛着了。
  照常理推断,玄潇昀能一路平静的走到今天,铁定是有“贵人”相助的。这个人最有可能是当今天子,可当年玄潇昀与月岘又有着莫大的嫌隙,如此又怎会甘心做其座下财使呢?话说回来,若此人不是当今天子,那又会是谁呢,月岘皇帝会任由这么一个财团成为其子孙和江山的祸害而坐视不理吗?
  脑袋瞬间炸开了花,罗浮想的头都痛了,索性全给它抛开。心想,以后行事,多加小心便是了。
  ……完……
  

  07 弥留之际

  偌大的皇城,仅内朝宫殿就有十余座,其中一所“福宁殿”乃是当今月岘皇帝的寝殿。庄严宏伟、富丽堂皇,天花板上刻有金龙藻井,地板也是由金漆所铺。
  白玉牙床之上,杏黄色帏帐笼着一尊羸弱苍老的身躯,月岘阖目高卧其内,气息微微。头裹巾布,浅浅淡淡的叹息,思绪随着如雪纷飞,飘出了许远。
  想当年先帝在世,南征北战戎马一生,铁蹄所到之处踏山平川、吞山没河,天下无人敢与之争锋。再后来四海归一、天下大统,麒鹿山封禅之时,先帝仰天长啸震煞四方,当时那是何等的英雄、何等的威风。
  建炎帝登基不过数月,就因年老体衰以及多年战创,不治而亡。留下他辛苦一生才打下的大好河山给了年幼的月岘太子,让他独掌大局用稚嫩的双肩撑起偌大的一个天下。多少人觊觎着高高在上的皇位,多少人对年幼的天子虎视眈眈,有谁知道,当时的月岘又是何其的恐慌,何其的狼狈。
  江山易打不易治,刚满二十岁的月岘花了多少力气,谋了几多心思,在一滩滩皇室贵胄的血渍和一堆堆功臣贼子的枯骨之上,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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