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着身贪婪的看着这一切，还记得围场时我也是这样偷偷的打量他，那时候我的心痛，会流泪。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原来真正最痛的时候眼睛会酸，却流不出一滴的泪。以为自己会崩溃大哭，到后来却只是笑。


    好想，这一夜可以永远这样的沉沦下去。


    可是天终究是要亮的。鸡鸣声已经惊醒了沉睡中的郝琪。他活动了脖子习惯的轻手轻脚的掀了帐子下地。


    我站在帐子外一声轻笑吓的他一个激灵。


    “每天都这样吗？看都不看我一眼就下床？”我讥笑着道。


    刚刚的睡意朦胧早被我给吓没了，他皱着眉头道：“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我一边给他穿朝服一边道：“我还做了早点，吃完再去上朝吧！”


    “突然变成贤妻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他扭头在我额头上轻点了一下笑的很开心。


    “以前我很刁钻的吗？”我不满的皱巴了整张脸。


    “每天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离开的，算不算够刁钻？”


    他嬉笑着拉着我出去，对着满桌子的糕点吃惊的张大嘴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都弄了这么一大桌子？”


    “昨天就准备好了。”我撒谎道。


    一夜没睡，弄完这些就坐在床边一直的看着他，也多亏了昨夜喝了些酒，不然早该发现我的异常了。


    他胡乱的吃了几口擦了嘴说：“我走了，这些留着回来再吃。”


    “再吃点吧！”我失神的开口。


    “下了朝就回来。乖。。。”他亲了我一下笑着挥了挥手。


    我送他到了门口，看着他离去，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臂才忍住了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平西楼


    福甜含着汤匙问：“这紫凝和二两嫁人，怎么感觉你像是少了人管的野马似的？大清早的把我们叫来这里吃东西。”


    “就是，送信的时候祥云都还没离开，直问我是不是背着他做什么坏事呢！”雨星淡淡的笑着道。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我没胃口的拿着筷子乱捣鼓，“不是说了找时间出来喝酒的吗？”


    “大早上的喝酒？也亏得你想的出来。”福甜白着我道。


    “一会儿进宫吗？我去看看莞贵妃。”雨星问。


    “嗯。进宫。”我觉得自己的整个脸都僵住了一般，每一个笑容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够挤出来，“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上回恩恩百天都没好意思送给她。”


    福甜看着吊坠轻笑着，“还别说，跟郝琪身上的荷包有的一拼呢！不用特意说，我也能瞧出是你做的。”


    “不要还我。”我伸手去抢，她赶忙收起了道：“谁说不要了。就算你撕块碎布送给恩恩，我也当宝贝的替恩恩收着。将来全都给她当嫁妆。”


    雨星一听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你可真会精打细算，拿敏敏送的东西当嫁妆，然后原封不动的再搬回宁王府去。”


    “她媳妇当然得花她的银子了。对了，我的未来姑爷哪时候才能落地让我见见呢！”福甜盯着我的肚子摇头道，“你和郝琪别偷懒了好不好？恩恩现在连个玩伴都没有。”


    换了以前肯定又是一番的嬉闹，可今天，我只是涩涩的笑了笑，空口的承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好了，吃饱了就回去换衣服吧！不然请安就晚了。”我打断话题的说。


    例行的请安完后，皇后照例的留了我一个。


    “敏敏。。。你还没有告诉本宫你究竟想做什么？”


    那日我哭倒在地的哀求，皇后的沉默被我当成了应允，没有再收到信，平静的会让人以为其实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宫里在这时候依旧是歌舞升平，莫天黎的求婚已经尘埃落定，皇上指了豫王爷的格格，按照公主的礼仪在宫里成了亲，三日之后便要离开了。


    “娘娘，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自顾的问着我的疑惑。


    她含笑的看着我，同往日一样的纵容。


    “如果我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未来的三日也是不会平静的吧？”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她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也许会更早。”再我以为这个问题已经被她默认了以后她突然开口幽幽的说着。


    “是啊！换做我，也不会浪费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皇上。若是莫自诩他们离开了，哪还能找到这么速成的办法呢！”一个连命都不要的人，再如何也是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就像我，面对我曾经以为像额娘一样的人也难免的会嘲弄的说话。


    “敏敏，本宫是真心的，你可以在这个皇宫里生存下去。凭你的聪明，你的为人，一定可以。难道母仪天下，这样的光环，你都不愿意要吗？有多少人，费尽了心思的想要得到，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正在践踏她们的梦想吗？本宫替你安排的路难道真的就那么难走吗？为了一个郝琪？”


    “如果。。。”我不看她对着莫须有的地方淡淡的问：“当初那个人，爱的是您，您会要这至高无上的地位还是他？”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仿佛真的陷入了这样的情景，她在挣扎，在彷徨。


    我鄙夷的哼了一声，“以前您跟我说，这个皇后做的索然无味。那是真心的吗？其实娘娘根本就不寂寞，娘娘喜 欢[炫.书.网]所有人跪拜在脚下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个人已不在，娘娘根本就不需要再选择什么。可是我问，娘娘还是犹豫。我想，如果去问永和公主，她一定不会犹豫。因为这样，您才恨她吧？”


    她恼羞成怒的瞪着我，“不要仗着本宫对你的纵容，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的说话。”


    “敏敏不敢。敏敏其实是要谢谢娘娘的。至少，娘娘已经愿意让敏敏去替您解决这些问题了，不是吗？”我微微福了身。“最后求娘娘一件事。如果您曾经真的疼过我的话。”


    “不用曾经，现在也是。”


    我笑了笑没有拆穿她的话。曾经也许是真的。可现在早已经不是了，没有一个人愿意留着一个知道自己所有不堪过去的人在身边。她选择跟我说实话，也注定了我已经没有了选择。


    “娘娘，不要再去为难郝琪。”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她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也许会更早。”再我以为这个问题已经被她默认了以后她突然开口幽幽的说着。


    “是啊！换做我，也不会浪费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皇上。若是莫自诩他们离开了，哪还能找到这么速成的办法呢！”一个连命都不要的人，再如何也是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就像我，面对我曾经以为像额娘一样的人也难免的会嘲弄的说话。


    “敏敏，本宫是真心的，你可以在这个皇宫里生存下去。凭你的聪明，你的为人，一定可以。难道母仪天下，这样的光环，你都不愿意要吗？有多少人，费尽了心思的想要得到，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正在践踏她们的梦想吗？本宫替你安排的路难道真的就那么难走吗？为了一个郝琪？”


    “如果。。。”我不看她对着莫须有的地方淡淡的问：“当初那个人，爱的是您，您会要这至高无上的地位还是他？”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仿佛真的陷入了这样的情景，她在挣扎，在彷徨。


    我鄙夷的哼了一声，“以前您跟我说，这个皇后做的索然无味。那是真心的吗？其实娘娘根本就不寂寞，娘娘喜 欢[炫.书.网]所有人跪拜在脚下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个人已不在，娘娘根本就不需要再选择什么。可是我问，娘娘还是犹豫。我想，如果去问永和公主，她一定不会犹豫。因为这样，您才恨她吧？”


    她恼羞成怒的瞪着我，“不要仗着本宫对你的纵容，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的说话。”


    “敏敏不敢。敏敏其实是要谢谢娘娘的。至少，娘娘已经愿意让敏敏去替您解决这些问题了，不是吗？”我微微福了身。“最后求娘娘一件事。如果您曾经真的疼过我的话。”


    “不用曾经，现在也是。”


    我笑了笑没有拆穿她的话。曾经也许是真的。可现在早已经不是了，没有一个人愿意留着一个知道自己所有不堪过去的人在身边。她选择跟我说实话，也注定了我已经没有了选择。


    “娘娘，不要再去为难郝琪。”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那为什么当初要离开他？不在乎他才会离开。既然不在乎为何后来还要装出在乎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他的。”


    她满不在乎的扬起了下巴，“那又怎样，是他自己说过，这一生只会爱我一个人。就算是我先离开了他，那他也不能忘记我曾经日夜守护他的日子，是你的出现，改变了他，他竟然可以无视我的存在。要不是因为他上次我会惹了皇上生气吗？”


    她现在是一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子。而我就是那个讨厌的强盗。


    “你。。。害过人吗？”我迟疑了一下。


    “在这宫里有干净的人吗？”她反问我。


    远远的来了一群人，最前头是那明黄的尊贵身影。莫天黎今天带着新娘子进宫谢恩。皇后说过会来逛逛园子。


    时间是对的。距离也是够的。


    我笑了，笑的很用心。虽然那个人在人堆了看不见，可至少我留给他的是最美的笑容。


    “佟佳皓月。”她站在湖的边缘懒懒的回头，“你不会真以为你害了我阿玛，我会放过你吧！”


    她惊愕的睁大了眼，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我已经上前抱住了她。


    如果要说对不起，那个无辜的孩子，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了。


    冰冷的湖水环绕在身边，我紧紧的抱住佟佳皓月，她在拼命的挣扎，尖叫声伴着呛水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


    可是我只能看见她挥舞的手臂在我的头顶晃动，一切都已经被那夹杂着冰块的湖水淹没。我看见湖面上突然出现的众多身影。


    还有郝琪毫不犹豫跳下来的身影。是什么？


    什么染红了湖面，染红了郝琪的脸。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一口水呛了出来。


    “快，快宣太医。淑妃。。。淑妃。。。你没事吧！”


    是皇上。那个喜 欢[炫.书.网]吓唬我，又喜 欢[炫.书.网]大声笑着说话的人。现在他该恨死我了吧！他满怀希望期待的生命已经被我扼杀了。


    一个生命的流逝，我已经经历过一次，那时候我多么的憎恨那个凶手，现在我却毫无愧疚的做着同样的事。


    郝琪，对不起。




午夜梦回，子与吾别

汐潮宫的上方如同被一张看不见的黑色大网笼罩了一般，外殿里所有的人都谨慎的吐着气，唯独跪在地上的我从头到尾都是挂着笑容。


    郝琪，祥云陪我一起跪着。这是皇上的家事，莫天黎他们在我醒来后便不见了。皇上怒发冲冠的散发着杀气。“为什么？”他沉着的声音容不得半点的抗拒。


    我缓缓抬头，像每次见到他时一样甜甜的一笑，“为了替阿玛抱不平需要原因吗？”


    “抱不平？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跟朕求情的吗？现在才来替你阿玛讨公道，今天是杀皇子，明天是不是想连朕这个罪魁祸首也一起推下湖里？”皇上拍着桌子站起。“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吗？”


    “知道。这是敏敏一人所为，还求皇上不要牵扯到我的家人，还有。。。宁王爷。”不用眼睛，我也能察觉到郝琪突然射在我身上的目光。


    “皇上。。。皇上。。。”佟佳皓月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不要放过她，不要放过她。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这个凶手。。。本宫要杀了你。。。杀了你。。。”她突然冲过来拼命的扯着我的头发。


    我在混乱中看到了皇后的脸，从头到尾她坐在那儿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没有后顾之忧了，太医隐讳之词已经委婉的告诉了所有人，佟佳皓月，一个受了太重寒气的淑妃娘娘，今生都只能是一个没有子嗣的淑妃娘娘。